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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叶从风,凌雪疑是管财政物流的只有她才真正清楚李建城对学院的投入有多大,李建城捉拿山西叛商,打击一应判党所获银两超过亿余,可这些银子如今却十不存一,外界传言李建城为学园花费大明近两年岁入传言确实虚假,实际上它是此数目十倍不止!李建城甚至还在加大力投入力度,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实在是太反常了,这让管理着众多日近斗金的凌雪疑都觉得财政支出压力山大,当然凌雪疑有发现李建城投入的钱也不都是搞建设的,他更像是在搞物资准备而且大多是那些短时间看不出用处物资准备,如此这般如何能让凌雪疑对这些不明就理的事不闻不问?
最后是心澜她是一个饱受迫害的理想团体的代表,其敏感多疑的心让她对李建城的考察更是不惜余力,这么想想他李建城反而有些理亏了。
相比起叶从风三人,文震孟三人确实要真诚的多,他们三人对偶尔能爆出惊俗语言的李建诚却有叹服的,三人也起哄道:“是啊,是啊,李兄非常之人,定有非常之学还请教我等。”
看看这话说得多有水平,多含蓄多诚恳,不像某某三人简直就是是偷鸡摸狗!哼哼,但就在这时李建诚打算说点谦虚话时却听忽然有人开口说道:“嚯,一群人自吹自垒也不嫌燥的慌。”
这突然开口说话的人却是打乱了李建诚的思路,李建诚当机就怒了,他一拍桌子怒而转身道:“卧槽,谁啊!这么大胆,拜过码头请过黄纸没?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李建诚一瞬间的动作让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不止刚刚来的三人惊呆了,就是李建诚身边的几人也都跟着当了机,看众人这副模样李建诚还有些小得意的挤了挤凌雪疑道:“怎么样有没有点汗匪作风,老早就想试试这么说话了,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李建诚的话直叫凌雪疑给他一个没好气的白眼,心澜满头黑线,叶从风嘴角狂抽,你是皇上啊能不能有点正形!李建诚的跳脱纵然是文震孟三人也是狂汗,直到对面一蓝衫公子不屑开口道:“喝,我还道有什么本事,原来不过是个山野蛮夫,浪费口舌。”
“就是哥哥何必理睬这种人!”在他身边的大眼睛紫衣少女也用喜鹊般的声音答话道,那表情也是满脸的不高兴。
直到现在众人才有功夫打量对面几人,那是两男一女组成的三个人,其中一个男的大伙还认识,那就是上次被开涮了的孙之獬。
哎呀,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李建诚这会是真怒了,他刚要站起来开骂却是倪元璐拉住他小声道:“李兄不可乱来,孙之獬最近广结京城高贵,听说认识了一个晋王世子和一个郡主,看刚刚那两想必就是了,如此实在不智和与对方冲突。”
李建诚一听随之一愣接着在众人不意察觉情况下向后张了一下手,刚刚视乎有所骚动的‘无知’人群也随着李建城的这个动作恢复了安静。李建诚好奇道:“噢,晋王世子那应该有个郡王爵位吧,也是应圣旨入京的吗?”
文震孟听了李建城的询问却是非常意外的放开嗓子正声说道:“是啊,孙之獬此人最善这种溜须拍马的谄媚之道,他可是结交了不少入城新贵。”
孙之獬与那少女、公子三人正要落坐却是刚好听道文震孟大声的话语不由的一阵火冒,他道:“姓文的不要以为你祖上是文天祥你就敢口无遮拦,我与朱公子文诚相交这有何不妥?我大明可有人限制人交往的条列了吗?”
孙之獬的发言文震孟只是冷哼一声不答,倒是让李建城看出这个文震孟还很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这古代人的文人风骨。
孙之獬见对方没有反驳也是冷哼一声不在搭理,李建诚不由一乐,这一来二去倒是让李建诚见识了一番别样的文人争斗。文震孟确实颇有祖风当得上一个刚正之词,但还是有点不识天利就好像不看大势发展的感觉,也难怪他四十多了还没有考中。倒是这个孙之獬就有点意思了,要知道明朝的宗室经过一连串的历史事件被压制的十分严重,别说一个郡王了就是亲王也没有多少交好价值,也就是刚到他李建城这里那些宗室才得到点自由,可刚刚有这么点形式孙之獬就不辞辛苦的结交上去了,可见这人确实有些不一样的毅力和眼光。李建城想了想决定今天出点血送他们点机缘顺便也好提点提点他身边的几人,也好让他们能跟得上点他李建诚的进度了,否则一个外人都感觉出他举动有深意,他身边的人还在勾心斗角那怎么能行呢?
于是李建诚淡然开口道:“呵呵,文兄无需生气,人间百态皆在其中,你又何必与这种必然之事起争执呢?”
第二百二十九章 哲学()
李建诚话出突然,众人一时不解其深意,卢象升道:“李兄此言似有禅机,却是一时难懂。”
李建诚听了笑道:“卢熊严重这话确实新意,你们可能没有听说过,它说的是这世俗一切事物都好像是一个道理,一个圈。而世俗中的所有一切包含起来就是一个大道理一个大圈,所以一切都在道理中在圈中,于是那些在道理中在圈中说道理说圈的人是无可能改变那圈那道理的。就像这世界上有好人有坏人,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好人完全消灭了坏人或者是坏人完全消灭了好人呢?”
李建诚的话一说完众人都陷入了沉思,李建诚这话直接简单,确实这世界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就像有好人有坏人,有这些人正是因为有这些道理,好有好的道理,坏有坏的道理,所以只要道理还在好坏就不会绝,但这是不是说改变什么的永远都是无用功?
“哼,说得自己像不在圈里一样。”就在众人不知如何答这话的时候孙之獬开口了,因为李建诚最后引用了好人和坏人的例子这明显是把他比做坏人了,他当然不甘示弱了。
而李建诚听了他的话却就像在等他这句一样,他举起扇子一敲桌子道:“嘿,小爷我当然不在圈内,因为小爷我正好知道一个出圈的学术。”
李建诚的话让众人又是一惊,叶从风、心澜最是注意。因为他们知道李建诚的神奇,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他真的知道很多,而这个时候凌雪疑似乎想到了什么。
文震孟三人也都是拭目以待想听听李建城要说些什么。这时却听对面那小郡主道:“切,却不知道是不是吹牛。”
李建诚也不恼,他是对这些贵族有期待的越嚣张越好哇,因为越嚣张越牛气那样调教起来才越有意思啊!呃不小心道出了心声,应该是教育起来有挑战,对就是这样咳咳,李建诚接着道:“吹不吹牛听过后就知道。这个学术凌公子是知道的,它叫做哲学。”
李建诚道出了哲学的名字。凌雪疑一听果然如此,要说李建诚的一切对她造成最大冲击的就是哲学了,书里的思想和语言对她的冲击是巨大的,以至凌雪疑现在都无法构建完善自己的价值观。她对很多事物判断起了犹豫没有以往那么干练了。因为时代的差距她无法反驳学到的道理,也无法否定自己的认知因而最后让自己的观念和哲学思想同归于尽了,这是学哲学没有老师的结果。李建诚也是准备今天客串一下这个老师,否则以她的性子是不可能向他李建城问出那些否定自身的问题,她也不想李建城改变她的心,因为她在害怕,她害怕受到影响,她的心就是那种不需要任何事物作证就能存在于世的坚决,她坚强的相信自己能够证明自己的存在。她不需要任何附依所以她不能接受李建城,面对这样一个坚决的姑娘,李建诚也是无可赖何才想到了这种旁敲撤离的主意。
哲学这一新概念的说法文震孟甚至是跟随李建诚这么久的叶从风和心澜都不曾听过的。那就更别提孙之獬他们了,所以那晋王世子道:“可笑,从为听过有这种学说。”
李建诚反口就道:“没听过就不存在吗?那你听说过男人的奶头有什么作用吗?”
李建诚话一出口就把那世子噎得无话可说,当然被噎住的不止那世子还有在场的众人,场中几个女士更是红透了脸颊,李建诚也不是第又一次见凌雪疑那如雪的脸蛋上飞起红霞。可竟还是如此骄态百看不厌啊,以至于心澜是何模样他都看不过来。
“粗俗。”对面的小郡主羞怒的骂道。
李建诚一直盯着凌雪疑脸上的红霞直到她在次变白到她冷冷的也直视李建诚看不出有何表情。但是李建诚就是知道她这是生气了,他想转而在看心澜却见她是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李建诚白眼一翻接着向对面说道:“话粗!但理不粗!这世上不知道的事实多了,但不知道就不存在吗?不懂就好好听着,少表态。”
“哲学是一门以辩证方式,一种使人聪明、启发智慧的学问,它是种证同类的学术,他与我明朝的策论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今天我就不和你们说相同了今天就说不同。哲学与一般议论最大的不同在于它有一个崇高的思想追求,这个思想追求就是‘有与无’的境界。而因为有这种境界哲学也可以笼统的分为两个流派,一派是从有到无的‘有无之境’;而另一派则是从无到有的‘无有之境’了!”李建城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他一停顿对面的小郡主又叫嚣了:“哼,什么有的没的,肯定是糊弄人!”
嘿,这丫头很泼辣啊,李建城又说道:“有和没就像这世界的法制法规,法制法规是没有真实不实在的东西,但它却实际的影响着人们的生活,这就是有和没的关系!它指的就是这世界运行的道理和世界本身的关系,就是有和无的两种存在。”
李建城答了她的话,文震梦此时道:“李兄继续说,何必搭理他们!”
文震孟的话让对面那小郡主要炸毛了,李建城倒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