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是一棵几百岁的大榕树,以往只是老人们乘凉的庇护,但不知道从何时起大榕树上的一个类似于人脸的树纹便成了神灵的化身,引得许多大城市的人纷纷开车过来祭拜求财。而本地的老人家也想求神灵保佑,却奈何人太多,只能排队等候,一等就是数小时。
不止是老一辈跟外地的中年商人,就连一些小年轻间也开始传出了在“神树”下跪拜就能幸福一世的传闻,一时间人潮涌动,倒是为附近的商家带来了不少的利益。
可这却令本地的警察头疼不已,因为最近有些爱好灵异的人还传出只要将一点骨灰埋在“神树”下,死者生前的不甘都能被抚慰。但有些比较阴暗的说法便是,别人的供奉能够增强亡者的力量,如果想要复仇,就一定能成功。
因此越来越多的人将亲人的骨灰放置一个不过手指大的容器里埋到树下,偏偏有些村民就觉得没牛刻烊ネ端撸煜胍谧吖腔矣只岜凰勒咔资羟丛穑皇奔湟膊恢栏萌绾未怼?稍诰烀腔姑簧塘砍龆圆叩氖焙颍勒呒沂粢丫荚凇吧袷鳌毕律罩角阆愀罩皆踔劣谀罹值萌诵姆吃辍�
廉振中是T市中心的督察,只因为这个小城镇并没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部门,才刚接到任务就头疼不已的他连忙赶来……处理民事纠纷。其实他前些天只不过是在上级询问是否为市民全身心付出时,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句“是”,就被告知世界上有鬼,接着两三天后就被丢到这来,具体需要做什么都还没个谱。
“神树”的附近就是镇里最热闹的街市,往来的都是附近大学的小情侣。将近三十岁的单身汉廉振中走在其间,总觉得心情烦躁,点了根吸两口就被女学生鄙夷地白了几眼,只能被迫收起站到了角落。
无论是本地还是外地的人都把骨灰埋树下,廉振中也没办法叫人二十四小时紧盯着。就算他强势将神树底下全部挖开,也会被所有参拜的市民投诉斥责。可恶,上级是对他这次的考试结果不满意,故意刁难他吗?
就在廉振中最为羡慕妒忌恨的小情侣间,突然有一个男生感觉后脊背一凉,莫名了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原本嬉笑打闹的表情完全僵硬下来,阴沉无比的视线不断地人群中搜索起来。
正在嚼烧烤的女生伸手推了推男生:“你没事吧?”
男生没有回答自己的女友,只是自顾自地绕过人群不断地寻找着什么,女生连忙上去抓他。明明一周才约会一次,他怎么能连句交代都没有就走了呢。
身周的人都以为这对情侣发生了矛盾,吵一吵便算了,谁知道男生突然眼神赤红地一把推开女生,女生身形娇小,瞬间就被推到了其他小情侣身上,众人闪躲,为他们留出了小小的空地。
女生委屈地被另一个吃醋的女生扶起,对着男生的背影嚷嚷:“你凭什么推我?”可男生却完全无视她,只是不断地寻找着,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一个四十多岁的城管身上,加快了脚步,路过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还顺走了一把西瓜刀,直接砍向了城管。
城管远远就看见了男生,却没想过男生的目标会是他,连忙抓起小贩的电子秤挡住西瓜刀,“吭”的一声,电子秤就因为西瓜刀强势的攻击而破损,他吓得连连后退。
可现场没人愿意出手帮城管一把,城管抽出腰间电棍想抵挡,却被男生如雨点般的袭击给砍懵了。见这架势,身周的人纷纷闪躲,廉振中却是咒骂了一声便冲了过去,一把钳制住了男生的手臂,男生却猛地剧烈挣扎起来,那强大的力量根本不像出自于一个瘦小的男生,一向以力气为荣的廉振中也不禁有些诧异。
就在此时,被拦住的男生突然扭头,血眸阴鸷森然,就像来自于地狱的冤魂,发出了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嘶哑声音:“臭警察,给我滚开。”
廉振中只是微微一怔,男生已经持刀砍向了手臂血淋淋的城管,廉振中这才反应过来,三两下地咬牙制住了男生。
男生只是剧烈地挣扎起来,眼里尽是不甘,紧盯着城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害他全家的仇人:“混蛋,杀了你,你踹掉了我儿子的摊位,断了我家的财路……”
这个小孩到底在说什么?城管咬牙脱下身上衣物压住流血的伤口,不断地往后退去,开始报警找医生。男生的女友却是害怕地躲到了一边,阿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胡言乱语的,他才十七岁,哪来的儿子。
阿山吼叫了两句就被廉政中强制拉了起来,扭头恶狠狠地瞪了廉政中一眼,而后眼神一恍惚便恢复了之前的稚嫩,在发现他居然被一个大汉用手扣扣住后,急得直嚷嚷起来:“你有病啊。”等等,为什么四周围的人都躲开他,还一脸的惊恐,阿琳呢,去哪了?
“这人有病啊,刚才还残忍地砍人,这一秒倒想装失忆。”“就算不是神经病也是心里有问题,以为没成年就不用负责任了吗?”“我怎么感觉有点悬呢,别忘了,附近不是有棵妖树吗?”“什么妖树,那是神树,听说……”
“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廉振中虽然对于阿山前后的变化感到十分怪异,却依旧抓着他就往警局方向走去,即使他不断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廉政中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心情越加烦躁起来。
他不是刚上岗的,对于犯人的眼神变化十分敏感。刚才的眼神根本不是出于同一个人。换作以往,他可以解释为双重人格。但刚才那眼神里,甚至于声音中带来的一种好似来自于另一个空间的感觉,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本章完)
第381章 纠缠堕楼,损招审嫌犯()
街市的空地很快就被人群重新占据,纷纷议论刚才的事件,好些人已经将此事传到了网上议论,大部分网友都解释为阿山闹事或者精神病发作,唯有小部分人将此事与神树联系在一起,变成了又一件鬼魂附身伤人事件。
而同在闹市的女生施惠妮全程都没有理会阿山的闹剧,只是走两步就警惕地四处张望,目光紧张,好似有人在跟踪她似的面容恐惧。一直到回家,她还要特地上七八个锁才离开特地叫人安上的铁门,拿出桌上的特制仪器,专门拿来检车屋内是否被人安装偷拍**。
随着仪器响起“滴滴”响声,施惠妮几近崩溃地大吼一声,抓狂地翻找起乱糟糟的房间,在角落跟天花板上找出两个隐蔽**,狂躁地砸在地上狠踩,一直到**被踩烂才无力地收回脚,浑身都是冷汗地瘫坐在地上。
“叩叩”突然间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响起轻敲的声音,即使清楚这里是十三楼,施惠妮依旧惊恐地从地上爬起,连忙开锁冲出了家门往楼下跑,十二楼楼梯却有一个晃动的身影,吓得她连忙往上跑。
那个黑影明显也看到了施惠妮,见她跑就赶紧追了上去,你追我赶地一直追到了天台,她看着几乎空荡荡的天台,顿时就慌了,想要下楼却正面对上了那个身影,连忙往后退去,不断地摆手喊道:“你不要过来。”
身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相普通,梳了一个油头,穿戴整齐。正常人看了也会觉得他不过是一个爱好打扮的大叔,唯有施惠妮看到他就跟看见鬼似的,崩溃又惊恐地大喊大叫:“你给我滚啊,我已经离职,搬了好几次家,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三个月前她就不该进入他的公司,他根本就是个变态的。明明有了老婆孩子却来追求她,说些暧昧恶心的话,在她离职后甚至于多次来她家门前纠缠,害得房东以为她乱搞男女关系把她赶走。
她搬了好几次家,每次都能在屋内发现他安装的**,甚至于她去哪逛街他都会跟踪拍摄,还把照片寄给她。他就是个疯子,即使她报案多少次,警察逮捕他多少次,他都不受影响地继续纠缠她,他比鬼还缠人。
“阿妮,不要怕我。”冒伯达痴迷地逼近施惠妮,发福的脸上还满是受伤“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昨天你妈妈打电话催你去相亲,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说着,一丝森然染上了眉间地握紧双拳“那个贱货居然想拆散我们,我一定放火烧她房子。不,活活砍死她,看她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禽兽,你想对我妈做什么?”施惠妮瞳孔猛地一缩,扯开嗓子崩溃地大吼。
“不对吗?我们真心相爱,她凭什么拆散我们。”冒伯达目睁眦裂地提高音量嚷嚷,与其说是精神病,不如说是偏执狂,指着天空大喊“是老天安排我们相遇,为什么那些凡人要阻拦。
我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排除万难来到你身边,你要等我。”说着又痴迷地朝施惠妮扑了过去。对于他来说,她一切的挣扎跟报警不过是对他爱情的考验,他不会介意的。
“我跟你再说一遍,我不爱你,除了你的名字,我什么都不知道。”施惠妮一边躲避冒伯达的追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救命……”可惜,并没有半个人听见她的呼唤,她就像飓风中漂泊的小船,注定被风雨扑灭吗?
“不要躲了,今天就让我们结合在一起,谁都无法将我们分开。”看着宛如无助小鹿的施惠妮东窜西逃,冒伯达只觉得可爱,眼里尽是猥琐跟贪婪地抓住了她就要往嘴边亲,却没想到在猛扑中居然踩到了角落的一根竹竿,脚下一滑就整个人都翻出了天台的边缘。
眼睁睁地看着冒伯达摔下天台,施惠妮居然感觉到了生命的重生跟庆幸,但又担心他死不透,用手捂住被撕裂衣服的胸前,缓缓地走上前察看,却没想到本该摔死的冒伯达居然还一手抓着天台边缘,一手去拽她胸前的衣服,一双血眸尽是狼狈跟恼怒:“走,要死也要死一块,没人能将我们分开……”
可惜冒伯达忘记了刚才是他将施惠妮胸前的衣服扯开,此时手拽了个空,这次真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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