偷剿掷铮寄芪苏飧銎吒缈炊疾豢匆谎邸�
这实在不能算牧洛笛思考过度,毕竟她对于他们兄弟俩的感情究竟到什么样的地步实在不好判断。上官逸眼里,显然是皇位大于一切。而在十四眼里,上官逸是不是大于一切不清楚,但至少是大于皇位了。
说实在话,皇位对于任何正常人来说都是不小的诱惑,毕竟那代表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哪怕是牧洛笛这种追求简单自由的人,只要想到掌握了最大的话语权,就能让涟漪那种利用巫蛊术的人不再为非作歹,就能让像白家这样的忠良不再遭遇这等不公平的对待,就能让自己的孩子不至于因为没有父亲而被指指点点,那么她也会动心的。
但十四这个人不像上官逸肚子里有一堆花花肠子面上还能不露半分,他是有什么情绪都习惯表现在脸上。这同样的身份却不同的成长方式所造就的性格差异。所以如果从他脸上一点期待都看不到的话,那也就差不多说明他对这个东西确实没有半分兴趣了。
这边牧洛笛还在纠结她和上官逸之间谁对十四而言更重要呢,那边十四倒是纳了闷了:“这个问题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
上官逸这三个字在两个人之间永远都绕不过去。十四虽然不知道牧洛笛为什么能够说不爱就不爱了,但他自己做不到那么果决,所以对于她的心思,他总无法确定。他是飞蛾不怕扑火,所以就算无法确定,也还是义无反顾。
“我?我躲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想见他?不过若是那时他当真登基为帝了,可能我也没法拒绝他吧,毕竟还有那么多条人命跟我息息相关,我没法拿这个去和他硬拼。你也知道,他为了所求,是可以不择手段的。”牧洛笛撇撇嘴,见怀里的宝贝玩得累了又睡着了,一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一边无奈地回答道。
听出她的语气里只有无奈和坦诚,并没有半点期待,十四心里高兴,所以也干脆直接道:“既然你不愿见到七哥,那到时我带你和缘儿逃到别的地方去,比如临风国,如何?”
“我们三个可以逃,可我嫂子和君儿呢?还有我在北荒的父亲和大哥呢?”牧洛笛坐在床边一边轻轻地给孩子扇着风,一边反问道,倒是没有在意十四建议的是临风国这件事。
见她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十四只好更加直白道:“那让白二哥把伯父和白大哥白大嫂还有君儿都带到临风国去,我们三另寻他处隐居,如何?”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等到上官逸成功坐稳那个位置,白墨倾应该也已经夺回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她并不是没有能力和上官逸抗衡的,她可以借助白墨倾的力量。
突然听十四提起白墨倾的事情,牧洛笛也很讶异,原本她就担心十四发现,但后来好像也没生出什么波折,甚至到现在也没听说临风国失踪多年的太子就是羽国的白太傅这样的传闻,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就认为是十四根本就没发现。
虽然第一反应是想装一下莫名其妙,但到底牧洛笛还是不想在十四面前演这些,只好老实道:“说来也巧,上官家和白家都是些固执的人。你、我还有上官逸姑且不提,二哥虽然身体里流的不是白家的血,但他也是一个固执的人。他是没办法忍受我被上官逸困住的,所以我更担心的,是他们两个因为这种私人的事情就发动战争。”
“你放心,白二哥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七哥。所以只要行事秘密些,也能瞒过去的。”十四诚恳地保证道。当时虽然是为了不让看起来感情越来越好的她和七哥产生嫌隙,但现在却也庆幸没做泄密的事情,否则他们俩的鸿沟又将多添一道。
回眸见十四一脸相信我的表情,牧洛笛轻笑出声道:“我相信你。但消息总有走漏的一天,你七哥那样的性子,能忍得下被人这样戏弄?到时再多添一个我在里头,发展到阻止不了的话,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牧洛笛这人吧,不想事情的时候挺简单的,但一想事情就容易越想越深,恨不得把一件事情想出八个反转的情节来。但没有办法,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很有道理。
“倘若事情真的如你想的这般无可奈何,那你说,我该如何?只要我能守护住你和缘儿,我都会做的。”
十四明白,她要的虽然是平凡的生活,却绝不是苟且偷生。她虽然口中说着没有办法,但也只是事情尚未逼到头上,她也就顺势把那些险招一并藏在了心里。如此,他也只能给予她更加坚定的承诺。
牧洛笛眸光灼灼地望着十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对皇位不屑一顾,但若真到了不得已的那天,你可愿为我争一争这天下?”
第93章 3 …暗夜闻笛逢前生()
牧惜缘这个小家伙,在肚子里的时候虽然没少被牧洛笛折腾,但现在是换他来折腾她了。原本因为自己没法喂奶,牧洛笛就很疼惜这个只能喝羊奶度过哺乳期的儿子,所以任他怎么折腾,她也满心温柔地受着。
不过头两三个月,牧惜缘白天大部分时候在睡觉,一到晚上就各种嗷嗷地叫唤。倒不是哭,这孩子挺奇怪的,除了出生的时候哭了两声,牧洛笛倒是没再听到他哭过。
他还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音节。于是每到了牧洛笛吹熄烛火,上床睡觉的时候,他就躺在十四特意给他做的摇篮床里头开始咿咿呀呀起来了,简直比闹钟还要准时。
头一个月她坐月子,十四担心她休息不好,所以基本都是他带孩子的,牧洛笛还不知道这孩子有这喜好。等过了月子,整个人也彻底从生产时的虚弱状态缓过神,有了气血了,她把孩子带回自己房间才发觉。
头几日,牧洛笛会老老实实爬起来看看是要喂奶还是换尿布,后来她才发现这孩子既不是饿也不是内急,就是要人陪他玩。可她这也才恢复了些,就算有心陪着他玩,可经常也是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等牧洛笛再醒来时,看到的都是十四在陪着缘儿玩,不管是什么时辰。这样持续了半个月左右,看着十四的黑眼圈一日重过一日,牧洛笛再看不下去他彻夜不眠地守着缘儿,连忙和他分了工,一人守半夜。
陆芜贞倒是每个月也来一回,一方面是替绣坊把银两送来,另一方面也是来看看她好不好。虽然她没怎么搭理十四,但也没有摆出臭脸让牧洛笛为难。
原本她对牧惜缘也没什么期待的,但不管父亲如何,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况且一个当了娘的人对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又哪里狠得起心来?她抱到手里头反倒比牧洛笛还小心着。
不过牧惜缘这个孩子性格不知道随了谁,除了闹牧洛笛和十四,面对着其他人都十分的安静,甚至少有其他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个喜欢半夜折腾人的小东西。要不是牧洛笛抱在手里,他就咯咯地笑,她都要以为自己生了个面瘫了。
牧洛笛倒是想跟陆芜贞请教一下怎么应对牧惜缘半夜喜欢找人玩的问题。可惜,这小家伙倒是机灵得很,一瞧还有其他人在,夜里只要不是饿了或尿了,也不折腾着人陪他玩了。
可陆芜贞顶多也就带着君儿在这里住上一夜,第二日还是要回去的。这一没了外人,牧惜缘就开始原形毕露了,又扯着这个拉着那个要一起玩。
虽说是分工,但牧惜缘出生后,陪伴他最长时间的反而是十四,所以十四和牧洛笛任何一个陪着他玩,他也不会折腾着另一个也要在。这才多大点,就这么懂分寸了,牧洛笛都不禁怀疑这家伙会不会也是从哪儿穿越过来的了。
换作旁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是想都不会想的,最多以一句天才就概括了。可牧洛笛自己就是穿越而来的,所以难免会往这方向上想。不过在她神神叨叨地用几句英语试探过后,见那小子没半点动静,也就放下了这想法了。
不过说是分工,十四也常常陪着牧洛笛继续守着牧惜缘。长时间的睡眠不足,就算是身体强健如他,也难免会有瞌睡的时候。
这不,牧洛笛刚醒过来准备接替十四,就瞧见十四人都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还搭在摇篮床的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推着。她探头往摇篮床里一瞧,这牧惜缘倒是自己抱着个木偶玩得正开心。
牧洛笛忍不住捏了捏牧惜缘的小鼻子,感叹道:“你呀你,就可劲儿折腾我俩吧!”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反正他是咯咯地笑了几声,抱着她的手啃了两下,没啃出什么滋味又丢开了去,继续研究自己的木头人偶了。
牧洛笛心里头是又想宠爱又想严厉,此时也只能摇着头给十四拿了薄被披上了。也不知是十四对于她实在没什么警惕性,还是确实太累了,倒也没把人给吵醒。
说起来,平时都是十四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她反倒没怎么见过他的睡颜。
思及此,牧洛笛也坐在了旁边,撑着下巴细细地打量起了十四。她是早就清楚上官家的颜值都很不错了,他们兄弟也是各有千秋。
只不过,牧洛笛实在对于颜值不是太在意,毕竟只看脸的话,她见过的长得最好的,就只有顾尘清了。上官家的人颜值虽不错,但跟顾尘清的风华绝代、清华无双比起来,就差着几个档次了。
此时此刻,她想到的,是那日她问他若到了不得已,是否愿意为她一争天下的事情。
牧洛笛问出这个问题,当然不是真的要让十四去争这个天下,只是想要确认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愿意与她共同进退的。
她不像白翳兮那样,只想着谈一场只求轰轰烈烈不求结果的恋爱就足够了。她要的,从来都是一生一世。她热爱自由,所以那个要让她的心她的人都落地生根的人,就绝不能是一个与她不能同进退的人。
她也不像十四那样,不管有没有结果也可以为了爱情飞蛾扑火。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