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丁乐欣然应允,“老弟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一定不会坑我,对吧?”
“废话,就算我坑你,永哥也不会坑你。”
“永哥?这怎么还跟永哥有关?”
“咳,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复杂,一两句讲不清,这样吧,就这两天,等我有空了就联系你,你先把你手上这个case搞定,接下来咱们可能要有得忙了。”
“ok,那我就等你电话了,拜。”
“拜。”
接下来这一顿酒席,陈卫东喝得昏天黑地,险些钻到桌子底下去。
虽然他和舒俊良、顾小虎、蒋同等人都是古武高手,甭说醉酒了,就算喝麻醉剂也不会倒,但这么搞并没有什么意思。
今儿个高兴,所以哥几个都约好了,不准用内功,谁用谁是王八养的。
于是乎,以陈卫东的海量,都不免被轮番上阵的小伙子们给干翻了
顾元通和陈老爷子也出席了宴会,当然啦,他们两位老人家面目威严,大家伙儿倒是不太敢把他俩往死里灌,稍微敬个差不多也就算了。
等到酒足饭饱,一帮人都醉眼迷离看不清东西的时候,陈卫东才悄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蹑手蹑脚地往外溜。
“站住,上哪儿去?”陈老爷子敏锐地发现了孙子的动向。
“咳”陈卫东头皮一麻,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走回来,小声道:“爷爷,我去趟医院,待会儿您跟师父自己打个车回家吧,我就不送您了。”
“谁要你送,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给人家女娃娃拔咒的时候也可以变动一下手法,最初用锥字诀是无可奈何,但现在危险期已过,可以稍微变通一下了。”
“哦?是这样么?可以换了吗?”
“废话,老子还能骗你不成?”陈老爷子一瞪眼,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最近要开炉炼丹,你要没什么事的话,过来帮我。”
“嗯,那是一定。”
“药材方面,什么时候到位?”
“大概明后两天吧,到了我就准备好工具,去接您,尽快搞定。”
“行,还有那个姓郑的女娃娃,你帮我告诉她,既然她拜我为师,就要做好准备,最近一段时间她的工作可能要放一放了,每晚来我这里学习,不得有误。”
“没问题,我一定代为转告。”
“你去吧,不要耽误了拔咒的时间。”
“是。”陈卫东最后鞠了一躬,然后急急忙忙溜出了包间。
与此同时,对面一栋大楼的楼顶上,一架望远镜正对着包间窗口。
一条黑影趴在栏杆上,一边看着对面情况,一边对着衣领子上的mic低声道:“主人,目标一号现在已经出门了,现在怎么办,需要我去做点什么吗?”
对面传来了清晰的声音,嗓子很低沉:“算了,那小子最近实力猛增,你就是去了,也未必能把他怎么样,别忘了他在擂台上都不惧玄级后期的高手,下了擂台绝对会更加可怕。”
黑影默然,显然对这一点也是很清楚的。
他想了一下,又道:“主人,我动不了他,可以动别人,现在他正开车往市中心的方向赶去,据我分析,应该是要去市人民医院,所以短时间内我要做点什么他是阻止不了的。”
“不用了,你现在不用做什么,安静等着就好。”
“为什么?他现在不是还处于受伤状态么?若不趁着这段时间抓紧行动的话,只怕过段时间会更难动手啊。”
“你不需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只需要听我的话行事就可以了,现在你给我乖乖地从那栋楼上滚下来,去一趟码头,那边有人要见你。”
“知知道了。”黑影显然十分惧怕这位“主人”,听他语气不善,立刻吓得说话都颤抖起来。
“还有,对方不是江海帮的人,而是我的一个朋友,你跟他说话时最好把眼睛闭上,不要抬头看他,否则他要是一时兴起,把你给炼成阴傀,我也救不了你。”
“是,我明白了。”黑影不敢再多话,立马下了楼。
陈卫东一路开到医院,顺便在下面的花店里买了一束花,哼着小调上了楼。
肖大警花还躺在病g上静静地看书,陈卫东认识她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安静的模样,感觉颇有些不一样。
肖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已经困得在打盹儿了。
陈卫东悄悄走过去,刚想给肖菱来个意外的惊喜,就听肖菱淡淡道:“谢谢,花放到窗口那边去,我妈有花粉症,受不了这个。”
“哦”陈卫东尴尬地挠了挠头,走过去将花插在了窗口处的花瓶中。
肖菱放下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还有,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身上这么大的酒味儿?”
“啊哈,我刚从一个酒局上回来,不好意思没空去洗澡换衣服了,你将就一下吧。”
“将就?你什么意思?”肖菱闻言,不禁本能地抱住了胸,一脸警惕。
“我”陈卫东张了张嘴,又压低音量道:“你懂的啊,还要我说那么多吗?”
“可是”肖菱不禁俏脸一红,紧张地看了看旁边,小声道:“可是我妈还在啊,这这不方便吧?”
“废话!当然不方便。”陈卫东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所以现在就看你了,快把你妈弄走,我等你。”
【670】 治你还不简单()
等陈卫东出去之后,肖菱一脸纠结地叫醒了母亲,并以水瓶没水了为由,麻烦她出去跑一趟。
肖母起身看到女儿面红耳赤的,不禁疑惑道:“你脸好红,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肖菱急忙否认,继续催母亲赶紧去。
“好好好,这就去了,你这孩子,催什么催。”肖母抱怨两句,拿起水瓶出了门。
肖菱这才松了口气,但当陈卫东带着一脸贼兮兮的笑容走进来时,她又忍不住紧张起来。
“干嘛?这是干嘛?”某人对肖大警花的反应十分不满,“怎么我瞧你这表情,跟家里遭了贼似的,难道我是那种无恶不作的坏人么?”
“废话!”肖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还不坏?你是坏人祖宗!窃贼之流看到你都只能叫大爷吧。”
“事实上,并不会这么叫。”某人一本正经地往下接梗,“你懂的,他们只会叫我东哥。”
“拉倒吧,美的你!还真以为人人都是你小弟啊?”
“哈哈,不要这么较真嘛。”陈卫东上前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难得咱俩见个面,旁边还没有人打扰,不抓紧机会谈谈人生观爱情观啥的,吵什么架,简直浪费生命好吗。”
“跟你见面本来就是浪费生命,也不在乎了。”肖菱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是吗,真伤心呢,那我就不打扰肖警官您休息了,告辞。”某人一边说一边转身往回走。
“行啦。”肖菱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展演笑道:“开个玩笑嘛,男子汉大丈夫,气量怎么那么小?”
“不敢当不敢当,在你面前。谁敢自称男子汉?你肖警官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丈夫。”
“去!就会嘴上欺负我,我怕了你还不行吗,赶紧办正事儿!”
“哦?这话听起来可真让我浮想联翩呢,不知肖警官让我办什么正事儿?”陈卫东忽然邪邪一笑。
“你少来!”肖菱立刻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装傻很好玩么?赶紧的,别浪费时间。再磨蹭我妈要回来了。”
“好好好,谨遵大小姐懿旨,咱们抓紧时间来一个。”陈卫东一边说,一边作势欲亲。
肖菱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措手不及,最后关头才伸手挡住了他的嘴。俏脸微红道:“你干嘛?老开这种玩笑很好玩么?”
“当然好玩啊。”陈卫东笑了笑,挑眉道:“原来正事儿不是指这个让我好好想想,那是不是应该这样呢?”
这货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肖菱胸前的衣服纽扣。
眼见这家伙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凑过来,肖大警花当然无法接受,本能地就想出手格挡。
陈卫东手上微微用力,阻止了她,同时表情也变得正常起来。并摇了摇头,以示不开玩笑了,认真搞。
肖菱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否则看着某人那副色鬼样儿,总感觉浑身不得劲儿
陈卫东解开肖菱的衣服,快手快脚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这一套对他而言已经是固定程序,干起来熟能生巧,上次还要五分钟来着,这次区区两三分钟就结束了。
肖菱本来还准备弄个毛巾啥的咬住。以免痛得架不住,岂料这回陈卫东换了手法。不再用锥字诀,而是改成了散字诀。疼痛感便大大降低了。
直到结束,肖菱也没有等到那种身体被贯穿一般的剧痛。
陈卫东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见状不禁笑了,顺手在她额头上拍了一下:“喂,结束了,别一副要死的样子,有那么痛吗?你要真这么怕痛,下次我给你打麻药。”
“谁怕痛了,我只是只是”
“哦?真不怕吗?”陈卫东拈起一支银针,作势欲扎。
“别别别!”肖菱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果断投降。
“哼,逞英雄,下次还装不装了?”陈卫东微微一笑,一副“治你还不简单”的表情。
肖菱被他气得半死,偏偏没有反击的办法,只能先忍着。
陈卫东收好针盒,顺手从g头柜上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含糊道:“怎么样,最近应该感觉好些了吧?晚上还做噩梦么?”
“不做了。”肖菱一边系着纽扣,一边摇了摇头,“前两天胸口老疼,今天倒是不怎么疼了,但活动的时候还有异样感,嗯比较明显。”
“不用担心,那是正常反应。”陈卫东摆了摆手,笑道:“毕竟身体里多了几根针啊,肯定会有感觉的,你也不要想太多,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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