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的笑容破坏了。他龇牙露出的笑里有一点坏,“喂,后悔了?”
他伸过来的手被闻樱一把拍开。
她在刚刚短短的几分钟已经进入了情境,原主在初中的时候还是乖女孩,然而经历了父母离婚的打击,性格开始走偏,跟着学校里被人远离的人厮混,现在就是她厮混的结果,在上高一的下半学年,准备将自己的处女膜奉献给哈利路亚,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这样的性格较为复杂,并不是单纯被家庭养出来的蛮横,也还没有沾染上真正的恶,游走在这其中,一着不慎就要跌落悬崖。
她瞪他,“谁后悔了?!”
龚玄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刚刚是她先洗了澡,但眼不见的她又把衣服穿了回去,他才会以为她临阵脱逃。
“我自己来”她的脑袋跟着声音一起低下去,刘海遮着,看不见眼睛。
龚玄就坐到了床边,双手环抱看她动作。先是外衣,大热的天,外衣只一件薄t恤,她从下面一点点撩起来,卷到了雪白的小腹上,女孩子小秘密一样存在的肚挤眼露出来,再往上她的动作有点慢吞吞的,反而让定力不佳的男孩子多了几分迫不及待的冲动,挂在嘴边的嘲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忍住没有站起来。
闻樱脱完一件,就慢慢地看了一眼他,眼神又羞臊地落下去,脸也像是因为紧张有些涨红。
他早就垂下来放到了旁边的手一抓,力道重,把床沿的被单狠抓出了几道深深地褶皱。他用不耐烦地语气催促道,“快点!”
他骤然开口,让她不禁手一抖,黑色的薄丝袜登时被指甲划出了一道口子。她嘟起嘴,不太高兴地睨他一眼。女孩子上面是少女粉蓝的蕾丝胸罩,同款的小内裤露出粉蓝的边,外面黑丝袜遮掩着,裹着一双细长的腿。已经是高一年纪,她的胸仍然小小的,饶是如此,还是让男生发出倒吸气的声音。
没等她把丝袜脱下来,就被他一把拽了过去,翻身压在了身下。
龚玄能看见她眼底流露出的惊惧,手已经去扯她的袜子了,嘴巴却拿出难得的耐心来哄人,“是你自己主动叫我出来的对不对?我刚刚也给了你反悔的机会,你既然想试试,总不能把我撩起来就跑吧。你试一试,我保证你舒服,好不好?乖乖的,我轻一点”
“做就做,干脆点!”她轻哼一声撇过了头去,“要谁乖乖的?恶心!”
“你说的!”
年轻的男孩子最经不得激,一听当即管不了了,什么温柔哄骗都丢到了一边,恶狠狠地笑了一声,三两下把她的袜子胡撸下来,后背胸罩的扣子也解了,粗野的动作引起女孩子一阵战栗。虽然他的皮肤也白细,但仍然比女孩子的要粗糙很多,运动打球练出来的茧子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张狂地抚摸,甚至揉捏,令她突然轻微地颤抖起来,眼睛里的瞳孔放大,手上甚至有冷汗冒出来。
这样的反应,显然不是动情,而是说不出的害怕。
龚玄一顿。
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说不上有多熟悉,只是因为厮混的小团体有交集,才能拿到彼此的联系方式,没想到她第一次找上自己就提出了这方面的要求。
她在学校里的名声很差,据说是因为被前男友甩了,性格大变,等他前男友交了新的女友之后,她还时不时找人去找他现任女友的茬,可以说学校里看不惯她的人不少,只是她仗着家庭背景好,别人不敢管。
为爱生恨的“失足少女”见多了,龚玄觉得没意思,肯赴约也仅仅是找乐子,对他们这些青春叛逆期的男生来说,约个漂亮的女孩子流流汗,多正常的运动项目啊。
但是他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表现
她的躲避、不情愿、倔强都透露出对她自己的珍视,她不是不在意,或许是想报复,或许因为别的什么,总之,这都让他不能轻忽地对待。
闻樱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慢了下来。
只见男生一个“操”字骂出口,抹了把脸,激动上头微潮红的脸上有着隐忍的表情,他瞪了她一眼,仿佛她是吃人的狼外婆,“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不做!”
她呆了呆,犹犹豫豫地问:“你你是不是不行啊?”她脸颊红扑扑的,像诱人的红苹果,说出的话却极其恶毒。
这他妈就不能忍了!
男生像饿狼扑食一口咬在她脖颈上,被子被翻上来,把两人盖住了,像揉成团的雪房子。里面传出少女抑制不住地笑声,是真乐了,“你别咬啊,痒痒痒”
他气结,“没感觉?”
“没有!”
“这样呢?”他压着性子慢慢地找。
“唔”
里面逐渐传来黏黏糊糊的亲昵声,到最后,他逼着她给他脱底裤,她手颤的不行,有情动,无所适从地惧意又漫上来,黑眼珠水汪汪地看着他。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知不知道!”他用恶狠狠地语气给她背课文,喘着气又催,“快!”
她扑哧发笑,撇过了脑袋给他脱,他就这么低下头去亲她露出的脖颈。
忽然间,房间门发出“砰”地一声,被人闯了进来!
“谁——”
没等龚玄发怒转头,就忽而被人一脚踹在腰上滚了出去。他身上的被子被来人一拎,盖到了闻樱身上,紧得不留一丝缝隙。
第133章 妹妹恋人(二)()
来人身材修长挺拔,微弓腰;微眯起眼凝视闻樱;视线充满着威慑力,与小男生作风的龚玄截然不同;他或许也还称不上是男人,但宽阔的胸膛已经有了值得人信赖的本钱;他隔着被单将女孩子一抱;上臂肌肉微隆起;轻松至极。
“你来干什么?”闻樱撇嘴,很不情愿似的。
单尧的脸色冷得可怕,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将她连人带被子扔进了浴缸里!
闻樱发出一声惊呼;手扶着浴缸要爬起来;脚却踩到被单一滑又摔了回去;狼狈之余瞪视他;“你发什么疯!”然而她的眼睛刚朝他瞪去,就被兜头喷洒来的水溅了一脑袋;眼睛里进了水刺辣难受;她不得不背过身去躲水,一面尖叫,“停下来!我叫你停下来听见没!”
“——单尧你这个疯子!”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他讽刺笑道,“怎么,没做爽,是要我把他抓进来让你再爽一次吗?”他的语气略微粗俗,像淬了毒的箭一样朝她射来。
“16岁就敢出来开房,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不怕被你妈发现?你觉得你这么糟蹋自己,能报复到谁!”
他捉着她瘦小的肩,像捉小鸡崽一样把人捉回来,花洒毫不留情地从她发顶冲到脚底心,像要把她从头到脚彻底洗干净,
闻樱挣扎无果,深吸了一口气冲他吼,“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谁啊?!”
他顺捋她头发的手猛然一攥,把她抓疼了,他的语气却有漫不经心,“我?我当然是你哥了,继兄也是兄,我难道不能管教你?”
“呵呵。”她笑里带刺,“有本事你说大声点,让他听见和全校的人都说一遍,或者干脆登报纸澄清,我们只是纯、洁的兄妹关系。”“纯洁”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透着嘲弄之意。
他怎么敢?那得多尴尬。重组家庭里母亲领来的妹妹,居然是自己的小女友,两人被领到一起见面的时候,都愣在了原地。
但他调节的速度极快,没多久就进入了新的角色,只有她一个人像傻子似的念念不忘,让人几乎怀疑是做梦。
原主一个劲作践自己,把自己往最坏最恶的方向整,以为能报复谁,但就像他说的,她能报复谁?还不是她自己。她变坏,会心疼的只有在乎她的人。只可惜男生是最健忘的物种,本就只是青春期荷尔蒙萌动谈的恋爱,怎么能指望人家天长地久,刻骨铭心?
单尧听了脸色忽而一变。
自进门之后,他一直都占着上风,把控房间里的节奏,直到这一刻他的气势如同退潮般落了回去,竟拿她无可奈何。
“滋”地一声,单尧拧上了水龙头,一直对准她的花洒也被放了回去。他这才发现她眼眶通红,不知道是气的哭的,还是单纯被水刺激到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扯下一条干毛巾给她擦眼睛,“你跟我倔什么?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没有做过体检,看过体检报告,你怎么知道他有病没病?”
听起来倒像是在为她着想了?
闻樱气得肺都要炸了!
原主残存的情绪在她身体里顶窜,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份情绪压下去,心里早就经过了山洪海啸的冲刷,风暴过后只剩下一片泥泞,和她外表这副狼狈不堪的状况一模一样。
她做这些事,想得到的根本就不是他言不由衷的关心。
“那也是我自己找来的。”她把脸埋进毛巾里,狠擦了几下,“不要你管!”
“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龚玄打断了。
对方已经胡乱套上衣服,又蹬上了裤子,捂着受伤的腰站在卫生间门口笑的恬不知耻,“这位学长,体检报告我能给你一份,你要是信不过,咱们立马就去医院验!不过说好了,如果验出来干净没病,我这伤是您给赔付吗?”
“男人伤在腰上,可是一辈子的事。”他分外郑重。
闻樱哧地笑出声来,“神经。”
他只龇牙咧嘴的表现出自己受伤严重,完全没有小题大做。
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竟反而有一分若有若无的气场联系让人难以进入。单尧在这其中,蓦地有些不适,侧头对闻樱道,“你自己洗好出来。”
说着,他走出卫生间将门一关,彻底隔绝了他们对话的可能。
直到对方强行把闻樱领走之后,龚玄才突然想起来,他是哪一