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白龙是您封镇在湖底的?”我答非所问,用审问的口气厉声喝问。
“乳口小儿,听不懂人话,等老夫囚禁了那个孽障以后再来替你家爹娘管教你!”
老者说着话并没有出手,而是侧身欲往白龙所在的坎位。我移形换位倏地一下又拦在了他面前。
老者还是没有动手的迹象,而是猛然隐去身形消失在了我眼前。
早在我和曾祖隐身跟踪广通的时候,曾祖总是能准确无误的抚摸着我,就像能看到我似的。而我却看不到隐起身形的曾祖。当时我就认定我的障眼法障不住曾祖的双目。
而此刻,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当这位老者隐身的同时,我也随即进入到隐身状态,并且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老者闪而去的身形。于是,我心中在感念十阶聻煞的同时,转身对着老者背后便是一掌。
虽然我出掌匆忙,可目标准确。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老者轻松闪身躲过了我这一掌。
我连发三掌,掌掌走空。便在追逐中仔细看向老者,这才发现老者虽然身体往前跑,可头脸却一直转向着身后,两只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影。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之前是一个脖颈能周天转动的蜘蛛精,今次又遇到一位整张脸能转向身后的老者,我开始有点羡慕人家的这种神技,有了探其神秘的欲望。
就在老者将双手伸向白龙的瞬间,戊鬼手怀中的砚台却使他伸向白龙的手略加犹豫以后,猛然改变方向,往戊鬼怀中伸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者犹豫的瞬间,给我出掌争取了时间。
近在咫尺,老者已然没有躲避的时间,于是,他便将伸向戊鬼怀里的双手随即变掌,并迎向我的霹雳掌。
四掌双双互击在了一起,起初是我们两人的掌力相击在一起。随着惊天动地一声暴响,我后续的掌力接踵而至,而老者的后续掌力也如影随形绵绵而来。
我和老者两人的掌力只是在第一次对击时发出了炸雷般的动静,而后在双方续力的对抗中,两股劲力却互化于五形,不但没有出现两股劲力相拼时应有的威力,我却感觉发出的续力竟然有一种溪流入海的顺畅和无息。
不仅如此,我的身体竟然被老者的掌力越粘越实,直至我的两只小手完全黏贴在了他那两只干瘪枯瘦的大手上。
当我感到后续劲力将要枯竭的时候,老者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他的冷笑使我想到“中计”二字。尽管尚不知计中在哪里,但是对方的情态已经说明他计已得逞。
于是我不能在与他拼掌力,便想着收回双掌。可是,我自己的双手已然不受我支配,却被老者的掌力死死黏住,四掌就像长成一体般,已是牢不可分。
老者发现我已明白中计,在看到我挣扎无果后,心中那份得意不言而喻,脸上狞笑已被贪婪后已经获取的那种满足和惬意给取代。
我看着老者脸上的那份得意,心生惶恐的同时,身体已经有了不适。只觉得四肢百骸已如棉絮般软弱无力,同时呼吸也已渐渐急促,大脑几近空白。
我在这种迷蒙的状态下,当初被阴妓压在棺材板下的那种感觉油然而生。求生的欲望再次唤醒这当初的那股豪气和不服输的韧劲。
随着我一句“小爷绝不能使你的奸计得逞!”这句话的出口,心念中随即将贴在老者手掌心中的右手,幻想着做出“金刚指与经指”的相互变化,右手幻想着做出“道指与师指”的相互变。口中诵道:
“乾坤否泰,和于术数。
吉凶祸福,法于阴阳。
天地既判,量度严明。
酿阳磕阴,吾护恒倡。
,
寸金赋令,天清地宁
,。”
就在我念诵咒语的时候,老者嘲笑的说道:“临时抱佛脚,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抱到及时?”
我不理会老者的嘲讽,仍坚持将咒语默诵三遍。三遍咒语过后,我才察觉这等对付邪魔鬼怪的咒语根本作用不了老者。
情急中我又想到了口中唾沫,于是将口中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动用意念想使它赶紧幻化成另一个我为我解困。
直到吐沫风干,再也没有幻化的时候,我才知道随着我本人劲力尽失,十阶聻煞也将不再听从指令。
本章完
第263章 白袍叟使混元掠 小真人掠混元功(2)()
我绝不认输!我坚信邪不胜正。除非我此番作为违了天道。然而,凭广通的作为以及老者使用的这些残忍的封镇手段来看,他们师徒绝非善类。故此,本真人没有做错什么!
我坚定了心念,再次口诵:“太乙救苦天尊!”三遍,而后,一种最原始的求生欲望,使我胸中升起一股怒气,抬腿往老者小腹踢去。
尽管我每一脚都能踢中老者,可每一脚都如给老者挠痒一般。老者却在我每踢出一脚以之后,都会乐呵呵说上一句:“乖孙,再来一脚!”
我感到他口中的每一声“乖孙”,都是对我和曾祖最大的侮辱。尽管我踢一脚,他说一句,可我又想不出其它的反击方法。最终因为承受不住他的侮辱,无可奈何的停下脚来。可是,我心中这股怒气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已经到了不知再怎样发泄而又不能不发泄的程度。
我正要被怒气气炸胸膛的时候,却猛然觉得有几股暖流瞬间骤聚在丹田。并且这股暖流越聚越大,当大到丹田不能容下,倍感小腹将要爆裂的时候,胸中这股怒气暂时被这股暖流带给的痛苦给取代
我突然想到当初被压在棺材板下,小腹中也曾骤聚起这么一团暖流,那个时候因为任督二脉不同而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最终还是在打开任督二脉以后获得新生。
同样的境遇,不同的是我的任督二脉早已通畅。所以我不能受外交内困的两层折磨。在实则无法应对老者之后,苦笑着自我安慰道:还是先安内再攘外吧。我收拾不了老者,难道还疏导不了你?难道还要承受当初任督不通时的那份摧残?
于是,我催动意念,用体内仅剩的一点微弱真气来驱使丹田这团暖流沿着任督二脉诸穴做周天运行。
我丹田里的这团暖流,果然由这丝微弱真气给疏导成了一股由头有尾的暖气流。并且这股暖气流已然开始依次游走在了任督二脉的诸穴上。那团暖流带给小腹的疼痛也瞬间消失。
当这股暖气流缓慢的通过任督二脉诸穴游走了一个周天以后,再次游走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就这样周而复始,直到我感觉不出这股暖就存在的时候,随着血盈骨壮,新的一种感觉又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使我有了一种海纳百川的洒脱。自己的身体就像广阔无垠的大海,通过着我的双手双臂源源不断的容纳着老者身体内奔腾涌来的劲力。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想把双掌收回的已经不再是我,而是瞪着恐惧的双眼,颤抖着身体,口中连连求饶的老者。
我看到老者痛苦万分,惊恐万状,心中已生恻隐之心。又听到恁大把年纪连声求饶时,便有了收回双掌的念头。
可是,尽管我浑身暖洋舒坦,神清气爽,劲力充盈,双掌却仍然和刚才一样不能被我驾驭。我只好对老者说道:“并非本真人不想饶你,现在已是身不由己。你若能将掌自行收回,本真人不追究即是。”
“小哥,您戏耍老夫,老夫若然有这个本事又何必求您收掌饶命那?”老者强忍着痛苦说道。
“您这吧年纪,本真人岂能耍你?只是此刻由不得本真人而已。你告诉本真人这是为何?我如何才能收回双掌?”
老者说道:“您、您、又在戏耍、老老夫,您自、自己的法术,自己的法力,怎会不能收发、发、发自如?”
我看到老者说话已然颤抖到语不成声的地步,心中酸楚,苦笑一声说道:“事已至此我又何必耍你?你告诉我,刚才你是用何法术、使本真人不能收掌的?假使你想放过本真人当如何收掌?”
老者看到我满脸真诚,选择了相信。便用颤音说道:“老夫使用的法术名叫‘混元掠’。难怪您不知有这道法术?因为普天之下会使这道法术者,舍老夫还有谁会?
顾名思义。这个‘掠’字,便是将对手所有的法力和法术全部掠为己有,他是本派开山鼻祖在名教吸功大法的基础上演变而来。
它优于吸功大法的地方在与他不仅能吸尽对手的内力,更能吸尽对手的法力和法术。就像现在,如果您此刻使用的是‘混元掠’,只要您不收手,老夫这几十年的法力和法术也就全被您掠尽。到最后,老夫落得凡夫俗子一个。”
我庆幸、惊讶了好大一阵子以后,说道:“好阴毒的一道法术,若不是尊神庇佑,本真人的所有便都给掠了去。你放心,本真人不会使用这道‘混元掠’,即便是阳差阳错收了你的法力和法术,本真人也会根据你善恶大小酌情奉还。”
“谈何容易。你将老夫的法力法术全部掠去,老夫赖以生存的混元掠自然归你所有,老夫若没有猜错的话,你此刻使用的便是老夫的混元掠。老夫若变成一个俗人之后,你就是想把它在还给老夫,也已比登天还难。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但凡有点办法,本真人还是不愿看到你这把年纪如此沮丧。”
“除非您自断经脉,自绝身亡,只有在您气绝得瞬间,看老夫的造化,能抢回多少就多”
“你想屁吃!你认为俺家主人是十岁、八岁的孩子?任人哄骗”
戊鬼听了老者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边骂边来到老者近前给了老者两个耳光。
戊鬼的行为使我相信了老者的话,因为老者如果身上还有法力,戊鬼是应该看不到隐起身形他。
在者,刚才老者伸手去抢夺它怀里的砚台时,它仍像没事鬼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