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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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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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卿卿又摇了摇头,让相然起来,心中轻叹口气。

    若只有赵紊那事,她或许还不会为难成这样,如果没太子,他就是个意图谋反的人。

    现在幕后指使变成了太子,宴卿卿倒不好做了,喜虑都有一半。

    太子便是再怎么样,他也是先帝青睐有加的正统继承人,自小以储君之仪克制自己。

    闻琉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冷宫皇子,在这方面或许真的比不上太子。他才即位一年多,若太子对他用些谋计宴卿卿心又是一缩,闻琉哪里招架得住?

    她把这封信收好,用蜡封戳封上信口,又提笔写了几个字,最后递给了相然。

    宴卿卿说:“把信收好,绝不可让人发现。”

    相然咬唇应是。

    宴卿卿做不到把太子的消息传给闻琉,可太子若真的想做什么事,那她还是要帮闻琉的。

    这种不是普通小事,因着私情隐瞒,迟早会出事。但这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应该耽误不了太多。

    她虽是这么想的,心中却还是止不住的生了愧疚。

    太子以前宠她,所以她不想出卖太子。

    可闻琉平时待宴家也实在太好,好到宴卿卿甚至都不想骗他。

    冬天的夜来得快,呼啸而过的冷风也如期来临,吹得灯笼四处摇动,发出奇怪的声音。宴卿卿今天去了静安寺,又见了太子,惊喜过度后纠葛半天心烦事,身心俱疲,早早地熄了蜡烛回床躺下。

    或许真应了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宴卿卿在梦中又见了闻琉。

    还是轮定安——因为这梦境像往常样,荒唐又真实。

    她睡得迷迷糊糊,却又被他身子的温热给惊醒,闻琉在她耳边轻唤。

    “好姐姐选我可以吗?选我不好吗?”

    闻琉唤了她好多声,吵她闹她,像个争宠的孩子,直把宴卿卿的耳朵都弄得红了。

    宴卿卿也窘迫极了,梦是假的,人影也不是真的。可她总觉得自己的做法是选择了帮太子,连面对闻琉都有些不敢。

    “我”她只说了一个字,就立即闭紧了嘴,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太傻了。

    梦终归是梦,即便再真实又如何?闻琉不知道她的为难,她也不会亲口告诉他太子还活着的事。

    闻琉却笑应了一声,用力将她搂在怀里,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样,宴卿卿饱满胸脯快要被他挤破,她差点被刺激得叫了出来。

    “做我的皇后就行了,好不好?”闻琉撒娇似的问她。

    他没生她的气,因为他想要的东西更多,便是宴卿卿帮了太子又怎样,闻琉只想要她。

    宴卿卿被疲倦冲了头,只是一会就又立即清醒过来。

    这只是梦境,闻琉那性子,是说不出这种话的,做不得真。

    宴卿卿头脑中丝线都成了结,她不会做对不起闻琉的事,可她真的羞愧极了,闻琉对她那么好!宴卿卿只能紧紧咬唇,闭着眼睛转过头。

    这事不用她来选,宴卿卿比谁都明白,是她自己想得过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抹愧疚抛于脑后,雪脯上下起伏,蹭着他的宽厚的胸膛。

    她的睫毛长长,似是在抖动。宴卿卿心里全是愧疚,她的腿慢慢屈起,光|洁的玉|腿轻蹭着闻琉的腿侧,带有情|色的挑|逗。

    这暧昧的主动与往常的宴卿卿一点都不像,她是端方正经的。

    沉寂的黑夜总是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决定,宴卿卿只是不想再纠结那种事情。她羞耻于梦中和闻琉的荒唐之事,却不得不承认许多时候,那种事让她很快|活。

    闻琉笑了,他连嘴角的都没扬,可偏偏就是让人觉得他在笑。

    我一定会杀了他,闻琉心中只有这句话。

    宴卿卿对闻琉的第一次主动,是因为她帮了太子。

    闻琉松了她的手,宴卿卿便抱住他的脖颈,他们唇舌交缠,水|乳|相|融,仿佛交颈的鸳鸯,亲密无间。

    宴卿卿是不敢叫出声的,只能张着嘴小口呼吸。

    闻琉当真会折腾人。宴卿卿只觉得自己身上全是汗液,那儿被他撞得都疼了,胸前圆润抖动得不停,有好几次她都差点要尖叫出来,最后还是强忍住了这羞耻。

    宴卿卿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不明白这种情况下迎合的自己是怎样傻。她身边的这个人,花着心思想要与她亲近,想要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冒着丢掉一切的危险想要她。

    他卑劣不堪,他龌龊下流,他是个十足的疯子。

    闻琉的头靠在枕边,宴卿卿的身子侧躺在他怀里,凝脂的肌|肤水嫩无比。宴卿卿的手还搭在他身上,她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他慢慢低头,亲了亲宴卿卿的脸。

    闻琉觉得自己后悔了,他开始害怕起来,整颗心脏都如同掉入了冰窟,便连温热的身体也发凉。

    事情一直都按着他的想法走,可那些设想仿佛都破碎了样,他怕宴卿卿弃他不顾。

    他所有的安排依旧天衣无缝。宴卿卿的心会偏向太子,他早有所料。太子死而复生,又是刚刚见面,她这样也是情理之中。

    但她最后会不会帮自己,闻琉却有些不确定了。

    一夜放纵到底是不好,即便是在梦中的你情我愿。

    宴卿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腿都是颤抖着的。她浑身被香汗湿|透,头发都湿了,里衣松垮垮,能看清半个浑圆。

    她只能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旁边的床栏上,葱白的指尖紧紧扶着床沿。

    如果说昨夜睡前她心中全是进退两难,那现在便全都变了。

    宴卿卿抬手掩面,羞愤得想要埋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她怎么能做那种事?即便是梦,可对面那人是闻琉!那人是闻琉!!

第 59 章() 
外边的天色照进屋子里;亮得几乎可以看见所有的东西;桌椅整齐;花几上放有文竹盆景;妆奁同昨日收拾前一样;静静摆在梳妆台之上。

    宴卿卿昨天跟相然说过她今日打算外出;但相然在门外等了半天;也没见宴卿卿唤她进去服侍。

    屋外是个好天气,没有雪飘落的痕迹,风也柔和了许多;不像前几日那样刮得人脸疼,这种时候出去刚刚好。

    相然领着丫鬟在外室侯着,时间慢慢流逝;宴卿卿却似乎还是没有醒;正在睡着。

    这在这段日子几乎已经成了习惯,宴府是宴卿卿做主;许多下人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只以为是冬天到了贪睡;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相然心中却渐渐起疑;宴卿卿行为举止皆是大家小姐的风范;不可能有这种懒惰;但还记着宴卿卿不许打扰的吩咐,在门外安静地等着。

    她等了也没多久,宴卿卿便让她进去。

    宴卿卿似是刚醒;锦衾罩着身子;可艳丽的脸蛋红润异常,心中仿佛是在想着事。她眼眸微垂,揉着眉心,说昨夜噩梦缠身,浑身不爽快,让相然吩咐下人备水,她要沐浴一番。

    相然做了她那么多年的丫鬟,自然是觉得奇怪。宴卿卿最近这段日子总是起得迟,很多时候醒来便是让她去准备着沐浴香汤,仿佛身上沾染了什么怪东西。

    宴卿卿在宫中有过两次意外,第一次相然不清楚是谁,宴卿卿也不愿同她说。

    但这第二次,恐怕就是敬宴卿卿如亲姐的当今圣上。

    相然不敢触及宴卿卿伤心事,平日也不会多问。可现在见宴卿卿这般怪异,她却是觉得自己失职了。

    相然让所有的丫鬟都下去备水,等她们都出去之后,相然把门虚虚掩上,她跪在了宴卿卿的床前。

    “宴府信任的大夫还是有的,小姐若想身子不爽,还是先请来诊脉也好。”她的头触到地,“若是有了皇嗣,小姐也应当早早做好决定。”

    那时是宫女槲栎亲自送宴卿卿回来的,相然能猜到那人是闻琉,宴卿卿心中有预想,不过有孕一事宴卿卿脸上微微一愣,倒是无奈的笑了。

    “这才过去多少天?哪可能这样快?只是单纯的身子不太好而已。”她颇为无奈,让相然起来,“喝了好几天的药,不会有的。”

    “奴婢委实是怕这药熬得不好,”相然的眉眼之间有担忧,“这万一出了意外,小姐又该怎么办?”

    宴卿卿沉默了一会儿道:“自是要不得的。”

    闻琉尚未婚配,无后无妃,若长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到时就真的算滑天下之大稽。

    旁人不会相信有那荒唐事,只会认为她和闻琉暗通沟渠,私相授受。

    她昨夜是放纵了些,不像个姐姐样。但心中还是待闻琉如亲人,不想毁了闻琉这一年多来再百姓口中的圣君之称。

    更何况宴卿卿是准备招婿的,有了别人的孩子还留着,岂非让人心中膈应?万一吵了架,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

    相然犹犹豫豫,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她迟疑片刻,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奴婢也算是看着皇上长大的。”她说,“您说他乖巧懂事,奴婢却总觉着他是偏扭的,若他知道您做得这么绝,怕是会生您的气。”

    闻琉小时在宴府是听话的,因宴卿卿在宫中帮过他,所以他与宴卿卿的关系也最好。可听话过了头,倒让人觉得怪异。

    宴卿卿曾应过闻琉,说要看他早上习武,他便会天天跑来宴卿卿房里催促。有时宴卿卿起得稍晚些,他就坐在内室的红木圆桌上等着,也不知道避嫌——他那时个头小小,眼神纯净,也没人说他。

    宴卿卿又笑了笑:“你这是无中生有,皇嗣哪是那么容易怀上的?要真是一次就有了,恐怕宫中女子都会争着爬床了。”

    一夜风流就怀了孩子,虽是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宴卿卿喝药及时,不会有这种事。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与闻琉几乎是夜夜都在颠鸾倒凤。薄薄的纱幔遮住床榻,幽静漆黑中有孟浪的举动,香汗也混着淋漓的浊液,委实香艳,若是没有防备,倒还真有点不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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