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的还是小的时候读书,伯伯跟榕榕就会站在学堂门口接他,他一出来,就可以看到他们。以前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回到自己家,因为他在榕榕家里太幸福了,所以总是不想回去,他最喜欢的游戏是伯伯跟榕榕在两边,让他在中间牵着两个人的手然后一路提着他走。如果这条路一直走不完就好了,那他就可以一辈子赖在伯伯跟榕榕身边。
他成亲的时候,娶的姑娘门第不算很高,却是难得的好姑娘。他带着妻子去给榕榕请安的时候,榕榕精神矍铄,正跟伯伯俩人准备去庄子上住。
“阿沐啊,你成婚了就好好对人家。”
阿沐捏拳,会的,我会像伯伯跟榕榕这样幸福的。
苏家成的番外Reens。()
做人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是爹爹对他说的;他的童年无忧无虑;虽母亲过世的很早;可爹爹很疼他;即便是商家子弟他也在家读书;而且先生说他资质好;说不定以后是个秀才公,爹爹就喜的不行。
可所有事情的转变在于那年冬天,他爹被一个农家女救了;这女人的姐姐听说是官夫人,只是家里低调不让她们炫耀,爹爹还得意的跟他道:“家成啊;你后娘可是官家夫人的妹子;你日后读书可不愁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那女人刚进门就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生了弟弟之后;把他那个跟夜叉的老婆子接进门来了在家作威作福。可爹爹还想让他帮忙介绍给他那位官夫人堂姐认识;苏家成也跟着去见了吴家那位夫人一次。
跟他这位继母完全不一样;吴夫人端庄美丽;言谈举止很是亲切。他的长子敬天也是如此这样的谦卑;但他发现更不得了的消息是这位吴夫人基本不会跟继母人情往来。他买通了继母身边的下人,才了解原来继母其实跟吴夫人关系不大好。
可当他说给他爹听的时候;却没想到他爹却明显因为继母又生了俩个儿子,所以对继母越发纵容起来;以前跟他许诺的供他读书;也因为俩个弟弟承欢膝下,渐渐的竟然不再提起其他。苏家成有些伤心,可他也知道大丈夫顶天立地,好男儿还是得靠自己。
他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也顺利娶了亲,娶的人是他的表妹。他的妻子温柔可爱,性子也好,夫妻二人几乎从来都没有红过脸,他打算再贩一次药就打算分家。反正也搬到湖广了,他也没准备要家里的钱,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舅舅为了帮他要回家产去找了爹一次。
就是这次也埋下了祸根,爹长年在外,表妹不争不抢,可继母却并不因为这样就对表妹好一些,外加有个余老太一肚子坏主意,整个苏家内宅都被她们把持。苏家成原想着分了家就好,可没想到一回去却碰到那样的事情,她的妻子被灌了哑药,一对龙凤胎被发卖了。
可恨那余氏犯了这样的命案,却脸不红心不跳的骗他说表妹私奔,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介妇人竟丧心病狂至此。妻子因为受不了已然自缢,他恨这个人入骨,所以亲手砍下她的头也不解恨,可恨那女人在最后一刻还苦苦哀求说要自己看在爹的面子上绕过她一遭。
“余氏这是你该得的报应。”苏家成手起刀落,并不手软。这个贱人号称什么最有福气的人,心肠最是歹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农家女竟然去勾结强盗去做这等买卖,这还是人吗?难怪当时她嫁进来,余家来的人都少之又少。
他把余蓓的头砍下来放在他那两个好弟弟面前,直到这俩人撑不住晕倒了,他才看向那个老婆子。
一旁的余老太已经吓的屁股尿流了,她跪下来求苏家成饶过她一命,可苏家成哪里会饶过她,“死老婆子你在我家作威作福多年,我苏家成暂且饶你这老东西一条狗命,可能不能活下去看你的造化。”
他把余老太关在一间柴房里,饭菜都不给,就像上次她们设计让表妹跪祠堂,导致肚子里的孩子早产,幸好没有一尸两命。他看着那老婆子活活饿死才笑着跑了,该得到报应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他已经被官府通缉,又要一边找孩子的下落,这才入了匪窝。
俗话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他们很信服他,认他做了老大,他眯着眼睛正在喝酒:“宝儿和贝儿还没消息吗?”
宝儿和贝儿就是他那对龙凤胎的名字,下边的人为难的道:“查是查出来了,就是”
苏家成眼睛一亮,若是真的查到孩子的下落,那他会隐姓埋名找个小村落安稳的过一辈子,可来人却道:“小小姐跟小少爷被人带到北边卖给了那边的大户做药引子,俩个人被人杀了。”像这种来历不明的孩子,卖到大户人家肯定会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那么小,又没有人撑腰。
他再也受不了了:“兄弟们,这次的盐我一个人去跑,得了钱大伙儿分,若是没有得到钱我一人承担。”
没了,什么都没了,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哈哈
他料的不错,这次他虽然做的极为隐秘,可这次的盐运史吴襄却是个有名的能官,多年前他还见过他,而且那个时候吴襄还特意嘱咐过他,让他好好上进,只有自己学好才行。可犯在他的手里,他只有解脱,面对吴襄他也平静的述说自己的一切,本来以为吴襄也会用鄙夷的眼光看他。
可没料到吴襄却叹了一口气:“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如此,不放心我妻子在家,所以不管在哪里都要带着,我若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苏家成不解的望向他,“您是说,您若是我也会这么做?”
却看吴襄冷笑:“一命还一命本是正常的。”
苏家成大笑:“没想到我死前还有您能理解我,我也死而无憾了。”他这一生都被毁了,唯有死了干净,吴大人请有司审案,他都供认不讳,倒是让主审官吃了一惊。
一心求死的人怎么会还想活,苏家成也受够在牢里数蚂蚁的日子,他被推到菜市场的时候,阳光刺的他的眼睛睁不开,他仿佛看到小时候他娘在对他招手,“成儿,去吃山药糕。”娘还是那么的温柔美丽。
一会儿又见表妹抱着自家的龙凤胎,在那儿含笑抱怨:“相公,你看贝儿又欺负哥哥。”贝儿虽然是个小姑娘,可是不文静,从小就爱和哥哥抢食。他仿若看到儿子憨笑着把糖递给妹妹,一边还跟他说:“爹爹你可要早点回来。”
苏家成笑的很开心,他终于可以跟她们团聚了,他不想她们黄泉路上太寂寞了,愿来生他们还是一家人。
余娟的番外REens。()
“你说什么?我娘走了?”余娟一脸不可置信。
可见来人点头;她忽然觉得身子瘫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赵氏狰狞的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往前推的场景。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是赵氏那么细心;那么温柔的待她;尽管日子苦点;也没什么;一家人都其乐融融的。
余娟抖着声音吩咐:“你让大小姐准备丧仪吧。”她回去也不现实,而且她并不想回去,她跟余香香关系不错;可余香香终究还是向着赵氏的,而且余香香身体也不大好,彼此见面徒增伤感。
黛玉进来安慰余娟:“娘;您先歇着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余娟点头。
这个家早就不是她当了,黛玉自从生了两个儿子后;吴荣就专心带孩子了;家里全部交给黛玉了。她这个正经的主母在家务上想插手都插不了;可悲啊可悲!
见女儿要走;她喊住黛玉:“先别走;我问你,你三伯父现在真的是京官了吗?”她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尤其是宝玉的事情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之后,吴荣已经禁止她出门了;现在很多消息都是靠黛玉跟她说的;但这个女儿很聪明,常常避重就轻。
可这次却回答的很坚定:“是啊,三伯现在是侍郎了,还跟三伯母请封了诰命。”
余娟心道,难道鸳鸯没把信送到,不可能的啊!可知道了还把余榕当个宝,那才无解吧,想想赵氏还是亲娘尚且对她都是毫不手软,更何况是吴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像她和吴荣不就是如此吗?
只因为她生的宝玉有龙阳之好,吴荣便对她横眉冷对,而余榕呢?那可是跟她一样都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尤其是余榕把别人当傻子,还装古人,还真的是不要脸。成了一个纯粹的古人就那么值得她骄傲吗?见着老乡也只会冷眼旁观,这等冷心冷肺的人还配得到爱?
黛玉见余娟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便推门出去,余娟叫了鸳鸯过来,看她喊了半天才进来:“怎么这么迟才进来?”
鸳鸯赔笑:“还不是要照顾二爷。”她的忠心也是看人的,余娟明显失势,她受吴荣所托伺候文强,不敢有所怠慢,毕竟后宅下人最会看风向。
“哦,文强怎么样了?”想起这个余娟也气人,若不是当时跟着吴襄去那边,她怎么会在战乱中生下这个孩子,导致文强的身体不好。而且当时袭人勾引吴荣,余榕竟然也不大管,这些一件件一桩桩都是余榕害的。
鸳鸯笑道:“二爷自从用了长房的三老爷荐的大夫后,吃饭都多了一碗,现下身子不错,您要不要去看看?”
余娟便道:“不去了,你忘了上次四老爷不让我插手孩子们的事情了吗?”自从宝玉的事情过后,吴荣就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鸳鸯尴尬道:“这”
余娟却挥手:“袭人那里可别让她们太得意了,我虽然不掌权了,可我毕竟是大夫人,也是黛玉她们的娘,可不能让她捣鬼搞的后宅不宁。”
鸳鸯早年跟袭人还有那么点不对付,可现在好多了,袭人性子和软,即便成了姨娘也从不苛待下人,反而出手大方。而且袭人的女儿由黛玉介绍,嫁的很不错,她只对黛玉感恩戴德,哪里还会捣鬼。
该醒的人是四太太而已,这是全家人的共识,她鸳鸯都知道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看不明白?明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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