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做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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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圣母- 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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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是这个“老实憨厚”的沙陀人,在一次和溪洞酋豪的不期而遇后,立刻拉开架势,将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溪洞,是山民聚居地区,当地蛮族分据各地,自封为刺史,人称溪洞酋豪。

    他们作风彪悍,神出鬼没,有时候也会劫掠乡里。

    杨节度使曾为溪洞蛮族头疼,但想着他们占据的只是些荒僻之地,不值得派兵去攻打,退而求其次,以招抚为主,只求他们不要闹事就行。

    炎延无意间和其中一支蛮族起了冲突,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打,打得那支蛮族哭爹喊娘。

    到这时都没人发现,原来九宁主动提出让她的部曲帮忙剿匪,只是为了训练炎延。

    一直到几天前,溪洞蛮族举兵来投,表示愿意追随炎延时,众人才发现,短短数日内,已经有两千多人陆陆续续来投效九宁。

    这还不算雪庭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亲兵。

    那些亲兵是武宗分派往各处以备不时之需的,全是当年上过战场的精锐,连杨节度使都眼馋啊。

    现在亲兵不算,还有本地蛮族争相投靠

    说到这里,杨节度使指指桌上那封信。

    “圣人快到了,雍王同行,还有公主这三位贵主,你一个都不能轻慢!”

    杨四郎目瞪口呆。

    杨节度使拍拍儿子的肩膀:“为父这是为你好。”

    有一点他没有告诉儿子。

    和圣人、雍王相比,九宁是个女子,这是天然的劣势。

    但也是天然的优势。

    因为只要她愿意,她可以选择和实力最强的人联姻。她是武宗唯一的血脉,光凭这一点,足可以为她的丈夫带来巨大的政治利益。

第 104 章() 
刚刚结束一场大战;军营里气氛凝重。

    天气渐渐回暖;江水解冻;两军派出小股部队互相试探;一时僵持住了。

    最近的几次交锋盟军明显处于劣势;死伤惨重;新兵中开始出现畏战情绪;老兵油子也因战况胶着而焦躁不安。东线连发数道信函要求周嘉行进攻被契丹占领的河中,他没有理会。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谣言;说周嘉行和契丹某位酋长相识,而且还交情匪浅,曾一同上战场驱逐突厥残部。

    一片哗然。

    军中人心浮动。

    幕僚陈茅在帐前迎候周嘉行;见他面色平静;并没有因为这几天的挫败而恼怒浮躁,心里暗暗点头。

    正想说什么;却听马蹄声自西面而来;少倾;一骑快马飞奔而至;不等马停稳;飞身下马;送上一封书信。

    径直往牙帐走的周嘉行余光瞥见信使手中捧的那封信,立刻转身,接过信;眼神示意陈茅过会儿再来;拿着信进了牙帐。

    陈茅张了张嘴巴,暗暗道:一定是九宁的信来了。

    他没见过九宁,郞主对这个女子非常在意,派去保护她的全是心腹亲随,而且是和留守鄂州的属官没有任何瓜葛的亲随。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越过郞主去接触九宁。

    当然,也没有人敢这么做。

    所有幕僚中,只有白云居士的学生见过九宁。据他们说,九宁容色绝丽,大方得体,是世家女。

    同时,他们还隐晦地暗示,九宁可能是郞主强抢来的

    陈茅当时诧异了很久。

    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乃至于连持重的郞主都把持不住,弃道义于不顾,也要把人抢到身边看着?

    老实说,陈茅不希望郞主身边有一个能随时影响他的心情、左右他想法的女子。枕头风的威力比幕僚们的劝谏更有用,尤其这个女子还是一个让白云居士的学生印象深刻的美人。

    但是,郞主年轻气盛,正当年纪,知慕少艾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何况对方还是个绝色?

    陈茅也是男人,他见到美人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偶尔还会想入非非,有什么资格要求郞主清心寡欲?

    他只能寄希望于郞主在美色面前能够保持理智,至少别因为沉溺温柔乡而耽误正事。

    事实证明,郞主不愧是郞主,他非常清醒,依旧按照之前谋划好的方针一步步参与权力角逐之中。

    然而,每次九宁的信送来,郞主嘴上不说,脸上也没有特别的惊喜表情,整个人却无时不刻不往外散发出一种“别打扰我看信”的气场,陈茅忧心忡忡,发觉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那个叫九宁的女子离开郞主,也能在千里之外影响郞主的心情!

    听营地的部将说,郞主已经暗示他们九宁日后就是他们的主母,陈茅担心之余,其实也有点高兴。

    不管怎么说,郞主早日成婚是好事。

    早成婚,就能早一点生下小郎君,有了继承人,部属们也能安心。

    而且郞主的血统和出身终究还是个麻烦,他又不愿和周家和解。

    娶一个中原世家女,对郞主来说助益很大。

    世人爱挑剔,但看到郞主愿意娶一个中原贵女并与之恩爱缱绻,生儿育女,对郞主的抵触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强烈。

    陈茅想了许多,忽然被不远处的马嘶声惊醒,回过神,摇头失笑。

    现在筹谋这些还为时尚早。

    郞主要看信,半个时辰后再过来吧。

    牙帐内,周嘉行走到书案前,连沾满血迹的甲衣也未脱下,直接拆信。

    “哐当”几声,信里掉出几枚小物件,砸在书案上,砰砰响。

    周嘉行怔了怔,捡起来细看,发现是几枚蜀中铜钱。

    他捏着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沉默了一会儿后,周嘉行拿起信。

    九宁写信向来是热情奔放的。

    她自己可能没察觉到,每次下笔洋洋洒洒,光是写一些日常琐碎就能写满十几张纸。

    周嘉行喜欢收她的信,即使她信里很可能说的全是其他人的事。

    她用过日子的口吻絮絮叨叨告诉他每天她做了什么,侍女们又给她做什么精致的茶食,她每天练习又进步了,见了什么人,和谁赢了几场比赛字里行间只是闲话家常,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意。

    但周嘉行却看得很专注。

    每次收到信的时候,一种非常平和、安宁的情绪溢满他的肺腑。

    捏着信纸,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他眼前依稀能浮现出九宁提笔写字的模样。

    乖乖地坐在那里,盘着腿,姿势有些懒散,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立刻直起腰,摆出一副很正经的姿态,不一会儿又故态复萌。

    她的字写得很好。

    听到有人这么夸她,她肯定会非常得意,嘴角微翘,眉眼弯弯。

    一边忍不住得意洋洋,一边又要装出矜持模样,眼角斜挑,纤巧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像带了钩子一样,透出几分让人不禁想把她抓到手心里揉一揉的得意劲儿。

    以前,周嘉行只收信不回信,九宁虽然会抱怨几句,但下一次还是按照约定写信给他。

    后来她恼了,下一次摆在他案头的信成了空白纸张。

    周嘉行没告诉九宁,其实收到空白纸张的时候,他挺高兴的。

    因为她对所有人、所有事都漫不经心,看似对谁都好,其实只是不那么在意罢了。

    算账一样,清清楚楚算明白,等什么都交割清楚了,她拍拍手就走。

    唯有对待放在心上、真正亲近的人,她才会流露出真实的情绪。

    比如她得知他的隐瞒后的那一段时间,愤怒,逃避,和他闹别扭,冷言冷语回击他

    她以为做这些会激怒他。

    事实上不会。

    九宁越不知所措,越别扭,周嘉行反而愈加冷静。

    只有她真的在意他了,才会冒着和他决裂的风险表达她的愤怒和不满,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不管他做什么,她总是笑着原谅。

    周嘉行很喜欢看九宁使小性子。

    甚至他很享受。

    如果他再狠心一点,他还可以用其他法子逼九宁正视自己。

    但是

    他狠不下心。

    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戾,只想直接把人扛下马背,扔回营地里,然后让人日夜守着她,不分昼夜。

    看她还怎么跑。

    然而,她只需要用一个拥抱就彻底化解掉他心底熊熊燃烧的戾气。

    就像艳阳融化尺厚的积雪。

    看似柔和。

    却让人无法招架。

    她不必开口说话,用不着绞尽脑汁撒谎骗他

    什么都不用做,就足够摆布他了。

    哪怕她无情地嘲笑他、利用他,联合外人来害他,他还是狠不下心。

    周嘉行知道,在他答应放九宁离开的那一刻,她也察觉到这一点了。

    她本该利用这一点。

    但是她没有。

    从一步步算计迫使九宁离开江州周家,到强行带她离开长安,一直到那晚月夜话别虽然偶尔会失控,但所有事情基本在周嘉行的意料之中,没有脱离他的掌控。

    直到那晚。

    一轮明月镶嵌在夜空之中,九宁一身锦袍,立马高处,俯视着他,眉眼含笑。

    她坦然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二哥,以前我错了,我确实骗了你。

    然后认真地纠正他:二哥,你也做错了,你这样是不对的。

    有时候她执拗得单纯。

    让人哭笑不得,拿她没办法。

    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就该高高兴兴的。

    如果不高兴,那一定是方式不对。

    而不是像周嘉行这样,用别扭的方式禁锢她,逼她承受他的感情。

    月色如银,幽黑得发蓝的苍穹下,冰雪连绵千里。

    那一刻,周嘉行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怔怔地看着九宁。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心中涌动,暖流浸润着四肢百骸,刀尖似的风吹在脸上,一点都不冷。

    他觉得心窝处有点麻,还有点痒,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陌生。

    心口豁然开朗。

    九宁希望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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