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舒服吗?”
“嗯、嗯”
身上的刺激感逼的他没空想这些,男人难耐的扬起头,苍白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色。
因为来见心爱的女子而特地挑选的华丽衣服此时凌乱的散开,露出胸口清晰好看的肌理。
他被身上的女子按住双手躺在床上,锁骨处被柔滑的舌头舔舐碾磨,偶尔发出些吸吮的啧啧水声。
皮肤被吸舔的发烫,慕良颤着,恨不得在娘娘身下软成一滩水。
兰沁禾玩了一会儿,稍稍直起些身子。
她舔舔唇角,满意的看着在外人嘴里心狠毒辣阴晴不定的东厂厂督九千岁被自己折腾的双腿发颤、脸颊泛红,一直阴郁的眼睛里也迷迷茫茫的蒙上了层水汽。
兰沁禾越看越高兴,一激动俯身在那人形状优美的锁骨上重重的咬了口,留下了个牙印。
“唔”突然的疼痛让慕良原本迷迷糊糊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他低头,看见了自己锁骨上的牙印。
心里莫名的羞耻了起来。
这种感觉,好像他是被娘娘盖了章的私有物
单纯(被压)的慕良心脏突的就狂跳了起来,这、这太不知羞耻了,简直、简直不要脸。
“对了,”兰沁禾一边摸着自己新刻的牙印,一边开口,“之前带你见过的兰家嫡长女纳兰珏你还有印象吗?”
突然出现另一个人的名字让正在害羞的慕良很不爽。
他虽然嘴上说着“娘娘,这样不行”这样的话,但是每次被娘娘触碰他都能高兴好久。
他才不想难得和娘娘独处的时候,谈论这些莫名其妙的人。
尤其是那个和娘娘同吃同住几个月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但是看到上面的人已经坐了起来,并且贴心的给自己整理散乱的衣服时,慕良知道今天的福利就到此为止了。
他失落的自己做好穿衣服,眼神是他都不知道的幽怨,宛如晚上被丈夫抛下一个人独睡的小媳妇。
他心里不悦,却不敢拂了兰沁禾的意,便状似想了想才回答:“似是很得娘娘青眼。”
语气颇酸。
兰沁禾却一点没听出来,在她眼里,慕良禁欲的一塌糊涂,每次都还是她逼着才能亲亲摸摸。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重欲是不是让慕良为难了
唔,以后还是克制点吧?
“我昨天听说她失踪了两个月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她?”
她想了想,又加了句,“你若是抽不出人手就不要勉强。”
慕良摇了摇头,第一次没有顺着兰沁禾说话,“她比较特殊,娘娘不必担心,纳兰小姐现在倒比在将军府要好。”
可不是,女扮男装的居然混进了军营里,还当上了个小头目。
听说那纳兰珏有几分本事,若是真的立下战功,那镇国将军府只怕是镇不住她了。
就是不知道镇国将军知道自己得力的下属,其实是自己亲生女儿是,会有什么表情。
慕良恶毒的想,若是娘娘接受不了女子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然后从此厌弃了纳兰珏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刚想想慕良就沮丧了,是啊,娘娘都能接受自己这个阉人,为什么接受不了纳兰珏。
慕良转了转红玉扳指,眼睛微眯,真是让人不高兴的事实啊。
兰沁禾突然想起了最近刚被封为若妃的白素柔,她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心狠手辣的阉党之首慕良,似乎、很适合做反派啊
随即她摇了摇头,自己真是疯魔了,被一个白素柔刺激到想什么东西都往里套。
她又看了眼一身暗紫饕餮官服的慕良,他发丝凌乱,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在暗色的衣服衬托下,脸色苍白到发青,眉宇间带着抹不去的几分阴郁。
大概想到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事情,他目光偏冷,神色淡淡全身透露出一股阴暗可怕的气息。
又因为是在坤云宫,所以身体放松的半靠在床杆上,但腰背依旧笔直。
整个人
很明显一个反派的样子啊。
兰沁禾蹙眉,大概是因为头发散着所以多了几分不规矩?
把头发梳好应该会好一点吧?
“慕良。”
“嗯?”
“我给你梳头吧。”
“臣、臣惶恐,不敢劳烦娘娘”
“这样啊你还记得我们约定好你不听话的惩罚吗?”
“嗯、嗯////”
兰沁禾如愿以偿的给慕良梳好了头发,一边把乌纱帽给他戴上一边感叹慕良的发质真好,他脸色那么苍白,大概是因为营养都给了头发吧?
嗯,这样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就
更像反派了
戴上了厂督的滚金边乌纱帽,慕良整个人就更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活脱脱电视中杀人如麻为了利益不惜一切的大太监。
虽然他就是这样没错
慕良原本还沉溺在娘娘给自己梳发戴冠的羞涩中,抬眼就看见兰沁禾叹了口气。
不近人情的冷漠大太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低下头,微微瞌了眼睑。
果然是自己丑陋无颜么。
也是,兰家的男儿各个一表人才神形俊郎,娘娘从小看着那般的天人长大,现在大概终于发现自己这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丑的不堪入目吧。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慕良又感受到了久违的自我厌恶。
他不但貌丑,就连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脸色惨白的娘娘腔,每天还装腔作势,身上又带着不干净的腌臜气味
越想他越觉得难堪恶心。
再想到今天来时还特地挑选了衣服,更觉得自己十足的不要脸。
本就这么丑了,还打算换件衣服能好看些?真真是笑死人了。
兰沁禾一个不注意,就发现这人又陷入了之前自我厌弃的情绪里。
她立即意识到时自己之前的叹气让他误会了。
然而比起解释,她现在更应该做的,是把慕良这种心理彻底铲除。
之前第一次被他吓到了,所以两人后面一直闭口不谈,但其实在兰沁禾看来,这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必须好好面对才行。
想着,她握住慕良的肩,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慕良,你很好。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没有人能超越你。”
所以,不要再这样否定自己了,你真的很好,自信一点呀。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告白震惊了一下,随后羞的低下了头,小声嗫语,“谢娘娘厚爱,”
他鼓起勇气飞快的看了眼兰沁禾,“在臣的心里,娘娘也是没有人可以比的。”
活了快三十岁的九千岁第一次说这么露骨的话,羞耻的脚趾都不安的卷起来了。
嗯?好像不太对?
兰沁禾有点愣,她是想让人重拾自信来着。
但是第一次听到慕良跟她这么表白,从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高兴的眼睛都亮了,欢欢喜喜的在男人脸上亲了口,然后期待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臣唔?!!”
算了别说了,让她亲亲好了。
总之那天九千岁因为某种原因大脑缺氧,晕晕乎乎的走出坤云宫时差点摔了一跤。
平喜刚准备上去扶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残暴冷漠的干爹不知道为什么摸着自己左边的锁骨地方傻笑了起来。
可、可怕!
第三十九章()
本以为会很棘手的若妃;在兰沁禾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付她时;突然传出了让人震惊的消息。
若妃顶撞皇上;被贬为了下等宫女。
兰沁禾吃惊之余立马让人打听到了她如今在玖妃的宫里当差。
面对“女主”;兰沁禾没敢让慕良帮忙打听。
一是他公务繁多;不忍心再打扰他;二是“女主”光环实在是给了她深深的偏见;深怕慕良关注了女主,两人就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于是兰沁禾只好靠猜。
也许白素柔实在无法忍受年老荒淫的皇帝,于是惹怒了皇上。
也许这是送女主进来的和德王的计谋;故意把她安插到玖妃身边。
兰沁禾隐约记得玖妃是个比较安分的妃子,不过她生下的大皇子却很有野心。
那么大皇子又在这部戏里担任什么角色呢?
是对女主一见倾心于是和和德王拼的你死我活的苦情男二,还是单纯被和德王利用掉的炮灰?
“女主”的出现和夺嫡的加热让兰沁禾自己都觉得自己越来越疑神疑鬼了。
就现在来看;并不需要她出手;曾经的若妃有多风光,现在的白宫女就有多可悲。
多的是去找她麻烦的人。
更何况;这个时候;她更能好好观察下;白素柔到底是否有所谓的金手指;免得自己整日跟魔障了似得提心吊胆。
若妃一走;贵妃又被召去寸步不离的侍疾。
这让朝中的局势又有了些变化,原本动心站和德王的;又老老实实待在了中间派。
一直以来,以慕良、兰国骑为首的中间派都是朝中的坚实力量;人数不算多;可内部环境比较稳定。
但是自从年休回来后,中间派内部也风起云涌了起来。
原因是兰家派系的人似乎突然对慕良发难。
这让不少人十分为难,不知该站在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这边,还是站在百年世家的兰家这边。
“千岁爷留步。”
下过雪的地上有些滑,慕良淡淡转身,看见身着藏青色官服的俊美男子对他微微一笑,快步朝自己赶过来。
兰贺栎
官拜正三品刑部右侍郎,做事果断,办事漂亮,性格温和,在朝中上下有极好的名声。
最关键,是娘娘一母同胞的兄长,自幼关系亲密。
一瞬间,慕良脑中跳出这些词来。
“千岁爷这是回尚酒居?”
兰贺栎微微一笑,端的是公子如玉无双。
慕良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这笑太假,他想。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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