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问我。”我忍不住埋怨道。
“只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罢了，我这一辈子，只对不起一个人…；要是你能答应。我就不会再多对不起一个人了。”他的声音十分沉重，似乎想到了什么触及心灵的事情。
我还从没有见过狠人这个样子呢，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像是一个孤独的大叔，寂寞、伤感、无奈…；
当时我就鬼使神差的回了句：“好，我答应您了。”
听到我的话，狠人好一会儿才回了两个字：“谢谢。”
他能对我说谢谢，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看来这件事情对狠人的确很重要。
我们两个在水边站着，他沉默下来，没再说话，我也没又开口，都保持着沉默，在沉闷的气氛中，等了又两个小时左右。
之后，灵侍过来了。
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重新穿上黑袍，脸上带了面具，过来之后，直接跪在狠人脚下，道：“多谢大人。”
狠人看着原地，幽幽说道：“若你不是巫蛊一脉的人，你这颗脑袋，早就保不住了，明白吗？”
灵侍身体一颤，当即回道：“知道。”
“嗯，明白就好。”狠人说完，忽然又问了句：“要是我现在让你去把巫蛊一脉的圣婆杀了，你能做到吗？”
圣婆指的自然是思念，也就是灵侍的外孙女。
灵侍听到这话，直接磕头，回了句：“帝一大人，还请您收回成命！”
刚才面对狠人可能杀掉他的可能，他都没有开口求过一声饶。也没有说过一次话，这个时候，他却反驳了狠人，让他收回成命。
在灵侍心中，还是放不下思念的，如果让他选择，他愿意自己死，让思念活着。
狠人说了句：“死侍动了情，就永远放不下了，你觉得自己现在还配作为我的死侍吗？”
“不配！”灵侍回了两个字。
狠人又问：“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忽然，灵侍从腰上拔出来一把大刀，寒光凛冽，流转着光华。应该不是一般的凡铁所铸。
“灵侍愿自领刑法！”
他挥刀向自己的脑袋上面砍去，手法利落，力量很大，没有丝毫的留情，完全是要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的架势。
就在刀要落下去的时候，狠人一挥袖子，那把刀应声而断，成了两截。
当时把我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狠人不出手，灵侍怕是真的要脑袋落地了。
“最近正是用人之际，我先留着你的命，等事情过后，你再自行请命吧。”狠人对灵侍说道。
灵侍磕头，说道：“多谢大人，灵侍明白。”
狠人不再理会灵侍，看向远处，过了一会儿，叹息一声，十分感慨的状态，以前我还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过。
“算算日子，又快过年了吧。”他忽然说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但算算日子，确实是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之前我在武陵山修行了大半年的时间，思想还停留在三圣大典刚举办完的时候。
以前总感觉时间过得慢，踏上阴阳路之后，才知道时间过得真快。尤其是在修行闭关的时候，好像睡觉一样，根本让你感觉不到时间过去。
狠人又说道：“叶寒，去年这个时候，你一个人敢上茅山，确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说完，又问我：“我问你一件事情，今天大年夜，你还敢上茅山吗？”
我一愣，没有说话。
“今天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些小道士，还有茅山的那个老家伙，更有山鬼老怪那个家伙，你还敢吗？”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狠人对我的挑衅，他似乎是在激将我。
我也不是没有种的人，眼睛一瞪，喊道：“敢！”
“好！”狠人忽然大笑一声：“哈哈哈！”
随即，他转过身来，对我说道：“叶寒，将你手上那块兵符，交给灵侍。”
兵符指的就是那块令牌，当时还是灵侍给我的，现在又让我给他，也不知道狠人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要干什么，灵侍却知道，他刚站起来，此时又跪下去，大声喊道：“帝一大人，还请您三思呀，叶寒实力尚弱，您这样的决定太草率了，而且您…；”
话还没有说完，却又被狠人一袖子甩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蛊神在我家（）
狠人将灵侍打飞出去，还开口骂了句：“刚饶了你一命，你还在这里管我的事情，按照我之前安排好的去做。”
此时他说话的声音，我竟然察觉到了一丝的疯狂，和以往冷静的狠人完全不同。
其实从刚才开始，我炼化了龙蛊之后，我就感觉狠人很不正常，和我认识的他完全不同，有些激动，不冷静，还有一丝的疯狂。
我心里正疑惑的时候。被打飞出去的灵侍又回来了，还是跪在地上恳求：“大人，还请您在多几年…；”
“再敢废话，我亲自去把你那个外孙女杀了！”狠人忽然说道，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我在旁边，顿时感觉身上好像被无数根针刺到了，又痛又痒，十分难受，立刻向后面退了几步。
听到这话，灵侍还真迟疑了，停顿片刻。
但是几秒钟之后，他依旧认真的说道：“哪怕是您要杀死她。或者是杀死我，灵侍也要死谏！”
他坚决的态度让我都愣住了。
狠人让我把兵符给灵侍，绝对是要有大动作，这件事情或许对狠人也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还有很大的危险，所以灵侍才会这样激动。
看到灵侍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狠人平静了下来，忽然问了句：“灵侍，叶寒的成长远超我之前所想的，虽然现在让他承担这些会有些艰难，但是我想他能够撑得过去。”
“可您…；”灵侍道。
狠人笑着说道：“我已经沉寂好多年了，有些事情总该要去解决的。”
“今天我不以大人的身份命令。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告诉你，你能够理解我吗？”
灵侍想要说什么，张开嘴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他思索片刻，回了句：“好，我理解您，不过灵侍恳请大人，日后带着我去，就算是死，灵侍也要追随大人。”
“你决定了？”狠人问。
灵侍肯定的点头：“决定了。”
“好，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狠人忽然大笑。
这一下，灵侍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站起来，冲我伸出手来，道：“叶寒，将你手上的兵符给我！”
我一直处在一个懵逼的状态，听着他们两个奇怪的对话，完全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好像还要我承担什么，这件事情不说清楚，我心里面不安定。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把兵符拿出来，而是先开口询问。
灵侍看了狠人一眼，对我道：“既然大人决定了。他自然马上就会告诉你了，你先把兵符给我吧。”
听到这话，我皱起眉头，又看看狠人，他也冲我点头。
我只能是从怀里将那枚兵符掏出来，递到灵侍的手上，灵侍接过兵符，对狠人说了句：“大人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狠人点点头，道：“你办事，我放心。”
灵侍点头，没再说话，拿着兵符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我看着他离开，又看看狠人，问道：“帝一前辈，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要做什么事情啊？”
“没错。”狠人并没有否认，“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地煞祭祀的成果，还有我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真的？！”我很惊讶。
狠人点头：“嗯，你跟我走吧，咱们会平安村，回去之后我告诉你。”
我们两个回去，由我来开车。几天的路程，狠人在车上坐着，一直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和他说了几次话，他都是应一句，根本就不想搭理我，索性最后我也不浪费口舌了。
几天之后，我们回到村子。
村里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们悄悄的回去，也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只有张勇知道我回来了。
不过因为有狠人在，我没有让张勇跟着，就让他知道我回来了，要是找他帮忙，希望他能够在。
晚上，狠人让我跟他去了村里。
冬天，农村里的人早早就关门睡觉了，没人在外面闲溜达，更不会像在城里那样，半夜了还灯火通明的。所以我们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狠人似乎对村里的路很熟悉，不仅不用我带路，直接领着我走了，刚开始我还怀疑，这是要和我去什么地方。
可是走着走着，我就感觉不对劲了，这条路似乎是去我家的？
那个破旧的连个老鼠都不去的家。
我心里这样想着，没想到狠人真的就在我家门口停了下来，他站在我家门口，却没有看破旧的废墟。而是盯着地面，似乎地上有什么东西。
我也跟着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狠人前辈，你知道这是我家。”我问了句。
他既然来到这里，应该是知道的，而且我爷爷是他的活侍，他知道这个地方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狠人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动作。
他双膝落地，直接跪在了地上。
狠人，屠龙的狠人，霸道无敌，不与人低头，这个时候他竟然直接跪下了，我难以遏制心中的震惊。
当时直接看傻眼了，话也不会说了，整个人就懵在原地。
他不仅仅跪在地上，还开始磕头。
嘭嘭嘭！
三个响头磕完，说了一番话：“小姐姐，我来看你了，虽然几次来村口，可是好多年都不来你这里了，你没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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