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标志的自己对浅浅说道。
白玉容自然没有死,只是被父亲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去了,至于是在哪儿她也是不知道,并且在回府之前,父亲就让她不要将白玉容没死的事说出来,搞的她现在都不知道白玉容为什么要帮那个幕后之人,真的想不通一个一向自私的人会别人牺牲自己的生命,除非那个人掌握了白玉容看得比生命还要的东西。
“浅浅只会在小姐这儿才会有什么说什么的,再别的人那儿才不会说了。”浅浅知道白玉兮上她不要到处说这件事是她好。
“知道就好,···换根簪子,嗯,就拿那支月白色的冰莲花簪。”白玉兮看着头上粉色的蝶恋花簪皱了下眉头说道,并不是她不喜欢这支簪子,而是想到了白玉容的事,还是打扮的素净点的好。
一番梳洗后,白玉兮便领着浅浅向前堂走去,还没有走到,就听到高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白玉兮稍稍停了下就走进了堂内,刚刚站稳脚跟,就看到一个人影向她扑了过来。
白玉兮敏捷的躲开了这个不明人影。
“啊,怎么是高姨娘啊,玉兮还以为是哪个冒冒失失的奴才了,高姨娘快起来,坐在地上容易着凉。”当白玉兮看清那个人影时,有些惊讶的说道。
“还我女儿命来,是你,一定是你害死容儿的···”高氏没有想到白玉兮会这么容易的躲开一个踉跄便跌坐在地上,哭泣的对白玉兮叫道。
“这,高姨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玉兮,二姐姐明明是被别人害死的,怎么能够怪玉兮了。”听到高氏如此说着,白玉兮脸色一变委屈的说道。
“不是你,还会是谁,你和玉容一起进的皇宫,为什么你还活着,玉容怎么会去害五皇子,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栽赃嫁祸给玉容,是你害的五皇子,你怕被发现所以栽赃嫁祸给玉容···。”高氏疯狂的对着白玉兮吼道。
“啧啧,高姨娘是看玉兮好欺负吧,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玉兮知道二姐姐死了姨娘很是伤心,但话可不是能够乱说的,姨娘以后说话前还是得好好想清楚了。”白玉兮紧紧地盯着高氏说道,听到高氏这样毫无根据的将白玉容的死推到了她的身上,就算是泥人都会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人。
高氏被白玉兮说的一愣一愣的,连旁边的李氏看到白玉兮的转变也是一下反应不过来,显然是没有想到以前说话做事都十分小心的白玉兮会说出这样不客气的话来。
“当然,二姐姐去了,姨娘伤心不已说起话来难免会有些偏激,玉兮可以理解的,只是姨娘可不要听信一些小人的谗言说二姐姐是玉兮害死的话,若真是这样岂不是如了那小人的意愿。”白玉兮看到无言以对的高氏笑着说道。
“姨娘还是快些起来吧,地上凉莫要伤了身子。”听完白玉兮的话,高氏身子明显一震,眼中划过莫名的闪光,看向了一旁的李氏。
看到高氏看向她,李氏忍不住在心中暗骂道:‘蠢货’,这白玉兮确实是比起以前精明多了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果然,这些话根本就不是高氏自己可以想到的,一定是有人在她耳边说的,看到高姨娘的动作,白玉兮更加确定她心中的想法,她就觉得奇怪,高姨娘一向都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想法,又怎么会将白玉容的死联想到她的身上。
“母亲,女儿说的可对?”白玉兮对着李氏说道。
“兮儿说得自是没错,起来吧坐在地上像什么话。”李氏不自然的说道,匆匆的走到高氏的身边将高氏拉了起来。
“三妹妹,高姨娘也是不知道你与二妹妹在皇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要不三妹妹将当时的事再讲一遍,也好让姨娘心中明白而妹妹的事啊!”白玉仙在一旁说道。
白玉仙这话说得十分的巧妙,不仅让高氏对她充满感激有挑起她与高氏之间的矛盾,她要是不回答,难免会遭到高氏的怀疑,不仅是高氏就连李氏与白玉仙一定会顺着这个理由将她往死角逼,要是说得不好恐怕也会遭到高氏的质疑,白玉仙倒是好深的心机,白玉兮暗暗地想到。
“大姐姐,你还是在怀疑玉兮,若是大姐姐与母亲都是这样怀疑玉兮,难不成只有玉兮也死了才不会怀疑玉兮吗?那玉兮也没有必要····”白玉兮说着眼泪似乎就要掉下来了。
“三妹妹,姐姐只是想了解下二妹妹的死因,怎么会是在怀疑你了。”听到白玉兮带有哭腔的话,白玉仙立即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若是大姐姐没有怀疑玉兮的话,那为何还要问二姐姐的事了,父亲不是已经将二姐姐的死因说的很清楚了吗,难不成大姐姐连父亲的话都不相信,大姐姐就那么希望二姐姐是被玉兮害死的么?”白玉兮眨着带着泪珠的眼睛看着白玉仙问道。
心中却是在想着这演技也是一绝,眼泪说有就有。
“这,三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了。”白玉仙被白玉兮的话噎得不轻,只能够将重点落在白玉兮说的后面的那句话上。
“母亲,难道你也认为是玉兮害的二姐姐。”白玉兮没有回白玉仙的话而是将眼光放在李氏的身上。
“都是娘亲的女儿,现在容儿去了,娘只有你们两个女儿了,就不要在这儿吵闹了。”李氏并没有回答白玉兮的话而是檫这泪说道。
白玉兮看着这一个比一个阴险的母女心中很是有压力,想着要如何才能够帮她的亲生母亲报仇。
第二十九章 再次相见()
转眼离白玉容的丧事过去已经有三天了,这些天高氏并没有来找她的麻烦,这倒是个不错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李氏母女又在进行什么样的算计,但最起码不用面对一根筋的高氏,当然白玉兮这几天也是没有闲着,不仅差人打听了李氏与白玉仙的一些爱好还让浅浅到府外帮她买了一些需要的药材。
“小姐,小姐,~”浅浅一路小跑的到了白玉兮的身边。
“怎么了?这么着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白玉兮问道。
浅浅虽然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但一向都是安静的除非是有什么的事发生才会像这样跑过来。
“小姐,是这样的,奴婢今日在街上听说··”浅浅走到白玉兮身边,正要将话说完,就看到白鹭从一旁走了过来,便马上了停下没有再说什么。
“怎么不说了,什么事?”白玉兮自然知道浅浅为什么看到白鹭过来就不说了,不过既然是浅浅都能在街上听到的消息,李氏她们肯定都能够知道,还不如让白鹭在一旁听着的好。
“可是,小姐”浅浅警惕的看向一旁的白鹭。心想小姐怎么不让她出去啊!
“有什么好可是的,连你都能够在街上听说的事儿,这京城中的人怕是都已经知道了,唯独你家小姐在这儿等着你来告诉我。”白玉兮打趣着说道。
‘对啊,这件事大家都在议论,那大夫人一定知道的,白鹭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用的’想到这儿,浅浅瞟了眼正在摆弄花草的白鹭。
然后就对白玉兮说道:“小姐,奴婢在街上听说胤王殿下已经被治好好了,嗯~就是那个中毒的五殿下。”浅浅怕白玉兮不知道胤王是谁,还特地的说了声‘中毒的五殿下’。
“喔~,然后了”白玉兮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这个呀,上官空月本来就是在装中毒的,就连他的病也是装出来的,对于上官空月装病装中毒,白玉兮认为这只不过是他谋夺皇位的一种手段罢了,以弱示敌,厚积而薄发。
“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啊!”浅浅有些泄气的说道,她还以为这个她好不容易听到的消息会让小姐感到惊讶的了,毕竟那么多太医都说五皇子已经没救了,连皇上都提前封五殿下为胤王了。
“嗯~那胤王殿下他是怎样被治好的?”白玉兮略一沉吟的问道,看浅浅这个样子应该还有话没说完。
听到白玉兮问她,浅浅的眼睛一亮,高兴地说道:“奴婢就说,小姐怎么会一点都不好奇”
“是啊,小姐我很好奇,还不快说!”白玉兮白了眼高兴地手舞足蹈的浅浅说道,看道我问她真的就这么开心么。
“恩恩,听街上的人说,是三皇子找到了可以解胤王殿下所中之毒的解药,所以胤王殿下才可以康复的,奴婢记得好像就叫‘天心血’的样子。”浅浅说道。
“三皇子?”白玉兮眉头微蹙疑惑的说道,难道下毒的人就是他,不然他怎么能找到‘天心阁’丢失的‘天心血’,莫非他是想要一举两得,既陷害了相府有将五皇子给除掉,可是他为什么要陷害相府啊,这没有道理啊!不得不说白玉兮也被自己这个想法给下了一跳。
“是啊,三皇子帮胤王殿下找到‘天心血’还受了重伤了,现在还在救治当中了。”浅浅说道。
白玉兮看了看浅浅示意她说。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三皇子是从天下第一的大盗手中将‘天心血’夺回才受的伤。”
应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她只不过是见了上官云阙一面而已,实在看不清他是不是下毒的人,白玉兮听完浅浅的话不由得想到。
除了白玉兮之外,京城不少的人都有怀疑上官云阙的想法,当然想法就只会是想法,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在相府经过白玉容的事之后,任然是有不少的人到相府提亲,相府的门槛都被踏破了不知道多少,都是冲着白玉仙来的。
可大夫人将前来的人都一一拒绝了,在她看来自己如仙一般的女儿一定是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些前来提亲的都配不上她的女儿,同样的情况也在英武侯府中上演。
如今皇上要为太子选妃,李氏和夏夫人怎么会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但太子妃的位置可只有一个,所以不让对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