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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安很明显没在我脸上发现端倪,双方四目相对,沉默良久。
“好吧,你三叔的问题先放下。”王建安退了一步,道:“那金笛夫人的寒玉棺落入红衣女之手,是不是经过了你这里?”
我心念急转,这件事基本做的天衣无缝,他是怎么知道的?
碧落钟?
应该不会,曹楠在得到碧落钟之后,摆贴身收好,从不对外示人,我们也是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没透露过半个字。
想想,他应该是诈自己居多,于是反问:“琴棺最终还是被鬼族夺走了?”
“对,而且是从金盆乡带走的,你说诡不诡异?”王建安顺嘴道。
“何以见得?”我明知故问,金笛夫人棺椁一事打死都不能承认。否则三叔就暴露了。
我们一行人当时都在追角虫,那可是众目睽睽,根本撒不了谎,而能将白玉棺材交由我们的,只有三叔,旁人绝对不可能。
王建安问的是白玉棺材,实际的搂草打兔子,连同三叔的身份一起试探。
“红衣女在夺取白玉棺之后,与魃王发生了冲突,就在曹家的水仓,你敢说这件事和曹楠没关系?”王建安今天看起来是来审问自己来了,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追问。
“那能说明什么,桃树林是我的家的,那桃树林发生的所有事,都与我有关?”我直接怼回去。
“你在狡辩!”王建安断言。
“既然你已经认定,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接招,言多必失。
王建安见此,严肃道:“孟磊,我不管那个控阵人是不是你三叔,但你一定和控阵人取得了联系,否则牛头袭击你的时候,雷暴不可能那么及时。我想说的的,你以为你是在保护那个控阵人,实际你是在害他,因为你这样的隐瞒不可能保护得了他;鬼族不是傻子!”
“你还好意思说,金盆乡发生了那么多危机,你们这些自诩为一方的守护者,当时吃屎去了?!”他不提牛头那事还好,一提我更来气,直接开骂。
你大爷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不是三叔,自己当时可能就殒命了,雷暴法阵的核心,更是差点毁于一旦。
还有后来冯德亮突然发狂的事,也没见他们出面,幸好没酿成什么大祸,否则又得三叔出手。
更有之前纳古吒的事,那家伙直接破门而入袭击我们,宗裁所和南法会屁都没放一个,搞的纳古吒后面又来了一次。
一桩桩,一件件!
想到这些,我就觉的火大。宗裁所和南法会明显是沽名钓誉,袖手旁观。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王建安眉头皱的更深了,道:“宗裁所有宗裁所的职责,人鬼契约虽然已经失效,但远没到进入战争的阶段,人鬼只见的平衡与均势还是要维系,天下不止一个金盆乡,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好意思,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如果您没别的什么事就请回吧,好走不送。”我直接下了逐客令。这里是金盆乡,不是宗裁所办事处,“审问”是我最反感的交流方式。
宗裁所既然有所保留,凭什么自己就该开诚布公?既然你们喜欢袖手旁观,就看在一旁看个够算了,反正也指望不上。
“我知道你对宗裁所有些误会,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一个人的力量太过单薄。根本无法与鬼族对抗,联合我们,是你唯一的出路。”王建安似乎还不死心。
我顿时无语,还真是属狗皮膏药的,赶都赶不走,于是冷笑:“末法时代将要结束,天地格局已经开始改变,完全可以预见,这是一个黄金大盛世,大到每一个势力,小到每一个个人,都在寻找争夺神话时代遗留下来的东西。以便强大自身,你敢说,你偌大的宗裁所,就全是一心为公,毫无私心的人?无所谓原则和背叛,原则和背叛,不过是筹码不够而已,等有足够的利益,谁还管金盆乡的死活?你们和地府一样,都是可以被收买的,不是吗?”
这个问题根本无法辩驳,王建安沉默了,久久才道:“你怀疑宗裁所我理解,但你可以相信我?”
“怎么个相信法?”我都快被气笑了,道:“信任这东西,光说不练假把式可是没用的。”
“你想让我怎么办?”王建安皱眉道。
我心念一转,突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主意,道:“你要公开宣布脱离宗裁所,我就信。”
“你…;…;”王建安‘噌’的一下站起来,勃然色变,道:“孟磊,你别太过分。”
“好走,不送!”我再次下达逐客令。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要自己信任他,却只知道耍嘴皮子。
此刻…;…;我万没想到的是,后来王建安真的公开脱离了宗裁所;当然,这是后话了。
顿了顿,王建安叹了一口气,拉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报纸包裹的圆圆的东西,放在我桌上,道:“看来我们之间的误会真的挺深,这东西你拿着,去找胡来,对你有用。”
话说完,他径直转身离去,驱车离开。
…;…;
第二百九十章:虫宝()
我看着桌上的东西,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这尼玛不会是炸弹吧?
用报纸包着,也太随意了,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我拿起笔,小心翼翼的吧报纸划拉开,结果发现,这居然是一个蜡丸,大概有一个桌球那么大,蜡丸里面包裹了一个金黄色的东西,大概有鸡蛋那么大,颜色很纯正。隔着厚厚的蜡皮都能看见。
我顿时迷糊了,心说这什么东西?
这时候回想起来,王建安临走前让我拿着这东西去找胡来,还说对我有用。
我将信将疑,给黄毛和胡来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
没多久,两人来了,我还没说话,胡来一见蜡丸,三步两步冲上来捧起来看了看,又嗅了嗅,激动的爆出一句粗口:“卧槽!!”
“什么情况?”我心脏一抽。看胡来的样子,这绝对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虫宝!这是虫宝!”胡来激动的不能自抑。
我长大了嘴巴,这就是赶虫人一生都梦寐以求而不易得的虫宝?!
老天爷,王建安这份礼,很有分量啊!
毫无疑问,这颗虫宝。就是上次那只角虫的虫宝,它在被陆凝香重伤之后还窜逃了二十多公里,最后被宗裁所和南法会联合挖了出来,虫宝也必定落在了他们手中。
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把这颗虫宝给了我。
为什么?
我糊涂了,这可不是鸡蛋。一送一打,这是成年角虫的虫宝,无比珍贵。
修炼者服用,实力大增,普通人服用,延延益寿,百病不侵;可遇而不可求。用胡来的话说,这就是一种自然形成的大补丹药,而且老少皆宜,无比神奇。
“应该是那头角虫的,这么大一颗,完完全全的成年了。”胡来怎么看都看不够,道:“我生平只见过一次成年大虫的虫宝,这是第二颗。”
黄毛眼中也是神光奕奕,问胡来:“你之前困杀的那头甲虫,虫宝有多大?”
“我困杀的那头,只是一只未成年的小虫,虫宝比一颗鹌鹑蛋大不了多少,相比这颗实在是拿不出手。”胡来随口道。
“小子,你到底对王建安做了什么,他竟然送这么好的东西给你。”胡来满脸狐疑。
“你不会卖PY了吧?”黄毛猥琐至极。
“滚!”我直接送了他一个字,一把将虫宝夺回来,好奇的问:“这东西,怎么用?不会有毒吧?”
王建安突然来这么一出。让我心里直犯嘀咕,为什么呀?
示好?
可示好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是这种?
“下毒的方式千千万,防不胜防,人家要对付你根本用不上毒药,就算用上了,也不会用这么败家的方式。”黄毛看着我,一脸你丫白痴的表情。
“虫宝号称自然形成的丹药,老少皆宜,缺点是口感不太好,而且必须是整颗服下去才有效,不能切分。”胡来道。
“整颗,有点大呀?!”我心中暗喜。
胡来这家伙赶虫了六七年了,风餐露宿,翻山越岭,至今也只得到过一只幼虫的虫宝。
自己好好的端坐在店子里,竟然白得一颗,还是成年的。
时运这种东西,还真没什么道理可讲,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老天爷还真是偏爱。
很多赶虫师,终其一生在野外忙忙碌碌,都得不到一颗成年的大虫的虫宝。每一颗虫宝。都凝聚了赶虫人数十、几十,甚至是一生的精力和气运,珍贵自不在话下。
“得了便宜还卖乖!”胡来白了我一眼,又抢了回去,仔细研究了一下,道:“这头角虫可是我追了小半年,后来被它跑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兜兜转转,虫宝竟然便宜了你小子。”
“唉,没办法,人长的帅!”我美美的自恋了一句;把王建安的企图丢在了脑后。
这么好的东西,白送自己可不会客气;现在的自己最需要的就是实力,没有修炼功法,一颗虫宝也是不可多得。
“老天爷真瞎了眼,我才是最帅的那个!”黄毛眼馋的直流口水,道:“要不,你把它送给我算了,反正你现在这么强了。”
“滚蛋,和你不熟!”我坚决的拒绝。
胡来仔细打量,道:“还别说,这颗虫宝王建安送给你,还真算送对了人。”
“怎么说?”我来了兴趣。
“大虫的虫宝给法事行或者普通人服用,那是不讲求内在的属性的,但给修炼者服用,就有讲究了。”
胡来端起架子,认真道:“大虫在地下黑暗处,会遇到各种各样奇特的地脉地形,如果在结宝的那一刻受到了某些特殊地脉灵力的影响,就会呈现出特殊的属性,比如这一颗。色泽金黄,是典型的阳刚之力,和你的元阳之力虽有些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