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越来越大,成为了熙昭国第一舞姬。
渐渐地,追求宁婉悠的人越来越多,但她却一一拒绝,尉迟信曾开玩笑问她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好的接受,若是不放心,他可以帮忙参谋,而她只是摇头笑笑。
在宁婉悠的心中,早在尉迟信替她解围之时,就已心属尉迟信,但她明白虽然尉迟信从没有嫌弃她风尘的出身,但是他们的关系最多只能是知音而已,因为尉迟信心中早有了别人,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
如今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吗?宁婉悠从回忆中剥离出来,用力的拥紧尉迟信,仿佛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觉得更加幸福。
第六十七章 裴修()
尉迟信依然紧紧抱着宁婉悠,轻轻的对她说:“玥儿,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再也不要。。。。。。”
靠在尉迟信胸膛上的宁婉悠听见了这句话,混身一僵,即刻用力挣开了他的拥抱。
“我不是玄玥,我是宁婉悠。”她从迷醉欢欣中清醒过来,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
尉迟信听到了这话,按着头使劲摇了摇,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怀里的不是玄玥,他的酒意突然醒了一半。
“对不起婉悠。。。我。。。我想我喝多了。。。”尉迟信不知如何面对这尴尬地局面,立刻起身,脚步蹒跚地转身离开了酒楼。
看着尉迟信离开的背影,宁婉悠的眼角终于流出了泪水。
“老天真是不公平,给我的幸福还不到一刻钟就被剥夺走。而她,玄玥,上天给了她那样荣耀高贵的家族,那么美丽动人的外表,居然把尉迟信的爱全都给了她。。。。。。”
走出酒楼,夜晚的冷风把尉迟信吹得清醒起来,隐约想起刚才因醉酒误将宁婉悠认成玄玥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愧疚。
走过几条街,在一个街角,尉迟信看到了坐在不远处路边的玄玥。
见她肩膀微微颤抖,将头埋在双臂间,她,是在哭吗。。。
尉迟信的神经一下子被拉紧,下意识便要冲上去,可刚要迈步,玄夫人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回响在自己脑中,如果现在过去,只会让她更放不下自己吧。
可是听见玄玥轻微的抽泣声,尉迟信当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加之残存的酒意,他脑海中只想赶紧到她身边去。
便在这时,尉迟信却发现另一个身影已经跑到了玄玥身边,为她披上一件兔毛披风,之后轻轻地、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
“你还好吗?可是谁欺负你了?”男子紧张的问道。
玄玥眼睛红肿的摇了摇头,满脸都是泪痕。
“你母亲说你还没回家,我很担心你,找了好久终于在这里寻到你了,天气已晚,我送你回家可好?”男子声调温柔,没有多问一句有关刚才发生的事情,尽管他已经闻到了玄玥身上染着的淡淡的酒味。
玄玥默默地点点头,站起身随男子向远处走去。
“那是。。。裴修。。。”尉迟信认得那名男子,裴修出身熙昭国最大的富商裴氏,家族世代经商,涉及之广,有盐业、织染业、陶瓷业、运输业等等,又与皇室交好,所以熙昭很多官营行业都由他的家族过手或进货,世代累积,可谓是富可敌国。
这就是玄夫人所谓的对家族的未来有所助益的人选吧。
那么玄玥,你会爱他吗?
“看来姨母很着急给让你们兄妹两个成婚啊,给小玥挑中的人选是。。。裴修?”璟麟饶有兴趣的看着玄韶。
“嗯,这会裴修又接玥2出去了。”
“果然是如锦姨母的眼光,说起来,裴修无论家世地位还是学识谈吐都配得上你妹妹。”
“可是玄玥并不喜欢她,她心里只有。。。哎,不提也罢。”玄韶想起了尉迟信,暗暗叹了口气。
“我本以为信和小玥会成了的,可没想到。。。。。。话说回来,最近信很奇怪,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前几天因为当值心不在焉,还被父皇训斥了不止一次,我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肯说。”
玄韶耸耸肩表示也不知情,自那晚家宴自己打了尉迟信之后,就没有再跟他说过话,他并非不顾多年兄弟之情,只是看到妹妹伤心欲绝的样子实在是心痛万分。
“你和黛雪进展的怎么样?”璟麟话锋一转,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玄韶。
“哎,你明知道的,我对她什么都没有,可母亲却执意撮合我们两人,这不今儿晚又叫她来家里做客了。”玄韶无奈,本想着去军中躲躲,可一想到之前因为多疑而误会了黛雪,跟洛霜多次试探黛雪还差点伤了她,不免有些内疚,于是还是决定留在府中。
“如锦姨母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最后就算你再不同意,也会妥协于你母亲,接受黛雪,看来不久的将来你就要成婚了,放心,我会备一份大礼的!”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皇后娘娘对你的大婚也非常着急吧,听说已经着意帮你挑了好些王妃人选了。”
“挑再多有什么用,千篇一律,都不是我喜欢的。”
“听你这语气,莫不是你已经有心上人了?”玄韶看出点端倪。
“算是,也不算是吧。”璟麟的目光一瞬间黯淡下来,“可我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甚至都没有看清她的容貌。。。”
玄韶看着陷入沉思的璟麟,抑制住了心中的震惊和好奇,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今天我们去哪里?”玄玥勉强打起精神,微笑着问身边的裴修。
“圣光大剧院,我知道你一直很想亲眼。”
舒菡是一名云琅国的箜篌琴师,箜篌技艺出神入化而名满天下,玄玥小时候曾有幸与母亲在云琅国一个贵族家中亲眼见到舒菡本人及她的的琴技,从此便十分崇拜她,多年来一直想再找机会欣赏她的琴技,却不想后来舒菡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弹琴,行踪也飘忽不定,多少人甚至是王公贵族花重金想要求她奏上一曲皆是没有回应,所以这么多年玄玥虽然念念不忘却几乎是放弃这个愿望了。她惊于裴修居然如此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喜好,不可思议的看着裴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想要了解自己喜欢之人的喜好,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裴修从容浅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玄玥有些尴尬的避开了他的目光,转移了话题:“可舒菡大师已经多年不公开亮相弹奏了,连行踪都鲜有人知。。。。。。我们这是要去出云城吗?”
“自然没有那么远,放心跟我走吧,傍晚保证把你送回玄府。”
玄玥坐在马车上,出了上陵城后又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路,他们来到了熙昭东南边的定安寺。
寺庙前停靠好马车,在门口小僧的带领下,玄玥与裴修被领到寺庙大殿东厢的一间禅房内。
走进禅房,正中间的一把金色凤头箜篌引起了玄玥的注意,那正是童年唯一一次见到舒菡时她所弹奏的传世之琴。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裴修看着玄玥一直盯着那把箜篌的目光,心中颇为得意欣慰。
“舒菡大师真的会来吗?”玄玥有些紧张的东张西望。
。。。
第六十八章 暗夜之箭()
“看来姑娘很想见到我啊?”这时玄玥与裴修身后传来一女声,玄玥转身一看,那人竟真的是舒菡本人没错,纵然多年前只见过一眼,但曾经弹奏箜篌时那悠然自若、娴静淡泊的身影与气质便深深地刻在脑海中,今日一见,竟与八年前无半点差别。
纵然惊喜于见到多所钦慕之人却没有忘记端着礼数,她走上前一步颔首拘了一礼道:“小女子钦羡舒菡大师琴技,多年来一直想亲眼一观,今日冒昧前来实在唐突,还请大师见谅,玄玥这厢有礼。”
舒菡见玄玥如此,又看看玄玥身后的裴修,笑吟吟的拉过她的手:“快别这么拘谨,你这丫头我才见便觉得有缘,我摸你这指尖也有一层茧子,想来也是弹琴之人,却不知擅长何琴?”
“小女子自幼略习得古筝,只是天资有限,故残音杂调,实在难以入耳。”玄玥腼腆回道。
舒菡知她是自谦,摇头笑着道:“你这丫头,我方一见你便觉有缘,这些时日我于这定安寺小住,你若得空便来与我作伴,古筝我也懂些,你我可以切磋讨教,若你有兴趣,我还可以教你箜篌。”
闻言,玄玥受宠若惊的看着舒菡,又转头看看裴修,仿佛不确定她有没有听错。要知道这舒菡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听她弹奏一曲尚且及其困难,何况玄玥此刻竟然经她亲自邀玄玥前来与其谈论琴乐,这是多少琴师乐痴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谢过大师。”裴修微笑着碰碰玄玥。
“谢过舒菡大师,只要您不嫌弃小女子吵扰,小女子自是日日的空!”
傍晚从定安寺回上陵城时,坐在马车中的玄玥依旧沉浸在不久前舒菡独独为她弹奏的一曲绝妙旋律中。舒菡的琴音时而清脆明亮,晶莹如晨露,时而浑厚低沉,浓郁如晚霞,时而欲说还休,温存神秘,时而行云流水,动人心弦。和记忆中的旋律一样,甚至更胜从前。
“你原本与舒菡大师认识吗?”
“倒也谈不上,我的姑母与舒菡大师师出同门,所以从小我便有机会跟着姑母常常见到舒菡大师。大师与定安寺方丈是多年挚友,近日她在定安寺小住,悟禅静修,所以我便找到这个机会带你前来。”
“裴修,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
“不用感到不安心,能够为我喜欢的你这样做,我很开心。”
然而听到这句话,原本激动欢欣的玄玥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两周前母亲讲裴修引见给自己,之后的几乎每天裴修都会来家中“报到”,接送她去皇宫或训练营,还会在她闷乏时带她去各处散心。也许是想要快点忘记尉迟信,自己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