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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是神仙般的去处,比起就在不远处,我们过夜的那片阴森丛林,简直是两个世界,胖子说道:“可惜那两把捕虫网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否则咱们捉上几百只蝴蝶,拿回北京做标本卖了,也能赚大钱,看来这世上来钱的道不少,只是不出来见识了,在城里呆着又怎么能想得到。”
Shirley杨说:“这些红花红叶的花树,叫做“苭мА保湫纬墒奔湓诘谌鸵郧埃嘟褚延屑盖蚰辍M纳镌诓咨>薇渲谢久鹁耍缈至缫炎鞴呕捌wмА痹虺闪随菀胖参铩K饕ぴ谟陌怠⑶辶沟拿芰种校庑┮熘执蠛峙乱仓辉谡飧浇庞校阋淮巫搅思赴僦唬癫皇且谜庵窒∮械慕鹎汀捌wмА币黄鹈鹁寺稹!�
胖子怒道:“真是的,你这人就是喜欢给别人上课,我只是顺口说说而已,真让胖爷来捉蝴蝶,我还耐不住那性子呢,小蝴蝶随便捉捉就没了,哪有倒斗来得实惠,一件明器便足够小半辈子吃喝享用。”
三人边说边在花树间穿行,寻着古神道的遗迹,来到了花树丛与林木相接的地带,这里就是“虫谷”的入口,随着逐渐的接近“献王墓”,古时的遗迹也越来越多。
谷口显得与周围环境很不协调,光秃秃的两座石山,在近处看十分刺眼,只是这里位于那片“林上林”的后边,从外边看的话,视线被高大的林木遮挡,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光秃石山,只有亲身走到“虫谷”的入口,才会见到,谁也没想到这么茂密的丛林中,有这么两块寸草不生的巨大山石,所以给人一种很兀突的感觉。
我们举目观瞧;都觉得这两块石头象什么东西,再仔细一看,石上各用黑色颜料画着一只眼睛,不过不是雮尘珠那种眼球造型,而是带有睫毛的眼睛,目光深邃威严,虽然构图粗糙;却极为传神;难道这是在预示着,已经死去的献王正在用他的双眼,注视着每一个胆敢进入这条山谷的人。
Shirley杨走到近处看了看那岩石,转头对我们说道:“这是块一分为二的陨石;附近的坠机事故,多半都与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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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Shirley杨:“我看这两块石头戳在这里,虽然显得兀突,而岩石本身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倘若是陨石,而且暴露在外边,那应该在这里有陨石坑才对,你看这附近哪里有什么被陨石冲击过的痕迹。”
Shirley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对我说道:“你看看你手腕上戴的潜水电子腕表,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显示了,这石头上有很多结晶体,我估计里面含有某种稀有气体,以及宇宙因寉元素,电子电路晶体管和无线电设备,都受到了它的影响,可能附近坠机事故比较多,是与这两块陨石有关,偏离航道的飞机,一旦接近这一地区的上空,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会失灵,这里简直就象是云南的百幕大三角。”
我和胖子都抬起手看自己的手表,果然都是一片灰白晶石,所有的数据全部消失,就象是电池耗尽了一样,我又到那山石近处观看,果然上面有许多不太明显的结晶体,我做了好几年工兵,成年累月的在昆仑山挖洞,昆仑山属于叠压形地质结构,几乎各种岩层都有,所以大部分岩石我都识得,但是这种灰色的结晶矿物岩,我从来都没见过,看上去倒真有几分象是陨石。
胖子还有些不信,但是我们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电子产品,便从背包里掏出一部收音机,那是我带在路上听新闻广播用的,由于进了山之后。便没有了信号,所以一直压在包底,此时拿出来,刚一打开开关,立刻“呲喇呲喇”传出几声噪音,随后任凭怎么折腾,也没有了动静了。
再看手电筒等设备。由于是使用干电池发电,所以没有任何影响。胖子奇道:“真他奇怪,还有这种石头,不知道国际上成交价格多少钱一两,咱们先收点回去研究研究。”说罢拿起登山镐,就想动手去岩石上敲几块样本下来。
我急忙拦阻,对胖子说:“别动,万一有辐射怎么办。我记得好象在哪看过,陨石里面都有放射性物质,被放射了就先掉头发,最后全身腐烂而死。”
Shirley杨在旁说道:“并不是所有地陨石都有放射性物质,这块里面可能有某种电磁能量,所以才对电子设备有严重的干扰,这块陨石可能不是掉落在这里,而是后来搬到谷口的。作为王墓入口的标志,其实能掉落到地面的大块陨石极为少见,美国就有一个大陨石坑的遗迹,落下的陨石,必须与大气层水平切线呈六点五度地夹角,否则就会由于摩擦的原因。过度燃烧,消失成灰,这两块石头,只是经过燃烧剩余地一点残渣而已,表面的结晶物就是强烈燃烧形成的,这里虽然寸草不生,但是周围有活动的虫蚁,所以可能对人体无害,不过在不明究竟的情况下,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去动它。”
胖子仍然不太甘心。但是毕竟在老榕树那里已经拿到了几件货真价实的古物。便就此做罢,扬言日后混不下去的时候。再来这虫谷采石头。
我们站在谷口,又对准那两块画着“人眼”地石头端详了一番,本来想今晚在这里扎营休息,明天一早动身进入溪谷深处,去找那有蟾蜍标记的入口,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地方不对劲,站在溪谷的入口,就觉得被那双眼盯着看,不免有点不舒服,不过“虫谷”中情况不明,如果再向里走,鬼知道会碰上什么东西,所以我们只好又顺原路返回,到那片长满红花的树丛附近扎营造饭。
自从划竹筏进了“遮龙山”直到现在为止,我们三人除了胖子睡了多半宿之外,都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了,这时已经疲惫不堪,选了个比较僻静空旷的地方,就地宿营。
这附近虫蚁不多,又有花树清香袭人,确实是个野营露宿的上佳之地,我们都知道明天开始,免不了又有许多玩命的勾当,今夜是最后一次休息的机会,必须通过足够地睡眠,把体力和精神状态恢复到最佳状态,于是随便吃了些从彩云客栈买来的牛肉和干粮,匆匆吃罢饮食,留下胖子值第一班岗,轮流钻进睡袋睡觉,由于昨夜在林中射杀了一只大雕鸮,雕鸮是种复仇心极强的动物,接近黎明的时候,已经有几只来袭击过我们,不过由于天色已亮,它们不习惯在白天活动,所以暂时退开,说不准什么时候,瞅个冷子,便又会卷土重来,进行报复,所以这守夜的人是必须有的。
晚上我忽然觉得手上一阵麻痒,奇痒钻心,痒处正是在山中被那食人鱼咬中地手被,一下子从睡袋中坐了起来,伸手一摸,原本用防水胶布扎住的手背上,所包扎的胶带已经破了个口子,一只只黑色的湻虫,从伤口中爬了出来,我急忙用手捏死两只,而那虫子越爬越多,我大惊之下,想找人帮忙,抬头望时,只见四周静悄悄的,月亮挂在半空,身边也不见了胖子和Shirley杨的去向,睡袋全是空的。
忽然附近的花树丛一片响动,一个身罩青袍的老者,头戴黄金面具,骑在一头大象之上,穿过红色的花树丛,向我冲来,他来势汹汹,我急忙滚开闪躲,忽然觉得有人在推我地肩膀,我一下子睁开眼睛,原来是个噩梦。
Shirley杨正在旁边注视着我:“你一惊一乍地,又做梦了?”
我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冷汗打透了,这梦做地也太真实了,对Shirley杨点点头,看来该轮到我守夜了,奇怪,我刚刚噩梦中梦到戴面具的人是献王吗?梦中不会有感觉地,但是那伤口中又痒又疼的痛苦。醒来后还隐隐存在,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手背上的伤口发紧,一跳一跳的疼痛。
如果是伤处愈合,渐渐长出新肉,应该微微发痒,看来这伤又严重了,我揭开胶布。只见手背上一略微发紫,已经打过抗生素了。应该不会是感染,但是伤口似乎比刚开始有点扩大,我只好又自己换了药,将手背重新包扎上,心下琢磨,莫非是那些刀齿食人鱼,吃了人俑中的“水彘蜂”。把那“尽闭慈镜轿疑砩希氲侥恰隘术”的恶心之处,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我只好尽量让自己往好的一面去想,振作精神守夜。
但是后来越想越觉得担心,恐怕自己这只手是保不住了,万一真从里面爬出几只蚼虫,我真宁可先提前把这只手砍掉。做了半天思想斗争,只好去把刚睡下地Shirley杨叫醒,让她帮忙看看我是不是中“尽绷恕�
Shirley杨看后,给我找了些药片吃下,安慰我说这只是被鱼咬噬后,伤口愈合的正常现象。不用多虑,包括晚上做噩梦也是伤口长出新肉造成地,只要保护好别再感染,就没关系。
我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三人按照预定计划朝目的地出发,准备在山谷中找到那个有“蟾蜍”标记的地方,看看能否找到穿过山瘴的秘道,不过这“献王墓”经营多年,布置得十分周详。即使有秘道穿过地面的屏障。恐怕这条秘道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虫谷”中植物远比丛林中更为密集,所以显得并不宽阔。穿过溪谷前地两块巨大陨石,沿着蛇溪向山谷的深处前进,随着地形的逐渐下降,藤茎类植物也就越来越多,一丛丛的藤萝将溪水上边全部遮盖;两侧的山壁悬挂了无数形形色色,琳琅满目的小型植物,挂在半山坡上的萝湪上,经常见到多种植物生长在一起的情况,犹如一个个五彩缤纷地空中花园。
由于地形狭窄,这里的生存空间竞争格外激烈,各种植物为了获得足够的光线,都从上边扩展到谷外,所以从高处完全无法看到山谷内的地形。
环境异常潮湿闷热,我们目力所及;全是浓郁的绿色,时间久了,眼睛都觉得发花,为了在高密度的植物丛中前进,只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