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郭玉思想单纯没有对骷髅头害怕的意识,又或许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缘故,只见他一把将压在书包上的那个骷髅头扒到一边,捡起书包要跑,不料,却再次被绊倒在地。
这次趴在地上的郭玉,看着紧抱在怀中的书包,脸上露出少许安慰。他正要起身之时,一道闪电将一个披头散发,口吐猩红长舌,双眼滴血的女鬼面目映进眼帘。
郭玉没被骷髅头吓到,却被眼前景象吓得打个冷颤,一怔间,却急言念叨:“嗡嘛呢叭咪吽!…”
郭玉一边重复念着佛家六字真言,一边大瞪着眼睛与这个可怖的面孔对视着,
郭玉见菩萨明咒只能使这个俯视自己的女鬼呆愣,却不能使她逃离时,猛然松开抱着书包的两手,右手瞬间把左手碗上的一串佛珠摘了下来,并顺手将佛珠往女鬼的长舌上砸去。
女鬼虽然被咒语惊住,但当郭玉右手中的佛珠砸在长舌上时,却猛然清醒过来,她非但没有被咒语和佛珠制服或吓跑,反而将整个身体紧紧地压在了郭玉的面部。
就在郭玉拼命挣扎之时,只听不远处传来声声大喝:“孽障,哪里走!…”
这喝声,极尽歇斯底里,女鬼听到猛然起身就跑,转眼便跑的无影无踪。
本章完
第184章 吓浪子得心应手 唬学童狼奔豕突(2)()
就在郭玉拼命挣扎之时,只听不远处传来声声大喝:“孽障,哪里走!…”这喝声极尽歇斯底里,女鬼听到猛然起身拔腿就跑,转眼间便跑了无影无踪。
发出叫喝声的是一位道长,当这位道长跑到郭玉身边的同时,另一壮年男子也同时来到郭玉身旁,并大声喊着:“玉儿,怎么啦?刚才那人是谁?。”
“赵伯,这女鬼太也厉害了,六字咒语和佛珠都镇不住她,也不知道她往我嘴里塞的是什么东西,您再晚来一会就让她得逞了。这位道长来得也很及时,郭玉这里谢过您啦。”
郭玉起身给道长作了个像模像样的长揖。
被郭玉称作赵伯的人看着道长沉思了半天,自言自语说道:“真像,若然不是这身道装,我当真就认错了人。”
赵伯领起郭玉正要走开,突然想起什么,便叫住走出数步的道长,说道:“道长留步,今天您也算救过玉儿一回,不妨跟我们回家,一来避雨,二来让我们尽一回地主之谊,对您好好答谢一番可好?”
道长稽首,撇腔纳调,诵道:“无量天尊,贫道惭愧,小公子非贫道所救,您无须客气,您的心意贫道领了,贫道寻踪追此鬼数日到此,不可放弃。事出紧急,贫道就此告辞,告辞。”道长说着告辞,人已匆匆走远。
赵伯看着赵玉茁匆匆离去的背影,仍在沉思。郭玉问道:“赵伯,您认识这位道长?”
赵伯答非所问:“孩子,你刚才说那个女鬼往你嘴里塞过东西,东西还在吗?”
“女鬼起身逃跑的时候让我给吐了出去,不知道能否找到?”赵伯在郭玉的指引下还真找到了那个枣核大小黑色物件。赵伯将它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道:“这是一粒丹药,就不缺定能做何用。”赵伯收好这粒丹药以后便扯着郭玉的小手往家走去。
赵玉茁走出五六里地以后,在城隍庙里与海棠会面。两人相视片刻,不由得同时大笑了起来。笑过以后,海棠说道:“幸亏我不是真鬼,若是,今天便被一个胎毛未退的孩子给收了。赵爷,您说这屁大点的孩子咋就那么大的胆?”
“海棠,咱先不说这个孩子,此处不可久留,因为今天来接孩子的这个人已经认出我,他们回去也能猜出你是假鬼。无论真鬼假鬼,伤害它们的事实已经存在,故此,他们不弄清楚原委,是不会干休的。所以,我们必须远离此地。”
海棠看着赵玉茁认真的样子,深知事态严重,便不顾庙外雷鸣电闪,拉起赵玉茁就走。可就在两人刚要跨出庙门的瞬间,同时发现不远处有三人正匆匆往城隍庙这里赶来。
两人不约而同又退回到庙里,认为这是郭玉的家人找了过来。情急之下,两人回过身打量空间不大的城隍庙,只好勉强藏身在城隍爷塑身身后,相互对视,异口同声:“死不认账!”
就在两人定好攻守同盟的同时,来人尚未进庙,声音早已传了进来,只听一人说道:“今天肯定是黑道日,不但事事不顺,还他娘的差点给淋成落汤鸡。”
这声音让赵玉茁听着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但是,从他的话中可以断定,他们绝不是为郭玉那事而来。
“我说爷,当年那些姐妹都装作不认识咱,指定是在大堂上被吓破了胆,这决不是黑道日、黄道日这么简单,我看这事八成要弄个狗咬水泡空欢喜啦,咱是剃头刀子一头热,一厢情愿而已。”
这是女人的声音,赵玉茁听着也有点耳熟,也想不起是谁。
这两人声音刚落,又一位女人说道:“苗爷,怪就怪您没有您东家那本事,碧月姐也没有庵主的本事,要不然,您俩领着咱随便找块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上一个庵堂,就不会是这番狼狈光景啦。”
这个女人的话让赵玉茁登想起了他们是谁。这苗爷正是当年的苗方,这两个女人定然是当年漏网的尼姑。
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后,赵玉茁开始猜想他们此来的目的。
被称作碧月的尼姑说道:“碧清,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年苗方和妙莲不就是指着《妇科医要汇编》和《祝由百科验篇》这两本书?要说嘴巴,他那一个能比的上苗爷和咱姐俩?咱要是能弄到这两本书,随便怎么做,也不会落他们那样的下场。”
“一言中的。不过,此时再说已是废话,咱们还是务实一点,想法找到当年那些姐妹,让她们去为咱做事才好。”苗壮边说话,便把潮湿的长衫卦在了神龛上。
“你们两个也把外衣脱了找个地方凉干一下。待会晴了天咱再去郭天祥家碰碰运气,他家铺子多,夫人私房钱和首饰指定少不了,做成这一家,咱这半个月也就算是没有白忙活。”
苗壮说着话,好像已经开始帮着碧月脱外衣,因为碧月娇羞的说道:“谁要你献勤,你没看到碧清那幅要吃人的样子……”
“我咋敢吃人?我是怕你们两人在城隍爷面前造作,一不小心被城隍爷给吃了。嘻嘻、嘻嘻…”碧清答话伴着浓浓的醋意,勉强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嬉笑。
三人正在口无遮拦,插科打诨之时,庙门外猛然一阵大乱,只听一人大声说道:“两个狗男女果然躲在庙里,看好门别再让他俩跑了。”
紧接着又一人高声说道:“吆喝,还多出一人。干嘛,脱衣服?老子才不吃你这一套那。”
显然,说话这人是误会了碧月和碧清,把她俩脱衣的行为当成了反抗。
这人话音刚落,庙内便是一阵说不清、辨不明的争吵、谩骂和厮打。不大会,上了绑绳的苗壮三人便被来人带离了城隍庙。
赵玉茁断定这些人是为郭玉之事而来,庆幸苗壮他们暂时给自己做了替罪羊。他清楚,一旦苗壮被押到郭家,真像即刻大白。于是他一扯海棠衣袖,两人便来到门口。
两人探头缩脑在确定庙外无人以后,急忙逃离了此地,一口气跑出十几里,这才敢坐下来喘口匀气。
“赵爷,您看这是什么?”两人刚把气喘匀,海棠左手里拿着两本簿籍递到赵玉茁眼前。
赵玉茁惊奇过后笑着说道:“不错,虽然失手却没有空手,咱看看女鬼是想学习《五经》还是《四书》。”
海棠一听,便知道赵玉茁认为这两本簿籍是抢得郭玉的,并未解释,而是将右手里的一件长衫也递到赵玉茁眼前。
赵玉茁看到长衫,即可想起苗壮,连忙接过簿籍翻看起来。海棠虽然目不识丁,可她从赵玉茁不断变化的面部表情上已经确信这件东西要比《五经》《四书》重要的多。
本章完
第185章 顺手牵羊得簿籍 爱不释手思财源()
赵玉茁一口气看完一本,随机把这一本揣进怀里,紧接着把第二本打开。
这一本使得赵玉茁边看边乐,以致笑出声来。当他把这一本粗略一遍以后,猛然将海棠抱在怀里,狠狠地在她的脑门上亲了几口,而后拉起海棠,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几眼,说道:“此处不可久留,咱还得跑。”
海棠虽不以为然,却来不及提问,只好像刚才那样又是一阵急行。
海棠实在跑不动以后,不再追赶赵玉茁,索性坐在地上休息。当赵玉茁发现海棠没有跟上来的时候,在往地上坐的同时又迫不及待的拿出簿籍,边读边想,以致海棠来到身边都未察觉。
“爷,您就如此害怕那人?他不是被郭天祥的人给绑走了吗?
“海棠,你可知那这长衫是谁的?他可是当年虚莲庵事件中漏网的一个重要人物,名叫苗壮。这两部簿籍,一部是他主子苗方为当年去虚莲庵求子的那些豪富人家制作的花名册。这上面记载的,比爷当时偷偷摸摸靠打听记录下来的何止多出数倍,而且这部册子把这些人家的住址记载的更加详细。”
“赵爷,您快查查簿籍里有没有郭天祥的名字,苗壮在庙里不是说等雨停了要去他家吗?他这下省事了,刚做好打算便让人家给绑家去了。”
赵玉茁很欣赏海棠的记忆力,欣喜的说道:“爷就是在簿籍上看到郭天祥的具体住址才这样断言的。从这本簿籍上看,在册的这些人家求来的这些孩子,如今年龄小的四五岁,大已有十七八岁。按照簿籍记载,郭天祥的儿子今年应该十二岁,这不正与郭玉的年龄吻合吗?”
“赵爷,如果依这种方式求来的孩子,换做是海棠,定是要瞒相公和孩子一辈子的,不然,没法想象后果。依海棠看,这件事咱还是罢手不做,万一不小心做漏了,刚好再遇到个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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