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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工程师上前,对于蒸汽染布机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在机器上面,控制一番,然后在动力的推动之下,这一匹白布,换了一个方向,又一次的经过了机器,这一次,色彩之间,有重叠的地方,重叠之后,依靠着三原色的相互融合,形成了新的色彩。
这一次,所有的工程师都上前检查的,几乎所有的程师都看出来了,这个色彩并不均匀,也就是说,没有达到预定的效果,本身色彩跟棉布的混合,后面再加入,有些不太均匀,这就会造成某些地方深一点,某些地方浅一点,在之前实验之中,一直都有的问题,好在,经过了几十轮的实验,在众多研究人员的努力之下,差不多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就拿这一块白布来说,问题不明显,只有在边缘的地方,微微有些色差,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这个色差,是在专业人员的眼里,非常的清晰,是明显的瑕疵,在那些大师傅的眼里,却充满了神奇,这一个印染机,还没有最终的完成整个印染的过程,可以两次印染,却出现了三种色彩,三种色彩之中,经纬分明,有着明显的界限,鲜明而美丽,至于色差,他们看来,根本就不存在。
第三次印染,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印染开始了,不但需要的完成第三种颜色的印制,也会多出4种色彩,这才是最重要的一步,少了任何一种色彩,七彩花布,就不能够称之为七彩,也就无法的达到目的,也无法产生轰动性的效果。
几个工程师上前,照例控制着机器,操作了一番,做了最后的调整,所有的围观者,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步骤的到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自己影响到了这个完美艺术品的诞生。
关键的时刻,杨元钊却很平静,他一直都相信科学的实验,可以减少损失,增加固定的控制和标准化,有利于产品质量的提高,这些都是后世验证过的。
在机器的选择上面,杨元钊一向都选择,用机器替代人的作用,用标准化,程式化,替代一个单独个人主观上面的控制的,眼下的蒸汽染布机就是如此,机器在固定的程序的控制之下,会完美的执行下一轮的印染过程。
咔咔咔的声音,机器缓缓的动了,白布再一次的进入到蒸汽染布机之中,最后一种颜色,如同是最后的一个角,成功了就是一个精品,不成功,最多算是有瑕疵的,当然了,这个细布,就算是染成这个颜色,也是非常出色,比其英国人的一两种颜色的花布,不知道要提升多少。
事实上,这个过程并没有失败,在精确的科学计算之下,布匹还是完成了整个印染的过程,最后一个颜色的完美无缺的印制下来了,很美丽,三原色分别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接下来是两种结合的其他三种颜色,最中间是三种颜色混合的黑色,不同的色彩,完美的统一在一副图案之上,一共是七种。
不是彩虹的颜色,却是完美的过度,真的要细说,那些深浅颜色的变化,也非常完美,一个染布大师傅,看着这个棉布,直接的吃惊的脱口而出道:“真的是巧夺天工!”
是啊,双面印染,已经是巧夺天工了,被称为是秘技了,更何况是其中色彩的,还不是随随便便的染上的,是通过不同的组合染上的,这更是精美绝伦的。
如果杨元钊知道这个大师傅的想法,绝对会对这个嗤之以鼻的,别说是七种色彩,17种,甚至是更多,都可以实现,不同的是先织布后印染,还是先印染后织布,后者,可以做到更多的色彩,只不过要想达到很好的视觉效果,需要慢慢的研究下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六出牡丹()
另外一个实验室,也同时进行着色织的项目,跟之前的实验室,几乎是同时开行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两个相反的过程,之前的实验室,一定意义上面是正的过程,用各色丝线,去找到一个完美的结合图形的方法,需要的是创造力和艺术细胞,这个,则是把一幅画给打散了,从中间找到色织丝线的方法,是一个反的过程。。。
本来,要完成这一个也很难,可是蒸汽染布机的出现,一系列的精确控控制,给了杨元钊新的灵感,正面走不通,从反面走,说不定就是一条路。
对于色织而言,几何图形和格子布,最多只能够展现印染厂在色彩上面优势,鲜亮的色彩,这根本就发挥不出来色织的作用,等于是浪费时间。
杨元钊看来,最佳的色织,就是类似蜀锦一样的方法,在一匹布上,完成一个图画,或许是花鸟虫鱼,或许是自然风光,或者就是别的,不管是哪一个,都会卖出惊人的价格。
蜀锦,之所以被称之为蜀锦,在中国,及高达数百两,到了欧洲诸国,是的达到千两,甚至更高的程度,原因就是它的精美,兼顾了实用性和艺术品两大优势。
每每拿出蜀锦,都会让人惊叹,特别是经过了高手工人的剪裁,华丽的不成样子,这是欧洲皇室最佳服装之一,几百年来,中国的丝绸,已经征服了整个世界。
杨元钊不知道,如何的用丝线绘制出一幅画,前世却见过十字绣。借助着不同色彩的丝线,构筑成一个完整的画。十字绣归十字绣,现在开发出来。不过是让绣娘们多了一个绣品而已,远远比不上色织,蒸汽染布机的出色性能,精确的控制,在一定程度上面,让精确染线成为了可能。
中国擅长的是水墨山水画,这样的画,注定无法绘制到布匹上面,原因无他。黑白两种颜色,形成的不同层次,不同意境的东西,反而不如的油画的那种写实的风格,看似是两种不同的颜色,这么的简单,可是实际上,一层一层,不同深浅厚薄的颜色。对于染色来说,是一个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的,反倒是油画,更好一点。
杨元钊不懂油画。从后世的十字绣上面,获得了灵感,借助这这个灵感。可以把不同颜色的丝线组合成一些类似于水彩画,蜡笔画一样的效果。
询问了刘澍。想知道山西这边,有没有一些这样的画师。刘澍却给了他一个新的选择,工笔画,中国的工笔画也是源远流长,色彩,人物,花鸟,各有所长,特别是使用了新的技法和染料了之后,色彩更加的逼真,形成了几个不同的流派。
杨元钊又不是宣召一些大师级别的作品,只要是比较写实,成为一幅画的就行了,因为不知道避讳什么,再加上没有太多的参照物,一定程度之下,杨元钊选择的,就是植物和动物,这样不容易出现问题。
一副80支的高支细布,洁白光洁,这是经过了漂洗,并且晾干的布匹,拿出来作为试验品,很是让人肉疼,从上海请到的画工,精于工笔画,在很多的纸张上面做过画,在一副如此细腻的白布之上作画,还是第一次。为此,沉稳的画工首先在一些普通的白布上面实验,生怕的浪费了这么一副巧夺天工的白布。
一张白布非常巨大,画工是工笔画,也需要一段时间,好在,杨元钊没有寻找一个,而是十来个,他们分别擅长不同的门类,有的擅长佛像,有的擅长植物,有的擅长动物,诸如此类的,选择自己最擅长的部分,一点点的画出来,一幅画最少要半个多月,每人一副,还有助手的帮忙。
最早的一副植物完成了,这是工笔画之中,比较著名的六出牡丹,六种颜色,惟妙惟肖的牡丹,不但显示出了出色的画工,也极具美感,就算是负责作画的画工,也对这一幅画赞赏不已,称之为最完美的作品。
杨元钊不在意画的如何,差不多就行了,就如同后世的十字绣,正常就可以了,不需要它有多高的艺术性,却需要看着好看,这个六出牡丹,就很好,在完成之后,立刻有工程师上来处理,画匠看着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液体,就这么的涂满了整张画,心中不爽,却无可奈何,他是人家给钱来画画的,画既然画完了,画就是人家的了,哪怕对方拿去当厕纸,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
好在,那些液体,是无色透明的,刷了一层,对于画完全没有影响,倒是让画师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有些出离愤怒了,两天之后,当这一幅画彻底干透的情况之下,十几个心灵手巧的女工,开始一丝一丝的把这个给拆了。
好容易,花费了半个多月时间,几乎是夜以继日的完成了一个杰作,可以称得上是最佳的作品的画作,被拆掉了,这绝对是他不能忍受,正要上前阻拦,却被早有准备的护卫给架了出去,开玩笑,这一次的实验,关系到全局,不能有丝毫的大意,跟别说是被他破坏掉了。
画工再无奈,无法影响着众人的动作,女工们手脚麻利的拆卸着这一个画布,此时的花布,大部分还是白色的,只是书画的地方,绘制上了不同的色彩,女工们每拆下一根丝线,都会在经纬线上面,标注出不同的标记,然后记录下来,这是一个漫长而细心的过程,当每一个经纬线都记录了之后,在每一个丝线上面进行不同的编排,最终统一在一起,做一个印染记录的过程。
这就是逆向的推理,这样的印染,对于任何的一个研究者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无论是外国研究员,还是本国的纺织者,他们的力量放在一起,才能够完成,在还原之后,还有更加重要的过程,那就是重新印染丝线。
无数不同的编号,整个一批的白布上面,色彩已经尽可能的简化了,一些混合的色彩,还是无法精细化,在杨元钊的建议之下,把一些色彩比较相近,容易产生模糊的色彩给并在一起,然后,开始了第一次的印染过程。
数千个不同类型,不同颜色的丝线,六处牡丹,留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