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思雨:“行了吧。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压力山大呢。”
胡文灿忽然开始不停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尹思雨:“怎么啦?”
胡文灿:“不过我还真是亲身体验了一把灵异。”
尹思雨:“说来听听。”
胡文灿便把那天腹中突然绞痛不已,后来弄了这个“小木桃葫”双手使劲那个搓揉啊,居然是好了。
听完了之后,尹思雨道:“那你就戴着吧。你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是信了。”
胡文灿:“你就那么肯定?我觉得你才不会信呢。你要是信邪的话,大酒店你还能敢继续开?还专门在那墙壁上塑了个九尾狐像,你倒是不怕招惹脏东西啊?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尹思雨无可解释,九尾狐仙的确存在,可是现在不会再有事了。尹思雨答应过我,她各守诺言,一字不吐。
“哎,说说你金店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尹思雨想要岔开话题,把话题引到胡文灿的身上。
“你不是都听闻了嘛。”胡文灿道。
“道听途说的不准,你说说嘛。”尹思雨急切地道。
胡文灿便就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真那么邪乎?”尹思雨道。
胡文灿:“可不是!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尹思雨:“啊?”
胡文灿:“我滴个妈来!你可不知道!事后我调了视频看了,那天晚上,视频中根本就没有女人和孩子出现。”
“呃!”尹思雨倒吸一口气。
“不过也有,女人长发遮着脸,反正只看见了衣服,女人的脸部视频中完全没有发现。还有那个小女孩,跑进来后过了一会儿就不见了。后来那个女人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那个小女孩始终没有再出现在视频中。”胡文灿说着,抖了抖身,双手交叉搓揉着自己的双臂。她自己都被自己说怕了。
尹思雨惊恐地看着、听着,感觉比自己亲自遭遇的狐妖事件还要可怕多了。
胡文灿:“这事我可没敢告诉员工。现在已经是风声鹤唳了,我要是再把这事说出来,顾客且不论,员工只怕都要跑光了。”
“那你想想办法啊!”尹思雨道。
胡文灿:“想什么办法?”
尹思雨:“找个法师啊,驱驱邪啊。”
胡文灿:“找谁去?哪有法师呢。难道要我去找几个和尚来念经?这年头,哪还有真和尚,真道士。”
“我倒是认识一个。”尹思雨道。
胡文灿:“什么?”
尹思雨身子往后一靠,从包包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来,抽出一根,递给胡文灿。
胡文灿摆了摆手:“戒了。”
尹思雨点燃,抽了两口,灭了香烟,吐出一口烟雾,把那包女士香烟又放进了包包的同时,拿出一张名片来,放在了胡文灿桌面前。
胡文灿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看,道:“殡仪馆?”
“是啊,死去员工的丧葬费是不是你出?”尹思雨问道。
“没法子,破财消灾了。”胡文灿道。
尹思雨:“那就送去这个地方,西山殡仪馆。老板叫郭厝,他可有些法子的。”
“这你也信?”胡文灿一脸不屑地道。
尹思雨:“灿灿,人家又不收取你其他费用,反正也是要安葬入土的,找哪家殡仪馆不是都一样?再说了,人家那里真心不错。不信你去看看,你把死者安置在那个地方,家属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顺便人家还能替你驱邪去灾的多好。”
胡文灿看着尹思雨,眼睛一眨都不眨了。
尹思雨晓得胡文灿的意思了,道:“好啦好啦,不错,我认识那家殡仪馆的老板。”
胡文灿:“哦……替朋友揽活就说替朋友揽活得了,还绕这么大一圈子。得嘞,我依你了。”
尹思雨一个激动:“真的?”
胡文灿:“你该不会有什么提成吧。”
“啊?”尹思雨张口结舌。
“呵呵……我开玩笑呢。不过这咖啡你请客哦。”胡文灿道。
尹思雨:“行呐,哪次不是我请客啊。”
胡文灿自然是开玩笑了,想来尹思雨何必还贪那点提成。简直是开玩笑。
“怎么,你上回死去的员工也都送去那边了?”胡文灿问道。
“嗯。”尹思雨不多说什么,点到为止。
“行,你帮我联系吧。”胡文灿道。
“你把名片收好了我的姐姐。我敢打包票,你肯定要用上人家。”尹思雨道。
胡文灿还真是把名片认真仔细地收了起来:“思雨,其实我也有所耳闻,其实我听过这个郭厝的名号。人称郭半仙。不过大都说他是江湖神棍,骗子而已。听说有一次他三更半夜跑去大酒店找你,还吃了你的闭门羹呢。”
呃……尹思雨这下子简直是蒙了。
怎么这事也都传了出来?
谁说的?
当时难道还有其他人看见啦?
真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呢!
真是……
想来也只能解释为当时肯定是有酒店员工听见了动静。
天呢!尹思雨无奈地摇头了摇头。
胡文灿正色地道:“我说妹子,你可注意了,这个郭厝该不是要对你打什么歪主意呢。你看你,还单身着,这就招惹了一些有非分之想的人钻空子了。那个郭厝倒是好盘算,把你追到手,人也有了钱也有了。你可别上套!”
尹思雨苦笑了起来。
身披麻袋,头顶锅盖,天寒地冻,跪地求阅!!!
(本章完)
第145章 出土的手镯(五)()
夜幕之下。
一中家属楼A栋二号楼。
一楼的一间后窗,正对着家属楼房之间的过道。过道很长,一直延伸至一处巷口。
那巷口是楼房与办公大楼之间的一条拐弯的通道,通道右边是实心墙壁,左边是安保室的后窗。
拐过这通道就出了侧门。便就出了一中校园。
由此往回退去……一直退到家属区楼房A栋二号楼一楼的那间突兀出来的平房。这平房是胡志超家违建私盖的,不过早年间的事情了。
这平房是胡志超的书房。
后窗的窗帘已然是拉上了,但是还依旧能透散出来灯光。
灯光下,胡志超正伏案而坐,他戴着老花镜,一手按在一本书上,一手拿着放大镜正看着一张纸上的一些古怪的文字符号。
那纸张上的古怪文字便就是从他那还没有出五胡的大侄女胡文灿,那个金手镯上面抄录下来的。
“手……箍……”胡志超口中道着,放下放大镜,拿起笔来,在那纸张下面写下口中道出的字来。
然后继续拿起放大镜,继续翻阅书籍找着什么对应的文字符号,看着现代文的翻译诠释……
“动……此……”胡志超又写下了两个字“动”和“此”。
接着胡志超又是一番查阅、寻思、揣摩、联想……
“死……必……者……”
写下这三个字后,胡志超放下了放大镜,手镯上的文字就这些了。
胡志超拿起那张纸来,刚要认真分析,却一眼就看透了……
而就这一眼,胡志超顿时是惊出了一声冷汗。
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胡志超的老花镜跌落桌上。
此时,这纸张上面翻译过来的字很容易就连成了一句话:
手,箍,动,此,死,必,者……动此手箍者必死!
……
这是一套装修极其奢华的房屋。
胡文灿的家。
胡文灿不在乎吃喝如何,别看胡文灿现在是那么有钱了,可是其员工们还是时常能看见胡文灿吃着干巴烧饼就着开水。
但是住的地方,胡文灿却极其讲究。
睡眠对于胡文灿而言,是最为要重视的。住得舒服对于胡文灿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儿子送出国读书去了。家里就老公赵满和胡文灿二人。天天的二人世界啦,其实也就那样了。
胡文灿很霸道,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店里,因为胡文灿的霸道,赵满跟自己家人都不走动了。
胡文灿说了,当初创业的时候,赵满家人一点都不支持,现在倒好,要坐享其成,想得美!
赵满甚至只能偷偷回家去看望自己的老父亲。
就这点而言,胡文灿过分了。
赵满敢怒不敢言,只能委曲求全。
……
今天算是睡得比较早了,可是刚要睡着的胡文灿就被电话声给惊醒了。
胡文灿睡觉的时候有三难,入睡难,睡熟难,睡足难。
不似赵满,倒头就是“呼吭呼吭”大睡了起来。打雷霹雳都惊不醒。
胡文灿醒来,一脚踹向赵满,骂道:“死猪!你怎么不接电话!”
“啊?”赵满迷迷糊糊中连忙寻找自己的手机,找到了就接:“喂,哪位?”
赵满手机根本就没有来电。
一时,胡文灿又气又好笑。
胡文灿拿着自己的手机一看来电……
“二大爷的。”胡文灿道。
“接啊。”赵满也凑了过来。
“真是不懂事!这个时候来电!什么重要的非这个时候打来啊?明天就没有啦?明天就不过啦?真是!”
“人家肯定是有重大发现嘛。接啊,八成是大喜事呢!”赵满道。
胡文灿绷着脸,按下了接听键。
立时,胡文灿满脸笑容地道:“二大爷!还没睡呢?”
电话那头传来胡志超很是有些急促的声音道:“大侄女,我翻译过来了。”
胡文灿立即接话道:“真是蔡国文字?”
胡志超:“不是不是……不是,其实是这样的。算是吧。其实蔡国本就没有自己的文字语言。春秋时的蔡国当时地处楚国境内,按说起来,蔡国其实属于楚国的附庸国。当时的楚国其实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国体。其国体是由体制内大大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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