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壮伸手拉住水仙的手又说道:“魏补福说你们赵爷得病前没有预兆,他说的可是实情?”
水仙小声回道:“赵爷从家刚来,睡了一夜便成了这个样子,奴婢并不清楚赵爷之前的状况。”
“难道东西落在家里?不应该啊,赵玉茁是个仔细精明的主,即便因为来的匆忙,东西落在家里,路上走这么几天啥事想不起来?哼!东西定然在海棠这里。”苗壮自语道。
“爷,您手轻点,水仙依您就是,待她俩搜那间房的时候,奴婢啥都依您,定然伺候的爷舒舒贴贴。别、别、先别这样啊爷,有她俩在奴婢…”
隔壁的曲赛花从水仙娇喘和似拒还迎的语气中,已经猜到苗壮的行为开始不规矩,心中骂了句:“畜生,乘人之危。”
这时,急不可耐的到苗壮呵斥海棠和雪莲道:“你们两个去搜那间房,不只是给爷搜仔细了,还要长着点眼色,别让水仙难为情。”
水仙也娇声说道:“雪莲姐,麻烦你给苗爷泡杯茶来,妹妹谢过了。”
水仙的话刚落呢,苗壮便抚摸着怀里的水仙说道:“你一个婊子,还有啥难为情的?今次爷依了你,跟了爷以后,可就由不得你如此矫情了。”
雪莲去给苗壮泡茶,海棠独自去到赵玉茁的房间。当雪莲从客栈前堂泡茶回到房间的时后,苗壮和水仙两人早已登上巫山进入到忘我的境界。
雪莲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带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推门把手中茶壶送进房间,将手中茶壶放到二人的床头桌上,便退出房间去找海棠。
雪莲进房并没有使水仙难为情。因为水仙呻呻吟吟、哼哼唧唧的柔气颤音,并未因雪莲进房而中断。
此刻,曲赛花已经听不到海棠和雪莲两人再说些什么,似乎整个客栈都充斥苗壮粗重的喘息声和水仙夸张的娇叫声。曲赛花本想乘此机会走出客栈,犹豫再三,终是因为牵挂这三个女子而留了下来。
隔壁的声音总算停了下来,令曲赛花不解的是,两个房间里既没有了苗壮的声音,也没有了三个女子的声音。这种不正常的现象,使曲赛花预感到了什么,便急忙背起包裹来到隔壁房中。
当曲赛花看到赤身裸体独自躺在床榻上的苗壮时,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忖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三个女子的确不能等闲视之。”
曲赛花急忙来到另一个房间,看到的情景也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只见房间后窗大开,绑在腿上用床单做成的一条绳子已是顺到窗外。
曲赛花怕惹麻烦,不敢走客栈大门,也毫不犹豫的顺着这条绳子滑落到地面。她直起身来,左右看了一眼,才知道这是客栈后墙外的一条胡同。于是,她凭感觉择个方向便匆匆离去。
曲赛花再也没有看到海棠她们三人的影子,心中却清楚水仙和雪莲决不敢再回丽春楼,肯定要随海棠去自己家找赵玉茁,想法寻回赎身契约。
曲赛花来到了镇西梢的悦来客栈。令她失望的是,店小二对曲赛花说道:“赶马车的何客官教小的转告仙姑,他有事先回去了,对不起您了,您请自便。”
曲赛花一时没雇上马车,又不敢在镇上长时间逗留,便匆匆步行往家走着。
一路无话,当曲赛花来到家里的时候傻了眼,家中已然物是人非。
曲赛花向新房主一打听才知道,赵玉茁被魏补福送家来以后不几天,就卖了宅院不是去向。
曲赛花听到这个消息不亚于被人当头一棒,险些昏倒。
新宅主给曲赛花端来水,让她洗了把脸以。曲赛花坐了片刻,渐渐清醒过来。
她理了一下头绪,心想:“虽然我猜不出赵玉茁的病是如何好的,但看他卖房行径,便知病定然是好了。赵玉茁的本性太坏,由他带着儿女是绝对不行的,我一定要把儿女找回来。”
曲赛花拿定主意,决定寻找赵玉茁要回孩子。于是谢过新宅主以后便果断的便走出了院门。
曲赛花走出院门没几步,远处跑来三人。当她认出这三人正是自己那三个孩子时,三个孩子已然大声叫喊着“娘、娘”的跑了过来。
曲赛花激动地没跑上几步,便两腿发软坐在地上。这时,三个孩子已然抱着她嚎啕痛苦起来。曲赛花从两个恁大的女儿发也能发出如此大的哭声断定,三兄妹跟着赵玉茁这两天,定是没少受了委屈。
曲赛花对三个子女安慰了好大一阵子,兄妹三人的情绪稳才稳定下来。曲赛花问大女儿赵佳妍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家怎么被恁爹给卖了?”
大女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娘,我和妹妹不是爹亲生的,他、他不是人…”
大女儿刚把说到这里,二女儿便抱着她曲赛花又哭泣起来。她这一哭截断大女儿的话,大女儿也随着哭了起来,顿时娘四个又是一阵抱头痛哭。
新房主看娘四人可怜,把她们喊进院里,并给他们腾出一间房子暂时安身。随即给他们准备了一桌晚饭。
曲赛花看到兄妹三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的酸楚不能言表。大女儿吃了一通以后,这才看到伤心落泪的曲赛花还未动筷,便放下手中碗筷,来到曲赛花身旁,为曲赛花擦拭起眼泪。
二女儿赵妍丽把饭桌上的碗筷递到了曲赛花的手里,儿子赵庆也很乖巧的来在她身边,也颠着脚尖够够把把的为她拭泪。
曲赛花看着眼前三个可爱的女儿,心中悲悲的、软软的、甜甜的。发自内心动情的说道:“孩子们快吃饭,娘有你们三个这么懂事的孩子就很知足了。”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娘,您吃饭!”
本章完
第208章 第二〇八章 赵氏女奉孝救父 赵玉茁丧伦辱女 (1)()
娘四个吃完饭以后,曲赛花觉心中甘之如饴。特别当感到两个女儿如亲生一般贴心时,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慰和满足。
可曲赛花当想到“亲生”二字的时候,猛然想起饭钱大女儿说的那句话,不知女儿为何说“不是赵玉茁亲生的。”于是。在二女儿和儿子睡着以后,小声问大女儿道:“妍儿,‘你说你和丽儿不是爹亲生的’这话从何说起?”
赵佳妍闻听,未曾开口便已是两眼噙泪,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弟弟、妹妹,便强忍着悲声,哽咽着把赵玉茁被魏补福送回家来以后,一直到姐弟仨见到曲赛花这期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赵玉茁被魏补福送回家以后,对姐仨并未多说话便匆匆离去。
姐仨看着失去记忆,聋哑且略显呆傻的父亲时,已然不知所措。当三姐弟确定凭自己的提醒换不回父亲的记忆以后,赵佳妍遍请郎中来来家为之瞧病。
在几位郎中叹息摇头无奈的离去以后,妹妹赵妍丽说道:“姐,你说咱爹会不会是中邪了,咱不妨请个方士来驱赶一番?”
妹妹的话提醒了赵佳妍,于是姐俩又托人前后找了几个术士和巫婆来家做法,结果他们也都是无功而返。
姐妹两看着父亲的神情如此麻木,心中着急,不由得想起《祝由百科验篇》中驱邪治疗聋哑呆痴的方法。于是,姐俩便现学现卖,开始尝试用祝由术为赵玉茁驱邪治病。
当魏补福把海棠三人再送家来的时候,赵玉茁的身上的魔咒竟然让姐妹俩给解开了。
清醒过来的赵玉茁,看到儿女们时神情诧异,疑惑的问道:“为父怎么会在家中?”
他还未等女儿回答,依然发现怀里的簿籍不见,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问道:“为父怀里的两本账簿是谁收起来的?快给为父取来。”
二女儿说道:“爹,您被魏伯伯送家来的时候啥也不知道,身上也没有什么账簿,您说的账簿兴许在魏伯那里。”赵玉茁看到从女儿口中解不开疑团时便想从曲赛花的口里问清楚原因,于是问道:“恁娘咋没在家?她几时回来?”
赵佳妍看着心急如焚,又焦虑重重的父亲,便把他前脚走后,曲赛花后脚出门,以及赵玉茁在什么情状下被送回家来,又是怎样被她和妹妹用现学来的祝由神术救治过来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赵玉茁尚未听完女儿的话,便已猜出自己的情状定然是曲赛花所为。于是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和怨气,同时,也产生出了一种恐惧和后怕。
赵玉茁在这几种复杂的心绪中徘徊,直到魏补福领着海棠、雪莲和水仙的到来时,他的一个罪恶计划最终诞生。
他把房子卖掉以后,哄骗女儿和儿子说道:“你们的娘不要你们了,也不要爹了。爹知道了她的心思,便劝说了她几句,她一气之下便用祝由术将爹弄成之前的样子,你们说她的心有多狠?幸亏你们魏伯仁义,把爹送回家来。爹不想再受她二次伤害,决定带着你们回原籍,爹这这样,也是怕你们遭受到她的毒手。”
孩子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父亲,正犹豫再间,魏补福替赵玉茁补充说道:“两个侄女,不知道你们还曾记得你们的娘拜得那位干娘吗?”
赵佳妍说道:“魏伯说的是苗府里被姨太太害死的那位太太吧?”
“侄女果然好记性,你既然能想到苗太太,定然也能想起苗府老爷苗方,是不?”
赵佳妍看着魏补福说话的口气有点阴阳怪气,不由得没好气的说道:“那又怎样?”
魏补福认真起来,煞有介事的说道:“你想起苗老爷,想必也记得苗家老爷身边的奴才苗壮?恁娘正是与苗壮过起了日子,这才下狠心扔下了你们,不念夫妻情份残害了恁爹…”
三个孩子原本就没有主心骨,加之这些人七嘴八舌一通乱说,也就相信了他们。
可当兄妹三人跟随他们几人来到客栈入住以后,赵玉茁单独对赵佳妍说道:“女儿,爹不瞒你,爹为了咱这个家,从前是靠装神弄鬼骗取钱财的。可是,这样做太过冒险,所以爹想用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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