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全是男修,这一切都是巧合,还是说,另有安排,在深处的某人运筹帷幄?”
林臻这话说的很隐晦,钱轩却是听懂了。他深深看了林臻一眼,问道:“那林道友认为是何人运筹帷幄呢?”
林臻摇摇头道:“这个不好说,至少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林臻看了眼远处的赤菲道君,又回过头来看向钱轩。
钱轩少见的抿起嘴角,拱手道:“林道友的意思钱某明白了,会多加小心。”接着他话锋一转道:“不过在下奉劝林道友,还是把心思多放在秘境之上,不要脱我的后退。”
林臻不服刚要说话,不料他却用扇子向前指着,林臻回头一看,才发现长长的队伍竟在说话间只剩下他和钱轩,至此也不再理会钱轩,走进传送门。
林臻走进传送门不久,钱轩就跟了进来,两人几乎是同时进入的。两人都是参加过多次秘境的,所以对传送门相当熟悉,四处看了看四周与平时并没太大落差,半刻钟后两人从高空落下。
由于在最前面,突然从高空落下,林臻没有站稳,险些摔了一跤。钱轩用扇子拉住林臻,林臻刚想道谢,就见其挑眉道:“早就告诉过林道友要小心了,怎么这样不小心,要是这样不如彼此分道扬镳吧,免得脱我后腿。”
林臻双眼黑线,看着他一副自大、臭屁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僵硬着笑道:“如此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我二人究竟是谁拖谁的后腿吧。”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林臻和钱轩彼此不再理会,放眼向四周看去,时至夜晚,周围一片寂静,而且难得的是识海内除了他们一个修士都没有,这倒是难得的寂静。
林臻生性开朗,并不是记仇之人,所以钱轩之前虽然说他“拖后腿”,他却没有真正在意。更何况钱轩也算是他的师弟,他更把此举看作是玩笑。
“钱道友有何打算?”看了半响后,林臻收回神识向其问道。不料钱轩却指着前面。林臻记得前方他刚刚才看过,并没看到什么,不免心中生疑:钱轩到底搞什么鬼,难道是要甩开他?
心中这样想,还是顺着钱轩所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林臻也吃惊了起来,刚刚还空空如也的地方,居然凭空而起一个亭子。而且亭子里还有一女子似在歌唱。
“林道友以为如何,要不要走进看看?”难得的钱轩开了口。
事出反常必有妖,特别是在秘境探险之中。他可不认为凭空出现的亭子是意外之举,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这亭子出现的蹊跷,我看我们还是走别的方向吧。”
钱轩点点头,算是认同,两人别过身去向南走,不想那亭子又出现在眼前,如此试了几次都是如此,钱轩开口道:“既然躲不过,就去会会那女子吧。”
林臻对此也很无奈,只能点头认同,他说的不错,躲不过的事情只能面对。
走进其中,林臻才发现,亭尖深沉的枣红;亭柱古老的墨绿;亭子里石桌、石椅幻想的灰白,组成一副美丽的图画。亭旁绿树掩映,流水潺潺,蜂歌蝶舞,犹如走进仙境一般。
“两位走算是来了。”说话的是一低头看琴的女子。林臻与钱轩彼此对视,上下打量着她。只见那玉人身着淡粉色华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薄施粉黛,只增颜色。白里透红,纯肌如花。头插蝴蝶钗,满头青丝用发带束起垂于脑后,独留一缕青丝顽皮地拂在胸前。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水葱似的玉指开始在乌黑的古琴上挑摘、剔劈、勾托、抹挑。琴音绕梁,清歌袅袅:“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她的歌喉,难以用言语形容,婉转悦耳、叫人**落魄。这歌声清纯、嘹亮、空灵、悠扬;旋律如鲜花不停开放,音调抑扬顿挫,节奏千变万化。忽然她抬头看向林臻与钱轩,用温和的嗓音道:“小女献丑了,二位贵客请坐。”
在看清她容颜的刹那,林臻与钱轩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眼前女子竟和朝思暮想的可心儿有着同样的相貌,林臻的一声“师妹”几乎就要叫出口,钱轩也是愣了好久后,才打量眼前女子皱起眉头。
“怎么是小女歌艺太过见不得人了,吓坏了二位贵客?”她边说边笑,看了眼林臻又看了眼钱轩。与此同时手还指向石凳,示意他们入座。
林臻倒是坐下了,钱轩却是久久没有入座,他深深看着眼前女子,半响只说出两个字:“不像”。
479 元婴残识()
林臻抬头看着钱轩,那女子也是如此,他看着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开口道:“公子何出此言?是哪里不像了呢?难道是小女做了什么令公子不开心的事情?”
钱轩挑挑眉,对女子柔弱的样子不为所动,他开口道:“不像,哪里都不像,比起她你差远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
女子显然没想到钱轩会说的这样直白,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楚楚可怜道:“公子何处此言,小女,小女不明?”
在钱轩说话的时候,林臻也一直看着她,在听到钱轩说,她只不过是虚有其表的时候,少见的点头同意钱轩的话。
“你这脸只不过是用来迷惑心智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化作这张脸,她的气度和见识不是你能学得来的。”
面对女修,林臻不会像钱轩一样说的这样直白,不过他心里也是十分认同钱轩的话的。星晴的气度和胆识,远超寻常女子,是她无论再怎样模仿也模仿不来的,眼前的女子美则美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没有星晴那种自然、脱俗的气质。
“天宇,你可知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你还记得年少在修真商会,你让我穿粉色莲花道袍的事吗?”女子略带哀怨地看着钱轩,钱轩一愣,记忆又回到了当年。
他如何不记得当年之事,他又怎会忘记呢?他还记着在修真商会中,让她拿东西,逼她穿粉色莲花道袍的事,还记得她一副别扭的样子,穿着粉色莲花道袍犹犹豫豫走出来的样子。
不仅仅是钱轩。林臻也回忆起了当年之事。说起粉色莲花道袍,他的印象也十分深刻,不过在此之前,林臻还注意到一件事,就是这女子换钱轩天宇,也就是说她知道眼前之人是钱天宇,这也再次肯定了他的猜测。
当年他收到消息钱天宇与星晴相约修真商会。他心中总是惴惴不安。果不其然。当他找到他们的时候,钱天宇就露出狼子野心,居然想要强吻星晴。而当时星晴就穿着粉色莲花道袍。
往事历历在目,就好像是昨天之事。只是时间无形流过,一晃竟过去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
看钱轩没有反应。女子站了起来,轻扶他的胳膊道:“天宇。天宇。”
谁都没想到,钱轩像野兽一样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女子道:“你胡说什么,在胡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那女子听言委屈的哭了出来,她梨花带雨般谋着眼泪,一边哭泣一边哀怨道:“天宇你怎么这样对我。你不是承诺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会守护我的吗?男人说的话果然都是骗人的。”
林臻看着钱轩。他从不知他还说出过这样的话,同时也在心里揣测他和星晴究竟发展到如何,是不是越过雷池。这个想法一过,林臻就立刻摇头,暗恼自己在胡想些什么。
一双幽暗的眼,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女子,盯得她喘不过气来。钱轩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是犹如猛龙过江,掀起千层巨浪、翻江倒海。他右手一伸,双龙扇就出现眼前,他用扇子指着女子道:“休得胡言,否则就算是一律神识,我也打得你魂飞魄散。”
女子看向钱轩,仔细打量他,看着他笃定的双眼,幽深阴暗的目光,丝毫也不怀疑他的话,转而看向林臻道:“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星晴,哥哥天宇要伤我,哥哥救我。”
这一声哥哥使林臻的心飘到九霄云外,梦里曾多次出现星晴唤他“哥哥”的情形,他本以为今生到此再不会出现,没想到如今美妙的声音竟环绕在耳边。
女子看林臻飘飘然的样子,心中大喜,以为奏了效,于是又大声呼唤到:“哥哥,林师兄,天宇要伤我,救我,救命。。。。。。”
随着女子的声音一起,钱轩看向他,手中的双龙扇却并没丝毫收回的意思。钱轩看着林臻的同时,林臻也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浓烈的火药味。
女子见状轻笑,就在她以为林臻会保护她的时候,林臻开口道:“钱道友继续,林某只是看看,并不会管这等闲事。”
女子做梦也没想到林臻会这样说,发疯般的来到林臻面前,拉着他的腿道:“哥哥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妹妹了吗?要置妹妹的生死而不顾了吗?”
林臻挑挑眉,故作可惜的道:“若星师妹真的遭遇不测,林某自当出手,至于你。。。。。。”林臻摇摇头道:“一个假货生死又如何?还是尘归尘、土归土,回到你原本应回的地方为好。”
女子见状不妙心中摇摆不定。林臻与钱轩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一缕神识,不过却是元婴修士的一缕神识。数百年前她在扬武秘境中因遭人陷害受了伤,最终香香玉损。她本是元后修士,只差一步就可飞升上界,来扬武秘境也是为了寻找飞升机缘,却不想在秘境中被结伴前来的朋友陷害,被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