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搏一把,真成了,大概有几分把吃得下?”
“不知道,那小出黑的实力比你三叔弱很多,对付一般的鬼物精怪尸是没问题的,就像那才化鬼没多久不懂利用自己优势的吹灯鬼,。但是要是来了比这厉害的,比如那大黄皮子,五五开,想降住对方有点困难。”老七打着比方说:“倘若是更厉害点的,咱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归西咯。”
我诧异问:“还有比大黄皮子厉害的?”
“一山更比一山高,永远别忘了这话,否则将来可是要吃大亏的。”老七如是说道:“我觉得你应该试试,因为太厉害的东西较为少见,要真碰上只能算命不好。”
我没法直接下定决心,就道:“要不然…;…;先保守点儿,拿引魂灯找下他们的魂魄?这才是咱点灯一脉的优势啊!”
“唉…;…;当初居吾老大如果能有你这么怂,也就不会死那么早了。”老七的猫瞳掠过一丝罕见的伤感,我心头一震,回头还真得跟它打听打听老祖宗的事儿。
老七接着说道:“这次接引魂魄就从捡破烂的老头下手,因为无法确定什么害死的,就用有着万金油之称的花灯,他年事已高,再添上白灯之芯,除非没有魂魄才会找不到。不过,那魂若被花折伞幕后那东西拘了去,还得正面遭遇,就与你以身犯险没了区别。”
“成,就依你意思办。”我就点头回到客厅。
董心卓吃完去了房间,李耳在那拿筷子一粒米一粒米往嘴里送的来打发时间。我过去一拍他肩膀,说:“准备下,咱过五分钟再去一趟殡仪馆,我要接引老头的魂魄。”
李耳眼睛放亮,他撇下筷子就抄起包袱道:“陈哥,就等你这句呢!”
我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取了白灯之芯和花灯,我组上之后又拿了瓶灯油和火折子以及最重要的点灯旗,就跟董心卓打完招呼便和李耳离开了酒店,很快来到殡仪馆那放三具男尸的小停尸房。
我先是对着老头的尸体鞠躬道:“这位大爷,见谅,为了帮你讨回公道,不得不冒犯下您。”然后就扯掉了他头顶那稀疏的几根白发。
头发等体毛与指甲、贴身之物,在我这一行里有个统称,名为“魂引子”。这样接引魂魄时才不会发生乌龙弄错的情况。
我将老头的这几根白发浸入灯油,就拿火折子将里边的两根灯芯点燃,罩上灯身,五彩斑斓的光映射在四周,而其中的白光由于多了相应的灯芯加持是最浓的。
李耳在边上不敢出声打扰,他眼中浮现起期待之色。
“点灯寻踪,诸魂避让。鬼神莫扰,魂归来兮…;…;”我一手扛着点灯旗,一手提着引魂花灯,每隔一分钟就得念一遍这个口诀。
按老七说的,浸了魂引子再开始念口诀,这引魂灯便会有三面黯淡下来,就剩下一面透出光亮,这便是死者的魂魄所在的方位。然后跟着这光一边走一边念动口诀,直到四面再次全部亮起的时候就表示已经到了相应的魂魄身边。
可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时我手上的引魂灯却出现了异常,里边的花芯和白芯竟然“呼哧”一下全都熄灭了,灯身的四面尽皆变得黯淡无光!
我侧头看向肩头的老七,说:“啥情况…;…;哪整错了吗?”
“这老头惨呐,魂飞魄散。”它摇头道:“因为无处可寻,所以引魂灯便自行熄灭。”
“操!”
我目光转向司机和非主流的残尸,说道:“别说他们的魂魄也是一样。”
“试试又不会掉块肉。”老七手上又出现了猫薄荷,美滋滋的舔了口,见我瞪它,又收起来了,正色道:“放心,我就解个馋,不来真的。”
李耳看我愣了老半天,他试探的问:“陈哥,咋了?”
“老头魂飞魄散了,我试试另外两人的。”我蹲地上卸掉引魂花灯的灯身,拿镊子将老头的魂引子夹出来,这有个禁忌,就是不能留也不能扔,必须拿火折子烧掉。
事不宜迟,我办完后拔了几根司机的头发浸入了灯油,就再次燃起花芯和白芯,扣上灯身开始念起了引魂的口诀:“点灯寻踪,诸魂避让。鬼神莫扰,魂归来兮…;…;”
下一刻,引魂灯又熄灭了。
我不甘心的又换了非主流的绿毛当魂引子,仍然如此!
“小子,你这点灯人是真够不顺利的。”老七幸灾乐祸的说道:“第一次要接引赵晴的魂魄,结果遭遇吹灯鬼和黄皮子,没成。这第二次接引魂魄,偏偏一连三个都魂飞魄散了。”
我鄙视道:“明天的粮食减半。”
老七就急了,一个劲求情,我接着没再理它,转头看向李耳说:“恐怕不行了,这仨人的魂全被灭的一点不剩。”
“啊?”李耳犯懵道:“这…;…;是不是就代表咱得退单了?”
我深吸了口气,便蹲在地上摸出烟抽了起来,心中举棋不定的,难道真要以身犯险抱起那把有香味的花折伞?
不久之后,地上多了五个烟头,我站起身说:“我这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走,现在去公交集团总部。”
李耳见我一脸严肃,就憋住没问。
老七拍爪子道:“小子,算你有种,点灯一脉过得就是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多刺激啊!”
我涩笑了下,没辙,之所以搏一把,并非为了追求刺激,一方面因为把我从小保护到大的三叔,自己成了点灯人,得给他做点什么,毕竟乌鸦还懂得反哺呢,另一方面就是一个字,钱。
赶路花了半小时,抵达目的地,李耳向保安讨了大楼钥匙,我们直接来到那放伞的房间。我走到第三把花折伞前,抬起手伸向了它。
“陈哥!”李耳边取着那副可隔绝邪性的黑手套,边大惊失色的提醒道:“戴上它再碰花折伞。”
“不需要,谢谢。”
我毅然说道的同时,双手已摸到了花折伞,随之就将它抱紧在怀中轻轻地…;…;嗅着。
第0026章:捡了个醉酒女()
李耳跑过来大急的说:“陈哥,难道你想…;…;”
我微微点头,笑道:“以身为引,等会分开走,我回那酒店在你隔壁开个房,今晚多留意点儿动静,顺便帮我跟心卓解释下。”话音一落,我抱着花折伞便走出了门,按监控的情况来看这个时候应该感觉到了异常,可却迟迟没有反应。
老七这厮,说避免花折伞幕后的东西感觉到它,就去了李耳车回去,它表示到时会侧面照应的。
我当即就有点后悔了,可事已至此,只好来到公交集团总部外边的路边,等了几分钟,拦到辆出租车,我有个习惯就是爱坐后座,就拉开后门,上去之后看见旁边有个喝醉的女孩,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她穿着白裙子,外套随意的拉开着,里边的低胸蕾丝挺诱人的。
她迷糊糊的就依偎在我肩膀上,酒气很重的说:“不喝了,不喝了,为什么还让我喝?你们男人啊…;…;就是想上我是不?来啊,姐脱了让你们上!”
“呃。”
我错愕的不知咋办了,打车遇见醉酒女,看样子是被灌多了,我就问前边的司机:“这是怎么回事?”
司机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但是衣服穿的给人感觉特别臃肿,他没回头的说:“这姑娘前个路口那家酒吧上来的,一直醉话连篇的,然后就指着路边的你说是她朋友。”
我说不认识她。
司机却道:“甭管真的假的,况且她长得正身材好,又喝大了,你也不亏,赶紧把人领走吧,不要的话我就随便扔路上了啊,可不想被她吐一车。”
我看着旁边的醉酒女,之前有过不少新闻,什么被捡尸囚禁以及拍艳照视频,还有被一群流浪汉嚯嚯的,甚至直接被车轧死的都有。如果因为自己的冷漠,这女孩落得那种下场,我的良心恐怕会永远不安,而且通过她的醉话,感觉是被迫喝多逃出来的。
我心想算了,就发发善心,就朝司机道:“行吧,去通悦大酒店,我出差来了所以住那儿。”
他嘿嘿笑着点头,“要不是老婆对我好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就自己收下这姑娘了。今晚算你赚到,双倍车费如何?”
我正色道:“老哥,我不是为了碰她,就是担心她出点啥事。”
“真抠,我经常在这边跑,像这种理由听太多了。”司机摇头透着不屑。
没多久,酒店到了。
我给完钱就扶着醉酒的美女下车,因为不方便,所以只能拿手臂夹着花折伞。进去后在她包里摸到身份证,名字还挺好听的,萧嫣然,我加上自己的身份证给前台开了李耳隔壁的1105,房费挺老贵的,身上没那么多钱,就说记在1106吧,前台打电话给李耳确认完便给了我房卡。
上电梯来到1105,我一手推门一手扶着美女,结果进去时她小嘴鼓起,我意识到不好却也晚了,被哗啦的吐了半身。我真是给自己找麻烦,就将美女抱到沙发上给她下巴擦干净,就去连衣服带澡一同洗了。
花了半小时洗完,我出来时看向沙发,就感觉鼻腔直涌血,那萧嫣然里外的衣物凌乱的散落在地,她一丝不剩的侧卧在沙发恬静的睡着,这曼妙的身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好的!
而且脸蛋也不比董心卓差。
我衣服洗了就穿着个裤衩,所以极力的压制住身子中那股邪恶的洪荒之力,扯条被子给她裹上便抱去左边的房间,差点就没忍住冲动一把。我心中狂念“心卓就在隔壁、就在隔壁…;…;”然后快跑出去关死门,就去了另一个房间。
我把花折伞放在枕边,没敢闭眼睛,就玩手机分散着注意力,不然隔壁房间那美女的影子老是在脑中挥之不去。
熬到半夜时,我起床去撒尿,走到客厅望见那房间门开着,难道醒了?我怎么没听见…;…;就过去往里看了眼,床上空空如也,我摇头一笑,她应该是醒来见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