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去跟厨房说一下,让他们给朵拉准备一顿晚餐。”战野说。
谢谢点头,便起身出去。
朵拉差点叫出口,让谢谢不要出去。但是她突然又看到战野的眼神,身体抖了一下,话又咽了回去。
谢谢一出去,战野坐到船边,然后说:“朵拉,你今天有没有出这个房间?”
朵拉一脸的惊恐,然后说:“我手脚被绑着,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里。”
战野鹰嘴角弯出一抹笑容:“你气色好了很多。”
朵拉不明白他说什么,她缩紧了身体,一个字都不再说。
战野观察着朵拉,见她眼神闪躲,神情里带着心虚,他笑容更冷:“你今天是不是吸了?还是有人给你打针了?”
他说完,一把抓住朵拉的手腕,果然看到她手臂上有新的针孔。
“谁给你打的针,花袭吗?你去了花袭的房间?谁给你解开的绳子?”战野一句句的逼问。
“我没有去她的房间,是她来了我的房间。”朵拉说。
“她来了这里?”
朵拉点点头:“对,我睡的迷迷糊糊正难受的时候,她来我房间,手里拿着针盒。她说只要一针,我就不难受了,所以给我打了一针。”
战野听了这话,松开了朵拉。
“你的绳子,从来没有解开过?”战野再问。
朵拉摇头:“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她进来还说,让我不要怕,以后有她给我打针。”
战野看着朵拉的眼神,她的眼神满满的惊慌,这个时候真的不像在说谎。
“花袭死了,你知道吗?”战野说。
朵拉脸一白,然后喃喃自语:“那针……”
“她人死了,你还记着她给你打针的事情!”战野冷哼一声。
朵拉卷缩着身体,不再说话。
此时谢谢进来了,脸色不那么好看,端着食物进来。
“给朵拉松绑吧,看她现在这个情况,她应该不会再发作。”谢谢冷冷的说。
朵拉睁大眼看谢谢,便知道她在外面听到了,她脸上一红,喃喃不说话。
战野鹰给她松了绳子,让她自己吃东西。
谢谢眼神冰冷的看朵拉吃东西,直到她吃完,她让战野出去。
战野目测了一下,朵拉应该主没有机会伤害谢谢,这才出去了。
“你要不要去洗手间?”谢谢问。
朵拉点点头,不敢说话,一步步的进了浴室。
她在外面等,十来分钟后,朵拉出来,见谢谢还在那儿,她低声说:“姐姐,我真的忍受不了才会……”
“你刚才跟战野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说,“朵拉,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花袭的死跟你真的没有关系?”
朵拉惨白着脸,然后急急忙忙说:“真的跟我没有关系!为什么……我……她给我打针,还说以后都会给我打针,我为什么要杀她?”
朵拉说的有道理,花袭手里有朵拉需要的东西,还承诺会给她打针,朵拉没理由杀人。
但是按朵拉这么说,花袭就更不可能自杀了。
如果不是自杀,那花袭究竟是被杀的呢?
谢谢都有些糊涂了,她上前给朵拉重新绑上,然后说:“我会派人看着这儿,你休想再有人跟你打针。”
朵拉低垂着头,并不说话。
谢谢从朵拉的休息舱出去,跟战野又去了一趟花袭的休息舱。花袭的休息舱挨着洪渊河,对面是朵拉,旁边是贺乔。
“休息舱的隔音效果应该一般,如果花袭房间有大的声音,他们应该听到才是。”谢谢说。
“不是的,休息舱的隔音效果是非常好的。”战野说,“这艘船之前一直停靠在吉隆坡,去年才停到棉兰港,虽然已经有3年了,但造价五百万美元,我要的就是每个入住的客人都有绝对私人空间,所以房间的隔音很好。”战野解释说。
谢谢听着精神一震,便说:“所以房间里发生什么,根本没有人听得到。”
“没错。”战野回答,“在我这船里杀人,心里素质得极强,而且有缜密的计划,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可是你看,花袭死了好几个小时才被发现,杀人者行事速决,善后不拖泥带水。”
“这么说,还找不出凶手咯!”谢谢说。
“本来花袭这号人物无足轻重,但是在我的船上杀人,那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战野说,“放心吧,我一定会杀到凶手的!”
两个人重新回房间,因为花袭死了,战野和谢谢心思都颇为重。
晚上谢谢甚至还梦到了花袭,梦里她坐在休息舱的窗前,她进去的时候,她转过头冲自己笑,那笑容凄凉而空洞。
谢谢正要说话,花袭说了声,这样也好,然后就消失了。
谢谢紧接着睁开了眼睛,她睡在战里的怀里。
战野睡的极浅,谢谢一醒她也跟着醒了,他环紧她:“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不算噩梦,我梦到花袭。”谢谢想着她就躺着那气艇上漂向了大海,连个根都没有了,怎么都有些感伤。
只能说,花袭的死对谢谢冲击很大,她久久都无法释怀。
战野亲吻她的脸侧,将她圈的更紧。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找到杀花袭的凶手。”正说着,战野听到有人敲门。
他下床去开门,是乔白在门口。
“什么事?”
“洪渊河跑到花袭的房间,被我的人逮个正着。”乔白说。
战野听了,立即和乔白去花袭的房间,却见到乔白的两名手下将洪渊河按在墙上。
“洪哥,你怎么会在这儿?”战野一脸不解。
“eagle,你赶紧让你的人放开我,听到没有。”洪渊河大声的说。
“乔白,放开他。”战野说。
第919章 怎么回事()
乔白让人放开了洪渊河,洪渊河拉拉自己的衣服,立即站直了:“eagle,你的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派人盯着我?”
“洪哥,应该轮到我问你才是,你怎么会在花袭的房间?”战野问。
“我……我不过是感伤花袭死的突然,所以来她的房间凭吊一下。”洪渊河说。
听着这话,跟过来的谢谢冷笑:“洪先生,今天葬花袭的时候,都没见你有一点伤心的样子,怎么这会才想起要凭吊,你这伤心的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
洪渊河倒是不慌不忙,只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刚才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想到花袭跟了我那么多年,自然就觉得伤心了。”
“但是我们跟过来的时候,洪先生似乎在企图在找东西。”乔白说。
洪渊河脸上一丝慌乱,然后说:“谁说我找东西,你看错了。”
谢谢和战野当然都不信,战野看看时间,这会儿半夜两点多,便说:“洪哥,在中国这个时辰的确是鬼魂最容易回魂的时间,花袭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心里肯定有怨气。你别着急,一会儿说不定她就回来找你了。”
洪渊河听着这话身体抖了一下,他是有些迷信的,也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一听战野这么说便害怕起来。
“说的也是,洪先生今天晚上就在这儿睡吧,等花袭来跟你相会。”谢谢说。
“我懒得跟你们说了,我要回房间去。”洪渊河说着便要出去。
乔白立即让人拦住洪渊河,不让他离开。
“eagle,你这是什么意思?”洪渊河大声的斥问。
战野打量着洪渊河,对乔白使了个眼色,放洪渊河出去了。
“大家都休息吧,乔白,让人把这间房锁了,不再让任何人进来。这里说不定是案发现场,太重要了。”战野说
洪渊河听着这话,深深看了眼战野,大步走了。
谢谢和战野再次回到房间,谢谢和战野讨论:“你说会不会凶手就是洪渊河?”
“现在说不好,不一定。”战野回答。
“他偷偷跑到花袭房间,难不成真是凭吊,刚才吓他,他吓成那样,会不会他杀了花袭所有心虚害怕。”谢谢说。
“他当然不可能凭吊花袭,既然不是凭吊,只有可能是找东西。至于害怕,他这种人有些迷信,只要跟他说鬼魂,他都会害怕。”战野说。
谢谢定睛看向了战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不过,按理销金窟也没了,花袭右手毁了,以洪渊河的性格仍把花袭带在身边,很值和深思。”战野说。
“花袭手里有洪渊河重要的东西?”谢谢说。
“不排除这个可能。”战野说,“现在已经晚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我们睡觉吧!”
谢谢点头,两个人再次躺下,但是谢谢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枕在战野的肩关,然后说:“中午我跟花袭聊了几句,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战野搂是她,手轻轻放在她的颊边,谢谢是善良的,花袭的死让她有愧疚感。
“谢谢,每个人有选择人生轨迹的方式,既然选择了,最后结局如何就应该承受。我不是为我朝花袭开那一枪找借口,而是她跟着洪渊河,就会有那样的风险。她以同样的手段对别的人时候,也半点不会犹豫。”战野就事论事的说。
谢谢抬头看他,他那双漂亮的眼眸特别的清明,他看自己时也特别专注。
“所以重来一次,你还会开那一枪?”谢谢问。
“人生很多事情都没办法重来,我只能说当时那个情境下,我开那枪并不后悔,更不会想后不后悔的事情。”战野说。
这一点,战野很冷酷也很冷血。
他是活第二次的人,第一次生命他付出过惨痛的代价,但那是他选择的后果。所以对花袭,他也生不了同情或者愧疚之心。
谢谢在男人的怀里,此时他的眼眸里带隐隐带着寒意,谢谢想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很认真的去认识这个男人。
他的很多认知,他的处事方法,他的人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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