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又回来了。
“姐,你猜的果然没错,阮如曼正躲在附近偷听呢,我已经把她赶走了。”
阮黎点了点头,本来她只有六分怀疑,阮如曼的行为又增加了两分,再加上系统突然的感慨,她基本可以确定了。
“大小姐,我跟秋兰只是一时走上歪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能不能看在这个份上,饶了我们,如果您不解气,可以冲我来,秋兰是无辜的,她只是被我的花言巧语蒙蔽了。”何明扑通一声就跪到地上,真心诚意的模样,连他自己都能说服。
【坏男人都这么会说话吗?】
【因为他们坏,花花肠子多,总是把精力用在骗其他人身上,俗话说熟能生巧,骗的人多了,经验多了,深情的话便张口就来。】
【哼,本宝宝早就看透了。】
系统又开始自说自话,这次竟然还卖萌,只可惜不管阮黎怎么跟它对话,它都没有反应,就像是单向系统。
她能听到系统的声音,系统却听不到她的声音。
至于是以她为中心,有造择『性』的八卦周遭的人,还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它也八卦了别人,这就不知道了。
阮黎隐约觉得,应该是前者。
秋兰一脸感动,眼见两人又要上演一出情深深雨蒙蒙的爱情故事。
阮黎示意了赵天一眼。
赵天立即站出来,将何明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念出来,包括他骗秋兰说需要一千两银子做买卖,其实是为了还赌债。
秋兰后来怎么跟何明撕破脸,阮黎没兴趣听,只是问了一些秋兰跟何明在一起后的事情,就让下人将她带下去。
正当阮黎准备审问何明,系统突然开口了。
【那个女人给了何明一千两,让他去勾搭阮府的大小姐的丫鬟,利用丫鬟的无知和信任,帮那个女人布置作案现场。】
【之后又找人充当传声筒,让被她收买的下人利用布置好的现场优势,假装意外推阮府的大小姐入水,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杀死人,彼此之间又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真聪明。】
【哈哈,就算阮府大小姐再怎么审问何明,何明也不知道收买他的人是谁。】
阮黎:“……”
【她一定很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可不会告诉她是阮如曼。】
阮黎:“……”
【就算她猜到了也没有证据,阮如曼找这些人不仅全程蒙着脸,还女扮男装,周朝的京城那么大,想找一个蒙面的男人就像大海捞针,何况胸前还有两团棉花。】
【哎呀呀,这个亏好像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得吃下呢,这位阮大小姐一定会气死吧。】
本来快要被这个八卦系统气死的阮黎,听到最后一句话反而冷静下来,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本小姐的字典里就没有吃亏两个字。
就算它说的对,她找不到证明自己落水和阮如曼有关的证据,但是要找阮如曼的麻烦却轻而易举。
阮黎猛然站起来。
“姐?”正摩拳擦掌准备撬开何明嘴巴的赵天意外的看向她。
“把他交给官府吧。”阮黎说。
“为什么,交给官府不是便宜了他。”赵天不同意。
阮黎平淡道,“罪名是偷窃贵重物品和企图谋害阮府大小姐的罪名,未遂。”
这样一来,动机也有了。
赵天眼睛一亮,“好,我马上去办。”
何明被拉下去时才知道阮黎是认真的,吓得屁滚『尿』流,立刻大声交代了真相,但是阮黎已经不需要了。
阮丞相皱眉,看着阮如曼的目光哪怕收敛多了,也有种穿透力。
阮如曼被看得内心发慌,下意识喊道:“那天去当铺的人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女人,是你们串通起来说谎的。”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你终于承认,簪子是你当掉的。”阮黎得意洋洋的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阮如曼。
阮如曼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如曼哪里承认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张氏还没反应过来。
除了她,其他人都听清楚了,包括阮老太太,盯着阮如曼,似乎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何要当掉自己送给她的珍贵翡翠玉簪子。
第六十二章()
此为防盗章 阮黎双手撑着纤细娇弱的下巴; 眨了眨浓密修长的睫『毛』,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像会说话; “娘,女儿自恋的资本也是您给的。”
这话把阮夫人逗笑了; 噗嗤一声,掐了掐她嫩出水的脸蛋儿,“你啊,小嘴儿怎么这么甜。”
赵秋灵年轻时不仅是京城第一才女,还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尽管出身商贾; 败倒在赵秋灵石柳裙下的男子依然能绕京城十几圈; 还未及笄,上门提亲的人已经踩烂了赵家的门槛,其中不乏王公贵族,这朵娇花后来却被当时还未考取功名的阮宣摘下了。
当时人人都说赵秋灵没眼光; 有那么多王公贵族供她挑; 她一个也不要; 偏去挑个家道中落的小子。
这个无权无势的小子后来成为周朝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羡煞无数人; 反过来都说赵秋灵走运了; 背后酸她的女人也绕了京城十几圈。
阮黎虽然没有继承阮夫人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 但是容貌尽挑好的长; 怎么说也是个大美人。
如今只差两个月便及笄; 按理说阮黎应该很抢手; 阮夫人年轻时提亲的人踩烂了赵家一个门槛; 她怎么也应该踩烂两三个,然而是有人上门来提亲,只不过被提亲的对象不是阮黎,而是阮如曼。
这就不得不提到阮黎身上一个响当当的外号——京城第一女纨绔。
名号之响起,完全不输给阮夫人年轻时的第一才女。
阮夫人走后,阮黎便回内屋补眠,刚睡下不到一个时辰,表弟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大嗓门将她吵醒了。
“赵天,要是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等着通知舅父舅母给你收尸吧。”阮黎有起床气,起来后阴沉着脸。
赵天觉得委屈,谁日上三竿了还在睡大觉,他挑这个时辰过来,就是为了避免打扰她睡觉,被起床气严重的阮大小姐暴揍,谁知道她竟然还没睡醒,他比窦娥还冤。
“姐,我这不是听说你落水了,就火急火燎的过来看望你。”赵天赶紧解释,他可不想被打,别看表姐柔柔弱弱的,手劲大着呢。
阮黎睇了他一眼,“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饶你一条小命。”
“谢姐隆恩。”赵天嬉皮笑脸。
“还没吃早饭吧,桌上还有剩的,叫厨房热一热。”阮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从首饰盒挑了对金嵌珠翠耳坠戴上,又欣喜了一下自己的美。
“谢谢姐。”赵天高兴得全然没有吃人剩菜的觉悟,甚至每次来找阮黎,就是为了蹭饭吃。
因为也就只有在相府,他才能体会到当纨绔子弟的感受。
赵家虽是周朝数一数二的商贾大户,但那跟他无关,因为赵家的银子都是他大伯的。
几十年前的赵家,还不是现在富甲一方的赵家。
赵家兄弟分家后,弟弟虽然分到了银子,但是一心只想考取功名,实现抱负,为赵家光宗耀祖,长久下来便入不敷出,弟弟很快花光所有银子。
后来还是哥哥出手帮忙,将分家得到的银子拿出来来供弟弟读书,包括进京赶考的一切花销费用。
弟弟也没让哥哥失望,成功考取功名,成为赵家第一位进士。
踏入官场后,弟弟又在哥哥的打点之下,一路官途顺遂,也做了一辈子的好官。
弟弟就是赵天的祖父赵山祟,赵文武就是赵天的爹,在赵山祟影响下,后来也走上为官之路,并且爬得更高,成为现在的赵侍郎。
赵文武为人刚正不阿,严于律已,不仅以身作则,对子女更是要求严格,但是轮到赵天这一代,家规家训形同虚设。
所以赵天从小就是在祖父和爹的混合双打下长大的,毕生愿望就是当一个不愁吃喝的纨绔子弟。
不过这个梦想从小到大就没有实现过,尤其体现在一日三餐上。
因为勤俭节约是祖父他们的美德之一,所以赵天从小只能吃粗茶淡饭,只有逢年过节,抑或大伯差下人送食材过来的时候,才能美美的吃上一顿,也因此,赵天从小就知道,只有大伯家才有糖吃。
梳妆打扮完的阮黎出来,看到赵天猪相的吃态,活像饿死鬼投胎,对这个表弟无语得很。
“吃完帮我办件事。”阮黎坐在他对面,一脸认真。
“什么?”赵天抬起埋在食物里的脸,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正在吃东西的松鼠。
阮黎凑过去,瞥见他满脸油腻,立刻嫌弃道,“把你的手和脸擦擦,不然下次别想我给你留饭。”
“别啊姐,我每天就指望这顿饭安抚我内心的空虚。”赵天接过春花递过来的帕子,胡『乱』的擦拭一遍,被阮黎赶出去,洗完脸才回来,“姐,你要我帮你办什么事?”
阮黎让春花和秋兰把桌上的东西撤下去,剩他们两人才说,“帮我查一个人。”
“谁啊?”赵天不以为意地问道。
阮黎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赵天听完拍案而起,“这里可是相府,一个陌生人怎么……”
阮黎跳起来捂住他的嘴,“找死啊你,给我小声一点。”
赵天被她一瞪,缩了缩脖子,坐回椅子,小声道:“姐,那个男人真的不是相府的下人?相府虽然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地方,但守卫也不少啊,对方怎么说进来就进来。”
“你姐我虽然不爱读书,但记忆可好着呢,他绝对不是相府的下人。”阮黎白了他一眼。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秋兰给他留了后门。”赵天兴奋地说道。
阮黎忧愁的看着他,她这个表弟怎么就一点也没有学到舅舅的聪慧,反应这么迟钝,长大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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