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是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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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师是首辅-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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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

    一见气氛有些紧张起来,张源忙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先莫要争了,兴许青辰就是喝多了,这会醉过去了。这阶梯也矮,应该没什么事。”

    其实他心中有自己的计较。这些人中属他的资格最老,徐斯临毕竟是徐延的儿子,如果事情闹大了,他也不好向徐延交待。

    正说着,罗元浩在底下喊了声“马车到了”,顾少恒立刻抱起沈青辰,在其他几人的帮扶下下了楼。

    因马车狭窄,也坐不下太多人,最后便只顾少恒搀着青辰坐上了马车。

    徐斯临站在酒馆门口,面无表情地望着马车渐行渐远,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犹在指尖,真实,又很不真实,让他心绪难平。

    街道上行人依旧来来往往,一阵阵轻尘飞扬。

    *

    上了马车,顾少恒一直小心地照顾沈青辰。因不知道她还伤到了什么地方,他也不敢随便碰她,只是让她斜靠在自己的胸前,手臂虚虚地搂着她的腰。

    阳光透过帘逢,洒了一道细细的光在青辰的脸上,清俊的脸庞有些苍白,额角的猩红显得特别突兀。顾少恒也是第一次看见她睡着的样子,感叹之余一阵心疼。

    过了一会儿后,沈青辰终于悠悠转醒。

    她抬手挡了下射进来的光线,只觉得额角和嘴唇有些发疼,手肘火辣辣的,想来是擦破了,脚踝也在隐隐作痛。

    “你醒了?伤口疼不疼,可还有哪儿不舒服?”顾少恒忙见她醒了,又高兴又担心。

    青辰摇摇头,“我没事。”

    顾少恒说要带她去医馆,她担心自己的身份不肯去,他却不依不饶,最后她只能央他把她送到程奕那去,他答应了。

    马车因被顾少恒一直催促,走的很急,车厢不停地摇晃。

    青辰回忆起摔下楼前的情景,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她隐约记得,徐斯临试图去拉她,碰到了她的胸口,虽是有束带,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什么异常。

    他素来与自己不对付,万一他起了疑心,自己该怎么办?她还有很多事情想做,不想就这么被拆穿身份,脑袋搬家。

    ……

    到了程奕的医馆,顾少恒扶着沈青辰进了屋,急切地大喊了三声“大夫”。

    一身蓝色粗布衣裳的程奕才从里屋出来,乍见沈青辰的伤口,他眉头一皱“哟”了一声,“破相了?”

    顾少恒听了很不乐意,“怎么说话呢你,不过是额头破了点皮,流了点血罢了。”

    程奕拍了拍袖子,“那你紧张什么?”

    顾少恒:“……”

    沈青辰将程奕拖到里屋交待了两句,后来两人出来,程奕只说伤势无碍,配合着把将信将疑的顾少恒打发走了。

    “青辰,明日你便在家好好休息,我替你告假。”他走的时候没乘马车,付了钱后把车留给了沈青辰。

    程奕这才好好为青辰检查伤势。她的额头、嘴唇、两边手肘、一边膝盖和一只脚踝都受伤了,外伤倒还好,上些药也不耽误什么事,就是脚踝扭了,她走路有些不便,一用力就吃痛。

    程奕要替她宽衣,看有没有其他的伤,沈青辰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双眸恳切地望着他,“程奕,我不方便。”

    虽然程奕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青辰不想增加他的困扰,还是决定保守秘密。

    “好。”他痛快道。知道她不愿意说,他也一个字都没有追问。

    青辰很感激,心只道下回还得给他多塞点银子。

    程奕洗了手,捧着石臼开始捣草药,“你是不是又想着给我枕头底下塞钱?算了吧,你那点银子还是多买两斤肉吃的好,身上就没几两肉。真想谢我,就把你那位有晕血症的老师带来,我将他治好了,他赏得肯定比你给的多。”

    沈青辰正揉着脚腕,听了虚弱地笑了一下。

    当初还以为他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他还惦记着。她如何不清楚,程奕让她把宋越带来,才不是图什么赏银,不过是想在这位大人身上施展一下自己的医术,让宋越关照她罢了。

    直到了华灯初上时,程奕为沈青辰处理了所有的伤,她才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

    是夜,内阁首辅的府邸内,徐斯临穿着一身雪青色绸子薄衫,双唇紧抿地坐在案几前,手边一册书已久久没有翻页。

    金色莲形的灯盏发出明亮的光,照在他的薄衫上,下面是微微起伏的强健胸膛。

    他有些恍惚,看到灯光就像看到洒在酒馆长廊的夕阳。那个人清俊的脸原本有些微红,随着她字字带嘲的嘴一张一合,不知哪里来的愠气陡升,才慢慢变得有点苍白。然后她就摔下去了,闭上了眼。

    也不知道,她现在醒过来没有。

    徐斯临微眯着眼,慢慢伸出右掌,置于灯前看了看。

    下午那种指尖的触感似乎变弱了,只是记忆依然鲜明。那分明就是柔软的一团,不像是男子身上该有的。

    可那人跟他一样是庶吉士,未来是要入朝为官的,怎么可能是个女人?自乡试、会试到殿试,每一次考试前官府都是要核对他们的户籍的,进了翰林院,更是要在礼部留下个人户籍资料,他若真是女人,经历了这么多关卡,如何会这么多人都没发现?

    这不合理。

    可是仔细一想,他又确实生得清秀,声音偏细,喉结也一点都不明显,跟自己比起来,也少了许多男子的阳刚之气。不过大明朝万里疆土,人口何其多,有些男人就是生得像女人,也不足为奇。本朝年轻男子多爱美,行为举止中性之风颇为盛行,那个人跟他们比起来,倒也算是正常的。

    可是今日下午他明明……

    徐斯临蹙了蹙眉头,缓缓收回了手。

    思索一番后,他再次抬起自己的右手,扫了一眼见左右无人,便把手放到自己的胸上,捏了捏。

    是硬的。

    跟下午的触感不一样。

    那女人那里的触感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徐斯临虽也曾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但其实没有试过。

    这时,正好有丫鬟奉茶进来,穿着粉蓝色褙子和月色纱裙,身姿轻盈而曼妙。

    她将茶摆到几上,叫了声爷。徐斯临瞧着她颇有些姿色的脸,目光不自觉就往下移,“青荷,你……你过来。”

第31章() 
灯盏上的烛火轻轻摇动;香炉中的轻烟袅袅升起;在博古架间慢慢氤氲;又消失不见。

    窗户外几枝疏影;慢摇秋风。

    青荷看着主子被照得微微发亮的俊脸;细密的睫毛覆着熠亮的眼眸;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神情淡漠而略带迟疑,一时心悸不止。

    她应了声“是”,缓步走到他面前;柔声轻问:“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徐斯临微抬起头看着她,静默片刻后再次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你再过来一些;到我跟前来。”

    她绕过书案,垂着头慢慢走到他面前;一张脸微微胀红;看着更加娇羞妩媚。

    “……身子转过来一些。”

    “嗯。”

    羞红的脸;鼓胀的胸脯;还有薰衣的香味儿;面对这一切,徐斯临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紧张;搁在书案上的手微微有些抖。

    一阵口干舌燥。

    他抓起盖碗了来喝了口茶,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才伸出一只胳膊来;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

    青荷微微吸了口气,只觉体内似乎有股热流,很快蔓延向了四肢百骸,一阵阵,又酥又麻的,腿/间更是如此。

    她早就喜欢这位徐府的嫡长子了,他生得俊朗,又总是一副乖张不羁的模样,带着玩味的眼神就像是生了勾子。他身材高大,背很宽,四肢修长,替他更衣的时候,她都可以摸到他臂膀结实的肌肉,还有他的腰肢,精瘦强健,一点赘肉也没有,从后背延伸到尾椎的线条更是……

    长夜漫漫,经不起想象,青荷越想,心跳就越快,连带着胸脯也一鼓一鼓的。

    其实,她不是没有暗示过他可以碰她,只是他以往对她们这些丫鬟一贯淡漠,好像心思并不怎么放在男女之事上。

    今日的他,分明有些……想要做点什么的意思了。

    徐斯临望着那对鼓/胀的胸脯,心脏“砰、砰、砰”地加快了在跳,桌上的手指蜷了蜷,踯躅地开口:“我想……”

    青荷以为他是因初次而害羞,反而温柔地安慰道:“爷别怕,想怎么做只管做就是,什么都行,青荷都依着你。”

    听她这样说,他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后抬起了手。

    手抬到她身前时又停住了,有些……放不下去。

    他别开头,视线垂落到织锦地毯上,半边侧脸落入了阴影里,睫毛微动。

    青荷见他犹豫不决,索性两只手捉了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自己柔软的胸脯上放。徐斯临一愣,俊朗霎时仿若凝滞了,回过神来霍地收回手,“你干什么……”

    “我……”青荷不明白,分明已经是水到渠成了,他怎么又后退了。只轻声出口询问,却见徐斯临皱着眉头,触了胸脯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微微颤抖。

    “你出去,我想自己待一会儿。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她怏怏地应了声“是”,转过身后委屈地咬了咬下唇。

    门关上后,徐斯临手掌托住额头,揉了揉眉心。

    这是怎么了,为了一个沈青辰,他竟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举止反复,阴晴不定,没有半分曾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洒脱。

    他微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口气。

    窗外,秋雨自天边悄悄降下,历经空中万千尺后,在静谧的夜里无声地坠入大地。

    就像什么东西,一点点陷入了,无尽的想象和柔情。

    *

    次日清早,雨歇了。

    京城的路面还是湿湿的,天边透出一点点微红的初阳,昭示了一天的清朗。

    一辆马车笃笃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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