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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位于玄门总部,假如交换身份,穆凡是丁松的话,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出手,狠狠的教训出言不逊之人。
在自己的主场内,有别人的把柄在手,有何理由憋着,势必揍一顿出气才是。
无疑,丁松冒出过这种想法,却出于某方面的考虑,没动手。
穆凡想验证自己的想法,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唉……玄门果真无人呐,与我同辈的几乎都是庸人。”
丁松道:“你小子运气不错,成功点香,可是你未免太飘了点。你可知道,你刚才一番话的意思。”
穆凡摊手道:“我知道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应该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吧。”
“能有什么后果?”穆凡无所谓的说道。
丁松冷笑道:“你说玄门无人,是也不是?”
“同辈中全是一群酒囊饭袋!”
“好,你今天受了伤,等伤好了,让你一个个见识我们这些“酒囊饭袋”。”
穆凡放声大笑,“我真想看看,可别连酒囊饭袋都不如啊!”
丁松对众玄门弟子道:“晏青轻视我玄门中人,该怎么做?”
“教训他,教训他……”偶尔有几个过激的人说道:“杀了他,仅凭教训是不够的……”
丁松示意众人先冷静,“剑宗无礼在先,但我玄门向来讲道理。他说玄门同辈尽是酒囊饭袋之人,我们让他看看,谁才是酒囊饭袋。”
众多玄门子弟冲着穆凡齐声道:“酒囊饭袋,酒囊饭袋……”
穆凡并不生气,他抱拳笑道:“在下乐意奉陪,看看谁是酒囊饭袋。”
丁松道:“甚好,玄门不乘人之危,等你的伤好了,到时候公平交手。”
“地点。”穆凡针尖对麦芒,尽管知道接着来很难应付,气势上仍不落下风。
“就在城西演武场,距离这儿不远。”
穆凡拍手道:“好!”
剑宗来参加祭祀大典的主要是精英人士,只有少数和穆凡同辈。
他们闻讯赶来,不管对错,先挺自己人。这时候还问是非对错,不是立场有问题,就是脑袋有问题。
两方阵营,剑宗的人太少,远不如玄门声势浩大,真打起来一定会吃亏,但好在他们知道,打不起来。
丁松大手一挥,抱着师言率先离开。其他玄门弟子陆续撤离,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对穆凡深深的鄙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商谈()
第一百六十九章&nbp;商谈&nbp;第1/1页
玄门内城,丁松的住处内,一改往日的冷清,很多人聚集在一间屋子里,讨论穆凡和师言的战斗。
屋子里的人都是穆凡的同辈,他们皆是同年进入玄门的人,每一个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丁松在众人中实力最强,年纪稍长,说起话来比较管用。他坐在首位,众人围绕在他周围。
师言已经恢复清醒,他的腰部绑着两条绷带,头部的伤口敷了药,情况略微好转。
他摸着腰部的伤口,虚弱的说道:“你们今天看到他出手了,感觉如何?”
丁松道:“实力不弱,你输得不冤。”
师言回忆穆凡剑上的力道,认真道:“他的真元多的可怕,力气大的变态!”
“你和他在宗门盛会交过手,这两次交手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吗?”丁松旁边的人问道。
那人长相普通,样貌不如师言帅,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他的实力为玉堂境中期,不如丁松强,但他开口说话时,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师言叹道:“最直观的感受,他的真元数量实在恐怖。”
温和男子继续说道:“宗门盛会的时候,我没过去,你觉得他最大的变化在哪里?”
师言仔细想了想,徐徐说道:“他的底牌!”
丁松皱眉道:“底牌?”
“嗯,没错,就是底牌。”师言肯定道。
“他从未展示过,你怎么确定他有底牌?”丁松不解,“你说的清楚仔细一点,过几天我们对付的他时候,免得中招。”
师言道:“他和我交手的时候,每一剑好像都用了全力,但……”
他挠挠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好像有恃无恐,总有一种从容淡定。”
丁松道:“就凭这个?这不能说明他有未使用的底牌。”
“我知道,我没有充足的证据,只能凭直觉。”师言自嘲的笑了笑。宗门盛会擂台上,他曾占据主导地位,甚至差点要了穆凡的命。
风水轮流转,昨天只能是昨天。
丁松侧过脸,对温和男子道:“智宇,你怎么看?”
温和男子名唤邹智宇,是乐正歌的亲传弟子。他二十岁出头,样貌平平,唯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同时又很温和,如春风化雨。
如今玄门内部的斗争日益激烈,两派本来渐渐趋于均势,但暗地里一切正在变化。
淮安秋和乐正歌意识到分裂的玄门只会加快衰弱,他们做出一个非常违心的决定——妥协!
向保守势力妥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两个人打算从根本上改变玄门。妥协意味着部分保守势力的加入,以及日后无法避免的自毁。
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的人,先渡过眼前越来越乱的时局,掐灭剑宗崛起的势头,才是当务之急。
乐正歌妥协了,部分保守势力暗中脱离玄门门主的阵营,改投他和淮安秋的阵营。两派势力的平衡被打破,玄门门主却浑然不知。
丁松是玄门门主那边的人,他不喜欢邹智宇,但从不敢轻视。遇到问题时,经常询问邹智宇的看法。
上面的斗争一直尽力控制着,防止蔓延到下层,导致整个玄门分裂。
这些优秀的年轻人各有阵营,他们有些人和上层关系太近,难免受到影响,不过没到敌视的地步。
邹智宇道:“我的看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对付晏青,必须弄清楚他可能有的底牌。”
他身体微微前倾,“师言,你觉得晏青可能有什么底牌?”
师言沉声道:“我见过他使用如意砖,那块砖头可大可小,重量恐怖。可是呢……我觉得他很难把如意砖再带出来了,毕竟那种宝贝太珍贵。”
邹智宇道:“说的直接一些,我需要你的看法。”
“御剑。”
“御剑?”邹智宇不明白师言的意思。
师言道:“宗门盛会我和他打过,他御剑的本事很高。现在过了那么久,我担心他御剑的本事比以前更强。”
邹智宇抬头对众人道:“好,这是第一个要注意的。”
他低下头,继续问道:“还有没有?”
“他似乎会用一些类似道术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法门我也不清楚。”师言回想自己阻止穆凡点香的过程,“那种法门可以凝出石人。”
丁松道:“晏青的师父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当初惹得门主头疼不已。门主早想收拾他了,可惜他沉寂了十几年,门主始终没有机会。如今他出山管事,他的弟子也开始惹事。我们弄不死叶峰,早晚找机会弄死晏青!”
邹智宇道:“此时杀掉晏青不是好主意。”
“我知道,你也听到我说了,“早晚”不是“现在”。”丁松拍拍额头,“大家和他交手时,能重创他的话,给我狠狠的揍。”
邹智宇没有回话,他听到门外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脚步很轻,屋子里近二十个人中,只有四个人发现了。
“我来晚了。”门外响起粗犷的声音。一个身形挺拔,体格壮硕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样貌不错,古铜色的皮肤带着点点汗液,充满阳刚之气。他的身后拖着一把刀,刀背厚实,近乎半指。刀刃薄如蝉翼,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
师言听到男子的声音,高兴道:“战千兄,你来了。”
战千走到师言身边,看到师言身上三处伤口,厉声道:“晏青下手真是够狠的!”
师言笑道:“也没什么,反正交手嘛。你不是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吗。”
战千摇头道:“那个小子敢伤你,听说他很嚣张,叫嚣和我们打一场。我到时候替你出头。”
“你这句话我可记住了。”师言仿佛忘记身上的痛楚,“我等着看晏青趴在地上的惨状。”
丁松和邹智宇齐声道:“战千兄。”
战千摆手道:“你们用得着这么生分吗?搞得好像很久没见了一样。”
师言笑道:“确实是很久没见了,四五个月了吧。”
战千道:“最近忙着突破玉堂境后期,可惜……差点了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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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宫白前辈()
第一百七十章&nbp;宫白前辈&nbp;第1/1页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风刮得越来越猛烈。
见性推开门,雨水立即扫进来,打湿一大片地板。
穆凡赤裸着上身,腰部缠着绷带,他的情况比师言好多了。由于身体特别坚硬,师言刀对他的伤害有限。因此只是简单的包扎一番,便安心调息了。
见性看着在床上打坐调息的穆凡,说道:“晏大哥,道宗的人过来串门,大师兄希望你过去一趟。”
穆凡摸了摸伤口,想拒绝的,思考片刻,说道:“好,你等我一下,我穿上衣服。”
“听说来了一个长老,好像叫宫白吧。”
穆凡匆匆套上青蛇长衫,说道:“原来是宫白长老。”
大乾王朝时期,符阵玉简门类齐全,甚至可以直接封存禁术级别的道法。长年纷乱,导致很多制作方法丢失了,当世的符阵玉简大师不多,宫白算其中一个。
见性羡慕道:“晏大哥,我就说你认识的人多,道宗的人你也知道。”
“那是你知道的太少了,宫白的名气不小,用过符阵玉简的人基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