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ko,肖逍低头搅动手指,小情绪没了。
她的小动作怪招人疼,陈修泽按捺住,心平气和道:“我对你大声是因你不跟我商量擅作主张,我担心,你明白么?”
肖逍点点头。
“他拿枪指我,你不是也害怕么,很难理解我的感受?”
肖逍摇头。
“我对你大声是我不对,但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喜欢。”陈修泽索性直白告诉她,“你刚才看我的样子就像年初我去找你,你很厌恶我。”
“我没有。”肖逍扭脸否认,忽想起年初的情景,认命:“好吧,对不起。”
承认的真干脆。
陈修泽更气了,沉腔要求:“过来。”
肖逍先观察观察他,以龟速往那儿挪。
陈修泽冷眼,打开车锁作势下车。
“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对,不该自作主张。”肖逍情急,单膝跪座椅上搂住他的肩,“别扔下我。”
“谁说要扔下你?”陈修泽扬眸,满是愠色:“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肖逍瘪嘴,目光闪烁。陈修泽感觉不妙,见好就收,圈住她的腰一抬,抱怀里轻拍。她立马回抱,枕着宽肩,镜片后的双眸闪出狡黠光芒。
哭这招对陈修泽最管用。
陈修泽揪揪小耳垂,不落忍,低头亲了亲:“你怎么比以前折磨人。”
“还不是你一声不吭说走就走,你折磨我,我就折磨你。”肖逍学某人张口咬,下不了狠,嘬一下算完,小舌尖扫过陈修泽颈间皮肤。
陈修泽轻笑:“你倒是属蛇的。”
“我有蛇那么冷血,狠狠咬你……”肖逍被往前一带,亲在薄唇上。
陈修泽嘬住小舌尖,肖逍心头就像过电似的,整个人都酥了。论这方面,她再修炼也敌不过陈修泽,好处是先前的不安忧虑通通化解,陈修泽就在她眼前,让她感受让她平复。
吻持续不长,浅浅的,肖逍抚上陈修泽下颌轻扬,吻他的额头、眼角、鼻尖,最后印在薄唇上一记轻吻,松开他满意微笑,眉眼弯弯。
陈修泽卷起一缕长发绕圈,黑眸怡悦。
他问:“以后还吵架么?”
“你别对我凶。”肖逍讲条件。
“统共对你大声两回,你就记着了。”陈修泽捏她下巴尖,“我受多少冷眼数都数不清。”
肖逍不占理,任由被捏,小声说:“我不是认错了嘛。”
“以后呢?”
“看你表现。”
陈修泽闷不吭声,下手重点吧,舍不得,捞过肖逍种几个新鲜小草莓以作惩戒。肖逍咯咯低笑,心情好多了。
算是有惊无险的一天吧,俩人都有错,得过且过。
回家后,肖逍见到陈母,陈母看她的表情依旧复杂,倒不再排斥她。为避免尴尬,她去了卧室,陈修泽在客厅消毒包扎。
“吓死我了!”茹雅扑肖逍身上,“怎么那人还有枪啊!没伤哪儿吧,我看看!”
“我没事,枪是吓唬人的。”肖逍退一步转圈给她看,笑了笑。
“心真够大。”茹雅鸡皮疙瘩竖一身,“没事就好,警方说很快就解决了,你也不用整天在家窝着。”
肖逍点头,家庭医生敲门进了卧室。
趁医生检查的肖逍手指,茹雅趴倒肖逍耳边说悄悄话:“你婆婆看着不好相处,没给你小鞋穿吧?”
肖逍晃晃抹了酒精的手指,嘶嘶说:“平常不太见面,不怎么接触。”
“那还好。”茹雅放心了。
陈修泽回卧室,茹雅找个理由,身心放松地走了。
医生包好肖逍的手指转而给陈修泽打破伤风针,陈修泽问医生:“她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肖逍和医生:“……”
肖逍拍拍陈修泽大腿,冲医生干笑:“他说着玩,您继续,继续。”
当了陈家近十年的家庭医生犯嘀咕:从没见过陈修泽开玩笑!要不要让人带支狂犬疫苗过来……
伤口处理完,陈修泽要洗澡。肖逍本来不同意,后觉得以陈修泽的洁癖程度不洗澡不能沾床,就答应了。她怕陈修泽行动不方便,陪着进浴室帮忙脱。衣服,谁知陈修泽脱完自己的,把她的也脱了。
“您是要洗澡么?”肖逍强烈质疑。
陈修泽迈进浴缸,朝她伸手:“洗完陪我躺会儿,下午我要出去。”
肖逍紧张:“去哪儿?”
“老爷子抓了郑明祖很快会露面,我去把这件事处理完。”陈修泽扶她到自己身边,“以后你可以放心出门。”
肖逍不愿意:“我在家窝着没什么,你别去了,我害怕。”
“有警方跟着,没事。”陈修泽温声安慰,挑起长发挽个丸子头,发带一扎,相当熟练。
肖逍瞧瞧陈修泽绕着纱布的小臂,再瞅瞅自个儿手指,还是不乐意。
郑老爷子才是穷凶极恶的幕后人,儿子都不放过,何况陈修泽,肖逍不想要万一。
陈修泽抱肖逍到两腿间,低身亲她的肩头。
肖逍缩肩:“出去一天就扎得慌。”
陈修泽抹一把下巴,自觉还行,故意在肖逍肩窝蹭了蹭:“你给我刮?”
“好啊。”
刮胡子泡沫和剃须刀在浴缸另一头的架子上,肖逍拿过来挤出白色泡泡抹满薄唇周围。
陈修泽说:“我好像没洗脸。”
肖逍呆住,举着剃须刀不好下手:“……要洗完脸再刮?”
“用电动的,洗也行,不洗也行。”陈修泽正正经经解说。
“你又糊弄我!”肖逍气还好笑,搂住陈修泽后颈拉到眼前,打开剃须刀慢慢旋转,眼瞅着泡沫刮没,白净皮肤露出来。
嗯,陈修泽的下颌手感很好,摸起来滑、轮廓分明。肖逍忍不住用手蹭,顺着下颌角的线条摸了摸。
浴室渐渐笼罩热气,遮不住肖逍澄亮澄亮的眼睛,喜欢、恋慕溢于言表。
陈修泽噙着柔和笑意越过肖逍抬腿,蹭到柔软顶端,清俊眉眼骤然沉邃,悄悄燃起火苗。
忽地,肖逍放下剃须刀,捧起陈修泽的脸跪起来坐到他身上,咬住薄唇用舌尖舔。陈修泽倚靠浴缸,她就势压过去,小舌和他的搅在一起。到底谁不正经洗澡,她不管了,亲着亲着一发不可收拾。
陈修泽由水下抬起造次的手,扶住肖逍的腰让她跪着起身,啄住嫣红一点吸。吮,再放下她缓缓进入。
肖逍仰头,难耐地嗯了一声,随后缓慢颠动。水哗哗响,她伏在陈修泽肩头断断续续唤着:“陈修泽……陈修泽……”
“我在。”陈修泽抬头含住小耳垂轻咬活动一会儿,抱起肖逍转身放到浴缸边,稍稍脱离开,肖逍缠上来。他呼吸急促给肖逍翻身,手从嫩白柔软滑到平坦小腹一提,翘臀紧贴他腹下,进。出加快。
先前的不安化作急切欲。望,陈修泽急躁了些,也不够温柔。肖逍抗不住,用力抵住浴缸边缘挺身,后背弯成s型,腰沟更加明显。一对小腰窝圆圆凹陷嵌在翘臀上方,很可爱。
陈修泽顺小圆窝抚到腰沟,在凹线里流连,另只手扣住肖逍手背用腰劲儿研磨,他低头亲吻似蝶肩胛。肖逍被按得直不起腰,腹下的刺激比以往激烈,她控制不住放大哼。吟。声前后晃动,仍不忘唤陈修泽。
“我在。”陈修泽不厌其烦回答,手挪到肖逍前胸,倾身贴紧她的后背,轻语说着哄慰的话,吻她的耳廓耳根,时而放缓动作时而加快,轻语不断。
肖逍很快发不出完整字音,身体一颤一颤,发带颠落浴缸。
她侧过脸,漆黑长发散落垂直抖动,巴掌小脸潮红能掐出水,不成音的轻。吟更挠得人心痒难耐。陈修泽根本停不下,她这样简直要他的命,喘息不由粗重。浴缸里的水哗哗往外溅,良久,陈修泽压着怀里的人在水里释放一次,很快卷土重来……
肖逍回到床上瘫软实在不想动,枕着陈修泽的腿,舒舒服服等陈修泽吹干长发。没十分钟,她迷糊了。
一晚上精神紧张加上某剧烈运动,她睡得沉,陈修泽叫她,她没听到,一直睡到天黑。等她醒来,陈修泽不在身边,她懊恼睡成猪没缠住陈修泽。
卧室里的窗帘半开,温度高,她喉咙有点干,穿鞋下床端起小桌上的杯子喝两口,水没了。
门外有人在着急说话,她端着杯子往外走。
“怎么样了。”陈母急急地问,“说话啊!”
张妈挂断电话,脸色惨白:“修泽中枪了。”
啪!清脆的破裂声。
陈母和张妈齐回头,肖逍脚边散落一地碎玻璃碴,原本红润的脸颊白无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68 差个三千字就完结了 正在赶 明后天更不了 看看初五吧 过年超级忙
还是那句 留言发红包!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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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chapter 68()
两个小时前; w市码头南区的食品冷库房,郑明祖鼻青脸肿歪斜在一堆白色软泡沫里,嘴角流血。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痰,仰身望向两个高大壮汉:“让死老头来,否则你们打死我也别想知道钱和他想要的东西在哪儿。”
“那老子打死你!”肤色稍黑点的壮汉抡棍子上前,被拦住了。
“留口气儿; 我先去打个电话。”黄皮壮汉说。
黑壮汉退回来; 用棍子指郑明祖:“奉劝你老老实实说出来有个舒坦的了结;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郑明祖不说话; 扯起嘴角轻笑; 激怒黑壮汉; 棍子立马招呼上来。他倒是抗打; 最多闷哼几声; 绝不讨饶。黑壮汉打了一个下午也累; 扔掉棍子喘口气,坐边上等黄皮壮汉的信儿。
冷库房外,黄皮壮汉左右瞧瞧; 打着电话拐向送货过道。
绿皮货车停在隔壁库房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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