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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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考科举-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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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长庚觉得眼下才是这一天里他最开心的时候,忍不住问:“那你呢?”

    徐清猗眼波微漾,美得如同一汪湖水:“我和孩子自然更高兴~”

    方长庚愣了一下,目光缓缓下移落到徐清猗的小腹,然后飞快地抬起来不确定地看着徐清猗,嘴角已经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你是说?”

    徐清猗脸烧得更红了,小幅度地点点头,笑得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方长庚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辉,有些痴迷地凝望她。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猛地抱起徐清猗让她坐在圆桌上,仰头欣喜地与她垂下来的弯弯的眼睛对视:“我要做爹了!你要做娘了!这是今天最大的好消息!”

    徐清猗眼眶有些红,方长庚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期,原来他会这么欢喜。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她开口前还有些忐忑,因为以前每次说起要孩子的事方长庚都好像不太在意,以至于有时候她想方长庚是不是不喜欢孩子,可今天他的表现终于让她打消了疑虑。

    方长庚笑意还停留在脸上:“只要是你生的我就喜欢。”

    他对大多数孩童依旧喜欢不起来,但徐清猗为他生的怎么能一样呢,他一定会好好教养他(她),让他(她)健健康康成长,做一个幸福的宝宝

可看可不看!() 
和徐清猗深情对望了半天;方长庚才想起来问她怎么发现的;几个月了;以及大夫是怎么说的。徐清猗一一告知;方长庚才知道她已经怀孕三月有余;这期间两人竟一无所察。

    这个小生命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仿佛是也在预示着他们全新的开始。

    方长庚不由得心里嘀咕:幸亏中的是榜眼;入了翰林就是正七品的编修,虽品级不高,却是作为将来入阁或升侍郎;尚书的高级储备人才,清闲清贵,起点相当高;只要不犯错;升迁便是水到渠成的事。

    要是落到二甲三甲,那就前途未卜了。

    言归正传;那天传胪大典之后;一切都还没完。

    昭武帝是个急性子;一改科举旧制;将恩荣宴;也就是传说中科举宴会里最高级别的琼林宴定在第二天。

    于是所有新科进士大清早都急吼吼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前往这个高级宴会。

    都说任何东西都是还没得到时最吸引人;一旦得到了就觉得索然无味。这话不能说在任何场合都适用,但这些进士们激动的情绪的确已经平复了大半。

    毕竟像昨天那样风光的时刻已经是过去时;接下来的挑战才会最终决定他们毕生的高度

    恩荣宴设在翰林院;除了新科进士,大小考官以及礼部,鸿胪寺的相关官员们都出席了,昭武帝钦命高渊和几位大学士为主席,主席大臣们每人一席,其余各官二人一席,状元一席,榜眼、探花一席,其余进士四人一席,等进士们拜见过官员后,就按照司官安排入座,由乐队奏乐章,开始宴会。

    正值盛世,国库充盈,席上皆是奇珍异味,鼎甲三人喝酒用的是金碗,闪得方长庚眼睛都不好使了,暗自咂舌: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长这么大还么有过这么奢侈的体验,就是拿在手里太沉了

    最后所有进士还得到恩荣宴纪念品宫花一枝,小绢牌一面,上面刻着“恩荣宴”三个字,看起来有点萌萌哒。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么?还早着呢。

    第三天在午门赐朝冠,簪花,朝服,补服等,第四天状元代表新科进士们上谢恩表,第五天到国子监进行“释褐簪花”仪式,就是指脱下平民穿的布衣,换上朝服,象征着从此以后他们就是统治阶层中的一员了。先在孔子庙祭祀孔圣人,然后到国子监向祭酒和司业跪拜行恩师礼(引),紧接着这两位大臣亲自为状元,榜眼和探花簪花,同样也是金子做的。

    凡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大多不满足于眼前的风光,在青史上留下一笔才是他们毕生的追求。不过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也太遥远了,好在进士们还有题名碑。

    这座碑石位于国子监,记录着每科进士的甲第,姓名和籍贯,供晚辈们以及后世瞻仰膜拜,也算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

    一切仪式都举行完毕,方长庚只能说这时候身体素质十分重要,像有些六七十甚至年纪更大的进士又病倒了。幸而他们已经不用再追求什么仕途,而且高龄中进士十分受人尊敬,也能让他们一了毕生心愿。

    但这些只是少数。

    几十年苦读一朝飞升,新科进士们此时正是满腔热血,急欲一展宏图的时候,最好当然是留在京城,将来才有更多机会成为大浪淘沙之后的一颗金子。

    可惜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的。

    除了三鼎甲可以立即入驻翰林院,其余人都要再过一道关卡,即朝考。

    成绩分三等,一等三十七人为庶吉士,与三鼎甲一样入翰林学习三年,由教习人员悉心培养,钻研文史经籍,同时观政于诸司,学习如何处理政务,与三鼎甲的任务差不多。三年以后散馆考核通过就能升任翰林编修或检讨,差一点儿的也能当个言官——给事中或御史,其余派到各地做知县或任其他同品级官,好好干前方仍是一条康庄大道。

    二等共一百名,一般是派到六部,大理寺,通政司以及其他重要衙门观政,打打下手跑跑腿,等有官位出缺则补上,也可以到外省任官,如果能在京中打通关系,将来成为衙门的一把手二把手,也算得意。

    至于剩下的三等一百六十人,就只能离京到各省去观政,如果有县令空缺则补上。但几乎可以确定,这部分人今后升迁空间十分狭窄,到知府就顶天了,回京更是想都不要想。

    一般来说,一等成绩考生基本与二甲进士的名单重合,三甲的同志们还可以努力努力,考个二等争取进入京官圈,凭借坚强的意志走上人生巅峰。

翰林院() 
所以在还未定下出路的这段时间;新进士们四处奔波;以求能得到一些官员的赏识;同时准备并参加朝考。

    不过方长庚只要去吏部注册;之后去翰林院报个道;然后就可以开始正式上班了。

    从顾尚仁口中;方长庚得知一般来说他今后会走的道路。如果前几年在翰林院不出什么错;接下来几年多半是在翰林院和詹事府这些地方轮流任职,每完成一部典籍的修订还能再升一级,其间派任到各地做考差;可以积累一波人脉,收一群门生,夯实和稳定在朝中的根基。这之后或许派至各地做官历练;也可能留在中央;稳扎稳打,到四五十岁时就有希望到六部担任侍郎或是尚书;最后入阁拜相。

    这是比较理想的轨迹;但人各有命;谁也不能保证这漫长的几十年里不出任何错;不被卷入官场风云;顺利从翰林院毕业。

    不管如何,翰林中人被称为天子近臣;即便被称为“清水衙门”,还是有人打破脑袋想进来。

    结束所有仪式第三天;方长庚大清早就到了吏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宣子昂的身影。他有些奇怪,两人明明说好这个时辰碰面,以宣子昂的为人不应该失约啊?

    “晦之!”

    方长庚一回头,原来是冯廷书。

    “原来你这么早就到了。”冯廷书笑着走过来,一身普通的青色官服也被他穿得器宇轩昂。

    冯廷书五官称不上出色,但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没遇到过什么苦难的世家公子,而且一脸聪明相,有时候看人不免带着一些轻蔑,倒也不是故意的。

    有些自尊心强的人在这样的目光下可能会觉得被冒犯,但方长庚却不怎么放在心上,默认他这种轻蔑不是对着自己的,还是别自己对号入座比较好。

    总体这几天相处下来,冯廷书不算一个惹人讨厌的人,行事也磊落,方长庚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也不算很早,只是不知道伯玉兄怎么还没来,再晚尚书大人恐怕要怪罪下来了。”方长庚苦笑一声,这时候最忌讳让人觉得他们骄傲自满,被奉承地飘飘然了,所以礼数一定要做满,也不知宣子昂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注册都迟了。

    冯廷书是福建人,虽然出身好,但在京中并没什么根基,自然不比方长庚知道更多,只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如我们先进去,在尚书面前替伯玉兄寻个理由遮掩过去。”

    也只能这样了。

    方长庚和冯廷书从大门进去,接连穿过两重门,到了署堂,不料吏部尚书并不在,是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吏部左侍郎接待他们。

    “侍郎大人,宣子昂一早身体不适,恐怕来不了了,可否让我们替他注册,下午直接去翰林院报道。”

    方长庚恳切道,没看到吏部左侍郎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才解释:“你们两个不用等这位新科状元了,下午就去翰林院报道吧。”

    方长庚和冯廷书立即察觉到一丝诡异,不禁抬起头睁大眼睛,用求知若渴的目光盯着侍郎,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宣子昂被人弹劾在会试中与主考官勾结作弊,昨日半夜里就被羁押到大理寺,其他的你们就别问了。”

    什么?!两人惊得嘴都闭不上,眼里满是疑问。

    左侍郎寥寥几句之后就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让两人不敢再更深入地打听情况,行礼之后就走出吏部,心不在焉地往翰林院去。

    方长庚算是个半知情人,但顾尚仁在兵部,与这件事没什么关联,因此没有第一时间了解进展,他就更不可能知道。况且这几天风平浪静,就连宣子昂都以为风波已经平息,没想到在昨天爆发了。

    震惊之下,方长庚有种话都说不出来的感觉。上任第一天身边就发生这样动荡,卷入其中的还是自己相识的好友,他不得不产生唇亡齿寒之感。

    冯廷书其实比方长庚更意外,不过他和宣子昂只是点头之交,也明白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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