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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专门划出女孩的移动路线的话,就会发现,她再次靠近了新娘所在的长椅。
抹了抹嘴巴上的油渍,新娘那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出现在了女孩的眼前。
人群中好像有谁的脚被人踩到,产生了一点小小的骚乱,站在一边的女孩似乎被人撞了一下,整个人朝着新娘跌了过去。
新娘也注意到了刚才这位冒失的女孩,连忙伸出手想要把女孩给接住,以免她摔伤。
看着新娘的动作,女孩的手指按在了炼金药剂的特制瓶口上,很快,这瓶药剂就会出现在新娘的身上。
不过一只突然出现的手挡在了她的面前,还不待撞进新娘怀中,女孩就被拦了下来。
“小心点,新娘的衣服如果沾上了油渍可就不好看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女孩这才注意到拉住自己的人是一名年轻的男子。
“其实没什么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张霖先生。”新娘向着男子微笑道,在让一个可爱的女孩在眼前摔倒和衣服被弄脏之间,她情愿选择后者。
“好吧,我带这个冒失的小鬼去找她的父母,总是这样乱跑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那就麻烦你了。”新娘并未怀疑张霖的话,随着婚礼即将正式开始,大多宾客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那些乱窜的孩子也大多被家长约束,用香喷喷的食物堵住了他们好动的行为。
女孩不是没想过挣扎并且大声呼喊,这样虽然能让自己摆脱控制,但也会让自己引人注目,之后想要再次行动的话会变得更加困难。
所以她便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任由张霖牵着她走开。
不过随着两人的脚步向着几乎没人的角落里前进的时候,女孩看向张霖的眼神变了,原本她只是准备用幻术让这个抓着自己手腕的男人睡去,但现在她的眼里开始出现了一丝杀意。
疑似贵族的年轻男子,身材娇小的女孩,无人问津的角落,这样的组合一下子就让女孩想到了传言中贵族里的一些恶劣行径,原本看上去还有些顺眼的脸在她眼里已经变成了令人厌恶的恶魔。
墙后的拐角处有一个半人高的箱子,看上去很适合摆放物品,上面还遗留着一瓶客人喝剩下一半的红酒。
“你抓疼我了!”女孩泪眼汪汪地看着张霖,她相信自己这样的表现能够让对方放松警惕。
而正如她所愿,手腕被松了开来,随即一道白光从她的手里散开,她灵活地借助箱子绕到了张霖的身后,一只手捂向嘴巴,另一只手滑出的匕首刺向了他的心脏。
相比于割喉留下大量的血迹容易暴露,心脏是个绝佳的位置,在幻术造成的失神中,眼前这个恶心的贵族男子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就死去,等她完成任务离去,或许才会有人发现这里的一具尸体。
无往不利的匕首并没有像女孩想象中那样轻松刺入心脏,金铁碰撞的触感让她第一时间认为这个贵族男子怕死,衣物掩盖下的胸口处穿了护甲。
女孩连忙将匕首上移,顾不上暴露的可能,就要割开喉咙。
不过下一刻,女孩的双手同时被制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在她看来应该还处于失神状态的男子眼神清明地盯着她,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放开!”
女孩低喝一声,如同一只发狂的雌兽,龇牙咧嘴地用双腿蹬向张霖的腹部。
险些被踢到要害的张霖心有余悸地将女孩朝着墙上撞去,背后传来的冲击让女孩闷哼一声,紧接一串似乎早有准备的绳子落下,随着张霖一拉一紧,女孩便被捆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熟练?”身后传来了克希亚的声音,“这套动作你练了多久??”
话音落下,女孩怒视着张霖的眼神更像是看待某种不可回收垃圾了。
“这是什么?”张霖捡起女孩袖子里滑落的那瓶炼金药剂。
“别转移话题呀。”
轻轻地按下药剂瓶盖上的口状按钮,绿色的液体直接在他的手上蔓延开来。
“要死要死!快给我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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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误会()
“你就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女孩看着眼前刚才一阵手忙脚乱将中毒状态给解掉的张霖,嘴上被塞了一团不知从哪里扯下的破布的她眼里满是怒火。
一阵挣扎中,木板箱上堆放的麻袋被挤了下去,掀起一地灰尘。
“啊咧,忘了你的嘴被堵住了。”
意识到对方现在无法发声的张霖把女孩嘴里的布团取了下来,“好了,随你怎么叫吧。”
反正现在是在一间堆满杂物的储物室里,就算闹出什么动静,外面也很难注意到。
“变态!大变态!恶心,给我死开!”女孩干咳了几声,并没有呼救,而是对着张霖一通怒骂。
“什么仇什么怨那?刚刚明明是你要杀我的吧?”脸部一阵抽搐,张霖觉得自己很无辜,看着对方嘴角因为之前塞着布团横流出来的口水,他下意识地想要拭去。
“滚开,别碰我!”看着张霖的手靠近,女孩又是一阵挣扎,拼命向后挪去,可惜手脚都被束缚了的她只能像条虫子一样扭动。
完成了工作的张霖将手里的布团往旁边一扔,这个布莱顿女孩确露出一副被玷污了一样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好像没做什么吧?”女孩的种种表现让张霖越发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邪恶的大反派一样,好无奈的感觉。“算了,没法交流,先晒着吧。”
阳光从狭窄的窗户上斜斜地照射在挣扎中变成了躺姿的女孩身上,看上去就像条没法翻身的咸鱼。
“这东西是慢性毒药,只要皮肤接触,普通人会在几分钟内死去。”克希亚拿着刚才让张霖中毒的那瓶炼金药剂,用自己虽然还不到大师级,但也有一定水平的知识分析道。
“是呀,如果我不是能看到自己的状态,中毒的人也许到死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于这瓶炼金药剂,张霖还是觉得一阵心悸,要不是第一时间注意了自己的状态,无痛无痒中可能就突然扑街了。
“我说了这女孩有问题吧,不过我倒没想到她采取的是下毒这样的手法。”刚从门外进来的希尔有些得意地看了克希亚一眼。
“你怎么也过来了,现场出了问题怎么办?”戳了戳龙裔因为不爽而鼓起的脸颊,张霖看着血精灵骑士问道。
“安啦,瑟拉娜在盯着呢,而且刺客不是已经被主人你抓到了吗?”血精灵摊了摊手,慢步走到咸鱼状态的女孩身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她这是怎么了,被玩坏了?”
“呃,我像那种人吗?”无语地向希尔抛去了一个白眼,“这熊孩子貌似对我有些误解。”
“你才是熊孩子,你全家都是熊孩子!”张霖的话似乎启动了某个按钮,女孩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你就是个凌辱幼女的人渣,死变态!要杀要剐尽管来吧!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就算死了我也会诅咒你!”
在听到血精灵口中主人的称呼时,女孩心中对于张霖的人渣等级又提高了几分,之前幻术失败的原因已经被她认定为对方比她更精通幻术,作为一个刺客,她并不怕死,但是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诸如调教、女奴之类的词语在她脑海里浮现,不禁打了个冷颤。
听着女孩煞有介事的叫喊以及希尔开始出现微妙变化的眼神,张霖辩解道:“我再怎么地也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吧?”
“这一点主人你可错了哦,她可不是孩子,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只是长得这样而已。”希尔伸手捏了捏女孩那粘了不少灰尘的脸蛋,她并没有被女孩的外表所欺骗,这也是之前她注意到女孩异常的原因。
“什,什么?合法萝莉!?”
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张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过这样的行为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主人,你该不会真有什么想法吧?”看着已经害怕到往自己身边凑的女孩,血精灵惊讶地问道,“难道艾莉丝也已经。。。。。”
“这怎么可能。”张霖摆了摆手,直接转过身去,“她交给你们了,我出去转转。”
张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不知道形象会变成什么样,拉开储物室的门便走了出去。
还没走几步,张霖便听到一丝细微的声响,一抹灰绿色的影子从背后窜出,带着一阵破风声,一柄匕首朝着他的背后刺来。
张霖带走聆听者的一幕被亚龙人看在了眼里,他本以为这个男子会被聆听者解决掉,但现在的结果却是聆听者不知所踪。
黑暗兄弟会不能失去聆听者,亚龙人需要搞清楚,聆听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剑刃架住了亚龙人刺出的匕首,剑身上蛇形的弧线扣着匕首旋转一圈,亚龙人便感觉手里一松,武器已经跌落在了地上。
心中一惊,亚龙人身后并不算长的尾巴朝着张霖的小腿卷去,同时,他伸出利爪抓向张霖的喉咙。
亚龙人有些高估了自己特意训练过的尾巴,分心两用的他迎来了一记撞在鼻子上的重拳。
一阵晕眩感袭来,亚龙人的视野里出现了几道重影,随即脑后一阵结实的碰撞感,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这一回的动静总算引起了巡逻卫兵的注意,一名刚高墙上下来的卫兵匆忙地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卫兵恰好是之前把石雕给推倒的那个,所以一下就认出了张霖。
“把他送到图留斯那去吧,这个家伙是刺客。”张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亚龙人。
待卫兵拖着这个家伙走远后,张霖重新回到了庭院当中,刚才发生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宴会的进行,与新郎携手走上阳台的新娘并未意识到,自己刚刚躲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