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祈衍吞吞吐吐了半天才开口,”几日后的菊花宴,不知母亲都邀请了谁。”
太后的目光探寻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些个命妇王妃,怎么?”
“儿臣想请母亲帮儿臣一个忙。”
太后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怎么?”
“不知母后记不记得儿臣前些日子赐婚给安弟?”
“那个宁家的丫头么?”
“不是,是白家之女!”
“白家之女?白紫嫣么?”她也是略有耳闻。
“不是,是白家次女,白叶灵。”
“她怎么了?”
“儿臣在安弟的寿宴上见了那个百家之女,觉得非比寻常,因此儿臣想得到她。”
太后的手在茶几上重重一拍,“衍儿,你……”
随即太后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于是放柔了声调,“衍儿,不是母后说你,你看你自打接位以来,年年选秀,后宫之中可谓佳丽三千,哪个不是绝色的美人。而纪祈安本身势大,对你已经虎视眈眈,你此时还要夺他妻子,叫母后怎么说你好呢。”
纪祈衍眉头紧锁,“母后……”他不能把自己屡次刺杀纪祈安的事情告知母后,也不想说国师说白叶灵和大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母后此时虽然心系自己,但她最为迷信,若让她知道,也许她会站到纪祈安那边也说不定,于是他只好说:“母后,这个女子真的非比寻常,儿臣一定要得到她!”
太后的眼皮耷了下来,目光低垂,不看纪祈衍,“衍儿,母后累了,你退下吧。”
纪祈衍犹不死心,从怀中拿出一壶酒,“母后,儿臣一定要得到那个女子,这壶酒中,有特制的秘药,单独喝下绝无问题,但是如果碰到另一种药,就会变成春药,儿臣只求母后,让那白叶灵喝下这杯酒,然后把她单独安排到一个房间休息。”
太后却看也不看纪祈衍一眼,径自起身,朝后堂走去,临入后堂之时她停住脚步,“衍儿,你真是让哀家太失望了。”
……
太后的思绪从回忆之中回来。
她的目光重重的落在白叶灵的身上,心中暗自琢磨,看这女子今日的表现,确实与众不同。
上次西郊狩猎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一点,衍儿虽然不说,但他毕竟是自己生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那些刺客肯定是他安排的。
虽然不愿意看到骨肉相残,但是为了大齐社稷稳定,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今日宁家丫头特意提起白叶灵当日跟着安儿去了狩猎场……
难道当日救纪祈安的是她?
难怪衍儿要得到她!
太后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对白叶灵露出一个笑,“这首诗做的不错,哀家赏你一杯酒喝。”
说完吩咐身边的宫侍,“去我宫中,把桌上那壶特制的酒拿来。”
如此殊荣,让在座的贵妇们都露出了艳羡的眼神,只有宁思思,用扇子遮了脸,眼睛里露出怨毒和得意的目光。
酒被端来,白叶灵饮下。
太后看着白叶灵,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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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白叶灵被下了媚药()
白叶灵喝完了酒坐下,酒宴继续进行着。
击鼓的宫女背后好似长了眼睛一样,那束绢花在各个贵妇手中传来传去,每次都停在不同的人手中,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斗诗大会开始了。
一直到宴会结束,贵妇们都展示了自己的才艺,一个个笑的红光满面。
太后好似不胜宴会的劳累,脸上出现了一丝倦容,皇后见到,露出了关切的神色,“母后,已经折腾了半天了,我看不如歇息一会儿,让这些姐妹们也稍事休息,午后再继续赏花如何。”
太后确实有些疲惫,点了点头。
宫女们带着命妇下去休息。
一路上这些贵妇们说说笑笑,白叶灵依旧低着头,静静的跟着。
白叶灵只觉得和这些贵妇在一起,说些闺房中的话题是一种煎熬,正暗暗叹气的时候,宁思思回头,“你不要跟着我们,自己去那边待着去。”
白叶灵松了口气,这正合她意,于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个是。
这些贵妇由宫女带着,找了一个大点的房间去说笑,而白叶灵被带到了另一边。
宫女推开屋门,“侧妃娘娘请进。”
白叶灵踏入房间,微微扫了一眼四周。
这个房间也很大,外面是一个明厅,里面用幔帐隔开,看起来像是内室。
明厅里有一个矮榻,边上放了被褥,中间放着炕桌,有各类的茶具在桌上。
宫女带她来到矮榻边,服侍她坐下,然后沏好了茶,端来了点心,“请侧妃娘娘慢用,休息好之后我会来接您参加下午的宴席。”
她从怀中掏出碎银子打赏了宫女,才让她退下。
等宫女出去,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深呼吸了一下。
她缓缓的打量着四周,门窗都紧紧的关着,窗户上都糊着淡黄色的窗纸,不知道是刻意的染色还是自己晕黄的,此刻外面虽然是阳光明媚,但因着这窗纸殿内却是一片暧昧的昏黄。
借着并不明朗的光线,白叶灵打量着这间屋子,周围有几个架子,一个上面摆着写书籍,还有几个上面摆着古玩,旁边摆了几盏一个多高的烛台……
还没等她看完这个房间,忽然又一股异香钻入她的口鼻之中,她连忙屏住呼吸,但是却还是吸了一点进去。
白叶灵凤目中射出谨慎的目光,凝神暗自戒备。
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但是她却察觉到了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股热气盘踞在她的身体里,脸颊也渐渐变热,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即使暗自调息也无法平静下来。
短短一点时间,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屏住呼吸,而那股异香还盘踞在这个房间里,并且越来越浓烈……
她咬住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一点,而这个时候,从内室传来了脚步声。
她不由得暗自责备自己的粗心,刚刚居然没听到内室有人在呼吸。
不过……也可能是那人善于隐藏自己,所以她才没能发现,想到这里,她更添上了十二分的小心。
脚步声在朝她靠近,她的眼神变得深沉,她抓住一只杯子摔碎,拾起其中一块锋利的瓷片,然后压低声音,“谁?”
内室的幔帐被打开了,一个人从幔帐后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刀子一样向这个人扫过去。
这人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俊俏的男人。
他穿着浅色长衫,乌发垂肩,有着斜逸的剑眉,眉宇间带着淡淡的风情,下面是一对桃花眼,眼中含着一汪汪的春水,又有着七分愁绪三分笑意,让女人看了都会对他心生怜惜,鼻子不高不低,却配得上那句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唇很薄,颜色却很均匀,他见白叶灵狠狠的盯着自己,不但不怕,反而露出一个笑。
白叶灵不动声色的估量着眼前这个人,如果说之前的宇文祁音长的如妖孽一般,那眼前的这个男子也不差,只不过是去了妖气,多了几分温润和旖旎,可是仔细看,神态里居然还带着一丝凛然的清傲。
这不合理的神情凑在一起,让这个人谜一样的诱人。
而此时,这个人,正无惧自己的目光,缓缓的踱着步子,朝自己走来。
她低声呵斥,“站住。”
那人却好似没听见一样,嘴唇边浮起了一朵似有还无的笑容,继续朝着她走过来。
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声音却越来越沉稳,“你是何人?”
那男子见白叶灵毫不惊慌,眼神里不由的多了几分奇异的神色,他停下了脚步,对着白叶灵鞠了一躬,顺滑的乌发垂下,遮挡了他大半的面容,居然显得他有了几分动人之色,他薄唇微张,吐出来的字好像沾了三月的春光,透着股子的明媚与诱人,他说:“小生这厢有礼了。”
他并不是平板的说出这几个字,而是带上了几分腔调,好像唱戏一般。
也是因为这句话,白叶灵觉得脑中灵光一闪,她知道这人是谁了!
这是刚刚戏台上的那个戏子,自己那时还觉得他唱念做打样样俱佳,也许是个练家子,那时他涂了厚厚的脸谱,而此时卸掉了……
她瞳孔微缩,不知道这戏子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但是戏子很快用话语解释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再次开口,“小娘子孤身一人在这里,可是有些寂寞了?不如,让小生陪伴你一会儿,如何?”
最后两个字说的百转千回。
白叶灵生平第一次知道,男人也能如此的勾魂摄魄,可是现在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未免好笑了一些。
她开口呵斥,“大胆,你可知我是谁?”
哪男人没被她吓住,反而继续朝自己走过来,眼神中还带上了几分情意,“侧妃娘娘,小生这就到你身边去可好?”
即使白叶灵再蠢笨,也知道这人并不是意外出现在这里的了,她美目之间多了几分阴狠,“我劝你自己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的手已经碰到了白叶灵的脸颊,手指肚在她柔嫩的脸蛋上轻轻摩擦,“我倒要看看侧妃娘娘,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她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猛一扭头避开男人的手指,然后抬手想制住男人,可是抬手的瞬间,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手腕更是抬到了一半就无力的垂落在榻上。
她暗自运气,却发现别说要动武,她连动弹一下都有些困难。
男人见她的手滑落在一边,伸手捞了起来,放在手中细细摩挲着,同时身体更加靠近了她。
她只觉得一片火热的感觉从戏子握着自己的手处传来,这种灼热的感觉让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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