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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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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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曾有人传闻,新帝在登基那日抱了个女子进寝殿,后被证实是假的,这谣言也就没有传开。

    等宴卿卿再次醒来之时,便是另一种幻境。宽大的龙床外点着暗灯,厚实的幔帐外空无一人,这好像真的只是场欢愉的梦境。宴卿卿认为自己想闻琉得太多,所以无意识间做了个荒诞的梦,他今日登基,梦见龙床情有可原,她羞耻难堪,却也从未怀疑过闻琉。

    不知道过了多久,嫩|滑白皙的身子冒出薄汗,处|子之血搅在污浊的黏|液中。

    宴卿卿第二日醒来后身子有些乏累,但并没有太大的异样感,身子的每一处都像被释放了样,清爽却又舒服,有些奇怪。

    宫女给她递了杯水,红着脸对她说:“宴小姐可总算醒了,皇上不久前看您,他说您要是想嫁人了,先跟他说一声。”

    宴卿卿接过杯盅,抬眸问什么意思。

    那宫女红脸道:“您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皇上听见您的声音了。他还让奴婢跟您说一声,‘这样也不错,不会再做噩梦’,您可是要沐浴?”

    声音?她能发出什么声音?宴卿卿忽然想起了什么,手中的水落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番外一() 
鎏金铜炉中的炭火烧得旺;幔帐被桃蝠纹银钩高高挂起;落下的水浸湿了地下的绒毯。

    宴卿卿的脸通红;冒着热气;浑身的衣服像扒掉了样;既难堪又羞恼。

    宫女看着她;脸也越来越红;她小声道:“宴小姐可要沐浴?”

    宴卿卿却问:“可有旁人听见?”

    宫女摇头道:“并无,奴婢觉着不对劲,就让人都出去候着;只是陛下过来,却是不好实说,所以没拦住。”

    这里的宫女已经换算了批新的;从前的那些出了事;不能再出来服侍,宴卿卿做了主;让她们拿着银钱出宫回了家。这宫女也算伶俐;若是她这丑态被人说了出去;怕是要丢掉宴家的脸面。

    “无碍;此事勿要说出去。”

    宴卿卿扶了扶额;又若无其事地摆手;说自己还想再睡会,让宫女下去后,她又恼红着脸躺回进暖和的被窝里。

    真是荒唐!

    屋内还燃着淡淡的熏香;宴卿卿一想到自己昨晚发出了吟呻;顿时觉得脸都没了。这便算了,闻琉闻琉会怎么想她这个姐姐?

    宴卿卿不敢往后想,他有没有听见自己叫过五皇子?她把头埋进锦被中,后悔极了,早知道会这样,自己那时一定会用全力推开他。

    她的身子乏软,双腿和雪脯都有些异样,尤其是乳中的沟壑。但宴卿卿脸上红得火热,并没有心思注意这事。

    等宴卿卿想起时,又以为梦真实得让她身子都起了反应。

    她恼羞得快要无地自容,心道自己真是够了。宴卿卿想闻琉听见了她的话吗?她的声音大不大?自己这个做姐姐,怎么能在弟弟面前丢这个脸?荒唐!荒唐!

    宴卿卿觉着自己真的要疯了,她翻来覆去,愈发觉得自己脸热。

    她慌的是闻琉到底听见了什么,若闻琉听见自己叫他,这要她以后如何是好?

    宴卿卿对闻琉有过想法,但时间并不长,念头转过之后心中便只把他当弟弟。

    她委实难堪,怕极了闻琉会过来问她“姐姐莫不是梦见与我同欢”,她那时该怎么答?

    宴卿卿在床上躺了许久,起身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她的双腿都没有力气,身下也有种撕裂的异样,但感觉并不强烈,不像被人辱过。

    闻琉昨夜给她涂了上好的药,本来几个时常便能愈合细小伤口,但她身子太敏感,药便随身子里的水流了出来,所以药效差了些。

    宴卿卿身上并没有男人的指痕和吻痕,干净如往常,甚至还有些清爽。

    她走路有些困难,扶着床沿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心中升起了一些奇怪的怀疑。

    宴卿卿是脸皮薄的,没敢怎么仔细检查,只是匆匆试了试,没发觉奇怪,便收回了手。

    宫女还在外面侯着,这间屋子大,虽是偏殿,但住着她和二公主,自然不会太小。也不知道闻琉是在哪听见的,他那样正经的人,应该不会停太久,只是听了会儿就走了。

    她没敢去找闻琉,径直回了宴府,谁在做春|梦时被亲近的孩子听见了都会觉得难堪。

    相然觉得宴卿卿比以前多了分生气,心觉或许皇帝对她说了什么话,冲淡了她的伤心。

    宴卿卿不去皇宫,闻琉却是自己来了宴府,找到在弹琴解闷的宴卿卿,对她说自己并非有意偷听,已经给宫女下了死令,请她不要怪罪他。

    宴卿卿忙地起身跪下。

    他应当知道女子梦中这事的旖旎,可闻琉在男女方面迟钝,大概是才反应过来这件事不该直接说出来,所以立即来和她致歉。

    闻琉扶起宴卿卿,她也只能装作不在意地跟他说没关系,只是梦见了以前的事。

    她不知道那晚闻琉听在耳朵里的是什么声音,但她也只能那么说。

    闻琉顺坡而下,没再在宴卿卿面前提那件事。

    自那次后,宴卿卿避了闻琉一段时间,但又因他初登基,宫中没母后和妃子替他联络世家,她作为姐姐,得他了许多帮助,现在自然要帮他一把,故而应了不少的请柬。

    她和江沐的婚事本想着作罢,但江沐却说他前段日子对不住她,此时退婚又更加过意不去,愿等她几年,宴卿卿倒也没再说什么。

    宴家只剩她一个人,纵使她不想活,却也得留下个儿女。可父兄都不在了,她想为他们守孝,江沐与她多年好友,他说那话,宴卿卿是感动的。

    可之后江沐中了丫鬟的药,不小心与涂婉一夜春风,涂婉肚子争气,只那一次就怀上了。

    江沐眼睛通红,最后还是向母亲低了头。中秋那天他一直在宴家等着,宴卿卿在宫中与闻琉也出了岔子,与江沐的婚事便没有法子,只能直接断了。

番外二() 
宴卿卿怀胎八月;早产生儿;就算身子回京娇养了几个月;那也是远远不够的。

    她觉着自己的身子还好;连御医都说她没事;但闻琉却时刻都在担惊受怕;他睡到半夜的时候还经常被噩梦惊醒;大汗淋漓,只有把宴卿卿抱在怀里才睡得下去。

    宴卿卿每次醒来,都会发觉自己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虽是无奈,但也知道他心中的后怕。

    两个儿子都起了名字,大的叫闻浩靖;小的名为闻浩钰;都取了小名的谐音。

    闻琉回朝后便要封太子,宴卿卿生的是两个男孩;哪是那么简单的?她怎么说都劝不住;只得最后红脸许他件事;闻琉顿了好会儿;这才没有派人宣旨。

    赵紊犯的是重罪;本应该关一辈子;但他派人去给闻琉送信,倒是因此得了个恩宠,出了地牢;但仍然被囚|禁在京城一座府邸中。

    他出去那天;闻琉带着宴卿卿坐马车去看他一眼,赵紊是最疼爱|宴卿卿的,见她还活得好好的,差点就要挣脱狱卒跑过来看她,狱卒拦住他。

    “不得冒犯皇后娘娘。”

    赵紊的步子顿了下来,宴卿卿做了皇后,但他却是阶下囚。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两人视线相对,赵紊扯着嘴角朝她笑了笑。

    “赵郡王,就此别过。”宴卿卿低眸轻道,“你好自为之。”

    不管是什么原因,宴卿卿都不可能原谅赵紊做过的事。父兄惨死,她永世难忘,赵紊勾结逆党,与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望着她淡淡的面容,赵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一句话。

    他做事同闻琉很像,向来不择手段,本想着成功以后瞒住这件事,哪知道会败在闻琉手中?

    赵紊被一辆马车接走,宴卿卿看着他走远,才放下幽帘,坐回马车里。

    闻琉坐在马车里面等她,他曲着条腿,轻轻拉过宴卿卿白嫩的纤手,让她坐过来。

    宴卿卿没有拒绝他,她坐在一旁,柔软的身子趴在闻琉硬朗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现在快要夏季,衣服已经换上轻薄些的,她穿着栀黄抹胸罗裙,披件浅色的外衣遮住身子的旖旎,但这个动作却让深深的沟壑露在闻琉面前,她早已经习惯,倒不觉得有何怪异。

    闻琉喉咙微动,揽住她的细腰,让她靠自己紧些,又低头在她耳边道:“姐姐发呆,是在想什么?”

    “还是有些难过,”宴卿卿有些失落,“我从前喜欢赵郡王,还想过以后若是江沐娶涂婉不娶我,我便嫁他,哪知他现在会做那种事。”

    闻琉笑了笑,他捡起她的一缕秀发,放在手中把玩,道:“你那时还小,怎么说得上喜欢?最多不过是把人当哥哥,有嫁娶的想法也是因你早有婚约,江沐身边又多女子才想的,现在的喜欢才是姐姐最喜欢的。”

    宴卿卿抬眸瞥了他一眼,他以前不也小吗?

    闻琉视而不见,他的小和赵紊不一样,他从小到大都比同龄人大上许多。

    宴卿卿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又轻轻抚摸着他眼底淡淡的乌青,叹了口气。

    “我自然最喜欢你,我怎可能喜欢赵郡王。”她说,“陛下昨夜又没睡好?是不习惯我在一旁吗?”

    他们都回来好几个月了,闻琉这点乌青就没怎么下去过。若是夜夜缠|绵或许说得过去,但顾着宴卿卿的身子,闻琉已经很久没与她行房事。

    以前这种情况只出现在他几夜不眠批奏折的时候,现在还留着,大概是因为多了个人在身边,所以他不习惯。

    宴卿卿因生了孩子,有些嗜睡,倒没他这样的反应。

    闻琉以前就是个孤僻性子,虽说装作那副模样骗了她那么久,但或许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变化的。

    宴卿卿没想过闻琉是憋得太久——除了闻琉外,谁会天天想着那事?

    她怀孕到现在,闻琉已经有一年多没碰过女人。在边疆时只想着谋划,现有她在身边,闻琉哪里还受得住?他不是正人君子,闻琉只想日夜弄她,弄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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