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半个时辰前,他才不过恢复了一成不到的灵力,莫说是偷袭,就连施展遁术都有些困难,故而这才强忍着冲动,一边吞食仙丹,一边恢复灵气,只可惜此处比不得东天门和南天门那样的秘境,甚至还不如青云山,灵气之匮乏简直令人发指,所以恢复灵气的主要途径反而是靠吸收仙丹药性。
不过接下来的局势甚是平稳,所以夫易也就不着急出手,毕竟即便一击斩杀葛三秋后,接下来依然是一场大战,于是他索性耐着性子继续调息。
直到方才百里策出手偷袭金毛狮王之时,虽然夫易此时仅仅恢复了五成灵气,但是此时事态已经发展到了刻不容缓之际,于是他连忙施展一个隐身术,随后一跃而起,从穿云槎跳到丹霞山上。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绕到葛三秋身后,就在他的煞气大手刚刚将金毛狮王的内丹捏在手中之时,夫易生怕一击不能将其击杀,在挥剑之时更是加持了天师一脉大周天一百零八术中的“大力”,昨日张天宇正是在自己的拳头上加持了此术,这才使得一拳将高出他两个小境界的李牧轰得倒退六步。
万钧之重的朱雀神剑加上“大力”的加持,即便是天仙境巅峰的葛三秋,在周身灵气全部外放,形成一道坚不可摧毁的护身罡气的情形之下,依然被一剑刺穿心脏,当他想要再次逼出剩下那一滴心头血时,却被朱雀神剑自带的神焰付之一炬,终于寿元耗尽,立时陨落。
故而,众人只知葛三秋死于夫易之手,却不知实为寿元耗尽所致,否则凭他的修为早已生出元婴,以元婴之力修复这身皮囊,确是易如翻掌。
葛三秋身死,留下的来二人的确没有与青丘山两位妖王决一生死的胆色,不过此处与狂魔军团的大营不过百余里之遥,先前大战之声势浩大无比,想来百里乐那边必然有所察觉,故而言思飞心思一转,便生出了拖延时间的计策,若是能拖来魔族援军,那么眼下这三人必定插翅难飞。
计已生出,言思飞随即朗声道:“久闻两位妖王修为通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传闻两位也是知天命,识时务的俊才,为何要与天做对?”
金毛狮王在拼法力之时,受百里策偷袭,虽然未伤到根基,却也伤势不浅,只是此处并不适合打坐调息,故而吞下一枚仙丹,借仙丹之效恢复伤势,此时听到言思飞谬论之言,顿时气发冲冠,大怒道:“就凭你这卑躬屈膝,自甘沦为魔族走狗的断脊之犬,也配在老子面前枉谈天数!”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掀短,金毛狮王言语虽然粗陋,但是句句直戳言思飞心中之刺,饶是有笑面虎之性的言思飞,一张脸瞬间气得如猪肝一般,不过此人到底也是个人物,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再次变回先前那张笑脸。
随即道:“狮王此言差矣,神州生灵道德沦丧,百态百陋,为天道所弃,致使圣族封印碎裂,随后圣族携天命而归,神州苍生无不欢喜,四方仰德,才使圣尊王师扫清六合,席卷八方,一统神州大地,实乃天命所归!尔等却不识时务,逆天行事,岂不知腐草之莹光,何以与日月争辉?尔等若是就此罢手,以礼来降,仍不失封诸拜相之尊,又可平息战火,百姓安居乐业,岂不美哉?”
金毛狮王并非擅长饶舌之人,听到言思飞居然说出如此不要皮面的话,顿时气得胸中五气翻腾,差点压制不住,一口血喷出。
却有白衣书生不紧不慢道:“道友所言乃荒谬之谈,魔族生灵残暴,天下苍生饱受涂炭之苦,你身为人族,理当奋起反抗,还天地朗朗乾坤,但却反其道而行之,自甘沦为断脊之犬助纣为虐,你如今早已是罪恶深重之身,为天地不容,居然还有脸在此狺狺狂吠,你父母若事先知道你是这样厚颜无耻之徒,必定将你掐死于襁褓之中,免得因你一人,致使祖上十八代日日受苍生诅咒,终日不得安宁。”
白衣书生此言比之金毛狮王不知道恶毒多少倍,言思飞顿时目眦尽裂,当即指着白衣书生大骂道:“你这只扁毛畜生……安敢在敢饶舌……(无数肮脏不堪的骂人之语,省略无数个字)”
看到言思飞气急败坏的模样,金毛狮王一口恶气终于出尽,先前他还有些看不惯卫子夜与白衣书生这种终日饶口使计之人,如今却觉得毒舌也不失为一种可爱。
夫易在一旁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温文儒雅的白衣书生居然比那些长舌妇人更加毒舌,不过当他看到言思飞因这番话丑态毕露之时,心中却是多了几分敬佩。
而当事人白衣书生,却是脸不红,心不跳,任其如何谩骂,也不生气,直接对夫易和金毛狮王以道法传音道:“此处离狂魔军团大营不远,这狗贼必定是在施展缓兵之计,旨在拖延时间,等候魔族支援,我方势单力薄,不宜力拼,还是速速退去才是上上之策。”
听到白衣书生传音,二人瞬间恍然大悟,先前斩杀葛三秋实乃侥幸所至,倘若大批魔兵来援的话,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恐怕是凶多吉少。
二人皆是久经生死之人,哪里不明白“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道理,随即各施遁光,直接往穿云槎遁去。
几乎同一时间,白衣书生从怀中掏出一物朝百里策与言思飞方向一扔,同时施展“移形换位”,与二人同时落回穿云槎上,然后丝毫没有停顿,时接掐诀念咒,穿云槎当即出离弦之箭往归途飞弛而去,无数云雾瞬间被护槎罡气撞的支离破碎。
白衣书生这才朗声道:“无耻狗贼,今日留你一命,若你能就此潜身缩首,苟图衣食的话,幸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日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声音在天地间不断回荡,言思飞听得怒不可揭,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以穿云槎的速度,此时应该已在十里之外,即便魔兵支援现在到来,已是追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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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归心似箭()
“多谢两位神王相救!”
夫易虽然因先前遭妖簇暗算之事对妖族不甚感冒,但是眼下毕竟是受二人所救,眼下危机已经解除,夫易连忙拱身拜谢。
白衣书生笑了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对了,为何只有你一人?”
夫易连忙道:“有劳前辈费心,她们被我收入鼎中,待到安全之地后再放出吧。”
金毛狮王笑道:“先前于青丘之穴时,吾义子金圣叹曾欠下少主和道友一个人情,今日算是扯平了。”
夫易听后不由一愣,说起金圣叹的话,其实他们当时也没做什么,就是为他指了个疗伤的山洞,金毛狮王这么说,显然是想和他套近乎。
不过,夫易也没有当场挑明,无论如何,今日营救金毛狮王出了大力,而且还险险命丧黄泉,所以他今日是实实在在欠下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今人家示好,他若是揭穿,若非脑子有病,便还是精神不正常,实在没有第二种情况能让他做出这等愚蠢之事。
于是,夫易连忙笑道:“狮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若是日后有晚辈效劳之处,只管使唤便是,晚辈必定言听计从。”
金毛狮王一听大喜,他并不知道夫易并非玄清上人弟子的事实,所以在他眼中,夫易之身份超然,若是能与他建立良好的关系的话,日后必定是有益无害,而且此次本就是奉神皇之令前来营救,本就是份内之事,如今得到夫易的许诺,无疑是意外所得。
不过金毛狮王虽然生性鲁莽,却也懂得为人之道;连忙回道:“道友乃玄清上师弟子,本应与吾等平辈论交,若是道友愿意,叫一声兄长即可。”
夫易连忙笑道,“承蒙狮王不弃,晚辈若再推辞便显得矫情,那晚辈也就学那言思飞一回,日后便以兄长相称。”
“好!这才是本王的好贤弟!”说罢,右手重重拍在夫易肩上。
白衣书生在一旁见金毛狮王全力笼络夫易,虽然看得真切,却也未点明,毕竟先前暗算夫易等人一事乃银杏子与哭丧老人所为,与金毛狮王并无任何瓜葛。
只是白衣书生一时间也拿不准夫易究竟知道不知道被暗算之事,故而也不知道此事究竟该不该提。
不过,夫易等人原本也有些猜测,毕竟幽铭与那位所谓的乐君兄,他们已经猜到了是银杏子与哭丧老人的名下,而且此时看金毛狮王的态度,再结合他的为人,此事应该也不是他所为。
至于白衣书生,在夫易看来就更不可能了,若是他想对他们不利,先前也就不会送他们那么多伴身法宝,尤其是现在还穿在身上这件战神袍,乃是下品仙器,其防御力自然不言而喻,凭幽铭刚刚突破雷劫境的修为,都未必能打破战神袍的防御,所以如此一来,便是多此一举。
只是夫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虽然他的结论的确与事实相符,但是过程却想的有些复杂了,实际上,白衣书生一生痴迷于炼器和这大千世界的各种不传之秘,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嗜好,若非如此,凭他深不可测的睿智全力策划,当年在卫子夜羽翼未丰满之前,早将神皇一位夺来,也就不会给如今的卫子夜一丝机会。
故而在与金毛狮王一阵扯皮之后,夫易还是决定将此事挑明,这也是行却夫易未将晨露等人自神农鼎中放出的原因,因为一旦有所变故的话,他们躲在神农鼎中,是绝对安全的。
最重要的是,神农鼎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白衣书生知道也就罢了,但是这船上却还多了个金毛狮王,虽然口中兄弟相称,实则还是外人,故而夫易只能等到了僻静之地再将众人放出。
白衣书生正踌躇之间,听得夫易寻问,自然也就没有隐瞒,将这件事的整个前因后果一一尽述,夫易听后心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的根源,是他那个卫子夜编造出来的假身份所致,不过,他也知道日后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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