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捉我?”被困在大印光圈中的女鬼,威压之下,恢复了焦头烂额的恐怖模样,惊惧地问道。
“我是茅山弟子,你说有没有资格捉你?”丁二苗冷笑了一声,道:
“荡婦,死了以后,竟然还是色心不改,吸食男子精魄,今天遇上了我,恐怕你难逃魂飞魄散之苦!”
女鬼显然知道丁二苗的厉害,急忙叫道:“**师你听我说,我不是荡婦,我不是荡婦……”
“闭嘴,你不是荡婦,难道是贞洁烈女?”丁二苗嘿嘿一笑,继续催动灵宝法司大印,将女鬼带向身前。一边心中暗道,你不是荡婦,难道我是?
说起贞洁烈女,不由得又想起了譚清婉,人家那才叫贞洁烈女好不好?只是后来魂飞魄散,可惜了那女鬼。
谁知道,那丑陋的女鬼竟然挥着手,说道:“**师明察秋毫,我真的是贞洁烈女!”
“鬼话连篇!有你这样的贞洁烈女吗?”丁二苗哭笑不得。
尼玛这要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啊。都被人捉現行在床了,还贞洁烈女?
果然应了那句话,又想做表子,又要立牌坊!
但是女鬼接下来的话,更让丁二苗大跌眼镜。
女鬼急的胡乱挥手,连连叫道:“**师饶命,我真的是贞洁烈女,我有贞节牌匾,我有朝廷颁发的贞节牌匾啊!”
卧槽,这是那个瞎了眼的货色,把贞节牌匾,发給了这个狐狸精?
丁二苗自然不信,喝道:“妖孽,要是你能拿出贞节牌匾,我就饶你一命,要是拿不出,当心你魂飞魄散就在眼前!”
说罢,丁二苗又是一口血雾喷出,口中念咒,持续加力。
灵宝法司大印不住下压,顷刻间,将女鬼压成了巴掌大的一个虚影,匍匐在地。
丁二苗又是一張压鬼符咒飞出,定住女鬼的身形,这才收了灵宝法司大印和五行旗。
現在的丁二苗,道法精进,修为大增,收拾这样的百年老鬼,简直就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恰在此时,黄克俊和洛玉凤醒了过来,互相搀扶着,走出门来,一脸敬佩地看着丁二苗。刚才丁二苗收鬼的最后镜头,也被他们看在眼里,所以現在,视丁二苗为神人。
不过黄克俊刚刚被女鬼糟蹋过一次,現在看起来,身体更加虚弱,靠墙而站,两条小腿还抖得厉害。
“哈哈,黄克俊,又在梦里,做了一回新郎吧?”
丁二苗笑了一句,指着那已經恢复原来身形和丑陋面目的女鬼,说道:“这女鬼,说她生前是贞洁烈女,还有贞节牌匾,你们相信吗?”
黄克俊和洛玉凤都是一愣,对视了一眼,然后洛玉凤说道:“东厢房里,的确有一块贞洁牌匾……”
“对对对,那块贞节牌匾,就是颁发給我的。请**师明察!”女鬼的身形被定住,但是还可以说话。
我太阳,还真的有?!
丁二苗想了想,问那女鬼:“你要是敢骗我,有你受的。現在你跟我一道,去看看哪块匾额是你的!”
女鬼答应了一声,却没法迈动脚步。
丁二苗走到女鬼身后,屈起手指,一道指诀打出,直接将女鬼打到了东厢房的窗户前。然后,丁二苗也走向东厢房。
黄克俊在洛玉凤的搀扶下,也一步一歇地跟了过來。
东厢房房门紧锁,没有钥匙。丁二苗走到窗户前,拔出万人斩,劈开雕花窗户,指着里面问那女鬼:“哪块匾额是你的贞节牌匾?”
其实那雕花窗户,也能算上文物了,被丁二苗毫不犹豫地毁了去。
一边旁观的黄克俊和洛玉凤,想要出言阻止,但是却晚了一步。丁二苗出剑太快,他们没有机会。
“就是那块!”女鬼说道:“就是那块古铜色杉木牌匾。”
丁二苗看了一眼,女鬼说的,就是背后藏着画卷的那一块。原来,先前的时候,女鬼在欣赏自己的贞节牌匾,回忆生前的光荣历史?
从窗户里跳进去,丁二苗踩着条桌,摘下了那块牌匾,然后又跳了出来,就着月光,仔细打量那贞节牌匾。
过去的贞节牌坊,倒是見过,像一个巨大的门楼一样。但是贞节牌匾这玩意,丁二苗还真是第一次見到。
牌匾呈古铜色,长约四尺,宽二尺。因为年代久远,受潮虫蛀,下部略有破损。
木匾正中横镌着“贤孝终贞”四个醒目大字。阴刻阳文,都是巴掌大的字。上方刻有朱红官府印记一枚。
右侧竖刻:“在任候补粤西州特授西桂府尚思县正堂纪录十次加五级李云鹤”。
这代表落款,李云鹤,就是当时給女鬼颁发匾额的官员。根据这上面来看,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左侧为两行竖刻:“处士甘正德之妻苗氏旌表节孝立。大清光绪二十一季岁次乙未荷月谷旦”。
大清光绪二十一年?
丁二苗算了下,那是公元1895,已经一百多年了。
“你姓苗?”丁二苗看着那女鬼,问道。
女鬼急忙点头,道:“对,我姓苗,我叫苗彩姑。”
第658章 苗彩姑()
||…>;…>;正文第659章苗彩姑
“苗彩姑?嘿嘿……,果然好名字,三姑六婆,淫盗之媒,跟你的放荡,倒是很般配!”丁二苗冷笑了一声,问道:
“这个狗官李云鹤,跟你有一腿吧?要不怎么会把这贞节牌匾,发給你?”
“不不不……,李大人和我从未見过面。”苗彩姑急忙摇头,道:
“我丈夫甘正德二十三岁死于肺痨,我那年二十一岁,悲伤之下,桐油泼面引火焚身,以死殉情。县令李云鹤李大人,念我坚贞不渝,在我死后,給我颁发了这‘贤孝终贞’的匾额。这件事,记载于甘家族谱之上,**师可以查看。”
丁二苗嘿嘿冷笑,围着女鬼走了一圈,也不说话。
女鬼也不知道丁二苗打什么主意,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地哀求:“我说的都实话,只求**师绕我一命……”
黄克俊也在一边发抖,現在近距离欣赏女鬼的“芳容”,想起这段日子以来和她的缠绵,难免心中懊丧,又羞又。万◎书◎吧◎ 愧又害怕。
現在的女鬼,焦头烂额,脸似黑炭,还裂开了一条条暗红色的血口子,上下嘴唇几乎都被烧没了,敞着两排白牙,越看越恶心。
忽然,丁二苗开口道:“苗彩姑,現出你自杀前的本相来看。”
大概丁二苗也不喜欢丑陋的女鬼,所以叫她苗彩姑变漂亮一点。
“可是……,我鬼力不足,无法現出那时的样子。”女鬼苗彩姑为难地说道。
刚才在灵宝法司大印的压制下,苗彩姑也经过了一番抵抗,已经在抵抗中,消耗了太多鬼力,現在又被丁二苗的压鬼符咒定住,哪里还能变化?
丁二苗点点头,几道固魂咒打出,苗彩姑的鬼影,渐渐凝炼起来。然后,丁二苗又是一招手,收回了压鬼符咒。
“量你也不敢逃跑,否則,茅山逐鬼大符,便追你到天涯海角!”丁二苗吓唬了苗彩姑一句,然后挥手示意,让苗彩姑恢复自杀前的本相。
压鬼符咒一去,苗彩姑如释重负,腰板也挺立起来。只見她原地转了一个圈,彩衣翩翩,再回身的時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端庄美妇,风华倾城。
黄克俊的眼神一亮,大概又想起了夜间事。
“长得还不错嘛……”丁二苗摸着下巴,也不避讳,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苗彩姑的脸。
“多谢**师夸奖。”苗彩姑鬼脸一红,露出一副“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小女人娇态。
“我还没说完,你自恋什么?”丁二苗瞪了苗彩姑一眼,道:“我说你长的还不错,就是面相上贱了一点,眼带桃花,声含醉意,注定是个荡婦!”
“我……”苗彩姑的鬼脸一红,低头无语。
丁二苗哼了一声,又道:“想糊弄我,没那么容易。你面带横死之相,命犯桃花劫,根本就不是贞洁烈女,也不是什么殉情而死!说,到底是怎么死的?”
“**师明察……”女鬼苗彩姑突然跪了下来,道:“我是被人害死的,魂魄被人禁锢在这祠堂里,求**师帮我超度,让我脱离苦海。”
丁二苗点点头,道:“好,先把你生前事,仔细说一遍,我看看如何处置你。”
女鬼答应了一声,正要开始说,丁二苗却又挥手打断了她。
因为丁二苗想起了甘子牛,万一这老东西,在野外遇到什么不测,那自己可逃不了干系。
“你的事,跟我到外面去说。”丁二苗一道压鬼符咒收了苗彩姑,袖在手中,又对黄克俊和洛玉凤说道:
“你们回房去睡吧,現在没事了,我还有点小事要处理,明天,我来給你送药,帮你治病。”
黄克俊吓的连连摇头,道:“丁大哥,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敢再住学校了!你去哪里,我跟着你一起。”
“对对对,还是跟着你安全一些。”洛玉凤也连连点头。
丁二苗皱眉,道:“既然要跟我一起,那就利索点,开了学校的铁门,跟我来。”
说着,丁二苗先走一步,在铁门前等待。
半晌,黄克俊和洛玉凤,才穿戴整齐,拿着钥匙开了门。
三人一起,走向学校南边的坟地。
这時侯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四周更加安静。
坟地和学校不远,只有十来分钟的路。
但是黄克俊刚刚被女鬼苗彩姑糟蹋过,所以腿软无力,走得很慢。丁二苗边走边等,二十分钟以后,才来到坟场。
可是到了这里一看,甘子牛却不見了踪影!
原先捆着甘子牛的鞋带和布条,都已经被解开丢在地上。
“老鬼,你給我滚出来,我看見你了!”丁二苗一边虚张声势咋咋呼呼,一边四下寻找。
心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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