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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染被他掐得脸都红了,武功远不如宁子业,挣脱不开,想要呼叫,可说不出话来。
只能眼睁睁地瞪着对方,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玉阿娆及时叫住,“他是大皇子,你杀了他会惹上麻烦的。”
“本阁主,从未怕过麻烦。”宁子业冷冰冰地说,回头瞧她一眼,“他刚才差点就将你……难道,你不恼恨吗?”
“自然是恼恨。”玉阿娆眼里染上恨意,如刀般冰冷的视线一寸寸在君子染的身上流连,心里的悲切越发强悍,她是恨不得想要把他给杀了的,可是,若杀了他,一定会惊动所有人,那时候,反倒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而就让他这么轻轻松松地死了,她做不到。
第698章 浑身无力()
她玉阿娆对谁都能够网开一面,可对君子染,她想要一片片地将他的肉给狠狠地剐下来,慢慢折磨他,对于最痛恨的人,她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若不然,刚才她就要被他给玷污了!
只要一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的眼泪就停不下来。
以前她觉得自己不爱哭,原来是没有遇到自己真正痛心的事情。
宁子业听了她的话,再看她脸上那悲切而恨不得亲手杀了君子染的表情,心里明白几分,想到自己让玉阿娆来这里的目的,于是重新将目光转到君子染身上。
“刚才阿娆跟你说的一切,如今还算数,你给本阁主好好办。”
君子染冷笑开,“我替你办了又有什么好处?不做!”
“不做也可以,本阁主手里有你无数背地里做的那些烂事,若是随便说出去几件,出现在了皇上或者是太后的手里,你还有命活吗?”宁子业威胁着他。
君子染顿住,“你别威胁本皇子,可不相信你这一套。”
宁子业见他不相信,于是倾身向前,在耳边说了一句话。
在听完之后,君子染的表情立刻变得分外丰富精彩,如浸染在了染缸里似的。
宁子业抽身离开,看向还躺在床上的玉阿娆,“走吧。”
“我被他在茶水里放了药,浑身无力。”玉阿娆的情绪好了一点点,话语也说得完整许多,但声音里还透着颤抖,被刚才的事情吓得不轻。
宁子业便皱起眉头,最后还是伸手扶住她,两人一起离开。
在临走之前,玉阿娆心里暗暗起誓,她绝对不会放过君子染的。
今日这一切,她彻底记住了!
两人刚出府,宁子业停住脚步,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犹豫了好半天才说。
“你怎么样了?”
“不关你的事。”
玉阿娆语气难听,若不是他的话,也不会差点被君子染给……
听着她的声音,宁子业静静地望了望,嘴唇动了动,却没听见有声音,那张藏在狰狞面具后的脸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玉阿娆正要仔细去听,忽然瞥到前面站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楚白……
是他。
是他。
不待多想,她不经大脑,直接走了上去。
宁子业那句对不起还没说出口,而手里一空。
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玉阿娆往楚白那边走去,速度实在是不快,但也不是一副软绵绵要化成水的样子了,嘴角无奈,不是说浑身无力吗?怎么还有力气走路,要比他扶着的时候看起来精神许多。
楚白也看见了他们两个,眼神沉了沉,可当瞧见玉阿娆走路的样子,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再一看,宁子业已经消失在了黑夜里,他黑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过去。
玉阿娆一走过去,忽然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力气用的特别大,几乎像是直接扑过来的一样,抱的力度十分紧,犹如天地即将崩塌了一样,听着他振振有力的心跳声,她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楚白愣了愣,手无措地放了放,“你……”
第699章 见鬼去吧()
“不要说话。”玉阿娆说着,趴在他的肩上忽然哭了出来,泪水不断地流着,几乎要打湿他的衣袍,哭声不见变小,反而越来越大,楚白被她的样子弄得一怔,只得任由着她抱。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苍然的风吹着夜色中衣裳单薄的两人。
玉阿娆深吸口气冷气,似乎是苦累了,哭泣声这才渐渐变小不少。
楚白的腰被她紧紧地抱住,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却是不忍心将她给推开的,等到哭声没了,才敢按住她的肩膀,小心地垂眸瞧着她满脸的泪痕,眼睛红肿得十分明显,如核桃一般。
楚白看了一眼之后,更是呆住。
玉阿娆是个坚强的人,从来不哭,若是哭了那一定是天大的事情。
很快注意到她衣衫不整,衣服好像被人撕扯过一般,而身体也滚烫十足,刚从热锅里捞上来的那样,他眼睛每多看一个地方,便沉重一分,直到沉到谷底,这才询问,“刚才你怎么了?”
“我……”玉阿娆没脸说。
楚白意识到什么,五官紧绷起来,“是不是宁子业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玉阿娆立即摇头。
“你若不说的话,我自己去找他。”楚白冷着眸子扬言。
“不要楚白。”玉阿娆使劲地摇摇脑袋,“真的不是他,是……”
“是谁?”楚白停顿了一下。
“你不要问了,我不想再说了……”玉阿娆不愿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幕,如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一般,楚白逼问下,崩溃地大哭起来,如果是平常,她一定顾及颜面不会这样在他面前哭,可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
可知,当被君子染强迫的时候,她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只有如今在他的怀里才能得到一丝一毫的安心。
她完全不反感他的气息,反而还十分地眷恋。
“好,不问了,我不问了。”楚白听着她的哭声,能够感觉到她内心接近崩溃的情绪,不是因为宁子业的话,那就是……慢慢地,他的视线缓缓放到君子染的那所府邸面前。
君子染。
他的眸光逐渐暗沉,深黑得可怕,如黑洞旋涡般。
轻轻拍着玉阿娆的后背,用无声的语言安慰着。
玉阿娆那一阵劲儿过去,紧接着,那股燥热又上来了。
不好。暗咒一声,她此时抱着楚白,他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样,迫使的她忍不住向前一步,他的吸引力玉阿娆完全无法抵抗得住,抱紧一分又抱紧一分,可她还想要继续深入,即使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那股燥热,还是没用。
那些理智什么,早就被她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理智,都见鬼吧!
玉阿娆此刻就是一根筋地在想,扑倒他,压到他的身上去。
楚白察觉到她紧绷起来的身体,以及将他越抱紧越紧,仿佛要揉到骨血去。
而且,还隐隐约约地摩擦着他的身体,楚白的脸染上一抹红晕。
眸光晦暗难明,蒙上了一层薄雾。
玉阿娆的手从他的腰上松开,紧紧地抓住他的胸前的衣襟,好似怕他突然溜走一般,那般的小心翼翼和迫不及待,她想找回自己的理智,可是找不回来,此时心底里有个冲动让她不想去找。
第700章 娆儿()
看着他,低吟一声。
这声低吟,立马让楚白变了脸色。
那身子就绷得像是一个弓箭弦。
他们站在小路边,两边都是树林,夜色昏暗,根本没有人路过。
她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要啊。
楚白却在尽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对她沙哑着嗓子说道:“我送你回去。”
“不……”玉阿娆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想起刚才的一切就被悲切,此刻她又被身体里的那股火给纠缠,只有贴近他的时候才能得到一丝解脱,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与其差点被君子染给那个了,还不如给楚白,她是心甘情愿的。
往四周迅速张望一眼,忽然抱紧楚白,猛地一用力,楚白不设防,两人抱成一团滚进树林里了,四周更显得昏暗。玉阿娆现在被冲昏了头脑,加上刚才又受了那样的委屈而周围黑暗得几乎看不清对方,她的胆子便更加大了。
又继续抓着楚白的衣领。
楚白瞧着她这动作,不由好笑,“你这是做什么?”
玉阿娆摸索着,爬到他的身上去,声音呜咽,“我不管了,楚白,你不准说不。”
楚白更为无奈外加好笑,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霸王硬上弓。
紧接着,玉阿娆去解他的衣袖,黑暗里看不清楚,她只得胡乱地撕扯着,因为撕扯不开,差点给急哭了,也顾不得其他,低头摸索着吻他。
她压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要扑倒他,得到他,拥有他才行。
“娆儿……”楚白在黑暗中,一眼就抓到她上下乱摸的手,用着低沉的声音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管。”玉阿娆胡乱地摇头,没搭理他的话,依旧只顾着去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娆儿。”楚白再叫唤一声,她依旧不理不睬,只顾着埋头弄着。
玉阿娆听着他一遍遍地叫着自己,心底里有些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撩拨,撩拨着她的内心,那一瞬间,真想将他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难道他自个就不知道自己声音有多好听,多有吸引力吗?
这是,他自找的。
玉阿娆为自己的霸王硬上弓找了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一般时候,她要是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哪儿还有脸,明日清醒过来,若是发觉,恐怕一辈子都没脸见楚白了。
“娆儿,别乱动。”楚白跟着去抓紧她的手,将她给紧紧地抱住,不让她继续乱动,见此,玉阿娆摸不到对方,之后浑身难耐,一股燥热将她给包裹住了,抽不出一丝一毫的理智来,只得往楚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