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切记!”三叔突然郑重的对我说道。
“什么?”我顿时震惊了,自己店子竟然是雷暴法阵的核心所在。
“你难道没觉的你的店子,不对劲吗?”三叔微微一笑。
我脑海中电光火山,缓缓点头,自己的店子除陆凝香以外,从来没进过鬼魅邪祟。
焦尸怪在外面停留过,不敢进门,还有地府的无常鬼差,也是在外面徘徊,不敢踹门进屋拘我的魂魄,当时可是连陆凝香都躲着它们。
当时它们要是踹门,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恐怕地狱又要多一个受煎熬的亡魂。
之前我一直认为是陆凝香的缘故,现在来看,并不是,至少并不完全是。
而这,又让我想起了自己买店子时的情景。
卖店子的人是乡里一户知青的后代,要搬到城里去。于是贴出出售的大字报。当时想买的人不少,实力有的是比自己强的,自己口袋里面东拼西凑,只够买半个店子。
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户人家竟然愿意接受赊账,让我付一半,剩下的一半按年期付款。
就这样,店子意外的落到了我名下,当时可是让好些个准备买店子的人愤愤不平,因为他们可是全款,而且出价比我高。
以前还觉的,应该是那户人家人好,现在来看,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暗中有一股力量干涉了那次交易。
我不禁想到,冯德亮把装着陆凝香的琴棺寄给我,会不会和法阵核心有什么关联?
他想利用陆凝香激活雷暴法阵,以让自己度过一劫?
但他失败了,所以第二天就被害。
法阵核心肯定是禁地,一旦被不能接近的东西闯入,势必会引发反弹。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冯德亮当时把琴棺寄给我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了自己会有性命之危。
动机有了,执行也合情合理,这种可能似乎有了一定的合理性。
“雷暴法阵的核心不光保护着你的安全,同样也覆盖了圩场,所以鬼魅破门而入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过。”三叔道。
我点头,毫无疑问,爷爷失踪之后,金盆乡的局势便发生了非常深刻的变化,从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
之后我又和三叔聊了几句,但没涉及到非常具体的细节,有些东西他知道就好,如果有必要。他会告诉自己的。
接着,我们的话题转移到了棺椁上面。
三叔只是遵循爷爷的话,将这个东西劫过来,里面有什么,怎么开棺,他一概不知。
于是我只得问:“那三叔,你打算把棺椁运到哪里去?”
三叔道:“我的第一方案是想让角虫把它吞进肚子里的,但角虫受了重伤,我只能执行第二方案,也就是现在的结果,至于存放地点,我也没有想好,这东西很沉,运上岸的话很容易惹人注意。”
“那你是想把它沉入水中,先避避风头?”我问。
“现在的条件也只能暂时这样了,等到时机成熟,再把它藏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三叔点头。
“咦,我家有一个原先趟过木头的水仓,虽然已经破败,可里面的防洪堤依然完好,适合沉棺。”这时候,曹楠突然说道。
我心头一亮,曹楠说的那个水仓我见过。
前些年,金盆乡往外运木头的山路还有铺上水泥,坑坑洼洼,汽车运输很不方便。
所以曹家便建了一个水仓,平时将与需要运输的木头存放在水仓,等到河水涨起来的时候,便将水仓里面的木头放下河。上游放,下游接,利用水流完成了运输。
但这些年路修好后,水仓就慢慢就失去作用,废弃了,毕竟水这玩意沉沉浮浮的,上游丢十根木头。下游能捡回来七八根就不错了,损耗实在太大。
水仓最重要的职能就是防洪,需要建防洪堤来阻隔洪水的冲刷;棺椁如果能放在水仓里面,就不怕洪水把它冲走了。
“三叔,你觉的怎么样?”我问。
三叔点头,“好,就那吧。”
于是三叔关掉发动机,悄无声息的顺着河流一直往下,在天边泛起鱼肚白之前,进入了曹楠家里的水仓。
里面虽然破败,但坚固的防洪堤可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我们手动划船,将棺椁放进了水仓,再松掉了钢丝绳。
三叔道:“好了。棺椁就放这了,船引人注目,我要得开走,你们赶紧回去,记住保密,一个字都不能透露,你们没见过棺椁,也没见过我。”
我们自然点头,好不容易把棺椁弄到手,谁吃饱了撑的去泄密?
之后三叔便把渔船划走了,我们出水仓后又绕了几个圈,才回了乡。
原本我们还有些担心,怕昨晚没打更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但四下一问,得知昨天晚上安安静静,没出什么事,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各回各家后,我累的实在不行,便睡了一觉,生意交给孟水生打理,睡之前我旁敲侧击的问三叔在干什么。孟水生说他爸这一段时间起床都挺晚,他来的时候,他爸才刚起床。
我点点头,看来三叔也回去了。
…;…;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下午。
迷迷糊糊的,我被孟水生摇醒了,他道:“磊子哥,派出所的公安找你!”
“王建安?”我心头微微一跳,王建安这时候上门,肯定是为了棺椁的事。
南法会得到了宗裁所的支持;宗裁所肯定是不愿意棺椁落在鬼族手里的。七八个小时过去,很明显是角虫的探查已经有了结果。
我立刻穿衣下楼,王建安在店子里走来走去,显得很是焦灼;这让我心里犯嘀咕,难不成他知道棺材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成?
王建安看见我,连忙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们下山的时候被雪埋了。弄的够呛,加上被甩的太远,就回来了。”我撒了个谎,这是三叔交代的,绝对不能透露。
“就这么简单?”王建安狐疑道。
“要不然呢?”我一摊手,自己现在撒谎已经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了。没办法,行走江湖之必备的技能,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那不叫诚实,而叫幼稚。
王建安在我脸上来来回回的扫视,想发现什么破绽,但他明显失败了,我于是反问:“那口白色的棺椁弄到手了没?”
“没有,我们被耍了,棺椁根本不在角虫的嘴里,也不在肚子里。”王建安摇头,道:“我们怀疑,棺椁应该是半路被转移了,而且走的是水路。”
我浑身一紧,心中万千羊驼狂奔而过,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抓住了侦查方向;想都不用想,肯定已经在行动了。
搜查沿河所有的船只是必须的,但愿三叔处理干净了,否则依那艘船上全是我们的气味,一条猎犬便足以让我们露馅。
这些人,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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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钟器的消息()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正是邪,如果是邪的话,事情就麻烦了。”王建安有些焦灼的说道。
我心里有些虚,按理说,自己不应该骗他的,毕竟他帮过自己。保护金盆乡一方面,他也出了很多力,虽然和我的角度不同。但底色是一个好人。
只是三叔既然不让自己说出去,那就不能说。因为这会危及到三叔的安全,即使同为好人,立场不一样也会发生冲突。更重要的是,王建安背后所依靠的,是宗裁所,一个组织。
但凡组织,一定会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哪怕是慈善机构内部都会有利益斗争,更何况掌握巨大能量的宗裁所。
王建安信得过,但他背后的组织就不一定了。
“那口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怎么争抢的那么厉害?”我试探着问。山上那么大的阵势,这里面绝对有事。宗裁所和鬼族完全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金笛夫人手上疑似掌握了一件神器,极有可能被她带进了棺材。”王建安道。
我一愣,心说金笛夫人掌握九星轮的事情。法事行的人都知道,什么叫疑似?况且九星轮现在就挂在自己胸前,根本不在棺材里面。
“你说的该不会是九星轮吧?”我顿时有些兴趣寥寥,还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可王建安却摇头,道:“是另外一件,碧落钟!”
“什么?!”
我惊的猛的站了起来。
不是九星轮,而是碧落钟,封禁的三神器之一?
九星轮,碧落钟,封天印,是封禁金盆山大秘的三大神器,目前自己只得到了残缺的九星轮。
碧落钟和封天印只在庙灵口中听到过,封天印疑似古代封建王朝的传国玉玺,而碧落钟,却是一点音信和可以的线索都没有。它的消息一下子跳出来,让我措手不及。
王建安看了我一眼。狐疑道:“你知道碧落钟?”
自己惊起的动作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于是只能点点头,说:“碧落钟是三神器之一。”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算少。”王建安眼中微光一闪,道:“金盆山上尘封了一个关于神话时代的天地大秘,金笛夫人在古越族中属于天纵奇才的奇女子,曾经试图解封这个秘密。”
“那也就是说,她收集过三神器?”我心头狂跳,要解封秘密就必须收集三神器。
金笛夫人身为古越族的大祭司,南越王国国后,能量绝对不小,她想办法收集的话,有一定的成功率。别的先不说,九星轮就在她手上,她能得到九星轮,那别的也有可能。
“对!”王建安点头,道:“金笛夫人明面上掌握九星轮。但暗地里,她很有可能还掌握了碧落钟。”
“那封天印呢?”我急忙追问。
“封天印在先前时代就已经失去了音讯,我也不清楚。”
“封天印会不会就是传国玉印?”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王建安有些诧异,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