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神色恍惚的时候白衣女子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听到她叫自己“公子”的时候,星晴起初是一愣,之后才回过神来。无论多少次,每当她女扮男装被人叫公子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不自然。
看着眼前美丽的白衣女子,自己又是男装打扮,星晴心里不禁起了玩味之心。其实女子是何人她在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没有捅破而已。
“从远处来,到你的心里去。”星晴摇着扇子对白衣女子道。
白衣女子听言一声嗔笑,道:“公子真是爱开玩笑。”
扇子轻轻扇起,样子自在逍遥,星晴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开玩笑?姑娘这般好模样,就算是泥做的心,也会为之动情。”
白衣女子脸色绯红,半响后对星晴道:“公子请随我来。”,说完就拉着星晴向前方走去。
抬头一看,前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凭空而现一栋房子,星晴摇了摇头,心想:鬼才要陪你去,要是陪你去了,不和死在碧柔手下的男修一个下场了?
她将白衣女子阻拦了下来,拱手说道:“今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你我不如就在此聊聊天。”
白衣女子向星晴抛了个媚眼,看得星晴是头皮发麻,她娇声娇气地道:“进去聊也是一样。”,说罢就再次拉住星晴的手,却还是被星晴甩了开来。
白衣女子见状皱眉道:“公子,你这是作何。”
星晴腼腆一笑道:“男女授受不亲,小生实在不好意思。”
白衣女子听到星晴这么说,轻笑道:“公子正人君子,那公子自己进屋吧。”
星晴没有立刻回答,望着前方的房屋陷入了思索。
241 金毛鼠()
半响后星晴道:“恕在下失礼,还是不能进去。”
“这又是为何?”白衣女子听言,眉头皱得更深。
星晴拱拱手,道:“孤男寡女怎可共处一室?在下倒是没什么,就怕坏了姑娘的名声。”
白衣女子轻笑摇手道:“不碍事,此处荒郊野岭并无他人,都说**一刻值千金,公子以为如何?”
星晴抿抿嘴角,浅浅一笑,拿起手中的的扇子扇了两下,随即扇子合起,轻挑白衣女子的下巴,道:“姑娘这是何意?”
白衣女子嫣然一笑,问道:“公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说完就伸手去摸星晴的胸部,却被她灵巧的躲开了。
星晴眼珠转了转,想了会后开口道:“姑娘可是真心心仪于在下?”
白衣女子颔首,道:“这是自然。”
手中的扇子重重一拍,开口道:“那好,既然如此姑娘就转过身去,由在下为姑娘宽衣。”
白衣听言起初是一愣,随即脸一红,羞涩道:“就在此处?”
星晴点头,答案明朗。看着白衣女子迟迟也不肯动身,星晴问道:“莫非姑娘刚才所杀都是虚假?”
白衣女子伸手,轻轻指了指星晴,之后便转了过去。
看着白衣女子的背影,星晴抿嘴一笑,慢慢向她靠近。期间,还小心运行木之灵气于手掌,提防不被她发现。
左手轻摸在白衣女子的肩上,星晴发现手在碰触她的刹那,她身体抽动了一下。见此便犹豫了半分,最终还是将运行木之灵气的右手高高抬起。
幻象终究是幻象,又怎会有真感情?这样想着便将满是木之灵气的右手重重打在白衣女子的背部。
“噗”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白衣女子睁大眼睛,皱眉问道:“公子,你这是作何?”
星晴摇摇头没有说话,双手默念口诀,一拂袖子道:“散了吧。”,话音刚落身后的放在就全然消失,而眼前的白衣女子由于重重挨了星晴一掌,也渐渐消散。
一朵朵的白莲花瓣飘到空中,鼻尖传来阵阵清香。白莲花瓣随风婆娑,彼此簇拥在一起。没得像是一个华丽的梦。它们一点点向上飘,渐渐远离视线,到了最后已是消失不见。。。。。。
抬头看着白莲花瓣渐渐消散。心中不免心生感概。不过幻象终究是幻象,只是心中隐隐觉得可惜。
随着白莲花瓣的远去,四周景象又恢复如常,只是之前那朵开得灿烂的白莲花不见了。展开神识探去,星晴发现此处的灵气波动已经恢复正常。她确定这处的阵眼已经攻破,便动身去找陈兵与女修。
回到了原地,星晴看到陈兵与女修早已回来,便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女修刚想答话,却被陈兵抢话道:“有本少爷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
星晴白了他一眼。冲女修道:“到底怎么样了。”
女修回道:“阵眼已被攻破,只是过程很是繁琐。我和兵哥遇到了不少麻烦,要不是兵哥。仅凭我一人之力恐怕无法攻破阵眼。”
星晴拍了拍女修的肩,以表安慰,这时陈兵看着星晴讽刺道:“我本以为你会早些回来呢,却没想到倒是我夫妇领先啦,哈哈。。。。。。”
星晴听言抽了抽嘴角。开口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两个人。我只有一人,要不是你我也不用来什么魔宗林,受这等罪!”
陈兵耸耸肩,说道:“你又不是白来,你不是收了我们的魔幻花了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听着他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星晴道:“我之前不但救了你们,还赠了你们丹药,这魔幻花本来就是我应得的。”
陈兵撇撇嘴,说道:“我们又没有让你救,至于那丹药也是你硬要给的!”
魔修就是魔修,星晴听着陈兵的话,心里这可气啊。
“好,好,好。倒是我的不是了,我走还不行!”说罢运行灵气就要走,这时陈兵的声音再次传来。
“星晴道友是不是忘了,进林的入口已被关闭了,如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同进同退。”
陈兵的话倒是提醒了星晴,一时情急竟把这事给忘了。她停了下来,狠狠瞪了陈兵一眼,走也走不了,留也留不得,这可该如何是好?话说陈兵这小子,正是看中如此,才这样气自己的吧!
女修看到星晴与陈兵火药味正浓,来到星晴身边,开口道:“道友莫怪,我家兵哥就是爱逞强,我替你好好收拾他。”
星晴一听,觉得这倒是个“报仇”的好机会,于是说道:“那就有劳道友了。”
女修点点头,随即便来到了陈兵前,拽住他的耳朵道:“星晴道友对我有救命之恩,你怎可这样对她?”
陈兵虽爱逞能,却能爱妻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大叫道:“哎呦,疼,夫人轻点,夫人轻点。。。。。。”
星晴看着大声叫疼的陈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把刚刚的事忘在了脑后。其实一路看来她觉得陈兵这人并无坏心眼,甚至还有几分侠义心肠,这在魔修中已经是极少见的,她到不介意,多上他们夫妻两这对朋友。
就这样哀叫了一会,女修停了下来,扬了扬眉向星晴问道:“如何?”
星晴满意地点点头,回道:“甚好!”
陈兵听到星晴这么说,不乐意了,他吼道:“好什么好,受罪的又不是你的耳朵。”
抬头望去,看到他的耳朵已经肿得通红,星晴便用扇子捂着嘴笑了起来。陈兵见过后更加不满,不停地在星晴身边说着什么,却被女修一瞪眼,吓了回去。
如此闹了一会,女修突然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下。
“疼,疼,兵哥我好疼。”
陈兵焦急地拉着女修的手,说道:“静儿别怕,有我呢,在坚持一会。”
星晴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不明所以,问道:“陈兵这是怎么回事?”
陈兵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丹药,一边给女修吃着,一边道:“是老毛病,静儿的病又犯了。”
星晴低头看着表情痛苦,咬牙皱眉的女修,对陈兵道:“我们该加快进程了。”
陈兵把手中的药瓶放回储物袋,对星晴道:“的确是该加快了,可我们三人中,并无一人有金系灵根,这该怎么办?”
星晴闻言也皱起了眉,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展开神识探向远方。
“唧唧,唧唧。。。。。。”识海里类似松鼠的叫声传来,星晴轻扫了一眼,发现这是一只金毛鼠。她把头转了过来起初没在意,随即又转了过去,看着那只金毛鼠久久陷入了思索。
这金毛鼠乃是三阶妖兽,相当于筑基初期修为,对于如今的星晴来说犹如探囊取物,自然不在话下。此鼠外形类似松鼠,浑身金色,危险时会周身竖起坚硬锋利的毛发来自保。
这种鼠性情温和通常情况下不会主动攻击修士,它之所以会引起星晴的注意,是因为它浑身上下都遍布着金系灵气。
灵兽与修士不同,没有“灵根”,所以大多数灵兽都是无属性的,可这却并代表所有的灵兽都是如此。有些灵兽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种族特性从而带有某种属性的灵气,这金毛鼠就是其中之一。
看着浑身遍布金系灵气的金毛鼠,星晴愁眉渐渐舒展。心想:有了。既然破坏阵眼只需要金系灵气,那么想必这金毛鼠的灵气也行。
这样想着便开口对陈兵道:“你在这等等,我稍后就回。”
“喂,你要去哪?”陈兵这样问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星晴竟已消失在眼前。
金毛鼠由于阶级较低,生性弱小,又是其他大型妖兽捕食的对象,所以天性敏锐,对周围的动向特别敏感。星晴已经十分小心的压低了灵气,隐匿了身形,却还是被金毛鼠所察觉。
只见它向上一跃,灵巧地窜到了一棵树上,在树枝间灵活穿梭,星晴展开神识竟是跟它不上。
这小东西左窜右跳地令人头疼不已,星晴见状便也运行疾风术尝试捕捉。
从最西面的树追到了最东面的树,追的天色渐晚,太阳的下了山。这小东西还是在树与树之间灵活、轻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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