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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古越族最终完全融合进汉民族,消失了,而苗族却保留至今。百越的蛇,苗人的蛊,是汉人南下时最怕的两样东西。
南越国立国之后,赵佗任国王,金笛夫人便是国后,任职大祭司,权力等同于国王。
但奇怪的是,赵佗的死记录的很清楚,哪一年死的。如何掩人耳目埋葬等等,金笛夫人却只字未提,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只有一些附会的神话故事,说金笛夫人飞升,回到了女娲天神身边。
这种传说明显不可信,因为有文化融合的痕迹。
女娲是典型的汉民文化,古越族不会有这个东西,能附会到一起,最大的原因是女娲是人身蛇躯,和金笛夫人蛇女的形象类似,所以后世编撰了这么一个关系。
象征这互相之间的文化融合。
之后我翻了很久,找到的东西大多是重复的,便放弃了。
我不禁在想,是不是找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学究,聊聊南越国的事情?
术业有专攻,有些搞历史的人,了解的远比网上来的多,来的准确。
…;…;
接下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金盆乡都安安静静的,我本以为铁箱子被取出来,紧接着便会是一场大动乱,结果却是风平浪静。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诡事已经过去,生活归于平静的错觉。
黄毛重操旧业,每天以网吧为家,和刘二龙没日没夜的厮混。曹楠一半时间也和他们玩,一半时间跟着胡来学赶虫,甚至还出去实践过一段时间,说是胡来打听到了蟒虫的消息;但没多久又回来了,因为扑空了。
我则每天做生意,喂那只不知道要喂道什么时候的银眼山魈,孟水生开学了,要去上学,生意只能自己做。
期间陆凝香经常来,她已经不光能说,连电视都看懂了,越来越像一个人活生生的人。
但我检查过,她依旧没有体温,也没有心跳。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月,这天早上刚开门,孟水生背了个书包正好从店门口经过,冲我喊道:“磊子哥。”
“吃早饭了吗?”我随口问道,这小子有点霸气,别的同学都是天还没亮就跑去上早自习,他优哉游哉的,基本要等到上第一节课才去。
刚开始的时候,学校的老师还会说他几句,后来便由着他了,没办法,学霸在学校是有充分的特权的。他现在已经开始啃高二的课本了。经常用我的电脑在网上找高中的教学视频。
“吃了。”孟水生道,但明显迟疑了一下,撒谎在。
“吃了就再吃一顿!”我懒得戳破他,关上店门,带他去了菜市场早点摊。
他有个不好的毛病,总不吃早餐,原因是婶娘“病”的那几年,体力不好,三叔又要上早工,所以很多时候就让他自己弄。他干脆就不吃了。
说他懒也行,说她孝顺也不差,总之,养成了习惯。
吃的时候,我在寻思,是不是把他直接弄到县城的高中去,别让他呆在乡里,太危险了,上次犬口尸魁的事就险些酿成大祸。反正现在的初中对他来说也是浪费时间。
还有上次墓里面的鬼对三叔一家子动手的事,也同样把我吓的够呛,三叔和婶娘是走不了的,但他可以。
于是我便把跳级直接上高中想法和他说了。
孟水生想了一下,竟然点头了,道:“但我要和我爸商量一下。”
“你爸那里我去说,你去学校和老师打招呼。先垫个底,搞定乡里之后,我找人去县里走走关系。”我道。
“好的。”孟水生答应了,他是被无聊了,上学无所事事。
吃完早餐我便去了三叔家,他今天难得在家闲休,正在工具棚里面修理工具。我把想让孟水生跳级进高中的事情说了,三叔想了一下点头,道:“如果能走的动的话,没问题。”
我暗喜。只要他同意,学校那边就好说了。
至于县里的高中,有神童不收那就是个傻逼,了不起去一趟小红楼,赛玉儿神通广大,县里没有她办不成的事。
之后和三叔聊了几句,我便去了老宅。老宅虽然不住人了,但到底是祖宅,爷爷牌位还供在里面,也是需要打扫的。
我先给爷爷的牌位上了一炷香,然后开始扫供桌上的灰,结果拿起香坛我发现,香坛的腿上好像刻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急忙拿抹布擦拭了一下,不由吃了一惊,竟然是个葫芦形的刻印。
这个符号对我来说太熟悉了,爷爷送我的所有自制的礼物,都会刻上这个标记。
最开始的时候是源于一只装水的水葫芦,上面还画着小人画,自己非常喜欢,后来就变成一个有意义的符号。
我不明白了,这个符号怎么会出现在灰坛腿上?该不会是这灰坛有古怪吧?
我心脏不禁开始加速,直觉告诉我,爷爷不会把这个标记乱刻,一定有什么含义!
最关键的是,陈老根说我爷爷肯定会给我安排万一误入法事行的后手,但出了意外,后手根本没出现。
我也觉的爷爷不应该什么都没留给自己,或许,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遗漏了。
没二话,我立刻找了一个杯子替代香坛,把它拿了下来。
…;…;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起眼的黄泥坛()
倒掉香坛里面的香灰,我看了一下,就是一个很不起眼的黄泥坛子,三足两耳,很粗糙,底和缘都比较厚,坛坑比较小。
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异常,这种黄泥坛子是一种老陶器,以前的瓷是非常贵的,因为瓷器烧制的温度很高。需要用好的炭。
但陶就不一样了,随便什么木材都行,烧制温度也比较低,所以便宜,以前乡下老百姓用不起瓷,大部分都是陶。
而黄泥陶是陶器中最差的一种,用的料就是黄泥,连黏土都省了,糙的不能再糙,放在手里扎手。泡水泡久了,还能把它重新泡成黄泥。
该不会是坛子里面有东西吧?
我又想到,因为它厚重的有点过了。
要不摔破试试看?
但我迟疑了,怎么说也是个老物件,爷爷在的时候。这灰坛就已经放在供桌上给孟家列祖上香了,东西不值钱却是个念想,少了它,老宅就少了一份味道。
想了想我觉的还是别着急,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有的是时间研究,大不了让孟水生想想办法。
估算一下体积,称一称重量,如果里面真有东西应该能发现,中学课本上不是有个什么阿基试验么。孟水生学习好,让他帮帮忙。
于是我将坛子放下,打扫完卫生之后用袋子装好,骑车回去了。孟水生要后天才调休放假,我便将它放在房间的角落里。
…;…;
白天闲街,没什么生意,一天下来只做了几单。
无所事事了一天,晚上陆凝香又来了,她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还没进门,我便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她心情看起来不错,对我笑笑,很自然的坐上床,把电视打开了。
她虽然会说话了,但却并不是很喜欢说话,我不说话。她一般是沉默的。
“你只穿这一件衣服,冷吗?”闻着她惑人的体香,我问道,她身上穿的红衣很单薄,现在已是深秋,穿少了会冷。
但话又说回来,这件红衣很不寻常,上一次她受伤的时候,红衣明明被抓破了,但后面破口竟然不见了,恢复原状,简直匪夷所思。
“不冷。”陆凝香螓首微摇,好听的声音道。
“那,你能感觉到冷吗?”我又问,她身体很凉,未必能感觉寒意。
“能。”她点头,惜字如金。
我了然,能就好,说明她和人的差别并不大,那些尸怪什么肯定没感觉。
就在这时。陆凝香突然转移了注意力,没再看着电视,而是看向房间角落的蛇皮袋子。
里面装着的,正是刚从老宅带回来的黄泥坛子。
我心头一跳,急忙在陆凝香面前挥舞了两下,她这才看向我,好听的声音道:“袋子里面…;…;有东西。”
我立刻奔下床,把黄泥坛子从袋子里面拿出来,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东西,她唯独看着袋子,说明黄泥坛子非同寻常。
她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我将黄泥坛拿到她面前,她盯着黄泥坛,柳眉微微蹙起,似乎看见了不懂的东西,而后缓缓伸出玉指,在黄泥坛上点了一下。
“咔嚓!”
顿时,黄泥坛一震,龟裂成无数片,裂缝中射出金黄色的光芒,十分耀眼,刺的我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我心脏猛的一抽,这东西流光溢彩,绝对简单不了。
紧接着,龟裂的陶片开始片片掉落,渐渐的露出里面一个圆圆的类似于罗盘的东西。上面有非常多类似于藤条的纹路,看起来很古怪,中间凹陷成一个半球状,壁上有一列小坑,中间有一个大坑,上面好像应该镶嵌着什么东西,但不见了。
我震惊了,爷爷到底给我留了个什么东西?
很快,龟裂的陶片全部掉落,光芒也渐渐暗淡,变成了黑色,幽幽的,握在手里有点凉的。
“这是什么?”我问陆凝香。
陆凝香螓首微摇,也是不解的样子,顿了顿她又伸出手,在圆盘中间的位置拨了一下,顿时圆盘的中间部分竟然转了起来,带动中间的半球状凹陷围着最中央的一个圆坑旋转,还发出“吱吱吱”如同手表秒针转动的声音。
我也好奇伸手拨了一下,发现非常轻松,一点阻滞感都没有,中间部分与周边还有正中心只有一条非常非常细小的缝隙,几乎不可察觉。
制造工艺之精密,令人惊叹,上面布满了类似于藤条状的纹路。不管怎么转动,一体的藤条都能衔接回去,浑然一体,绝不会出现错差。
我皱眉,这些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