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一句后悔,无疑全数推翻了他对她的爱情。他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而已,于是,他在那一瞬间暴怒!
他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腰将她埋进沙发里。手里过强的力道让她痛的几乎高呼出声,然而在看到那张脸色难看的不像话的时候乍然无声。
顾应钦俯视着自己身下的陆倾宁,忽而露出一个极近魅惑的笑容:“一个对自己丈夫都不愿坦诚相待的人,凭什么我要掏心掏肺的去对待你?你以为你是太阳吗?所有人都要围着你公转?”
陆倾宁跟了顾应钦八年之久,他动怒的样子她不是没见识过,可她却从没想眼下这样发憷过。他的笑那么美丽,那么诱惑,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绝决。土双宏血。
她想离开,但是却无法动弹,那么强大的男性气息她撼动不了一丝一毫,终于,她惊骇的看见他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直到露出光裸结实的身体,然后是皮带,在然后直到不着一丝。
她惊恐的闭上眼睛,现在这个男人正处于一个极度不正常的时候,这个时候他要对她做什么?她亦反抗不了!
“顾应钦,别这样”陆倾宁别过头,试着逃离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性气息!
他冷冷的冲着她笑了笑,随即一只手捏着她精致的下颔逼迫她转过头正视他:“陆倾宁,你何德何能,要知道我从不喜欢强迫女人。而你,今天成功的让我再一次打破自己的规矩!”
对陆倾宁来说,接下来是一个极度黑暗的过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撕裂的痛楚,以前在这一方面,他都是极致温柔的,生怕弄痛她一下,然而今天,他却这样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横冲直撞,仿佛就是存心想将她撕开一般。
右少卿难得有机会陪着舒澜曦好好的吃一顿饭,点的菜刚上齐他这厢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呢,手边的手机就震起来了,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傅风骚
他让舒澜曦先吃,自己则是慢悠悠起身去接电话,这个点,傅风骚想到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知道这家伙没事可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
他在酒店走廊尽头的窗边接电话:“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很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高昂的彩虹音:“少卿,我病了,你行行好让澜澜来看看我。”
右少卿低头笑了笑:“傅子宴,我看你不是病了,你是皮痒了,赶紧的有事说事,没事就挂,我没时间陪着你闹。”
什么澜澜?拜托他这个未婚夫都还没这么恶心的称呼过自己未来的老婆,凭什么他傅子宴倒叫的这么顺溜。
“啧啧啧看来这男人是真不能找老婆,你是一个,我这还有一个,顾应钦那家伙都快把我这玩掀翻天了,那个陆倾宁还真是厉害,逃婚不说还有本事把老公气的三更半夜到酒吧来乱搞,你赶紧过来一趟吧,不然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傅子宴为什么会有一个傅风骚的昵称?一来是他天生女性化的彩虹音每次一开口哪怕是发火都柔柔的跟个女人似的,再来就是他开了一家酒吧,而且还给这个酒吧取了十分风骚的酒吧………清悦,你说说看如果不是个天生风骚的人,又有几个正常的人会给鱼龙混杂的酒吧取这么个附庸风雅的名字?
对于傅风骚的话,右少卿有点怀疑:“不会吧,他自从结了婚可是收敛了不少,今天怎么又会突然犯病了?”
傅子宴不屑的切了一声:“你爱信不信,我反正电话已经打过了,到时候要真有什么事情,老爷子再怎么怪也怪不到我的头上来。”
好个傅风骚,竟然拿老爷子来压他?右少卿挑了挑眉毛:“你先帮我稳着点,别让他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很快就到。”
傅子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呦你们两个当年什么出格的事情没干过啊。现在有老婆了一个个都开始从良啦?”
右少卿想都没想回了他一句:“放屁,我是怕他明天恢复正常了想要抽死自己。”
傅子宴看了一眼楼下那个左拥右抱的男人,若有所思道:“我就怕我稳不住啊”他话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断线了,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声,每次都是这样,就不能等他把话说完了再挂吗?
傅子宴那张足以与女人媲美的脸这会当真是臭到了极致,他转身看着楼下舞池里游走在各色女人当中的顾应钦,任何女人递过来的酒他都来者不拒,以前他玩归玩可却也没想这样出格过,他伸手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好个陆倾宁,竟然可以把顾二少打击成这个样子。
白日快节奏的都市生活逼的人们不得不在夜晚选择一个适合的地方尽情的宣泄自己的压力。能游走在白日和午夜场的男男女女都是游戏生活的个顶个的厉害角色,顾应钦就更不要谈了,平日里便是一幅魅惑人心,形如走雕的男人,到了这五光十色,暧昧十足的午夜场自然更是是魅力难当,几乎魅惑全场!
游走于各色女人之间,每一杯送到嘴边的酒都毫不犹豫的便仰头便灌。喝完再一次轮回堕入下一场的疯狂天堂。
一个酒吧的生意好不好,环境、酒水、这些硬件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有没有一个足够hold住全场气氛的dj,而“清悦”的dj完全称得上是这方面的高手。
这不,见顾二少难得的雅致,瞬间打碟的手动了动,高音响起,火爆的夜曲h爆全场,舞池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吹口哨的,尖叫的,机场劲爆的舞曲下来,顾应钦一身白色衬衣被汗水浸透,贴在精实的身上,性感的身体线条一览无遗。
随手从身边的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红色鸡尾酒,仰头抿了一大口,随后一把揽住身边的女人推近离自己仅一公分的距离,然后俯身吻上去,舌尖一卷便将口里的红色液体全数过渡到女人口中。
唇角一勾,红色的液体在唇角边拉出一条红色的水珠来,那样子看上去像极了暗夜出没的吸血鬼。
右少卿到情悦之后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顾应钦,倒是在二楼看见了傅子宴。
“二少呢?不是让你看着他的吗?人呢?”
傅子宴伸手对着包厢的方向:“哪,刚刚进去,我发誓,我是拦过的,只可惜没成功。”
右少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我要是你,撒谎之前我一定先把自己折腾的惨一点,这样可信度才高嘛!”
傅子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怎么行?我这如花似玉的脸可不能伤了。”
右少卿打了个冷战:又来了,自恋臭美的老毛病又犯上了。
他看了一眼包厢:“他在哪一间,我去看看!”
傅子宴连忙伸手拽住他:“你不会打算欣赏活春宫吧?”
Chapter99 应该已经进入正题了吧()
右少卿一听就明白,他指了指包厢的方向:“都搂着女人进包厢了,你还不阻止?你明知道他是心情不好才来玩的,为了不让他们夫妻关心更加恶化,你应该阻止啊,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你就不怕他明天清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这给拆了?他们进去多久了?”
傅子宴低头摸了摸鼻子:“这个嘛?应该已经进入正题了吧?”
可不是他傅子宴不够朋友,只是他完全能理解顾应钦的所作所为,女人啊,究竟要怎样才能把他伤成这个样子?什么都不顾了,只为肆意的放纵一场?既然都已经到极限了,那何不彻底发泄出来呢?若是能让他觉着好过一点,哪怕他现在拆了清悦,他这个老板自愿双手奉上!
“给我来杯啤酒。”在吧台里坐定,右少卿知道他已经没有进去的必要了,要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他何苦让顾应钦难堪去看一场活生生的春宫图呢?
这厢顾应钦已经将怀里的女人抵在沙发和自己之间了,他的眼神涣散迷离,埋首在女人的脖颈间他细细的低唤:“宁宁倾宁别离开我”身体某个地方叫嚣的不像话,他身下的人是他的老婆,是他的陆倾宁,他为什么要隐忍?
白色花苞裙侧面的拉链已经被拉下来。他就像个刚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身下的“陆倾宁”
而这个所谓的“陆倾宁”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然而那些财经杂志、排行榜让她对于顾应钦的大名还是有所听闻的,她自诩不是什么信女。能和这么优质的男人玩一场onenightstand似乎也不错!于是纤细的手拦上对方的颈,彼此的身体越加的贴近!
“宁宁”迷离的吻中,顾应钦哑声出口!
女人的吻停了停,声音柔媚:“宁宁是谁?”
顾应钦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清明。她不是陆倾宁,陆倾宁又怎么可能问自己是谁呢?一把扶住女人的肩膀,将她拉下自己的身体,想到陆倾宁,刚刚即将爆顶的火苗迅速退潮,他用手撑住额头,太阳穴那炸的嗡嗡的疼,从钱夹里掏出一叠红票子摔在茶几上:“这些应该够了吧?”
女人很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有些尴尬的看着顾应钦一言不发的按着脑袋。看着桌上那叠现金,她自嘲的笑了笑:“顾先生,我不是这里的小姐,不卖身,况且你并没有碰我。这钱您还是收着吧!”没什么,他们都是成年人么。默默的整理好凌乱的裙子,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傅子宴惊愕,他刚刚看到的那个女人是刚刚和顾应钦一起进包厢的那个不错吧?他的眼睛一向毒辣,一定不会看错!
他动了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右少卿。示意他看那女人,嘴巴动了动:“什么时候顾应钦的战斗力下降了?这么快就完事了?”
“噗”傅子宴一句话差点让右少卿被啤酒呛死,你说说这一个人差点被啤酒谋杀,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无比嫌弃的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液体,仿佛那并不是他自己造成的,而是别人硬喷在他身上的一样,然后直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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