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睡得很不踏实的柳烟闻得涟漪的话,似乎还真的就听进去了,她本来很不安的神情一点点的消散,换上了平静的睡容。
涟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抬起手搓了搓眼睛,定睛一看,诶,没看错啊!
于是她想: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强大到叫人惊叹。
*****
再说慕容风这边!
自从有了盛黎墨陪在他身边,他每天处理完工作,总会第一时间回家,看她在不在。
其实这并不是慕容风敏感,而是盛黎墨毕竟不是他光明正大得到的女人,所以,放她一个人在家,他总是难免担忧她会逃跑。
这天和平常一样,不过下午四点多,慕容风就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家。
直到他上楼,看到盛黎墨正躺在卧室,拿着手机不知道刷微博还是干什么,才将那儿火急火燎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轻唤她的名字:“黎墨,我回来了。”
盛黎墨没有抬起眼帘去看慕容风的脸,只是将手中的手机锁了屏,声音浅淡:“慕容先生,其实你每天大可不必这样着急回家来。”
慕容风闻声,先是一怔,片刻才开口询问盛黎墨:“什么?”
盛黎墨毕竟是盛爵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虽然现在寄人篱下,但她骨子里的高傲并不会就此被掩埋。
面对慕容风的询问,她唇瓣蠕动了下,说:“慕容先生,我们之间是一场交易。在这场交易成型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你的人。而你,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放心我,怕我会离开,你大可选择一个合适的,恰当的方式,让你自己安心。”
“选择一个合适的,恰当的方式,让我安心?”慕容风重复了一遍盛黎墨最后的一句话,随后有些无奈的轻喃出声:“老实说,我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方式可以让自己安心。”
首先,慕容风虽然是以盛黎墨哥哥的命换盛黎墨留在自己身边,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半点看轻盛黎墨的意思。
其次,这个长得很漂亮,眉眼中带着些许异域风格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悄然占据了慕容风的心。他的直觉告诉他,像盛黎墨这样的女人,是值得他慕容风穷尽一生去呵护,去爱的。
最后,慕容风总有一种,他好像一见到盛黎墨,就已经相识多年的错觉。一开始他不懂这样感觉是什么,可是最近两天,他懂了。这叫一见钟情……而这,更是他半个月来不曾染指盛黎墨的理由。因为她是他心底里爱着的人,所以他可以等,等她愿意,将自己交给他。
正在慕容风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时,盛黎墨的声音不轻不重,落到了他的耳畔。
她问他:“所以,你是打算不只是过去的半个月,以后的每一天,你也要每天如此,只为回家看我在不在吗?”
慕容风没有吭声,大抵的意思算是默认。
盛黎墨有些不乐意了,她放下手机,掀开薄薄的毯子然后下床,站在慕容风的面前:“你是整个m国总统,你的身上肩负着国家的希望,你怎么可以因为我,就将自己……”
盛黎墨的意思,慕容风明白,但就是因为明白,他才更不能因为这样就禁锢她。
不等盛黎墨的话说完,慕容风径自打断她的话:“我会做好每一件事情,包括回家。”
说着,慕容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轻飘飘,淡淡然对盛黎墨说:“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下楼吃晚餐吧。”
说罢,慕容风就要迈开腿离开盛黎墨的卧室。
…
盛黎墨从小到大得到的讯息里面,大多数都是关于男人是骗子,是魂淡。他们接近你,亲近你的理由,就是为了脐下三寸的欲——望得到满足。
而正因为这样,盛黎墨从小到大,都不与除了a之外的男人交好。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
在盛黎墨的世界观里面,a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关系好,她很喜欢他。这和电视剧里所谓的爱情,正如出一辙。因此,她以后会嫁给他,在她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当她为了救a决定牺牲自己,待在慕容风身边开始,她慢慢发现也许她对a的感情,并不是所谓的爱情。
反而是刚刚认识的慕容风,他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感觉会让她的心脏如同小鹿乱撞,会让她因为他一句话,一个浅笑就乐呵呵一个下午。甚至于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的梦里会有他,各种各样的他。
渐渐的她从网上得知,她对慕容风的感觉,叫爱情。而她过去对a的感觉,叫兄妹之情,叫依赖。
然后,也就是从盛黎墨知道自己喜欢上慕容风开始,她就不再乐意他每天早早回来了。即便她知道他是害怕她不辞而别……最后,才有了今天盛黎墨和慕容风的对话。
眼看着慕容风就要离开她的卧室下楼,盛黎墨的手在身侧死死的握紧:她真的不会走,也不想看他一直为了自己提前回家。所以,今天一定要让他答应。
想法落下,盛黎墨想也没有多想的就向着慕容风靠近一步,然后伸出手死死的环住他的腰肢,踮起脚尖,生涩的吻上他的唇瓣。
与此同时,她颤巍巍的闭上双眸,脸上有着视死如归的既视感。
…
慕容风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女孩子强吻,一时之间,就那样愣住了。
第121章 救烟儿……()
慕容风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女孩子强吻,一时之间,就那样愣住了。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唇瓣上传来的,冰凉的,轻软的触感。而眼瞳里,他看见面前女孩儿有着洁白的面容,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正在微微颤抖。
从她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但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很紧张呢?这可是他的初吻啊,能不紧张吗?
诶……等等,小腹下面那突然膨胀的感觉,是什么?
莫非……难道……
只是想着,慕容风就下意识的瞪大了瞳仁,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迅速的将身前的盛黎墨推开,轻咳了两声,才稳住心绪,淡淡道:“吃饭吧。”
说罢,慕容风又要准备离开卧室,下楼。
盛黎墨见状,眉心微蹙:难道是她的吻对他没有诱惑力,不足以让他相信自己不会轻易离开?
想法落下,盛黎墨咬咬牙,再次抱住慕容风,唇瓣继续凑了上去。
这一次,盛黎墨不似是刚刚那样轻柔的触碰了,而是大胆的伸出小巧的舌头,像泥鳅一般往他的嘴里钻去。
慕容风浑身一阵一阵的电流滑过,他本就膨胀的巨物更加肆意了些。
可是,他不能,也不可以。
于是,他再次推开她:“黎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盛黎墨点点头,认真异常:“我当然知道,慕容先生,我只希望你相信,相信我不会离开你。”
慕容风看着盛黎墨白皙的小脸,姣好的眉眼,满脑子都是她刚刚的那个吻,一时之间,他的呼吸有些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他想要她。
但现在并不是时候……
死死的忍着那膨胀的欲望,慕容风唇瓣轻启:“我一直就相信你。”
盛黎墨摇头,说的斩钉截铁:“你胡说,你要信我,何必每天早早的回来?”
慕容风抿了抿唇,为自己辩解:“我那是……那是忙完了。”
盛黎墨继续开口,狠狠地打着慕容风的脸:“我问过管家了,你以前根本就是不到晚上不回家。你……”
慕容风已经耗完了全部的耐性,他狠狠地盯着盛黎墨的脸,朝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吻上她的唇,把她嘴里没说出来的话全部吃了下去。
他的吻似啃咬,似掠夺,那么凶狠,那么用力。
直到她气喘吁吁在他怀里,他才松开了她:“你别忘了,我是个男人,如果你继续撩拨我,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完好无俗的从这间屋子出去。”
几乎是在慕容风话音落下的瞬间,盛黎墨直接就接了过去:“那就不完好无俗的出去,只要你能相信我不会走,做回从前的你,你想把我如何,我都甘愿。”
话音落下,盛黎墨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环上慕容风的脖颈,唇瓣轻启:“慕容先生,我是你的人,我不会走,请你给我,最基本的信任。”
说罢,盛黎墨踮起脚尖,唇再次和慕容风的唇亲吻到了一起。
干柴遇到烈火,一触即发。
……
……
结束的时候,慕容风一声低吼,就趴在了盛黎墨的身上,喘着粗气。
盛黎墨初经人事,浑身上下要多疼痛就多疼痛。
刚刚结束的慕容风被盛黎墨这样一抚摸,浑身都感觉到一阵一阵颤栗。他的手再次抚摸上盛黎墨的酮体。
感觉到慕容风想要继续,盛黎墨连忙开口:“疼,下次,好吗?”
慕容风第一次经历男女之事,但也算是无师自通,可以轻而易举的占据了盛黎墨。
可直到现在他才渐渐明白,刚刚在自己身下死死咬着唇瓣…承…欢的盛黎墨,也许也是初次经历这事情。
迅速翻身,慕容风掀开被子。如他所想的那般,床单上,一朵艳丽的红色花儿开的正是醒目。
眉眼一蹙,慕容风动了动喉结,如同说着誓言一般:“黎墨,我相信你。”
*****
一天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觉,距离夜熙去为柳烟寻灵宠,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涟漪为了柳烟的安全,几乎是寸步不离。可偏偏,正是因为一直守着柳烟,才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柳烟的身体一天天虚弱。加上夜熙去了半个月迟迟不归,涟漪更是心急如焚。
是夜,月光照进柳烟身处的房间,落在柳烟的脸上。
看着那月光下的柳烟如同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