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身形像是一堵黑色围墙,牢牢把它锁在里面。
“魔燃龙你快看,主人醒了。”小俏蝶激动地指着星晴躺着的地方道,激动之情不能言表。
“傻瓜还会信你呢,你以为身为魔龙大人的老子会相信你的话吗?竟敢直呼老子魔燃龙,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哎呀,没开玩笑,主人真的醒了,不信你看。”
小俏蝶是星晴的契约灵兽,彼此之间心有灵犀所以能在第一时间有所感应。魔燃龙只是暂时听从星晴命令,并没有永久立下誓约,所以并不能像小俏蝶那样,在第一时间就能感受的到。
“少来,这骗人的伎俩用在老子身上还不管用,你休想逃脱。”魔燃龙本以为小俏蝶骗它,想要躲藏起来,不料它居然一鼓作气将它撞开,飞到星晴身边,这是之前所从未有过的。
“呦,胆肥了是不是,居然敢撞开老子,看老子不收拾你。”魔燃龙本想做出动手的样子,吓唬小俏蝶,向前探去,不料它所说的都是真的,星晴的嘴唇微微张扬,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强烈的痛苦,浑身颤抖着,不久后终是慢慢睁开了眼。
魔燃龙并不是不喜欢小俏蝶,纯心欺负它,相反它很喜欢它非常喜欢,甚至把它当做亲兄弟。只是这二十多年来在这荒芜之地日日夜夜的守候,实在是太无聊了,这不符合它的性子。所以就想在它身上找些乐子,在它看来这更像是一种玩耍。如今看到星晴醒了过来,它内心也是十分欢喜,日日夜夜守望二十多年终于有了回报,它变得正经起来,同小俏蝶一起,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关切地望着。
视线渐渐清晰,浑身说不出的疼痛,这种疼痛深入骨髓,仿佛是要吞噬她的灵魂,星晴不禁闷哼了一声。
“没事吧主人,主人别怕,虫虫会陪着你。”
自己还活着吗?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只粉色蝴蝶,然后是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色蛟龙,然后是一望无际的荒芜。
“这,这是是哪里,我,我死了吗?虫虫,怎么连,连你也来到了这,你,你也死了吗?”星晴说话的语速极慢,又断断续续,声音也很微弱,看得出她现在很虚弱。
“虫虫没死啊,主人也没死,我们都好好的活着呢。”
没死吗?星晴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不,这不可能!明明记得在于星兆明的斗法中她被金光宝镜打伤,还被灵剑刺伤身体。被金光宝镜正面击中的人,心脉无法愈合,自己绝不可能还活着。
“不,这,这不可能,别,别安慰我了。”
听到星晴这样说,小俏蝶刚想开口,却被魔燃龙把话语权抢了去,它先一步开口道:“你的确没死,这多亏了老子把你带到了这里。这里是荒芜之地,这里的晨露叫朝露之水,只要采集下来去除魔气就能调息身体,恢复心脉。可以说是老子把你这个将死之人救活的,你准备怎么感谢老子。”
魔燃龙挑着眉,仰着头,不停地嘚瑟,一副等着表演的模样,不料却从星晴口中说出来它想杀人的三个字,“你是谁?”
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魔燃龙蔫了下来,小俏蝶见了心里偷笑,得意的想:活该,叫你平时老欺负我,这下蔫了吧,哈哈,主人好样的,虫虫爱你。
“老子,老子是魔燃龙,你丫的,不记得老子了吗?”魔燃龙冲星晴大吼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伤心的神色。
“魔,魔燃龙。。。。。。”星晴只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就再次晕了过去。
461 林臻的心意()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只有时间一去不复返,星晴这一躺下就再也没有起来,时间转眼又过了五年。
玄正门宏天峰下,两名男子彼此练剑。他们一人身穿白色道袍,身姿轻盈,清秀的面容像是清澈见底潺潺的流水,每一个动作都儒雅谪仙;而另一个穿了件蓝色道袍,他身形矫健,浑身散发着男人之气,刚毅的面容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疲惫。
冬天刚过,正值春暖花开,玄正门内桃树开了。
它们挨挨挤挤的开放在树上。各个都象搽过胭脂似的。有的桃花躲在叶子后面,像个害羞的小泵娘。有的单独开放,像一个漂亮的女郎,有的桃花像一位婀娜多姿的仙女穿着粉红中带白的纱裙,在树枝上翩翩起舞。有的还是个花骨朵,看起来胀得马上要开放似的。满树桃花的姿势,好比天上白云的形状一样多,桃花开得艳,惹得不少女修放下修炼去欣赏美景,春风拂过,桃花便从树下飘下,随着春风一起飘扬。
与白衣男子打斗的这是紧迫,只见他身形轻盈犹如飞燕,一个转身宝剑刺来打了个回马枪,蓝衣男子想要躲闪,忽然春风拂过,带来丝丝桃花香,几片花瓣飘过眼前,他失神了。
“师兄这么晚还陪我练武,真是过意不去。”
“无碍,比试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勤加练习总是好的。”
“师兄还是你好。”
。。。。。。
往日的画面在脑中闪过,时间仿佛又到了当年,蓝衣男子放下手中的剑。傻傻站着,不再抵抗。
“师兄,师兄?师兄!”白衣男子连叫了三声才把丢了魂的蓝衣男子叫了回来,他收回手中的剑,不满道:“是你提出要练剑了,现在又不专心,这样可不好吧。师兄?”
蓝衣男子听言歉意地笑着挠头道:“对不起师弟。是师兄的错。”
白衣男子上下打量他,随后问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总失神啊。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好在我急忙收回剑,不然要是刺下去可怎么办?”
蓝衣男子不以为然,知道多半是他在调侃。回道:“师弟剑法绝妙,怎么会刺伤我?还是不要取笑为兄了。”
听到这话。白衣男子也笑了,他说道:“师兄怎么知道就不会,我又不是剑修,还有。师兄你也不是剑修,为什么要练剑?”
“因为。。。。。。”蓝衣男子踟蹰好久,最终道:“多一种防身本领总是好的。”
他实在无法开口。因为最近他总是想起往事,想起一个将青藤飞叶化成灵剑的女修。让着让他陪她练剑的事。
想到蓝衣男子的特殊身份,白衣男子不在说话,想了想又道:“师兄,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何总失神?”
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蓝衣男子嘴角上扬,勉强挤出笑容道:“师弟莫担心,为兄没事,只是最近有些疲惫罢了。”
“我看可不是疲惫,是又想起她了吧?”
蓝衣男子沉默不语,他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还没有她的消息吗?”
白衣男子耸耸肩,摇头道:“没有,我都拜托掌门师兄帮忙查看了,可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还真是奇怪。”
“是二十六了,她已经出门二十六了。”
听他这样说,白衣男子有些犹豫,想了好久还是问道:“师兄,你是不是喜欢她啊,还是纯粹把她当成是妹妹?”
蓝衣男子沉默了,良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曾经他的确只把她当做妹妹,一心一意照顾她,看她长大。可当她长大,看她一步步成长之时,心里又多了一份特殊的感情,这里面有亲情,或许还夹杂着爱情。可他决不允许这爱情生根发芽,他要收回这份喜欢,这份爱慕,不能让彼此间的感情变质,他会永远守护她,默默的守护,只要她好就好。
正在白衣男子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蓝衣男子开口道:“她是我师妹,是我的妹妹,也只会是我的妹妹。”
“师兄,老实说吧,你真的没有一点喜欢她吗?”
蓝衣男子看过白衣男子,与之对视许久,才开口道:“我的确喜欢她,不过在我看来,我们之间的亲情更多一些,也更重要,所以我只会把她当做是妹妹。师弟以后类似的话不要再提,此话到此作罢。”
白衣男子摇摇头,不再说与之相关的话,他知道这师兄的性情最是执拗,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
“师兄我一会要去修真商会采办些东西,不知师兄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去。”
“我就不去了,师弟万事小心。”
白衣男子听言一笑道:“师兄也比我年长不了多少,怎么总把我当做是小孩子,我怎么说也是结丹修士。”
蓝衣男子指了指他,不再理会,白衣男子见状离开去了修真商会,只留他一人在宏天峰顶峰。
远山近岭迷迷茫茫,举目顾盼,千山万壑之中像有无数只飞蛾翻飞抖动,云雾缭绕,仙气凛然。蓝衣男子双手背后遥望远方,心中想的都是当年之事。
白衣男子是少游,曾经在秘境中与星晴有过一面之缘;蓝衣男子是林臻,多年未见已经结丹中期的修为,而且已经是结丹中期圆满,只要找到一个契机,就可冲击结丹后期。
这些年他都在寻找星晴的下落,特别是在得知她的本命灯微弱,随时有陨落的危险时,更是发疯一般的寻找。自己找,让少游找,让掌门找,拖朋友找。。。。。。甚至就连师尊拂尘道君都拜托了。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找到星晴的下落,知道看到她的本命灯平稳了才安心些。
双手背后看着峰中景色,想的却都是儿时与星晴之间的事。他长叹一口气,道:“师妹你到底在哪呢?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遇到了什么危险?为什么还不回门呢?”
黑暗展开了墨色的天鹅绒,掩盖着地平线,无数星星正发散着亮光,闪着磷色的光辉,织成美艳的图案。夜幕降临,少游也已办完事情从修真商会归来,刚一归门就得到拂尘道君的召见,他不敢耽搁,立刻来到宏天峰主峰,拂尘道君居住的住所。
“师父,您叫我?”
坐在主峰中间上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他有着长长花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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