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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声“勒”字出口,寄在空中的土黄色布袋,随着袋口收紧的刹那消失在我的脑海里。与此同时,我已经在灵儿主仆三人,以及奴婢奴才们惊诧的目光注视下,走出数十丈。
不知是谁在惊诧过后高声喊道:“小少爷把法术给累死了!小少爷赢了……”
这声呼喊,顿时引出一片欢呼。我心中暗喜的同时,已经感觉到灵儿怒不可遏的神态。我知道她这种占惯了上风的性格,不会与我善罢甘休,于是,便把她的缩地术还给了她。同时,我暗嘱戊鬼,让五鬼按照我教给的方法,给灵儿的天网解了封禁。
果不其然,我刚坐在紫薇轩小客厅里,灵儿便领着两个奴婢便风风火火的闯进客厅。无礼少年紧随其后。
灵儿并未走到北牧鹰面前诉苦,而是走到曾祖面前,扎进曾祖的怀里撒娇说道:“老爷爷,您可得给灵儿做主,有人欺负灵儿。”
曾祖慈祥的看着灵儿,和声问道:“谁这么胆大敢欺负灵儿?告诉老爷爷,老爷爷定然给你出气。”
灵儿一听曾祖说出这话,委屈着扭头用手指着我,说道:“老爷爷,就是那个臭小子,他仗着自己法力高强,收走了灵儿的两道法力,老爷爷,灵儿也不别难为他,您让他还回灵儿的法力,还了就行。”
“鸿儿,可有此事?你可不要欺负老爷爷的宝贝重孙女!”
几天不进家,曾祖倒多了个重孙女,我这个重孙子倒成捡来的了:我故作惊慌,唯唯诺诺说了几声“那、那有此事,没、没有……”
“灵儿,说说都是那道法术被那个臭小子收了去,咱拿出凭据,不怕他赖账。”曾祖笑着说道。
“老爷爷,臭小子先破了您教给灵儿的那道天网恢恢,随后又破了灵儿最得意的缩地术。他破了灵儿的法术也倒无妨,可气可恼的是,他竟然把灵儿的法术给封禁,让灵儿不得再用。老爷爷,您不但要让臭小子解了封禁,还要他以后不敢再为。”
“好!老爷爷答应灵儿。”
“灵儿,不要仗着老真人的宠爱胡闹!小真人怎会给你一般见识,快出去玩耍,大人们还有要紧的事情商量。”北牧鹰嗔怒中带着笑意和爱意说道。
“爷爷!孙女让人家给欺负了,老爷爷给孙女出个气有何不可?您的年纪比老爷爷小的多,也比老爷爷糊涂的多。今天灵儿偏就不听您一回,有老爷爷在,您还敢打灵儿不成?”
北牧鹰对这个宝贝孙女束手无策,只好住口,任由曾祖应付。
“鸿儿,老爷爷知道你是给灵儿开玩笑,灵儿说了,你只要给法术解了封禁,保证以后不再欺负灵儿,此事也就罢了。灵儿大度,你也不能小家子气。再者说,灵儿小你一岁,是妹妹,你本该谦让。好了,解了法术封禁吧。”
此刻,我装作满脸无奈和无辜的样子说道:“灵儿姑娘,慌可不是随便撒的,要付代价的,你还是想好了再说,以免后悔。”
我又对曾祖说道:“老爷爷,您可得好好管教管教您这个重孙女,撒谎的毛病可要不得,您不是常给重孙讲述‘狼来啦’那个故事,您咋就不把这个故事讲给您重孙女听听?”
适才,灵儿看我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脸上挂满了得意,此刻看我狡辩,自认为机会来了,边说道:“老爷爷说了,你大我一岁,我本应叫你一声哥哥,不再叫你臭小子。不过,你配做哥哥还是配做仆童,咱还得看结果。”
“灵儿,越说越不像话了,你可知道,小真人做你的哥哥已是抬举了你,还不拜见哥哥。”北牧鹰这次嗔怒却透着严肃。
“爷爷!您总是胳膊肘往外拐,还什么做他的妹妹是抬举我,灵儿觉得他做灵儿的仆童,倒是灵儿抬举了他。”
我没有给北牧鹰教训孙女的机会,抢先说道:“灵儿姑娘,说说你要看的结果?”
灵儿脱出曾祖怀抱,对我说:“你不是说‘撒谎是要付代价的’吗?那好,本小姐若能证明你撒了谎,本小姐便要你做仆童为撒谎代价。你是撒谎者,便没有不同意的资格,这便算作是你的承诺。你不是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本小姐问你,你这君子一承诺,还算数吗?”
第399章 灵儿的赌局(1)()
灵儿咄咄逼人,不待我回答,又重复了句:“你不是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本小姐问你,你这君子一承诺,还算数吗?”
我收起笑意,换做一幅严肃认真的面孔说道:“人无信则不立,本真人岂敢废圣训?你所说的本真人的这一诺,不管是你强加给本真人的,还是被真人理应接受的,本真人都会守这一诺。但不知灵儿小姐若信口雌黄,将自承啥样的代价?”
灵儿歪着头,轻描淡写的说道:“本小姐只好称一声哥哥,再也不喊你臭小子就是。”
“灵儿小姐不觉得有失公允,不觉得自己撒谎换来的代价,不足以使你改过?这种不公平的游戏,恕本真人不能奉陪。”
灵儿一看我起身要走,急忙改口说:“本小姐给你个公平的机会又当如可?你听好了,本姑娘若撒了谎,甘心情愿做你的婢女。”
灵儿说到这里已是咬牙切齿,怒不可遏,随即转身对着南博然身后站着的那位无礼少年说道:“南公子,你可是整个事件的见证人,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当事者,请你给众位老人家讲讲事件经过。”
被灵儿称为南公子的无礼少年,或许被我适才的微笑给吓住,或许被我的法力给震慑,此刻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嗫嚅着说道:“灵儿姑娘,我、我、我可就实话实说了。”
灵儿看着神情紧张的南公子,虽没有理解他口中实话实说的含义,却又怕他那句“实话实说”惹起人们的误会,便脱口说道:“那个让你胡说八道?就你这幅怂样,给你个瞎话,你能会说,你能敢说?”
南公子被灵儿抢白的面红耳赤,磕磕叭叭的说:“灵儿小姐给小真人开的一个玩笑便是撒下天网,欲擒拿小真人。谁料,天网在离小真人头顶咫尺之时,小真人不见了踪影,天网却自行钻入地下一半。
我们正在诧异间,小真人却已经快走到紫薇轩的院门。灵儿小姐本想收起天网,不再纠缠小真人。谁曾想,小真人非但破了小姐的法术,竟然把小姐的法术给封禁。这一下便惹恼了小姐,小姐便念动咒语,使出那道缩地术,将小真人从院门口给弄了回来,并以此术胁迫小真人解禁之前那道法术,并答应做小姐的仆童。”
南公子说到这里,看到灵儿的表情并未有明显变化,便舒了口气,继续述说着过程。当他说到我对灵儿的警告时,灵儿怒声打断了他的话:“够了!啰里啰嗦、婆婆妈妈,你只说结果!算啦,还是本姑娘说吧,你只回答本小姐说的对与否即刻。”
灵儿转身对我说道:“本小姐使出缩地术,全是给你逼的,你若逃出天网一走了之,本小姐也就不会再使用缩地术使你难看。本小姐使用缩地术皆因被逼无奈,你却执迷不悟、变本加厉,又把本小姐的这道法术也给做了封禁,你可知道这道法术是本小姐的脚力,封禁不得。唉!南公子,本小姐说的是也不是?”
南公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这道法术是否被小真人封禁,在下不知,小真人不被此术所困,从容离去,倒让在下亲眼看到。”
“臭小子!你还有何话可说?什么真人,伪君子一个,还不跪拜你的主人——本小姐!”
“灵儿小姐,言之过早。你不妨请这位南公子配合你,当众将两道法术各自施上一次,谁说谎便不言而喻。”
“南公子,请吧!”灵儿仍以为胜券在握,便让南公子站在了客厅中央。
灵儿丹唇轻启,童声童气的咒语声清晰可闻。当她被自己咒出的那张天网给惊呆了的时候,南公子已经被网罩住。尚未收网,灵儿便停住咒语。这才使南公子幸免出现被网裹住时的狼狈之态。
灵儿急忙收起法术,即刻诵起缩地术的咒语,只见南公子倏地一下对着客厅的一根画柱倒撞过去。在这种速度下,他一旦撞到画柱上,恐怕便会柱毁人亡。画柱被撞坏无关紧要,他的这条小命咋能不要?。
紧急关头,千钧一发之际,除了曾祖泰然安坐之外,人人起身惊呼。灵儿被惊得竟然忘记收起法术,仍机械的诵念着咒语,两只眼睛茫然的看着南公子以及南公子身后的画柱。
南博然反应极快,动作也极其敏捷,几乎是弹射离坐,电光石火般去救南公子。北牧鹰也是风驰电掣般去到灵儿近前,伸手捂住灵儿诵着咒语的小口。
南博然尚未来到画柱,早已等候在画柱前的我,携起疾驰而来的南公子,飘身空中。有惊无险的一幕随即而逝。
由于太过紧张,南博然倒差一点撞在画柱上,当他看到爱子得救的那一刻,那身冷汗才得以湿透全身。
我出手之快,只有曾祖了然于胸,所有人都被震惊的透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贞白、玄痴也被惊得大张着嘴吧,半天未能合拢。
众人清醒一以后,先是一阵交头接耳的议论,继而起身拱手,异口同声:“恭贺小真人的法力已至出神入化、神鬼莫测的境界,此乃苍生之幸……”
我放下南公子以后,面对这些长者们的恭维,脸腾的一下红到脖根,快步走到曾祖身后,腼腆着神态,不好意思看这些神情至虔至诚的面孔。
“臭丫头,老真人让你认小真人做哥哥,你还觉得委屈,现在看来,你做小真人的奴婢都勉强了。去吧,问问小真人可愿意收你这个顽皮过度的奴婢?”
北牧鹰将怀里的灵儿轻轻往我这边推了一把。
“做奴婢就做奴婢,愿赌服输,臭小子,奴婢给你见礼了。”
灵儿看了一眼北牧鹰,竟然义无反顾来到我面前,伸手把我从曾祖身后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