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本以为是永光一回忆起亡魂的脸会回忆当时它们惨死的场景,没想到他却是用抱枕捂住自己的脑袋,不住地嚷嚷:“要是他知道我帮你们拼鬼魂的脸,肯定会来杀我报仇的,我不拼。”说着还满眼希冀地朝陈芊芊伸出了手“你们不是有高人吗?把那些鬼魂全部抓起来打得魂飞魄散不就行了?”
永光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残忍,鬼魂惨死的场景他已经亲身经历过,同情,但更多的是害怕。它们死得那么惨,怨气不容易被驱除,怎么可能沉冤得雪后就放过他呢?别忘了,它们连阿胜都杀了。
这个混账小子,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永爸爸在听说永光在看到那惨死女孩时,即使还不知道那是幻境,依旧因为害怕歹徒而不敢相救,可永光至少还有一点同情跟惭愧,可此时永光却说要把可怜的鬼魂打散。永爸爸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却不敢真的出手,就怕贺敦会因为他阻差办公而将他丢出去,只能尽量压制怒火道:“小光,乖乖跟警方配合。”
“我不要……”永光猛地发出一声长嚎就将脑袋完全埋进了被子里,打死都不肯出来了,永爸爸也实在忍不住地直接去扯他的被子,抄起房内任何可以打人的东西就朝永光用力地击打过去,到了最后连灭火器都拿起来打人。
陈芊芊几人全程都没有制止永爸爸的暴行,反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两眼,贺敦这才蹙眉望向拓拔烈:“难道我们要严刑逼供?可看他状态指不定会发疯,我们什么资料都得不到。”既然知道当年有杀人案,即使死者已经作恶杀人,他依旧有职责还给它们清白。
“回去试试能不能把它们的鬼魂放出来看个脸,不然就查查阿强当年待过的地方有哪家人男主人叫做叶野,还死在火堆里,大概就清楚了。”当然,就怕阿强是跟同伙去其他地方作案。对于这个可能,陈芊芊也不明说,反正贺敦也能猜到。
陈芊芊一出病房,永家人还在走廊焦急等待,如若不是门口还有警察守着,早就冲进去了。门一开,房里永爸爸的怒吼声中还伴随着永光的惨叫,听得永家人激动地全冲了进去,看守警察在得到贺敦的示意后也直接撤走。反正永光已经没有任何用处,要打要杀就随他家人去了。
“陈芊芊!”贺敦在走廊走没两步,直接略过拓拔烈沉沉出声“阿龙刚才跟我说,有个男人杀了阿强,还肯听你的话,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他。”
“无关紧要而已,我不想说。”陈芊芊也学着贺敦的严肃模样继续往前走,两人谁也不看谁。
“无关紧要?”贺敦蹙眉停下脚步挡住了陈芊芊的路,眼里尽是对她的失望,徒然拔高音量“人命对于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吗?他杀的可是人。”
“所以?”陈芊芊眉毛一挑,无视贺敦眼里的警告“难道你觉得阿强杀不得,一定要我跟你家小舅子被他弄死了才满意?”
“我说的不是这个。”贺敦板起脸,这个陈芊芊可真会偷换概念。
“反正我只见过那个男人两次,不知道他的身份跟名字,更不相信你能抓到一个浑身是伤,依旧能从一个烧火的房子里安全离开,还能躲避所有人的视线的男人。”陈芊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逼得贺敦差点没一口气抽过去,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一个说杀人就杀人,还能从火海中独自逃脱的男人,他根本不是对手。
陈芊芊冷哼哼两声就将贺敦甩掉,抬头望向紧抿着唇不说话的拓拔烈,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我还以为你刚才会跟贺敦打起来,替我出头呢。”
“是你自己警告我不准为你出头,要学会独当一面的。”拓拔烈语气里全是怨念,他保证,只要对方语气再重点,他也不会管陈芊芊的叮嘱,先揍再说。
“头真乖。”陈芊芊放柔语气点点头,继而失望地摆了下自己的双臂“如果我手没受伤就能给你做好吃的了。”
“不,这次让我来做。”这个时刻还惦记着给他做好吃的,拓拔烈觉得世界上除了巫马清之外,已经没有人能比她对他更好了……谁说的,如果不是小矮子在家,巫马清那小子怎么可能给他做饭吃,他也不会知道原来巫马清的厨艺那么好。不过他说着倒是有些尴尬“不过你得从旁指导。”
“啊哟,这倒让你省下了不少厨艺班的钱。”陈芊芊夸张地后退一步,一副‘你果然在占我便宜’的调皮样子,倒是让他阴郁的心明朗了不少。
司空乐看到两人相处的模式,倒觉得他还有机会,连忙笑眯眯地凑了过去,故意摆摆手免得被忽略:“虽然可能是黑暗料理,但对于我这个在半路上也能救人的英雄来说,饥肠辘辘的能吃顿饭也不嫌弃了。”
“谁说要请你吃饭了。”拓拔烈没好气地白了司空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小矮子到哪,他就跑到哪,比牛皮糖还粘。
“我脸皮厚,无所谓。”司空乐的目的可不是跟拓拔烈呛声,蹭到陈芊芊身边激动地分享起救援阿宇跟李心琪的事,她也十分配合地认真聆听,期间还崇拜地鼓起掌来,倒是让他骄傲得连鼻子都拔高了几分,殊不知陈芊芊只是在感慨有钱人的世界就是不同,学医的司空乐居然在车里安装了一个可折叠的无菌手术室。
(本章完)
第368章 跟鬼做交易,被杀又被囚()
一大早,陈芊芊就先邹家人一步到达邹务帅的家里,浣小染只是迅速收拾了几件衣物便离开,陈芊芊却是一入门便将视线定在了房子正中央位置供奉的神位上,神主牌上写着“孟香”两字。
一般情况下神位上供奉的绝对不会是异姓人,陈芊芊一下子就断定这便是邹务帅身边跟随女鬼的牌位,没有半丝敬畏便取了下来,记下生辰八字跟死去时刻。
“照浣小染的口供,邹务帅在栏杆旁好似突然受到惊吓般,又像是被人推下楼……”贺敦说着又顿了顿,蹙眉望向陈芊芊“照说邹务帅好心帮它捡尸骨,还好好供奉起来,为什么它还要对邹务帅下手?”
“鬼本就是由执念维持下去的一种能量状态,不是谁都能招惹的。它们最喜欢干的便是害人跟恩将仇报,邹务帅用它赚钱也算是互惠互利,也不算做得太过分。”陈芊芊刚开口就见贺敦已经打开录音笔,一副公式化又认真学习的小学生模样,顿感尴尬“上诉一切纯粹是个人见解,没有权威认证。”
“这种事要是有权威认证,世界早就疯狂了。”见原本对于他来完全没有下手之地的事情居然逐渐被陈芊芊处理,贺敦的心情也逐渐明朗,也不介意当一回懵懂学徒,有疑问就向陈芊芊请教“既然已经能猜到邹务帅是被孟香所害,还来查什么?”
“既然是灵异任务,主要当然不是为了救人而已,还得保证过后不会再有人因此受伤害。既然孟香会害人,就自然被归于厉鬼行列,不捉可能会伤害其余人。”实际上陈芊芊也很清楚孟香身为孤独鬼魂,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伴,依旧一本正经地骗人,只为了进邹务帅屋子的时候,不会被警察捉住。
不过贺敦倒是认同陈芊芊的说辞,他并不希望再有人在他管辖的区域里因为他的躲懒而被害。不过当他诚心询问他需要做什么的时候,陈芊芊却只丢给他一句:“不需要,你回警局处理善后吧。”
贺敦微微抽搐嘴角却不愿离开,陈芊芊只能作罢,只是朝拓拔烈尴尬地轻咳两声,他会意地俯下身子将耳朵凑过去,耳边便传来了她温热的气息:“头,我还是第一次试招魂,要是招不上来,很丢人的。”
“没关系,我为你打掩护,招不上来,我就说阴差管得严。”心尖上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扫过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拓拔烈却硬是压下了心里压抑着的情感,语气平常“倒是你,第一次招魂还没前辈看着,没问题吗?”
“所以等一下我有异动的时候需要你保护咯。”陈芊芊调皮地弯弯脑袋,也没意识到拓拔烈因为她越来越亲昵的动作而乱了心神,认真地交代了一通后便坐到了拓拔烈为她准备的软垫上,贺敦也安静地坐到一边,连呼吸也放慢了下来,只是拿摄影机拍摄的时候却被拓拔烈制止“把手机关了。”
确定身周不会有声响打扰,以往只要闪过亡者脸部就会引来亡魂的陈芊芊便闭上了眼,手持红绳,不断在心中默念孟香的生辰八字跟忌日,甚至于脸部。孟香如若在阴间,也不愿被她的阴气吸引,要招魂还真有些困难,只能强制用念力捆住拉上来了。
而此时的孟香并不在阴间,只因为阴间鬼道复杂,它一个未婚便死去又无家族收留供奉的姑婆鬼会受鬼欺压,它宁愿躲在阳间创造一个属于自己沉睡的异度空间。那里很暗,除了它自己,什么都没有。但这次它却不再孤单,只因为有邹务帅的陪伴。
只是不同于孟香的满足,被它害死的邹务帅本能地畏惧它,在魂魄被拖进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后便一直惊恐不安地四周张望,几乎崩溃地大喊大叫:“放我出去……”
“你出不去的。”孟香满眼情意地走到邹务帅身边,它下意识地闪躲,却发现浑身都无法动弹,孟香无奈地伸手去抚摸它的脸颊,声音柔和得就像恋爱期的小姑娘,还带着几分羞涩“我们永永远远都会在一起的。”
“你给我滚开,你这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土老女人!邹务帅惊恐地瞪大双眸,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孟香便趁势依偎进邹务帅的怀里蹭了蹭,刚才还柔情似雪的眸子里满是阴狠。
自死的那一刻,孟香便不奢望一段美好的恋情,它想要的只有伴侣相守,耗尽那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的阴寿。它的男人不需要强悍跟爱它,只要软弱地由它操控便够了。那些什么老女人的说辞,它生前便已经听了太多,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就在邹务帅以为孟香只能绝望地被困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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