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给大家分了,我们二人还有些重要事情,在此告别”
年轻人接过包裹,抖手背在背上,躬身拱手,道:“多谢两位”
其中一个人上前,吆喝着说道:“既然这林子里能找的吃食,我们兄弟几个为什么不进去多找些,带回去给大伙好好吃饱一顿”
想到山林里面有一支大军队在内,栀婵担忧地看着几人,还未出声阻止,就听那个接过包裹的年轻人呵斥一句,道:“你以为凭我们几人,能够有蛊女的本事吗?我们进去不被猛虎吃的干干净净才怪”
差点呼吸着也被呛到,栀婵疑惑着看了一眼云熵,他们俩谁也没有暴露过身份,栀婵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是蛊女?”
年轻人转身,拱手道:“不瞒蛊女,是那位大娘说的”
倒抽一口凉气,栀婵更加迷惑了,可是当下也没有时间容自己去求证什么反正现在这个身份不会给自己带来难事,顺着年轻人的话接下去,栀婵指着身后的林子说道:“大家还是早些回去,这林子里不单单是有猛兽,更有些奇怪的东西,你们进去不小心会着了道,搞不好还会”
看着栀婵做了个死掉的表情,云熵忍住实在想笑的冲动,附和着道:“没错,你们确实有古怪,我们还要再去探上一探,你们还是先回去”
“需要我们帮忙吗?”一个年轻怯怯地问道
摇摇手,云熵带着栀婵飞身掠起,留下渐渐变小的生音“不用了,你们早点回去将食物分给大家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几个小伙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悻悻地往回去的路上走去一路上似乎还有满腹的牢骚在发泄
“云,他们走远了,我们可以出去了”栀婵小声问道
云熵两人只不过是在最近的树上接着密集的树枝叶子挡住了身影,准备待他们都走完了,再现身
没有回答,云熵猿臂一般修长的胳膊搂过栀婵纤细腰际,搂着便飞身轻巧地落到了地面上
“云,最近能耐了么,没事就用飞的,完全忽视我矫健灵活的身手啊,还顺带着占我便宜”栀婵愤愤不平地嚷嚷道
“如果你能比我更快地上去,我当然不用搂着你啦”云熵指着刚才藏身的那处树顶,然后一脸满足地盯着栀婵
云熵看着眼前这个千年都要伴着他的女子,枯燥无味的生活怕是她不曾知道的当然随时来点调剂,滋润一下千年不变的守护岁月
栀婵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盯着云熵
“婵,我可是要抱你一百年一千年呢,现在就嫌烦啦,那以前被你抱着的时候,我都没说过反驳的话呢”云熵完全忽视的栀婵的情绪,揉揉她额头,调笑着打趣道
栀婵叉着腰,又是一副悍妇样子,冷哼道:“哼,以前的你是个毛揉揉的小圆球啊,多可爱再说了,是你自己赖着我的,你能反驳什么啊!”
云熵挒开嘴巴笑了更加放肆,道:“婵,希望一百年之后哦,你还是这样的心境”
啐了一口,栀婵很没有形象说道:“百年?你当自己是妖精啊,能活那么久,你行我可不行”
云熵只顾傻呵呵地笑着,笑的栀婵心里没底,笑的栀婵满头问号,笑的四周的鸟儿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纷纷振翅远飞
晃了晃怪异的云熵,栀婵点着脚尖凑近了看向云熵,问道:“你不是中蛊了?我可没对你乱下蛊哎”
“走”拉着正处于疑惑之中的栀婵,云熵掏出包裹里的羊皮卷,看准了菊堰国的位置——那个羊皮卷地图上分别与站桑国和南国交界的国家
“婵,眼睛,闭上”暗自运起幻力,云熵不做多余解释怕栀婵在急速飞行中会有不适,简单叮嘱道
少见云熵有这么郑重的时候,栀婵乖乖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只感觉耳边有急速掠过的风,呼啸着退后,却丝毫感觉不到脸上有剧烈的刺疼感栀婵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倚靠着云熵哼起在苗山时经常哼唱的小调,缓解着心中的紧迫感
云熵说要直接杀去菊堰国皇城,以蛊女的身份压制这场战争若是稍有不慎,恐怕两人都不能够全身而退了栀婵左右思量着,要怎么与菊堰国皇帝详说,否则就是一拍两撒的后果而且深入府第,必然有不可预知的危险在等候
低声的清唱在风中断断续续地传到远处,栀婵一直哼一直唱,她能感受到搂着自己的云熵均匀的呼吸和手指轻轻附和的拍子嘴角抹上淡淡的微笑,在高高的半空中,迎着分外接近的阳光,镀上一层庄严和神圣
云熵俯瞰云层之下那条站桑国同菊堰国交界处的长长河流,将怀中女子搂的更紧了,道:“婵,这条路要是一直就这样延长下去,该有多好啊”
伸手故意打了几下搂着自己的那只大手,栀婵嗔道:“那岂不是让我一直不能睁开眼睛,那不就是折磨吗?”
还未得到回应,栀婵就感觉到身子在往下坠,缓缓的让人安心终于,脚上再次有了踩上实实在在地面的感觉栀婵问道:“云,能睁开眼睛了吗?”
云熵覆上栀婵眼睛,以免性子急切的她耐不住睁开了眼睛道:“不能,再等等”
耳边,似乎传来了熟悉的重物倒地的闷哼声又是一个恍惚,栀婵才感觉覆盖在眼睛上的大手已经拿开
急急忙忙睁开眼睛,栀婵看到了令自己也大吃一惊的场面围着他们躺倒在地上的就有一二十个带着刀剑的皇家侍卫远处还有弓箭手在虎视眈眈地瞅着,时刻戒备,似乎他们两人是什么牛鬼蛇神一样的恐怖
纤手往嘴巴上一挡,栀婵压低了声音问道:“云,你是不是又用了沐火蛊?”看这些侍卫的痛苦样子,与中了沐火蛊的山林里那个将军是一样的,想强撑着起身,却是怎么也办不到还一脸受尽了折磨一般
无辜地摇摇头,云熵回道:“没有,你的蛊我向来不会乱用”
“什么?那他们?”
栀婵瞪大了眼睛问道,不自觉将声量提到最高
云熵耸耸肩膀,很是无意,道:“是我伤的,与那个将军一样”
握紧了拳头,栀婵呵斥道:“什么?你伤的,就是说那个将军到了明天也好不了?那我们不是骗人了?”
云熵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关系,刚好让他不能带兵偷袭”
“你,你哎,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我错看了以为你幻化成年之后,真的长大了”
重重的叹息一声,栀婵被气到无语状态
第一百零四章 被下套了1()
“你们,擅闯皇帝寝殿,还在这里鬼鬼祟祟商量着什么?”
一声怒喝冲向两人,带着火大的气息凝结成一道无形的气lang掠过躺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的侍卫们一个个侍卫面上,痛苦之色更甚,有的甚至直接呕出血来捂着头,个个很痛苦的样子
在云熵的护卫下,栀婵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所以才奇怪地上的侍卫们都怎么了,只不过是冲着他们的一句骂话而已,她这个当事人都还没有做出反应,倒先看这些侍卫表演了
“婵,不能大意,这里有高手”
直接将降落地点选在了菊堰国皇帝寝殿的云熵已经预料到定是要面对一大班人马,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等音波高手隐藏在暗处这下已然提前暴露了自己两人,看来真的是要背水一战了
亮出蛊女令,栀婵向着发出质问声的那个方向说道:“我乃是南国蛊女,特来拜会菊堰国皇帝,你们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敬?”
此话一出,那边顿了顿,走出一个瘦弱老头,轻飘着凌空飘移了过来精明的眼睛盯着栀婵手中的蛊女令看了一会,才俯首客气说道:“不知是蛊女驾临,还望见谅皇上此刻正忙,还望蛊女随老夫去会客殿等候”
点点头,栀婵同云熵两人随精瘦老头一起,穿过躺在地上的侍卫,往会客殿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前面是福是祸,是灾是难
“你们还不快来扶人?”
老头走过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侍卫身边,恨铁不成钢地冲着后面埋伏的弓箭手吩咐道,“这么多人竟然在一招之内被人制服,看来菊堰国的兵力素质有待加强”
“是,巫师大人”
弓箭手从后面整齐地列队出来,走到侍卫们身边,将倒地的侍卫们扶起来
“你们跟我来!”
回眸望着清丽的栀婵和如仙人般让人敬畏的云熵,菊堰国巫师领着两人往里面走去,说道
“云,我们真的要跟着他?”
栀婵有些不太信任眼前出现的这个好像地位很高的巫师,冒出来竟然对他们如此的恭敬,实在不在能理解的范围之内
“蝉,别担心,我们跟去看看再说”
云熵拉着栀婵有些冰凉的小手,呵护着说道
栀婵点点头,应道:“嗯,也是”
老巫师走着走着,突然回过头来,说道:“你们在怀疑什么?是怕我害你们?”
老巫师拿着手中权杖,迎着强烈的阳光晃着刺眼的光“放心,我只是要带你们去菊堰国皇帝的御书房,相信国主一定会很想见到蛊女”
栀婵想到了在密林里时那个将军的不敬态度,冷哼着嘲笑道:“没想到在这里还会有人敬畏啊!”
老巫师停下脚步,等着栀婵御云熵两人走上前来,谦声问道:“难道还有人敢对蛊女不敬吗?”
性格直爽又不带拐弯的栀婵对上老巫师的眼睛,说道:“还不就是你菊堰国的将军”
手中的权杖举向天际,老巫师像是在诅咒着誓言,默默念道“蛊女佑护我大陆,是每一个子民都应当敬仰爱护之人,若有人敢对蛊女不敬,就是与整个大陆上所有国家为敌,必然遭到天谴”
说罢,紧闭向天的双眸瞬间由浑浊道清晰,只是那么一瞬间,再又浑浊回去
“蛊女,我们菊堰国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人,恐怕是蛊女误会了!”
老巫师盯着栀婵,颤巍巍地说道,表明着他的心意
“这个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