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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按照雨涵床的吩咐躺进了医疗舱里静养。
“大人,塞不进去……”
五人组将恶犬大哥塞进金属墙壁上出现的洞口里,却发现此人个子太大。
专门吸收「造物主的气息」的设备,其制作初衷并没有料到会有一天把整个人装进去。因为附着这种神奇能量的物体大多如同神器碎片,体积很小。
源凰扶额。
为什么自己身边的小弟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他默默向后退了几步。
助跑。
跃起就是一脚!
恶犬大哥被踹进去了一点点,迷迷糊糊的闷吭一声。
“看到了吧?这样踹就对了。”
五人组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齐齐后退,齐齐助跑,齐齐跃起踹在对方的屁股上。墙洞身处不时传来唔呃和咔吧的声音,后者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骨折了。
“还不够!再用力!就差一点了!”
不知为何,力气最小的莫比安踹得格外卖力,可以用汗水飞洒来形容……而且满脸喜悦?
哇,好惨。
源凰探头看了一眼,身高一米八多的大汉被众人硬生生踹进了深度仅有一米出头的狭小空间,几乎塞成了一团。
堪堪将金属墙壁闭合。
“呼……”源凰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看着都费劲。
在墙壁之后,隐约听到了呻吟声。
其实只是在抽取牢牢黏在恶犬大哥背后的神器碎片能量罢了,但实际情况五人组并不清楚。
「早餐有肉」,这就是他们共同的推测——里面正在烤肉或碎尸。
抽取能量的过程比源凰预想的久,近十分钟墙壁洞口才打开,里面的人还活着。与此同时,面具下传来了床姐非常高兴的声音:“非常感谢你源凰!这次的能量是最充盈的!”
最充盈?
为什么?
谁满足了什么心愿吗?考虑到神器碎片紧紧黏着的位置。莫非是恶犬大哥?抑或是……灵雀?
他们把恶犬大哥从狭小的空间里抬出来,后者突然伸手抓住了源凰的胳膊。
“救我……!”
源凰甩开对方的手,说道:“醒醒,已经救了你了。”
恶犬大哥抬头看了看周围,突然如梦惊醒似的向背后摸去,表情惊恐万分。
“你在找这个吗?”源凰手里拎着新入手的神器碎片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随后收进兜里,“无论是神器碎片、使魔,还是你那些仓皇逃走的朋友都不在了。”
恶犬大哥仍有些惊魂未定。
源凰掏出电离步枪,威胁道:“还认得这根天界法杖吗?谈谈吧?你是自己统统交代清楚呢,是我帮你回忆一下前因后果呢?”
对方听罢,眼神有些直愣愣的,似乎大脑下意识的拒绝思考。随后视线向左飘了飘,面部肌肉立即僵住。
恶犬大哥缓缓的从地板上坐起身,将脑袋埋进双膝,抱住了头。
“我是一枚弃子啊……”
源凰听罢问道:“被谁?”
“尼客逸德……”恐惧、懊悔、不安,恶犬大哥的表情非常复杂,“如果我全招了,您能保我一命吗?”
“尼玛!”源凰举起步枪要用枪托砸他,“事到如今还敢给我提条件!”
换作旁人肯定会下意识抱头躲避,但恶犬大哥没有,反倒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源凰的大腿:“不敢提条件,是哀求啊大人!我现在真的是死定了!暗杀东尚爵,我事先并不知情,是被尼客逸德利用了!我作为内线协助谋杀尚爵,是叛国罪,是死刑!全家族的死刑!我还有位八十岁的老母亲!”
暗杀?
“大人救我!我愿意当您小弟,不,狗也行!”他不断用脸颊蹭着源凰的裤子,哀求道,“我全都招!尼客逸德怎么暗杀的东尚爵,为什么夺取神器碎片,灵雀如何发狂!”
恶犬大哥开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100章:简单的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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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尚爵所在地位于星陨大陆中央,邻接王城宽阔的护城湖东侧,在全长超过一公里的大桥桥头。
星陨大陆人口不多,而且有向王城所在的中央附近聚居的习性,常有人以深居内陆而倍感自豪,许多人都会试图向王城附近移居。东尚爵所管辖的东部要塞都市总人口约五十万,是人满为患的大型聚居地之一。
一面临河,三面平原,被三层高大城墙包围。下城区的民众住在城墙以外,外墙和中墙之间是商业区,中墙和内墙直接是上城区,东尚爵自己的城堡建在一座丘陵上,受到内墙保护,占地至少四万平方米,高大宏伟。
东部要塞都市的军人约有五千人,按照律法人口的1%比例设置。其中城防驻军约两千五百人,各类巡卫约一千人,其中东尚爵的直属部队一千五百人。部队人员配置比例大约是:城防驻军每十人中有四名战士、四名弓手、两名法师,其中法师以擅长侦查的灵体类和擅长实战的冲击类居多;各类巡卫每十人中有两名战士、两名弓手、五名盗贼、一名法师,灵巧敏捷的盗贼职业居多是因为需要实战的机会少、但巡逻、刑侦、治安等都需要一些小聪明;最后是尚爵直属部队,每十人之中两名战士、一名盗贼、七名法师,其中全是清一色的星陨大陆魔能法师,不存在异族人。实际上东尚爵自身就是法师,如果法师有那么多的话,他恨不得组成纯法师部队。不过事实证明,稍微配备一些炮灰和打杂的对法师们很有利。
从直属部队的部署就能看出来东尚爵是多么的瞧不起其他职业。尤其是传统意义上对法师有克制效果的弓手,更是一个没雇。战士被他当成了法师军人的肉盾、盗贼则视作方便的打杂人员,开开锁补补位啥的。
不只是他,其他尚爵也非常偏爱自身的职业。西边是战士、北边是盗贼、南边是弓手。这已经是某种国家传统了。
其实之间职业不分优劣。
比如从北地派来暗杀东尚爵的这些人。
──时间向回推三个多小时,大约接近凌晨零点。地点在位于外墙和中墙之间的商业区,某家地下酒馆内。
老板早早将打烊的木牌挂了出去,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客流量最多的时候,但他实在没有办法,唯有背靠在通往地上的楼梯门口附近墙壁,焦急的用脚尖不断拍打着石阶。
他的任务是看好门别让任何人进来。但是门外熙熙攘攘的酒鬼们笑骂声,令他心如刀绞。歇业一晚究竟会损失多少钱?
实在忍不住了,老板向着昏暗的下方喊道:“沙皮哥,你真的会补偿我的损失吧?酒馆什么的,只有晚上才会有客人来啊。”
“妈的,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在从门口阶梯向下的昏暗酒馆里,坐着四五名身披铠甲、流里流气的壮汉,其中正中央坐的就是恶犬的大哥,身周烟雾弥漫。他就是老板口中的沙皮哥。
沙皮默默的吸了一口粗烟草卷,在昏暗的酒馆里腾起了一点恍惚的亮光,照亮了他的脸庞,也照亮了他手中刚刚掏出来的一枚金币。
拇指一弹,金币落入了远在台阶上守门的老板。后者立刻笑了。
老板遵照恶犬大哥的吩咐,今晚将所有伙计都打发回去了,并且清场锁门。为什么清场?他才不会自讨没趣,也不关心,只在乎钱的问题。一枚金币虽然算不有多赚,反正能盖上今晚的帐了,权当是沙皮哥包场吧。
老板不关心为什么,但沙皮哥的小弟们却很关心。尤其是在经过客栈事件死里逃生之后。他们是沙皮哥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成员,其它的……生死不明。有种某位大人物正在秘密猎杀他落单小弟的感觉,大概是错觉。
“大哥,我们这是在拿什么钱,给哪位老板卖命?”
沙皮暗自啧了一声。
都怪那个天界法师把他们杀的溃不成军。如今性命虽然保住了,威信却一落千丈。以前小弟们断然不敢如此直白的提问。
沙皮默默将烟踩灭,用大拇指点了点身后的方向。
“北边?尼客逸德?”
点头。
「三头的恶犬」专门给三个老板干些见不得人的脏活儿——国王律法规定尚爵领地的兵力必须是人口的1%,多了恐生兵变,少了又没有足够力量为国王效力。所以才会有这种雇主较为固定的暴力团体,权当是半个私兵了。
当然,沙皮他们有三个雇主,是特例中的特例。
东尚爵、传送帝、尼客逸德就是他们的金主们。东尚爵是名义上的雇主,传送帝出手大方工作容易,至于尼客逸德……偶尔给活儿,而且每次都是大手笔,同时也大多危险。
但今次得到的任务是在东尚爵的地盘里做内应。具体任务也很简单,到指定的地下酒馆里确保彻底清场,等待尼客逸德的人手从下水道到达。
清场,打开暗门。很简单。
简单。
“大哥,我对这次的工作有种不好的预感……”
沙皮听罢脸色凝重起来。
尼客逸德下达任务,当时沙皮就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但还是答应了。首先他没有权力拒绝,否则下场难料;其次他现在真的很惨,三十多人的团队如今只剩下四个小弟,急需一个契机东山再起。眼前便是。
内应?
关于什么事的内应?尼客逸德为什么要派人偷偷摸进城里?若只是商业区,大摇大摆派人进来就行了。为什么专挑大半夜?打算做什么?
他心中早已有了朦胧的推测,却一直拒绝相信。暗杀尚爵什么的简直天方夜谭。毕竟是最大的贵族之一,仅次于王族……任何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这绝不可能。
忽然,他听到了吧台后面的地板响起了三声敲击。
“大哥,他们来了!”
“嗯。”
沙皮撇下心中的杞人忧天,从吧台翻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