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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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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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卿卿的身子酥痒,却不得不碍着闻琉不敢动作,马车在回府的路上,她眼泪都要出来。

    闻琉解了她胸前的系带,将诃子往下弄开,跳出白皙的饱满,冰凉的空气让宴卿卿理智回归几分。

    宴卿卿咬唇摇头道:“不用。”

    “嗯。”

    闻琉听了她的话,抱紧了她没再动静。宴卿卿羞恼,这样在他面前袒露胸|乳,又被他低头看着,哪能安心得了?

    她的手推着闻琉的胸膛,摇头道:“不需要。”

    “我动作轻些,”闻琉说,“不能太过。”

    宴卿卿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便看见闻琉俯在她娇挺之上,突然传来的温热让她身子忍不住颤栗起来,软绵被衣物摩擦。

    她闷哼了一声,之后又不敢有太大动作。

    宴卿卿攥着闻琉的衣襟,咬着唇仰头撇开。他十分熟悉宴卿卿的身子,大舌所到之处全是敏|感。

    闻琉的手按住宴卿卿的腿,不让她随意动弹,宴卿卿的腿上本就无力,被他这样一弄更是喘起大气。口中的呜咽之声压制在口中,最后被闻琉吞了进去,绵软的雪脯在他手中变着模样。

    “是我疏忽,不过姐姐快些出来就好了。”闻琉抱住宴卿卿,为她身子盖上马车中的毯子,“贺端风是医女,长年与药打交道,用了这法子不出意料。你也不用担心太子,以前东宫的女人就多,他还不至于放着自己过来的美色不享。”

    宴卿卿头上的薄汗微微浸|湿头发,手抵住闻琉胸膛。

    闻琉单手握不住她的胸脯,只是帮她顺着气,又道:“他们的事我们最好还是别管,太子心中有隙,总不可能去逼迫他。”

    “太子哥哥他”

    宴卿卿躺在他怀中,话还没说完,手就猛然攥住闻琉的衣襟,她睫毛湿了些,抬眸看了闻琉一眼。

    闻琉却坦荡荡地望着她,宴卿卿只得忽略掉他刚才突然用的力,压下脸上的羞红,同往前的清静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胸前作乱按揉的手好似不存在,只不过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什么。

    “那女人害姐姐中了药,不给些教训不行,姐姐放心。”

    反正曲觅荷迟早都得回一趟京城。

    闻琉亲了亲宴卿卿的额头,突然说:“姐姐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那我也不说。我快要走了,本来是预计早一点回来,既然姐姐怕别人的闲话,我做得圆滑些便是。”

    宴卿卿胸脯起伏得厉害,那儿又在闻琉手心中,只觉连话都快说不出,却还是问道:“你要做什么?”

    “不是大事,你安心呆在宴府就行,最好不要出去。倘若有事,去找右丞,还有御林军统领。京城旁人不要信,总会藏着几个人不安好心的,一切等朕回来就好了。皇嫂会回来一趟,但不用担心”

    闻琉事无巨细,一一交代,仿佛京城之后会出什么大事。而不知道因为是这药或是在太子面前说了谎话的缘由,宴卿卿似乎没有力气再在闻琉生别的气。

    她觉得自己恼极了,在闻琉面前快要抬不起头。贺端风摆明了就是闻琉的人,自己居然还在她面前说那种话!

    “姐姐好香。”闻琉的头埋进宴卿卿的脖颈中,“这几日事情会多一点,姐姐不要怪罪我。”

    闻琉御驾亲征是已经敲定的事。

    宴卿卿与闻琉从太子居所离开,马车里一直都有细微的小动静,丫鬟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连忙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马车蹄声戛然而止,他们回到宴府。

    闻琉又在马车里呆了不久,直到宴卿卿脸上不正常的红润完全褪去后,他才又道了句姐姐注意身子。

    宴卿卿恼羞地赶他下去,闻琉笑着帮她穿好衣物,系的结看起来和宴家丫鬟弄的没什么两样,倒又让她想起起初不怀疑闻琉的原因。

    闻琉并不当回事,亲了她一下后才离开,临走之前,他对宴卿卿说了句话。

    “等我。”

    之后没两天,御驾亲征的诏书便颁布下来。

    左右丞,三师三公共同协理国家大事,另调灵武郡兵士三万人,辽东将士四万人,率兵于阜临汇合。

    后又正式在朝堂上发立后圣旨,内容未告知众人,置于礼部尚书手中。

    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史无先例,文武百官皆为一震,互相望着对方,不知发生了什么,礼部尚书却上前领旨,并未多说。

    浩浩荡荡的兵队壮阔恢宏,帝王车架更是低奢坚固,路途遥远,士兵却不减半分气势。百姓欢送,高呼陛下圣安。

    嘈杂的人群中,有辆马车停靠城门边上,旁边有宴府的家徽。

    宴卿卿从边侧慢慢上了城墙,旁边的守城护卫递了封信过来,她看着闻琉的字迹,眸中疑惑,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这里?

    她抬手拆了那信,只看见上面写着“愿夫人安康”这句话,宴卿卿怔愣了一会儿,上前几步,顺着城墙往外看,没看见闻琉的影子,突然有些失望。

    宴卿卿方才害喜,吐了许久,没赶得及出来,遇上百姓夹道欢送,更是寸步难行,她甚至没看见闻琉的背影。

    自那天他说等他之后,她就再没见过闻琉,即便是寂静的夜晚醒来,床上也冷冰冰的只有她一人,明明闻琉平日无事就会来宴府。

    ——除非他有事,十分要紧的事,以至于他不能来找她或根本不敢找她。

    闻琉确实是要事缠身,他从前引而不发,待名单齐全后一举拿下,不料的是朝中还有奸人藏身。

    但他昨夜却抽着时间去看过宴卿卿,可她早已入睡,他也没舍得叫醒她,只静静坐在床沿旁看了她许久。

    这封孟浪字语的信本不该留,但宴卿卿不知为什么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脸烫。她心想算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便把它收回手中。见不到闻琉,她没待多久,和贴身丫鬟回了宴府。

    闻琉去了那边疆荒野之地,至少得要好几个月才回得来。

    从前她在这里送走宴将军和宴小将军,再见时也几乎是上半年多后。

    而闻琉,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宴卿卿低垂着眸,谁也看不清她神色。

    宫中统领奉命私下保护宴卿卿,不能让外人发觉,他满头汗,小心翼翼。一个还好,肚子里还揣着个龙种,什么都要万般小心。

    刘右丞与蒙古国人有牵连,可说到底也才只有半年的接触,李老太傅和其他官员纷纷被抓,那帮人已经对他起了怀疑。

    如果不是刘郁威实在惧内,闻琉抓的人又不止是他们派去的奸细,刘郁威怕是要受罪。

    实际上也受了,蒙古国人虽没证据,但心中忍不了这气,给了他个教训。

    刘夫人就是个暴脾气,刘右丞的腿都快要被打断,告了好几天假。上朝时像个瘸子样,他不敢多说自己夫人半句不好,因为他发了许多誓才把要回外家的夫人留下,而那外室与她儿女也被连夜赶出了京城。

    他不是好丈夫,却还算个好丞相,百姓之中逐渐流传出他与外邦人勾结的话语,刘郁威为求自证主动卸任停职。但此举并未让百姓言论降下去,反倒愈演愈烈,压都压不下去。

    宴卿卿则极少出门,但宴府不时还会有下人出去购些东西,暗中看守的侍卫虽不出面,但对每个出入宴府的人都逐一打探,严密慎重。

    就连宴将军留下的人,他们看得也紧,闻琉心思缜密,宴卿卿不想留在京城他猜得到。

    可惜百密一疏,宴卿卿不傻,她着实太过冷静。

第 90 章() 
闻琉已经走了半个多月;宴府安安静静;同样也没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市井喧嚣;议论纷纷;好在官府威严一直都在;居心不轨的闹事者被抓过一次后;再不敢轻举妄动。

    百姓言论继续发酵;京城之中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暗暗推动着舆|论的发展。

    宴卿卿腹中孩子已有三月,肚子却比往常妇人要大上一些;幸而现在穿的衣裳宽松,看不出来,但再过些日子就瞒不下了。

    或许真如闻琉所说的样;肚子里的是双胎。

    她害喜愈发严重;事情也准备得差不多。

    府内下人仍有人不知道她有孕,管家倒是知道了;大为一惊;脸色都变了。宴卿卿面色淡淡;只是同他说自己近日食欲不振;怕是没心思;让他照看好宴家。

    等过了一天;宴卿卿让人朝静安寺的老师父送了拜贴,收拾一顿后便上了马车,闻琉留下的暗卫跟在后面;护她安全。

    天色昏暗阴沉;时而有凉风刮过,相然撩开窗幔朝外看了眼,皱了皱眉。

    宴卿卿的手肘搭在马车木桌上,手指白皙纤细,撑住额头,闭眼小憩。娇|挺的雪脯轻轻起伏,浅绿罗钿裳透着淡白,玉镯翡翠,本是清雅的着装,硬生生被她穿出了艳媚之感。

    相然的手放了下来,压低声音对宴卿卿道:“小姐今日还是让人别动了,这天眼看就要下雨,到时万一出了意外,伤着了怎么办?”

    宴卿卿睁了眼,抬手半捂住嘴,她腹中有淡淡的恶心之感,一直降不下去。宴卿卿轻轻摇头,并未多语——下次再出来,这肚子恐怕就真的藏不住了。

    静安寺路上有段一不太陡峭的悬崖,名叫忽儿崖,路面较为宽敞,虽是不陡,却深不见底,极少有人靠旁侧走。

    闻琉那时说她比谁都清楚,宴卿卿否认不了,她骗不了自己的心,所以她一直在逃避。宴卿卿忽然咬了咬唇,手轻按住酥软的胸脯,压下那股呕意。

    以后若是逃了再被闻琉找到,倒还不如让他直接以为她死了,永生不复相见,各不为难。

    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密密麻麻连成一片,看不清前方的路。侍卫还没来得及问宴卿卿是否要避雨,马车外就忽然乱了起来。

    慌乱的蹄声落在地上,刀剑交杂声忽地响起。宴卿卿心中有事,一时不查,身子差点摔了,相然连忙过来扶住她。

    车夫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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