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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夕使劲推却怎么也推不动,
“唉——你太重了——我弄不动你啊——唉——”
嗓子都快喊破了,某人却越装越起劲干脆连路都不走了,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云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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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夕狠狠地地盯着金明轩,使劲抽回自己的胳膊,脸上竟是厌恶
“你这样做与那帮无赖又有何分别?!我与你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金明轩丝毫没有动怒,他眯缝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有没有有关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买了我一夜就得要负责到底!”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云夕冰冷的目光让金明轩心底莫名有些心痛。
“夕儿……请你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喉咙处哽了一下,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云夕用力用双手支撑着让自己和他之间存在一些距离,语气并没有丝毫地变化依旧冷地让人害怕“你有没有搞错……你要一个你压根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女人对你的你负责?!你是在说笑吗?!对不起,你我钱货两清,各不相欠!你有听说过在神仙阁中过夜,这双方除了金钱关系外还要负责的吗?”负责亏他能想得出来,她的这一生都被他给毁了,她又找谁去负责?!
金明轩脸色一僵,不顾云夕的反抗,快速将她一把搂在怀中,脸贴着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扑洒过来
“别在生气了好吗?你知道吗,我一直无法看清楚自己的心——直到你喝下那杯毒酒……我才……我的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原谅我,好吗?我会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夕儿别在折磨我了别在惩罚我了好吗?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着要你死,我只是想让你在意我——哪怕是恨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你那种当作我是空气一样不存在,对我从不在意的感觉——我——对不起——”
“放开我!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些迟了吗?……唔…………唔…………”云夕挣扎着用两只粉拳不断在他胸口捶打着。
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霸道的吻上她的娇唇,直到怀中的人儿几近瘫软地倒在怀中,这才放开了她。
嘴角一丝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金明轩的嘴唇被云夕咬破了,可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看着云夕红肿不堪的双唇,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满足的感觉。她的味道还是那样子醉人,她的臭脾气依然还是那样子。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白头到老永不相弃,好吗?”
这些话她不止一次的在梦中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过,她也不止一次地感动过,可如今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时,给她的竟是莫名地愤怒。她不是在做梦,每次在她耳边说话的都是他,是他悄悄地潜入了她的房间——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梦中对她上下齐手——云夕抖地变了脸色——她记得在梦中她对他是有回应的,那么如果那都是不梦——那她岂不是与他夜夜緾绵——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金明轩的俊脸上
“是你!都是你!阿明是你!晚上进入我房中的人也是你——当年秀儿害我,我在外面看到的那个人也是你对不对?!”刚刚才松懈下来的恨意立马又铺天盖地的袭来
“我不是你的玩偶,我也不是你的戏子,你想看戏——呵呵求你别再找我了,找别人去吧!”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金明轩痛苦地摇了摇头,心里害怕极了,他一把抓住云夕的手臂“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如果我说那天你看到的人不是我,你会相信吗?”
“你休想再花言巧语地来骗我,你的身影我难道不认得吗?还是我压根是个瞎子?!好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好吗?”
“不好!我不会放手的!”云夕的眼神里满是绝望,这样的眼神让金明轩心里害怕极了,他怕他这一放手便再也不会与她有合好的一天。
“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云夕伸手从头上拔下一支玉簪狠狠地向着金明轩的胸口刺去。
“唔——”金明轩闷哼一声,鲜血从胸口处流了下来流到了云夕的手上,可手却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云夕心中一惊,有些手足无措,抖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下“你为何不躲——”
血越流越多,看得云夕是心惊肉跳“你到是松手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呵呵——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你舍不得我死对吗——”正说着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黑暗中出来几个人影,向着云夕走了过来,为首的上前一抱拳“夫人!属下都是二爷的侍卫!”
“那你们把他带回去吧!”云夕不舍地望了金肯轩一眼将他交到了黑衣人手中,转身离去,再回头时黑认人已带着金明轩坐上了一輌马车急驰而去。
坤宁宫,几名宫女远远地守在外面,偌大个寝宫里寂静极了。
昏暗的宫灯摇曳着映出两个身影,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内室的暗门。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灯光照射在太后那张涂抹着厚厚粉底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而站在她面前的应该是一位身形较好的年轻女子,她低声回道“事情很顺利!都是在遵照着您的意思办的,不出两日她应该就会去找魔尊的!”
说话的声音不高,听不出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太后微微地笑着“很好!继续好好给哀家盯着,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奴婢明白!奴婢谢太后!太后若没有其它的吩咐奴婢这就告辞以免引起别人怀疑!”女子依旧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低垂着头。
“好!下去吧!”太后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那女子依旧没有抬头,只是俯了俯身子便跃上横梁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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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照在云夕身子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异常沉重。回来路并不长,可却又像是永远也走不完似的,等到了醉花楼时已经是天空泛白,马上就要天亮了。
院子里很静,此时正是姑娘们睡觉的时候,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悄无声息地摸进房中,青儿还在外间的榻上睡得正香,没有惊动她,云夕走进房中动手脱掉身上的衣衫。
折腾了一晚上,虽然一眼未合但却是毫无睡意。找出一件粉紫色的袄裙换上,扯过一件月牙白的披风披上,及腰的长发随意地拢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在脑后,迎着清晨的寒风走了出去。
此时脑子里好乱,全都是他浑身是血晕倒时的样子。
“怎么会流那么多的血呢?他的身子不该这么差的啊?他会不会死啊……”一想到他浑身是血的样子,云夕的心便不禁地颤抖起来,出手太重了吗?为何公流那么多的血?,他会死么?会么?!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总之心里便莫名地抽痛起来。“不会的……他欠我的还没还上呢……怎么可以死……”
秀眉紧锁,一个人边走边自言自语的絮叨,云夕丝毫没有感觉到路人诧异的眼神
“唉!多好一个姑娘啊,可惜是个傻子!”
“就是!就是!不然还是个大美人哩!”
路人年着她呆呆地样子嘴里还不停业唠叨着,都以为她是个痴傻之人,不由地连连摇头叹息。
云夕不管不顾地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寒风中走着,不知不觉竟又走到了清风楼。
大门紧闭着,云夕没有上前敲门,就这么站将身子掩在墙脚处一尊石狮后,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门,默默地守着。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直到艳阳高照清风楼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里面走出了两个身影,两人均是一身白衣,男的带着面具,女的清丽脱俗。
“初月?竟然是她?”云夕心里一惊,细看之下这初月似乎脸色甚是苍白,整个人都是靠在男子身上。男子虽有面具遮掩着,但眉宇之间的担心与疼爱也是不难看出的。
而且男子的身形年上十分的熟悉,可却又一时半会想不卢来。看着二人亲密的样子,云夕心里面有些
酸酸的,但同时也觉得十分心慰,初月有了好的归宿,能够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她真心的觉得高兴。
起风了,南宫烨轻轻地为初月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心疼地望着怀中的人儿”月儿,你身子还没好……要不再休息几日再回去。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放心不下!"
"咳一一咳一一不行的!夕儿此时定是心里面难受极了,只有我能劝得了她,所以我必须要去的。"
知道再说也是多余,南宫烨只是摇了摇头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了,希望用自己的身体为心爱的人挡去严寒。
"啊嚏一一"云夕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谁?谁在那里?"南宫烨厉声喝道。
云夕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她缓缓地走了出来。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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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月眼眶有些湿润,挣扎着离开南宫烨向着云夕所在的方向奔去
"夕儿一一"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一时间竟没有任何语言,只是哭作一团。
"傻瓜!干嘛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这么冷的天,你来多久了?身子冰成这样?!"
云夕惨然一笑,伸手轻轻为初月拭去了脸上的泪花,娇嗔地责怪着
"光顾着说我了,你呢?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告诉我?"
看着初月惨白的脸色,云夕心里担心极了。
"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