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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搞清楚凶手贴这种符的含义。我想这案子基本破了一半。”我说。
“要不我起个坛看看?”薄水金试探道。
肖潇有些尴尬,说:“薄老师,我们现在不兴这一套的。。。。。。。”
薄水金有些不高兴,哼道:“想当年那起文物失窃案,还不是老子起坛帮小张子抓到凶手滴,怎么现在又不信邪鸟,妹娃子,你这是莫意思啊?”
肖潇面露难色,我赶紧圆场道:“薄老师,恐怕这案子你也没少起坛吧?”
薄水金被我问住了,叹气道:“哪个说不是哦,但连天兵天将都找不到这个王八羔子在哪里,这伙计是个道门高手啊,算了算了,不起了。”
肖潇松了口气。
薄水金这时候打起了哈欠,我们才意识到天色很晚了。透过窗子看去,外面早已经是夜幕降临,华灯点点,我们不知不觉在薄水金家里呆了一下午。
我和肖潇起身告辞,肖潇说现在要带走薄水金保存的符咒,薄水金没理会我们,自顾自进了房间休息。
从薄水金家里出来后我笑道:“这个薄老师可真有意思,难怪你们好几代队长都跟他有交情了,连我也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肖潇笑说:“你别看薄老师说话那么不客气,不过他人真的很好。”
我们聊了几句薄水金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案子上来。
肖潇说:“看来兰津职业技术学院的案子要跟二十八年前的案子并案调查了。”
我苦笑了下点点头,这案子太奇怪了,居然能跟二十八年前的案子并案,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有三个共同点了。
第一,如果刘长春没记错的话,瓦缸人彘案和高校五女生集体死亡案都发生在同一个地方,只不过农田变成了教学楼。
第二,在两起案子里都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特殊符咒,只不过符纸变成了镜子,朱砂变成了口红。
第三。这两起案子都挺灵异的,涉及到了“鬼”,一个是死了两年的郑长顺,一个是镜仙!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也就是说这两起案子都是人为的,只不过凶手别出心裁嫁祸到了“鬼”身上,制造了鬼杀人的假象,就像纸扎杀人案里的乔志远把凶手嫁祸给纸扎人一样,最终调查显示也是人为的,所以无论是瓦缸人彘案还是职高女生集体死亡案,在我看来都是凶手在故弄玄虚!
人心永远比鬼可怕,我倒真希望这案子是鬼干的,因为我不敢相信人怎么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来,不仅杀害了孕妇,还杀了五个花季少女,还有一个因为这件事疯了。
“我要先回趟队里,把这张符交给小马比对一下,小马还是笔迹分析的专家,让他看看到底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你呢?”肖潇说。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说。
我和肖潇在薄水金家楼下分道扬镳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两件案子当中的一个问题,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凶手应该是个连环杀手,连环杀手杀人有冷静期很正常,但这两起案子相隔二十八年,这冷静期也未免长的太离谱了!
我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又开始怀念起神秘人的线索了。
可能是想得太多了,我的头开始疼了。只好暂时抛开了案情。
我回到家,刚打开灯就被吓了一跳,只见小雨坐在沙发上,眼眶发红,手里还拿着我们旅行时的合照。
这时候见到小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我还没回过神小雨就站了起来,说:“对不起,没得到你的同意就来了。”
“没事。”我低头脱鞋不敢面对小雨。
“你别误会,我不是来纠缠你的,今天来找你是想把你家的钥匙还你。”小雨说。
“哦,放那吧。”我闷闷的说。
茶几上传来钥匙放下的声音,小雨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我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小雨。
“我知道你肯定在找机会查我爸的案子。我想参与。”小雨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小雨的话让我吃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放心,我们一码归一码,我不会混为一谈的。”小雨咬着嘴唇说。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底气不足,声音很小,我心里悸动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了,小雨是想借这个机会跟我重新开始。
老实说我心里有些感动。也彻底明白她是真心喜欢我的,并不是把我当成父亲的替身,张天来是对的,这是爱情。
不过我不能那么自私,浪费小雨的大好时光来陪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翘辫子的人,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机会把她推开,不能再让她轻易的靠近了,有些时候真正的爱是放手。
想到这里我狠下心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在调查你爸的案子,也没兴趣,麻烦你搞搞清楚,张天来的案子关我什么事,你走吧,我不欢迎你!”
小雨豆大的泪珠无声的滑落,站在那一动不动。
我打开了门,背过了身去,鼻子一阵酸楚,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崩溃,直到听到小雨哽咽着冲了出去,我才关上门无力的滑坐到了地上,掩面失声痛哭。
夜凉如水,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渐渐的瞌睡来袭。
狭窄的小巷,昏暗的巷灯。
张天来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际上的月亮出神。
第60章 吴添涉案()
我迎上前去问:“看月亮?”
张天来说:“以前不觉得月亮有多美,甚至忙的连抬头看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被困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看着每天都一样的月亮,反而每天都有不同的感受。”
“什么感受?”我好奇道。
张天来感慨道:“小雨小时候经常缠着我,让我讲嫦娥奔月的故事,你知道我这人不解风情了,我说月亮里没有嫦娥。全是黑暗的坑,还冷的出奇,嫦娥压根不会飞所以上不去,倒是阿姆斯特朗上去了,然后小雨就哭了。”
“你这人怎么当爸爸的,跟小孩子怎么能说的这么直白,我也是服了。”我翻白眼道。
“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一个道理,真相是很残忍的。但要坚强去面对,从小我就培养她坚强的性格。”张天来说。
“你的教育理念还真是与众不同啊,难怪小雨的性格那么火爆了,现在想起来跟你不无关系。都是遗传啊。”我苦笑道。
张天来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凶神恶煞揪起我的衣领,龇牙道:“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吗?你怎么又惹小雨哭了?”
我吓得直咽唾沫,哆嗦道:“记得。要弄死我嘛,但。。。。。。我也不想这样啊,自从发生这件事后我想了很多,也知道小雨是真心爱我,但我跟小雨没有未来,我不知道自己哪天就突然翘辫子了,我不想连累她。”
张天来把我狠狠推到了墙上,手肘顶在了我的喉管上,搞的我都喘不上气来了。
“轻点,我透不过气了。”我扯着张天来的手说。
“放心,这是在梦里,你不会断气的。”张天来诡笑道。
“那。。。。。。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你推开了这扇地狱之门,就很难关上了,最近是不是梦游了?”张天来松开我问。
我咳嗽了两声喘气道:“你知道?”
“那是我出来透口气罢了。”张天来斜眼道。
我猛的想起梦游的那晚,我找保安调取监控的看到的画面,电梯反光镜面里。我分明露出了跟张天来一模一样的阴笑!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张天来的女儿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她都不介意你他妈还推开她?怎么,觉得自己很伟大?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不会换个角度去看问题,我刚才说了大半天月亮,你他妈还没明白?”张天来龇牙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了小雨我只能这么做了,我也很爱她,这么做迫不得已。”我说。
“少在这里无病呻吟,我张天来的女儿敢做敢当,她既然选择了面对,就一定承受的起打击,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还有下次我就不止是说说了。现在我先给你一次警告,咦哈哈哈。”张天来狂笑了起来。
张天来的笑让我毛骨悚然。
张天来不搭理我了,只是狂笑着走出小巷,我跟在张天来后面疑惑道:“什么警告?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快要出小巷的时候张天来突然转过了头来,用手指戳在了我的眉心,戳的我立即后仰了一下。
这一后仰我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双手不由的挥舞保持平衡,小巷的环境一下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眩晕的画面,只见我的脚下是奔流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在我视野里晃动,我竟然站在天台的边沿上,双脚的前脚掌都已经悬空在了天台沿外面,只要在往前挪一步,我就会从小区的楼顶天台掉下去了!
我惊得往后一缩,身体失重,大喊着摔在了平台上。
巨大的震惊让我不住喘气,我又梦游了,这一次还梦游上了天台,站在了天台沿上面。原来这就是张天来的警告!
我浑身冰凉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被张天来弄死了,得赶紧找到那个心理医生才行!
或许张天来说的没错,有些事我不该自以为是,小雨既然选择了我肯定有她的想法,我这么强行将她推开,对她事实上也是一种不公平,张天来叫我换个角度。。。。。。我体内的心脏或许不该成为我和小雨之间的障碍,如果看成缘分,那就是我和小雨亲密的纽带,是了,张天来就是这个意思!
我体内跳动着张天来的心脏,小雨有目的的接近我倒是可以理解,换了是我没准也会这么做。
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