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解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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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解战袍-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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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过他躲得过。

    蒋梧阙也不拦着,笑着招呼十五,“给少将军拿把伞,雪下的有些大了。”

    十五忙应了一声,拿伞追上去。

    蒋梧阙心情大好的看着满院纷纷扬扬的雪花,耸肩将手往袖筒里『插』_的更深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的手炉又被封禹带走了。

    十五回来后,蒋梧阙问她,“你觉得殿下我为人轻浮吗?”

    听她冷不丁说这话,十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怔的重复道:“轻浮?”

    自家殿下从来看男子没回头瞧过第二眼,神『色』冷淡的让十一觉得府里存的钱怕是没机会花出去了。

    蒋梧阙幽幽叹息,头歪着抵在身旁的柱子上,语气中满是不解的委屈,“封禹刚才说我轻浮。……我一没『摸』他小手,二没亲他脸蛋,他怎么能说我轻浮呢?”

    “……”这下十五就不敢说什么了,眼神飘忽的看了眼蒋梧阙,心道您的功夫,如今怕是还做不到在『摸』了一把封少将军的小手后,迅速躲开他挥过来的拳头。

    封禹都快走到将军府了,才意识到左手手心里握着东西,低头一看是蒋梧阙的手炉。

    他嘴唇抿了抿,心底犹豫挣扎,最后在脚步踏进府中门槛之前,妥协般的换了个方向走去。

    秦楚好歹是位副将,家里也不是缺钱的人家。她在边疆也买了处小宅子,留着平时休战时回来住,虽说比不上将军府,可也不算太差。

    秦府门人看见封禹过来,直接请了进去,忙不迭的跑去通知主子。

    秦楚怎么都没想到封禹会顶着风雪来她府里,一时间心雀跃的几乎要跳出来,连平日里清冷的面容都柔和了不少。

    自己出去迎接就算了,还立马张罗着让下人送热茶过来。

    秦楚这宅子都买了快两年了,封禹来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一般都是让下人来传话。

    “少将军?”秦楚见封禹站在门口没有坐下来的意思,雀跃的心跳慢慢沉寂平静,胸中有股说不出的失落。

    封禹眼神有些不自然,觉得这话不太好开口,就道:“就两句话的事,不要这么麻烦了。”

    秦楚陪他站着,“少将军尽管说,只要是你吩咐的事,秦楚自然照办。”

    秦楚在军中是封帅的副将,品级不比封禹低,听她这么说封禹倒是摇头,“叫我封禹就好。”

    他俩之间并不存在谁能命令谁吩咐谁的上下峰关系,大家都是平品级。

    秦楚显然是误会了封禹话里的意思,平直的嘴角竟有些抑制不住的往上扬,低声应了句,“好。”

    封禹抿唇,看着手里的伞,尽量用办公事的语气说出蒋梧阙的事,“她挨了打睡眠浅,半夜听见风吹竹林的声音害怕,想找个人陪她……”

    秦楚听到这里,嘴角的笑意像是被屋外呼啸的冷风吹散一般,『荡』然无存,尤其是封禹接着说道:“我就想,你要是没事,不如去陪她睡两天?”

    秦楚脸上几乎结了层冰霜,胸口更是憋了一口浊气,真想问他怎么就这种陪睡的事想起她来了?

    封禹瞧见秦楚脸『色』不太好看,犹豫着就替蒋梧阙说了两句好话,“虽说她事多,但她这次挨打是因为边疆粮草的事。”

    封禹见秦楚不像会答应的模样,紧了紧握着手炉的手指,说道:“你要是不同意,那我——”

    那我就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楚声音冷硬的截断,“我去。”

    她要是不去,封禹就得去,那岂不是随了蒋梧阙的意?都是女人,秦楚自然知道蒋梧阙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封禹多大了() 
秦楚实在是想不出来蒋梧阙一个皇女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自己被风声吓的半夜睡不着这种话的。

    更想不到她能让封禹为她放下架子使出美人计!

    在秦楚眼里; 封禹只要为蒋梧阙开口; 那就是美人计; 让她无法招架。

    封禹走后没多久; 秦楚就心不平气不顺的来到蒋梧阙的宅子。

    猛然瞧见她过来; 蒋梧阙也是一愣; “秦副将怎么来了?”

    秦楚冷不丁的对她笑;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一旦笑起来,竟有些渗人的意味,“臣来陪您睡觉。少将军说您晚上害怕; 臣特意过来。”

    “……”

    封禹刚回去,前脚进了家门,后脚就被封老叫到书房。

    “母亲。”封禹找个椅子坐下; “您找我有事?”

    封老正在写八百里加急的折子; 眉心皱出一道深沟,看见封禹过来也没抬头; 直到写完才深深的叹息一声。

    封老将折子装在信封里; 用蜡密封好地递给等在门外的送信骑兵; 言简意赅的说道:“去吧。”

    等书房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封老才坐回书案后的椅子上; 问封禹; “今天你不在府里习武,可是又去了八殿下那儿?”

    封禹没有隐瞒的嗯了一声。

    封老眉头皱着,格外的不赞同; “我不该干涉你的私事; 可有一点你必须得知道,封家世代武将,不能学文臣那般跟皇女走的太近。”

    “如今朝中争斗早已开始,蒋梧阙表面上看似无心于那个至高之位,可她是君后所出的嫡女,东宫本该是她的。如果她不去夺那个至高位子,等太女登基后她定然没有退路,太女不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不会容忍蒋梧阙做一个藩王。”

    “封禹,不管蒋梧阙最后结局如何,你俩不宜接触过深。若她日后能坐上那个位子,你们就是君臣,若她坐不上,那她的结局也就和你无关,和我们封家无关。”

    封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母亲的书房里走出来的,等他回神时已经是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身上落满了一层的雪。

    冷,说不出是冻的,还是因为母亲的话。

    封禹只觉得全身僵硬,唯有左手手指活动自如,低头一看是蒋梧阙的手炉。

    他是怎么回母亲,他说的是,“孩儿知道了……”

    如蒋梧阙所猜,她的信比封老的折子早一步到达京城。

    皇上看完信后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太女在一旁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问道:“母皇,出什么事了?”

    皇上将信递给她,“老八来信说,北疆恐有异动。”

    “老八?”蒋梧雍疑『惑』的接过信,心道老八又出什么幺蛾子,在边疆还不消停,怎么没冻死她!

    蒋梧雍看完信后拉长脸嘟囔道:“这老八没事夜探个什么北疆?哪怕是个皇女,也不能不领军令带兵出去,还有这个封禹也跟着她胡闹。”

    蒋锟钧眉头微微舒展,抬起下巴示意她继续看下去,“她也是想为朕分忧,再说封帅也做出了处罚。”

    蒋梧雍眼睛转了转,立马换上一副心疼的神『色』,“八妹虽说做事冲动了点,可也不该罚的这么重,她身子孱弱,挨了这么重的一顿打,日后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病根呢。”

    蒋锟钧眉头随着太女的话又皱了起来,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膝盖,嘴上虽说着“封老就是这个脾气。”神『色』却是若有所思。

    蒋梧雍不甘心的将信放回到龙案上,小声嘟囔,“老八在京中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说不定这事是她夸大了呢?不然封老为什么都没动静?”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有殿中省过来传话,步履匆匆,声音低沉,“殿下,封帅八百里加急送来书信。”

    蒋梧雍瞪大眼睛,顿时想抬手抽自己这张乌鸦嘴。

    蒋锟钧神『色』严峻,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呈上来。”

    封老在信中先是为自己秉持军法打了蒋梧阙的事跟圣上再三赔罪,说自己是『逼』不得已而为之,随后又说多亏蒋梧阙一时兴起的冲动,才发现北疆蛰伏多月恐有大的袭击,甚至趁夜来探大蒋粮草是否充足。

    封老说自己知道朝廷国库困难,也是再三犹豫,这才决定将此事告知陛下。

    这也是解释了为什么蒋梧阙的信比她早到的原因。

    蒋梧阙一个皇女,没见过战事心里害怕,出了事就跟自己母亲说也没什么『毛』病。封老不同,她是三军统帅,做事沉稳,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北疆有异动,是不会轻易写一封加急的战报。

    蒋锟钧看完封老的信后,眉头皱的更深,甚至没问身旁太女的意见就让殿中省着人去传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请两位大人到御书房议事。

    刘瘟是被下人隔着布帘子从床上叫起来的,当时小美人兴致正浓,白藕似得手臂缠着依依不饶,哼哼唧唧的没完。

    可那是皇上急招,刘瘟再『色』『迷』心窍也不敢多耽误,一边柔声蜜语安慰美人,一边着急忙慌的穿官服。

    从府里出去到宫门口,刘瘟是满头大汗,一是想着小美人的模样心里急躁,一是为皇上莫名的召见有些不解。

    这大过年没洪没灾的,怎么又叫她这个户部过来。

    到了御书房门口,刘瘟才看到同被叫来的兵部大人,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进来磕完头,皇上就是直入主题,先问刘瘟,“户部还有多少银子?”

    刘瘟不敢再用之前的那套说辞说国库没钱,而是先神『色』犹豫的看向一旁的太女,但蒋梧雍心情正差,根本没有看她。

    刘瘟吞吞吐吐,蒋锟钧伸手一拍面前龙案,声音冰冷,“国库有多少银子你这个户部尚书要是都不知道,那朕真是应该换个人来替你数数了!”

    刘瘟被吓的一哆嗦,身上的肉都跟着抖了三下,也不敢看任何人,额头抵在地板上老实回答。

    蒋锟钧这才放过她,“户部拨出银子后,兵部尽快置办粮草物资,务必年前送到边疆。”

    等两位大人走了之后,蒋梧雍才嘀咕道:“母皇,这仗不是还没打吗,用得着这么急?”

    蒋锟钧斜了她一眼,脸『色』依旧不是很好,“这是兵马未动,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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