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特殊的宅斗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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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宅斗技巧-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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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慈爱地『揉』了『揉』宋如锦的发顶,“你娘把你教得很好。”

    结果宋如锦一住下来就不肯走了。老夫人这里不仅茶点精细、饭菜可口,最关键的是疏影没跟来,再没有人催她练字了!得闲还能逗逗小宋衍解闷儿,别提过得多快活了。

    日子便这般松松散散地过下去,转瞬又是一年除夕了。

    一家人齐齐整整地聚在一起,连之前受罚后就不大出门的宋如墨也出现在了饭桌上。大家彼此说着祝词,热热闹闹地把年过了。

    年后,靖西王妃又递来了帖子,请宋如锦过府做客。

    刘氏当着宋怀远的面应承下来,倒把宋怀远气得够呛。

    其实这大半年来,宋如锦去靖西王府已是常事,只是宋怀远不知道而已。刘氏也想开了——夫君的爱重、侯府的前程,她都不在乎,只要女儿过得舒心快活,她就满足了。

    宋如锦对靖西王府已经很熟了,甚至不用下人领路,就能七拐八拐地『摸』到徐牧之的书房。

    她到的时候徐牧之正在读书,看得是本画册子,封皮上写着“大夏山河鉴”。宋如锦见他看得入神,便没打扰他,自顾自地在一旁坐下,颇为顺手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过了年,徐牧之就十五岁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郎正是听了英雄事便生出满腔抱负、读了圣贤书便忧国忧民的时候。徐牧之每日在国子监进学,倒也并非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加之在王府耳濡目染,他心里很清楚当朝太子对他们家是什么态度。

    但他真的好想披上战甲,驰骋无垠的战场,守卫这片大好河山啊!

    他翻了一页《大夏山河鉴》,少年不知愁滋味般地叹了口气。

    “锦妹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吱一声?”徐牧之一抬头,便见宋如锦正坐在前头的八仙椅上,慢条斯理地喝茶。他还当自己眼花了,连忙『揉』了『揉』眼睛。

    “来得有一会儿了,见你看得入『迷』,便没有扰你。”宋如锦道。她今日穿了一件橘红『色』的锦缎长袄,脸蛋也被屋子里的地龙熏得红扑扑的,看上去很是喜人。

    “劳烦妹妹久等了。前几日过年,厨房新做了几个大菜,我带妹妹去吃,就当是给妹妹赔罪了。”徐牧之站了起来。

    宋如锦仰首看着他:“你好高啊……”

    一年前,两人的身高还差不多,没想到这一年以来,徐牧之的身量嗖嗖嗖地往上长,已经比宋如锦高出一个头了。

    徐牧之闻言,弯着腰,矮下身子,笑盈盈地平视着宋如锦的杏眼,“那妹妹要多吃一点,才能长高。”

    宋如锦想起自己每日在老夫人那儿蹭饭,餐餐都要吃大鱼大肉,饭后还要用一些水果茶点……她很是心虚地点了点头——她吃得已经够多了!

    “你的发髻散了,我帮你拢好。”因徐牧之低着头,宋如锦便瞧见他的头发散出来一束,本想顺手把它盘到发髻里,哪知道越弄越『乱』,还不如先前整齐。

    宋如锦愧疚道:“世兄,要不拆下来重新束吧?”

    徐牧之弯着腰,一动也不敢动,“妹妹……妹妹看着办吧。”

    宋如锦便把他整个发髻拆了下来,重新扎了一个小发髻圈,从自己头上拔了一根样式简单的玉簪,固定住小发髻圈,然后抽紧余下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上簪子。

    徐牧之的脸渐渐热了起来。他甚至能听见宋如锦清浅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熏然春风吹在他的心头。

    “好了。”宋如锦扶着徐牧之的脑袋,左右端详了一下,非常满意。

    “谢、谢谢妹妹。”徐牧之语无伦次道,“走,妹妹,我、我请你吃饭。”

    宋如锦乖乖地跟上。

    用了饭,时辰也不早了,徐牧之送宋如锦出府,小心翼翼地问:“锦妹妹,今年上元节,你出去看灯吗?”

    宋如锦点点头。

    徐牧之微微笑了起来:“那我来找妹妹,咱们一起去街上看灯。”

    宋如锦又点了点头。侯府接送她的马车来了,她矮着身子坐进车厢。

    徐牧之注视着马车辘辘行了好一段路,『摸』了『摸』头上『插』着的玉簪,忽然拔脚追了上去,边追边喊,“妹妹别忘了——”

山寺桐花() 
初九; 皇太后病笃; 连夜召数名太医会诊。用上百年的人参吊了三天的命; 最终还是捱不过薨了。

    当今天子身负沉疴; 仍坚持到慈寿宫尽孝。下旨:“举国同哀; 停朝议三日; 禁三月宴饮、歌舞; 禁三年战事、婚嫁。命三品以上外命『妇』进宫哭丧。”

    因此今年上元节,城中倒不能大张旗鼓地办灯会猜灯谜了。哪个朝臣敢出门过上元节,头一个就要被弹劾“大不敬”。

    人算不如天算!徐牧之郁闷地望着匆匆换上素『色』衣裳的华平县主; 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华平县主问道:“大过年的,干什么看着我叹气?”

    “我本约了锦妹妹,上元节同她一起赏灯; 这下又不能成行了。”一个“又”字; 咬得极重,让人听了就觉得委屈。

    华平县主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 去年太子殿下驾临; 忠勤侯一家都没出府。”

    她背过身去; 对着梳妆镜; 把头上的金簪摘下来换成银钗; 随口道:“你也不用急; 来日方长,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嘛。”

    徐牧之便如醍醐灌顶。没错,他和锦妹妹来日方长呢!

    他重重拍了一下华平县主的肩膀; 两眼放光道:“芙妹言之有理!”

    他自幼习武; 手劲儿不小,华平县主被他拍得肩膀一颤。偏她舞刀弄棒也不输人,当下便绷直手掌,劈手给了徐牧之一记,“你走开!手上没个轻重!”

    徐牧之也不生气,笑容满面地走了。

    刘氏是二品诰命夫人,亦在入宫哭丧之列。每日辰时就要到宫门口候着,一跪就是大半天。因她是未来太子妃的母亲,所以皇后对她多有照顾,她跪坐的垫子已换成了软软的锦垫,累了也有宫侍伺候着去偏殿喝茶小憩。

    其它命『妇』就没有这般舒适了。宫中戒备森严,不许诸位命『妇』带侍女进宫,她们也不敢在禁中招摇,所以渴了累了就稍微忍一忍,尽量不麻烦旁人。

    刘氏也不好意思独自休息,经常拉上义安侯夫人张氏一起。

    这日张氏沾光饮了一口热茶,见宫侍们都离得远远的,便同刘氏窃窃私语起来,“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你可千万别跟旁人说。”

    刘氏轻轻颔首,应和道:“那是自然。什么事?”

    “前年慧姐儿……你可记得那个叫吴莱的?”因为宋如慧已经定给了太子殿下,所以张氏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

    刘氏想了起来。当初她托张氏帮她相一相女婿,张氏便推荐了这个吴莱。此人是当年的三鼎甲之一、春风得意的朝中新贵。

    “怎么了?”

    “幸亏你没看中他!我四婶婶瞧着他不错,就嫁了一个姐儿过去,你猜怎么着?”张氏压低了声音,“三日回门的时候,那个姐儿一直哭着不肯走,说吴莱稍有不顺心便拿她出气,打骂皆是寻常,衣袖撩起来一看,果真一片青青紫紫的淤痕。”

    刘氏讶然。张氏的娘家是定远伯府,也算是公卿世家,吴莱一介寒门之子,不把伯府的姑娘高高供着便罢了,竟还拳脚|交加?

    “后来呢?”

    “能有什么后来?人家夫妻两个关起门过日子,旁人如何能干预?还不是千劝万劝把姐儿劝回夫家受苦去了。堂堂伯府把一个嫁出去的女儿留在家,也不像话呀。”

    刘氏瞠目结舌,“你四婶婶也不帮一把?”

    “我四婶婶是继母,本就隔了一层,能帮到什么地步呢?只劝着姐儿多顺着点,别惹吴莱生气,便也罢了。”张氏叹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吴莱看着倒像个正人君子,哪知道背地里竟这般龌龊行事。”

    “阿弥陀佛。”刘氏低低念了一句佛号。心里也清楚:没有娘家撑腰的姐儿总归会过得艰难一些。

    到了四月,国丧就算过了。刘氏打算带宋如锦一起去京郊的南华寺上香。

    “你还在菩萨那里记名了,也该去拜一拜。”刘氏帮宋如锦拢了拢衣裳,“再去加一件薄披风。南华寺在山顶,不比山下暖和。

    宋如锦可不管出去干什么,只要不闷在家里她就很开心了。

    四月的天空澄净湛蓝,空气中已带了些许暖意。南华山清幽宁静,走在山间崎岖的小路上,蜿蜒的溪流潺潺的流淌声,与呖呖清脆的鸟啼交融在一起,声声婉转入耳。日光静好,洋洋洒洒地落下来,照着不远处的香炉烟气袅袅,有如云纹。

    刘氏买了香烛,虔心跪在菩萨面前祈愿。宋如锦也跟着叩首。随后便有一个自称净空的老尼上前,双手合十,低垂着眉眼,问:“贫尼观太太很是心诚,敢问太太府上是……”

    刘氏合掌还礼,“外子不才,忝为当今忠勤侯。”

    那老尼一下热忱起来,称呼也改了,“夫人是个有福的,菩萨一定会多多保佑。”而后看着一旁的宋如锦,又施了一礼,“这便是府上的姑娘吧?”

    刘氏笑道:“不错,正是我的次女。”

    净空老尼连连夸赞:“贵女天庭饱满,鼻有肉,眼有神,一看便是位富贵闲人,一生顺遂。”

    刘氏听别人夸自己没什么感觉,听别人夸宋如锦就觉得由衷地欢喜,一时笑意也深了几分。

    净空老尼便殷切道:“依我看,夫人不如在府上添几斤香油,点个大海灯。那海灯便如菩萨现身,昼夜不灭的,不仅能保佑府上平安,还可庇护女公子,让女公子身体康健,逢事便可化险为夷。”

    刘氏心底是信这些的,已细细地问起一日要供多少香油钱、海灯放在哪里合适、可要日日茹素斋戒念佛……

    系统佩服道:“这推销套路我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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