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来了。
昭妃的大方得体也是真切的,她也十份理解皇帝,她感慨道:“皇上真是为国尽心尽力,此次修路陛下出银千万,也着时为难。现在皇帝又亲口相求,哀家也能体会到皇上的难处,我们这些女人家平时也没有什么事,若是真的能帮上皇帝,为国家出一分力这事情哀家定为皇上办妥。”
昭妃做为太后发了话,傅懿妃也跟着做出理解表示要帮忙。郑贵妃也说道:“我们女人家的本来就爱香,这香水又如此不凡,妾身敢肯定一定会大卖,我等能为皇上出这份力也是荣幸,能得这些香水也是非常好了,皇上也不用客气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女人吧!”
李建城听她们都同意,也很高兴,他接着说道:“这太好了,朕会将这香气生意的一些股份转给各位长辈的,这样各位长辈给朕做代言,朕也就心安了。”
李建城这么说了,她们自然不懂什么叫股份,傅懿妃并问:“这股份是个什么东西?”
李建城解释道:“所谓股份,是一种份红体制吧,拥有股份以后就可以获得香水销益的分成,算是各位为朕做这件事情的报酬了”
这些女人一听是报酬顿时说道:“这我等怎么能要,皇上这么做也太见外了!”
李建城听了赶忙解释道:“这个各位娘娘误会了,朕不是在见外,实乃是这事情不会是一回两回的,以后这香水会推出更多的不同品牌,这些都需要各位娘娘来宣传的,所以会长久的麻烦各位娘娘啊,所以这不是在发工资实则是朕在绑各位上船!免得各位以后舍弃朕不干了。呵呵,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皇帝的话之直白实在是叫她们觉得无语,确实一次两次这人还会帮,这长久了还真难说,皇帝说得这么直白也是在名算账啊,昭妃就很理解皇帝的思想,于是她说道:“皇帝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这长久下来也是个麻烦。这股份哀家就替两位做主收下了,哀家的那一份就不要了,哀家如今也是太后,我和皇帝虽然不是母子但因该亲如母子,所以皇上也不用和哀家分得那么清了。”
太后这样说了,郑贵妃听了道:“那妾身就却之不恭了,拿了皇上的薪银,一定为皇上办好这件事。”
郑贵妃爽快的答应了,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皇帝不想欠人情罢了,这些股份又能有值多少钱,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股份还真会值天价。
面对太后的话李建城也欣然接受了,他却实不想曰后差了什么人情,但太后这个老人的亲近他也是能够接受的,这下给香水找了这么些代理人也足够他高兴得了。之所以是只说香水不说玻璃,是因为玻璃和香水不同,香水只要针对女士,所以这个事情需要有权威的人来帮他打开销路,他的玻璃就完全不愁销路了。说好了这件事情李建城又和这几个女人谈了些话。就在这时候刚刚离开的王安又匆匆赶了回来,他来到李建城耳边说道:“陛下,内阁来了急报。”
李建城眉头一皱道:“内阁?是什么事情!”
“回陛下,内阁说辽东经略熊廷粥,在地方假名增税,勒索小民,声言筑城御敌,实是误国欺君,罪大恶疾,特被辽东州府杨渊革职,现以压解进京,如今已经抵达京城了!”
“哦!你是说熊廷粥被压解进京了!”李建城先是小声的哦了一句,接着忽然神色大变的道:“什么?你说熊廷粥已经被压进京了?”
第七十四章 天成之美()
李建城听到说熊廷粥被压解回京时,当真是被惊翻在地。回顾一下历史界线,喜宗初立,此时杨镐的叔父杨渊怪熊廷弼不肯保奏杨镐杨搞:萨尔浒之战中,辽东经略杨镐指挥的十二万大军惨败,从此明朝力量大衰,在辽东失去优势,不得不由进攻转为防御。,反把他押解进京。所以如今辽东稍稳,杨搞就找来机会就将熊廷粥给反压了回来,在联手与熊廷弼不睦的御史冯三元、大学士顾慥、尚书姚宗文等上疏弹劾熊廷弼,说熊廷弼在边地假名增税,勒索小民,声言筑城御敌,实是误国欺君。明熹宗下诏熊廷弼于狱。左辅杨涟上疏挽救,才下旨革熊廷弼职。朝廷以袁应泰代。在天启元年1621年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辽东重镇沈阳、辽东首府辽阳相继失陷,袁应泰畏罪自杀,辽河以东全部沦为后金。
基本上从熊廷粥的压解回京就是明末风云历史的展开。熊廷粥这人不可为不是一个人才,熊廷弼在任辽东期间督造军器,修缮城堡,调兵遣将扼守各冲要地点,互为应援,守备大固。他还亲巡沈阳、抚顺,相度形势,召置流移,安定民心。熊廷弼的策略是以守为主,反对浪战,并联合朝鲜牵制后金,卓有成效,使后金军一年多内不敢轻进。
明光宗泰昌元年1620年八月,时明神宗方死,明光宗即位。**哈赤再率兵攻打沈阳,熊廷弼亲自督阵,击退后金,于是辽东局势初步稳定下来。
本来这一切都很好的,有熊廷粥在辽东迁至**哈赤后金也觉不会成长的得那么快。熊廷粥的离去天启元年三月建奴建州+奴酋,建州原指建州三卫,也就是建州女真部。奴酋是对‘努’尔哈赤的简称。就兵围了沈阳。一连串的失利这才使得明朝廷明白自己的错误,从而有在此启用了熊廷粥。
明朝再次启用熊廷粥时,任命他为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驻山海关,第二次升任辽东经略。朝廷同时擢王化贞王化贞是叶向高的弟子,他在出任辽东巡抚的时候叶向高也是在次任了明朝首辅的之位。叶向高的在任,也才是真正意义上东林党历史的最鼎盛时期为巡抚。王化贞虽然有胆略,但是他对后金的军事力量估计不足,主张主动出击,三个月内荡平后金。
二人一主战,一主守,造成“经抚不合”的局面。然而朝廷上争论的结果是王化贞而放弃熊廷弼的策略,作为东林主持的朝政,这实则是必然。王化贞拥重兵守广宁,而熊廷弼则徒拥经略虚名,仅有数千军士。王化贞不听节制,计划以降敌明将李永芳作为内应,发动进攻。还没来得及实施,天启二年1622年正月,**哈赤亲率五万人马,分三路向河西进攻。渡过辽河,攻占西平堡。王化贞调出广宁、闾阳的守兵去攻打后金军队,三万大军全军覆没。同时后金方面派入广宁的间谍孙得功挑起了兵变,打开城门迎接后金军队。王化贞狼狈逃出广宁,在右屯见到熊廷弼。王化贞在熊廷弼面前痛哭流涕。
有些时候意识到错误也并不意味着,他们有改正它的决心。明朝的党争呈现一种极度排外,自私的属姓,这也意味着他们根本无法全全的为一个国家进行着想,在国家之前就先是他们的利益。在这个问题之上展开,只要是王化贞提出来的,就是个屎他们也会。
李建城在知道熊廷粥被压解回京后并知道糟糕了,东林党现在比其历史反而已经被自己大大的消弱了,但这反会刺激了他们,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不容错过的机会,肯定会比历史还要玩起命来的黑熊廷粥。
现在李建城最担心的到不是这个熊廷粥的问题,他知道关系到整个辽东不止是一个将领的问题,也不是辽东那来自后金的威胁。问题在哪儿?问题在于它整个国家的运转局势。最先亡明的还是他的内部。李建城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他对于大局的掌握力度完全不够,这个问题首先就来源于情报。
一个辽东的主要将领被压解进京他做为皇帝居然一点消息事先就没有掌握,这不管是下面的人怎么做的,起码他的监督班子就没有到位。李建城告别了**里的三位女士对王安问道:“熊廷粥现在在什么地方。”
王安回答道:“回陛下,正在大理寺看压。”
李建城点点头道:“嗯,这事暂且不要管,也不用给内阁回话!你现在就去通知锦衣卫,东厂,对了还有西厂他们带着最得力的人来见朕。”
王安听得一愣,这锦衣卫,和东厂也就罢了,怎么陛下还要西厂来见?这西厂几本已经没人了啊!王安回话道:“回禀陛下,这西厂现如今除了厂设基本已经没人了,这个也要叫吗?”
王安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心,他没敢说这西厂以前的名声,这毕竟是他们太监们的事情。李建城意的回答道:“没事,你叫管事的来就是了,朕自有吩咐。”
李建城说着就准备和王安回宫了,可是他走了一步又停下来说道:“叫上凌秘书一起回宫。”
王安点头称是,李建城他还是不想让凌雪疑和那些**女子单独相处,各种原因都有,反正李建城就是要把她带走。
凌雪疑对此也没有话说,两人坐车回宫也都没有说一句话,李建城思考着他的国事,就是凌雪疑对李建城抱有疑问她也不会主动去问的。
路至一半沉思中的李建城忽然转头对坐态端正的凌雪疑说道:“上次你说这天下女子多凄惨,命运差的裹足禁步,一生都是玩物。你是这样说的吧!”
李建城忽然说起了这样一件事情,凌雪疑听了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他,她不明白李建城是什么意思。她看着李建城,李建城也望着她,两人这么对视了半响,还是凌雪疑最先回避了,她将眼神躲闪至一边轻回了一句:“是!”
李建城对此轻轻笑一下道:“朕最近觉得你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这天下女孩子可真凄惨,你说朕下一道旨传令天下禁止裹足你觉得怎么样。”
李建城的话一说凌雪疑就愣住了,她神色复杂的望着坐在她对面的李建城,她不明白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为她做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说他是喜欢自己,对于他来说这明明就只是一句话,她完全无法反抗。但是如果不是为什么一次一次的做这些事情是什么?愚弄她吗?凌雪疑看着李建城她头一次直白的问他道:“皇上,我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