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那大摩托是跟本地人借的,还回去后又为我买了一套从里到外的衣物,然后挑了一处街边摊子,撸完串就快十二点了,我问还干啥,他说睡觉,就拉我去了附近一家酒店开了房。
三叔往床上一躺,软床直接陷下去一大块,差点塌了,还好是双床房,让我免去了一劫。
他抽了支烟便吩咐道:“挽子,你身上附着了一层尸气,现在就去浴室,站喷头底下开冷水淋至少四十分钟,别用沐浴露和热水,小心尸气侵入体内。”
话音落下,震天的鼾声随之响起,他睡的未免太快了!
我被尸气附着了?这哪能行,我立马脱光跑去浴室,对着镜子一照,皮肤真像打了蜡似得,就赶紧哗啦啦的开始冲凉水。
起初我冷的不停地打哆嗦,久了就适应了。
我坚持了一个小时,擦干净残留的水珠,那层蜡色消失的一干二净,这才反应过来三叔为啥会买衣服给自己,旧的不能再穿了。
也许有大本事的三叔在身边,我这一晚睡的有种前未有过的踏实感。
翌日。
七点多三叔就把我喊醒了,他说收拾下准备动身前往省城办第二件事。我迅速洗漱完,就下楼退了房。
…;…;
我们开车抵达了省城,我问吃午饭不?三叔摇头说留着肚子等会吃大餐,接下来他开始指路。耗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省城东边的郊区,前面有座不大不小的山头,放眼望去,其中座落着几十栋别墅。
这里是富人区!
我疑惑的看向三叔,道:“是这吗?”
他点头,感慨的说:“往后你家就在这儿了。啧啧,这里的边独院洋楼一套没个几千万拿不下来啊,位置好的快有小一亿了。”
我吓得眼珠子一凸,说:“啥意思?违法的事咱可不能做。”
“违法?”三叔愣了下,旋即笑道:“哈哈,放一万个心,合法,白送的。”
我实在按捺不住了,便开口问:“第二个事到底做什么啊?”
“就顺着那条盘山道往上开,去山顶的五号别墅,对方跟保安打过招呼了,不会拦着的。”三叔指着前边,笑呵呵的说道:“昨晚不是说了么,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我苦笑了下,这时候了他竟然还插混打科。我开到近前时,保安看了两眼车牌号就挥手放行,确实畅通无阻。我缓缓的开上了山顶,扫了下路标,岔路的右侧直达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三叔拿起手机点选了联系人拨过去,说了两个字“已到”就挂了。
几分钟过后我刹住车子,望着近前眼前的五号别墅院落,此刻大门完全敞开,站着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只是眉目间流露的神色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他不是那个谁吗?叫啥来着…;…;”
我惊呼道,却一时想不起来那男人的名字,但对于这副面孔有着很深的印象,这可是省内知名的一位大企业家,旗下有许多公司,资产也逼近百亿,报纸上经常报道的,不过坊间传闻他较为滥情,老婆换的特别勤。
但是,他就只有一个女儿,今年才满二十岁,据说有着沉鱼落雁级别的美貌,不输于电视上的大明星!
第0005章:董家千金()
这边我还没震惊完呢,接下来的一幕就真的令自己大跌眼镜了,那位百亿身家的富豪竟然小跑着来到副驾驶旁,赔着笑脸并弓腰拉开车门迎接三叔!
我这三叔面儿有这么大?
三叔却像满不在乎的下去了,架着满身肥肉给对方来了一个熊抱,我注视着富豪的脸色,那叫一个受宠若惊,他还毕恭毕敬的说:“陈大师,这次您大驾光临过于突然,我准备的有些仓促,见谅。”
“我就一个土老冒,犯不着这样。”三叔话音一转,问道:“老董啊,你家闺女还好吧?”
我想起来了,这富豪名为董天良!
他左口一个陈大师右口一个您的,很难想象三叔在其心目中地位几何。
“幸亏陈大师上次出手,小女的情况得以维持原状,没有继续恶化。她因为那个无法亲自迎接,还望不要介意。”
董天良又感激又期待的说:“您找到帮心卓恢复正常的办法了?”
“嗯…;…;”三叔微微颔首,抬手指着挡风玻璃道:“开车的是我侄子,他正是救你家闺女的关键所在,就看你们如何取舍了。”
董天良愣住,他疑惑的打量完我便收回了目光,“大师请直说,即便有一丝希望,我倾家荡产也愿意!”
我听着二人的交谈,董家千金似乎有了大麻烦。转念一想,之前三叔不止一次说过这第二件事是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我还当是个玩笑,干!
这搁哪个普通男人身上都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啊…;…;
我直接呆住了,却并不激动,天上是不会平白无故掉下馅饼的。
三叔拍着董天良的肩膀,说:“你能代表你闺女?”对方重重点头,三叔又道:“今天,就让董心卓跟我家大侄子订亲,而且睡一个房间一张床,平时也大可放心出门,但相互间隔不能超过十米,保准那些东西不敢再纠缠她。”
我大概是懂了,却犹如一只呆鸟,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这未免太直接了…;…;
唯一的女儿是董天良来说是心头肉,否则也不会对三叔卑躬屈膝了,所以他迟疑的问:“请陈大师明示。”
三叔眉毛霸气的一竖,“怎么,这是在质疑还是觉得我陈老三的侄子配不上你家闺女?过去你被江湖骗子忽悠了多少次自己心里清楚,玄学没落,普天之下可救她的人绝不超过十手之数,而我…;…;便是其中一个!”
董天良连连赔笑道:“不敢,不敢。”
三叔冷哼着说:“就直接把话挑明了,他可宝贝着呢,打娘胎下来那天我就算过,妥妥的挨刀命。但凡与其亲近者,劫难祸事皆会调转矛头指向他,这便是替人挨刀之命,故此,我为他取的大名叫陈挽,意为挽回、挽救。”
他顿了两秒,接着说道:“这些年来要不是我暗中照拂,挽子早成滚刀肉归西个屁的了。如今让他凑过来挨一大刀,就是念在心卓丫头可怜,如果我直接出手解决了你种下的恶果,她魂魄虚弱,也会一并死去,所以移花接木到挽子身上便好办的多,况且他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品性又好,不算亏待你家闺女吧?”
我越听越觉得三叔的话是真的,难怪从小到大老是倒霉,敢情自己这他娘的是挨刀命…;…;
也算不上命苦,毕竟每次倒霉最后就莫名其妙的没事了,万一没有他的保护,恐怕我老早前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董天良权衡了半天,三叔终于不耐烦了,他干脆一摆手像赶苍蝇似得说:“进去跟你闺女商量下,我就等你十分钟,过期不候。”
“行。”
董天良唯恐耽搁,跑回了院子。
等他走远,我下车凑到三叔跟前,说:“该不会要来真的吧?人家有钱有势,我…;…;”
“世上万般事,钱财和势力能解决九千九,却拿剩下的‘一’没法子。”三叔笑道。
他那圈子我不了解,就垂头丧气的说:“那啥,我真是挨刀命?取名陈挽就是利用我这命挽回挽救别人的?”
“挨刀命是真的,而这个挽字,纯粹忽悠老董的。”三叔坏笑着说:“至于真正的含义,现在时机未到,不能对你讲,免得不灵验了。”
我心里舒坦多了,不过听这意思,难道这名字有啥深意不成?
可郁闷的就是他每次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掖着,让人心里像猫爪子在挠似得。
“这门亲事你有没有意见?”三叔问。
我又不傻,别看表面上是为董家千金消灾解难,整不好娶她应该会对我和净儿的那桩九九阴婚有什么好处,就道:“没有,三叔说过不把我往火坑推就一定不会的。”
“学会卖乖了?”三叔大笑着说:“老董的女儿董心卓是大旺夫命,挽子,她的人我已帮你拿下,她的心就全看你自己了,好事一成,你以后就算挨再多的刀,想死都难。若是赶在期限之前连人带心拿下,你烧净儿尸身时,分开命线便会增添五成把握!”
果然如此。
我眼色一暗,担心道:“才五成?”
“处子落红布加两成。”三叔神秘兮兮的说道:“今天订了亲你留这,我过三天再来接你去做最后一件能加三成的事。”
我重新燃起了希望,点头问:“董心卓那个大麻烦落到我身上会有啥后果?”
“死不了。”
三叔说着的同时,已跟女儿商议完的董天良再次现身。
他吱唔说:“陈大师,心卓有个条件,她说你们倘若不同意就算了…;…;”
“讲。”三叔面无表情。
董天良委婉的道:“一切可以按您说的意思办,但是因为双方没有感情,令侄不能对她有正常恋人那样的举动。”
“想多了,我本来就没打算让挽子和她行房,这改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二人无需深入探讨物理学为何物,牵手睡觉即可。”三叔翻了个白眼,说道:“那就直接订亲可否?反正你也没啥亲戚,吃过饭咱就去民政局扯红本子。”
董天良侧开身子,叹气道:“请…;…;”
我们跟他进了五号别墅的大门,院子挺萧条的,满是灰尘的泳池落了一堆叶子,小花园也杂草遍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地方荒废很久了。
董天良将我们引入客厅,他泡上壶绝好的茶叶就去了楼上喊女儿。老实说,我对即将成为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抱有很大的期待,虽然是各取所需,可日后终究是要一起同吃同住的。
我喝了口茶,尝不出它和几块钱一包的有啥区别。
而三叔则津津有味的一边品着一边说:“不错,老董有诚意,把压箱底的珍藏大红拿出来招待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